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第54章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廖鸿雪笑了笑,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哥惹我生气,一点点惩罚,下次不会了。”

  林丞垂下脑袋,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讷讷地说:“好涨……”

  那种随时都有可能失.禁的感觉令他恐慌,如果不是廖鸿雪在这里,他早就冲进净室清洗个彻底了。

  廖鸿雪弯了弯眼睫,他的衣服穿得好好的,背上的伤口被他遮掩得很好,林丞没有发现。

  他的血品质有所下降,只能用别的东西弥补,好在存了这么多年,都喂给林丞也并无不可。

  “委屈哥哥忍一忍,”廖鸿雪伸手覆上他的小腹,体贴地用体温熨帖着他,“不过这对你身体好,等子蛊吃干净了,就不会涨了。”

  房间里弥漫着药草的清香、书本的油墨味、阳光干燥的气息,以及少年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占有欲与扭曲温情的味道。

  厚软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隔绝了地面的寒意,也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雨与可能。

  黑蛇在角落盘踞,忌惮着药气,不敢靠得太近。

  这是廖鸿雪的私心,毕竟他不想让别的东西看见他和林丞亲密的时候,那样的美景只能他一人欣赏。

  林丞窝囊地垂下脑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反正他的决定并不重要。

  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且合适,如果忽略那封死的窗户、无形的禁锢、以及怀中人那僵硬的身体和无处不在的眼睛,这简直是最美好的家的样子。

  饲主终于将心爱的鸟儿抓回了装饰一新的金丝笼,铺上了最柔软的垫料,摆上了最有趣的玩具,洒上了驱虫的香草,然后心满意足地搂着它,规划着未来无数个这样安稳的日子。

  他黏人,体贴,絮叨着生活的细节,用无处不在的触碰和亲昵的动作,编织着一张密不透风的温柔蛛网。

  而林丞,被困在这张网中央,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身体在蛊虫的影响下可耻地适应甚至渴求着这份亲密,理智却在尖叫着逃离。那些新增的玩具和摆设,在他眼中不过是更高明、更难以挣脱的枷锁。

  廖鸿雪越是表现得像个陷入热恋、笨拙而真诚地经营小家的毛头小子,就愈发让林丞感到骨髓发寒。

  这意味着廖鸿雪是真把他当成刚娶回来的老婆看待了。

  但没有人会在迎娶新娘的时候用那样淫.邪的法子立威,也不会有人对心爱之人“恶语相向”。

  林丞的眸子渐渐灰暗下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低落。

  廖鸿雪敏锐地捕捉到了林丞身上散发出的灰暗。

  通过同生蛊感知到对方体内那一片近乎虚无的、拒绝反馈任何激烈情绪的空白。

  等等,空白?

  廖鸿雪有些奇怪,又细细感知了一番,确实是一空二白,连愤怒和耻辱这种负面情绪都没了。

  廖鸿雪转过眸,扫视着屋中的各件摆设,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看着还格外周全的样子,现在却有些碍眼。

  至于那盘踞在角落里的黑蛇,就更令人不爽了。

  黑蛇:!!!

  “嘶嘶”两声,尾巴一摆,黑影消失在房门口。

  这不对。廖鸿雪蹙了蹙眉,心底那股陌生的感觉并未减轻。

  他下意识收紧了环在林丞腰间的手臂,力道有些失控,惹得怀中人几不可察地闷哼了一声。

  廖鸿雪立刻松了松,连带着还亲了一口林丞的脸侧以示安抚。

  目光扫过自己随意搭在床沿的手臂,袖口处隐约露出一小截缠绕的白色纱布。

  啊,对了,背上的伤还没上药。

  这念头来得突兀,他却生出了一点隐秘的期待。

  “哥。”廖鸿雪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宁静,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近乎委屈的调子,与他方才那种掌控一切的丈夫姿态截然不同。

  他微微侧身,将下巴从林丞发顶移开,改为用脸颊贴着对方冰凉的额角,另一只手则开始解自己衣襟的盘扣。

  林丞依旧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

  廖鸿雪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解开衣襟,将上半身那件深色的苗服褪下一半,露出线条流畅却布满了新鲜伤痕的肩背。

  他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微微侧着,确保林丞的视线角度恰好能看见。

  “你看,”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讨要怜惜的意味,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虚弱,“昨天处理那些脏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后背疼得很,抱着你回来的时候,好像又裂开了……”

  房间里的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让林丞看清。

  那是怎样一副景象?

  宽阔的肩背上,原本紧实光滑的肌肤,此刻纵横交错着数道狰狞的伤口。

  最长的一道从右肩胛斜划向左后腰,皮肉外翻,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虽然已经不再大量流血,但深可见骨的创面依旧触目惊心,渗出组织液和淡淡的血水,将勉强敷在上面的、颜色古怪的药膏染得污浊。

  周围还散布着许多细小的、像是被什么尖锐东西划破或啄咬的痕迹,密密麻麻,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

  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新旧血迹和药渍混在一起,糊在伤口和完好的肌肤上。

  散发着浓烈的草药味道和一丝腐坏气味的古怪气息。

  这绝非普通的“皮肉伤”。

  即使林丞不懂医,也能看出这些伤口的凶险和严重程度。

  换作常人,恐怕早已痛晕过去,或至少需要卧床静养。可廖鸿雪……昨夜却用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对他实施了那样暴烈持久的侵.犯,之后还能抱着他行走,刚才还能若无其事地给他介绍房间、谈笑风生……

  他瞳孔骤缩,呼吸猛地窒住,原本低垂的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怜惜。不是心疼。

  他终于亲眼看到了这个怪物的另一面,那远超常人的、可怕的忍耐力,和对自己身体近乎残忍的漠视。

  背上的伤口如此惨烈,他却能面不改色地坚持了这么久。

  这个人……难道没有痛觉吗?

  还是说,痛苦对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甚至成了某种扭曲的兴奋剂?

  昨夜那些癫狂的、仿佛不知疲倦的索求,是否还带着痛苦转化而来的kuai感。

  林丞猛地想起昨夜那些混乱破碎的片段。

  廖鸿雪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偶尔压抑的闷哼,后背紧贴时传来的、粘.腻湿冷的触感……当时他神志不清,只以为是汗水或别的什么,现在想来,那恐怕是不断渗出的血!

  以及从山上下来时,一直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廖鸿雪没能等来预想中的惊慌询问或笨拙安抚。

  望着林丞骤然煞白的脸色,和那双空洞眸子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刻的惊骇,少年的脸渐渐阴沉下去。

  在这明亮温馨的室内,竟然显得有几分鬼气森森的模样。

  “你……”林丞的嘴唇哆嗦着,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你的背……你昨晚……”

  他想问“你不疼吗?”,还想质问“你这样怎么还能……”,可所有话语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为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后退的本能,尽管他依旧被廖鸿雪圈在怀里,无处可退。

  廖鸿雪抿着唇,一言不发。

  不对!不是这样的反应!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想要林丞像小时候那样,皱着眉头,带着担忧和笨拙的关心凑过来,哪怕只是看看吹吹,假惺惺地关怀一句,而不是用这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一点小伤,看着吓人而已。”廖鸿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刻意伪装的虚弱和委屈瞬间消失,他迅速将褪下一半的衣服拉好,系上盘扣,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展示伤口讨要怜惜的人不是他,“死不了,你不想帮我就算了。”

  他猛地松开环着林丞的手,甚至带着点粗鲁地将人往床里侧推了推,自己则霍然起身,背对着林丞站在床边。

  宽阔的脊背挺得笔直,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下面狰狞伤口的形状。他的侧脸线条绷紧,下颌收紧,周身重新弥漫开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烦躁,廖鸿雪终于意识到那陌生的情绪是什么。

  因为林丞的反应,也因为自己刚才那愚蠢的期待。

  今非昔比,他不能用过去的要求来框住眼前人,林丞不心疼他,也是正常的。

  廖鸿雪这样想着,背过身出了门,关门的时候力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大,“哐当”一声,震得满屋子的毒虫差点从房梁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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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们李海霞不是文盲!!!他只是爱装,而且没上过九年义务制教育,但绝对不是文盲!如果有机会上学绝对是学霸一枚,还是那种白天上课睡觉看两眼题就能写出来的超级大学霸!!!别的不说了,他苗语都是自学的,能自学一门语言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文盲!(来自一个英语极差的人的怨念)

  超话终于开通啦,欢迎大家来玩吼吼吼

  第46章 反派

  日子像是被浸在一种粘稠而温吞的糖浆里, 缓慢地流动着。

  值得一提的是,林丞的日子好过了许多,脚上的银链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漂亮的脚镯, 也是银做的,还有点漂亮的晶石点缀其上。

  可只要一想到这种“优待”是什么换来的, 林丞就觉得手里的平板和纸质书都不香了。

  平板是某水果品牌的最新款, 里面下满了解谜游戏和打发时间的动漫电视剧电影,数量多到他粗略地扫了一眼, 发现这个1T大小的内存竟然已经快满了。

  最初的惊愕过后,林丞心中猛地窜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电子设备!这是他被囚禁以来,接触到的、唯一具有现代科技属性的东西!即使不能联网, 它本身也是一个精密的系统, 而系统, 就有漏洞,有接口,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确认廖鸿雪真的离开后, 林丞立刻将平板拿到光线最好的窗边,盘腿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忽略身体深处奇怪的感觉, 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专注。

  他先尝试进入设置, 寻找任何关于网络连接的选项,哪怕是个灰色不可用的Wi-Fi或蜂窝数据图标。

  没有,网络设置部分被完全移除或屏蔽了。

  他尝试通过快捷键或特定手势调出可能隐藏的开发者选项或工程模式, 同样一无所获。

  长按电源键和各种组合键,只有重启和关机选项。

  这台机子似乎移除了所有需要联网验证、账号登录或访问外部资源的模块,变成了纯粹的单机播放器和游戏程序。

  他试图从应用的文件管理入手, 寻找缓存、日志,或者任何可能包含系统信息、隐藏设置或未被完全清理的临时文件。

  平板的管理权限被锁得极死,他无法访问根目录,甚至无法查看大部分系统文件夹。

  几个小时过去,林丞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长时间快速敲击屏幕而有些发酸,眼底那簇燃起的微弱火光,渐渐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希望像肥皂泡一样破灭,留下更深的无力感。

  林丞颓然地放下平板,后背靠上冰凉的书架,有些不易察觉的疲惫,就连眉眼都耷拉了下来。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个实木书架上,那上面垒放了不少崭新的精装书,看起来厚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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