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第74章

  林丞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廖鸿雪引导着林丞的手,模拟了一个敲击的动作,眼神平静得可怕,“告诉我实话,然后敲碎它,杀了我。”

  林丞的手抖得厉害,指节都泛起用力的青白。

  他想抽回,手腕却被廖鸿雪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攥住,不容抗拒地压贴在那片胸膛上。

  那沉稳的心跳透过皮肉与骨骼传来,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像鼓槌一样砸在林丞濒临紊乱的神经上。

  烫手山芋。不,这比烫手山芋可怕千万倍。这是一把刀,刀柄塞在他手里,刀尖抵在廖鸿雪的心口。

  而他甚至没有选择接或不接的权利,刀柄已经焊死在他的掌心。

  “我不知道,”林丞喃喃重复,脸上是茫然和抗拒,“我不知道,别问我……别问我。”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抱成一团,只为了保护自己,”廖鸿雪的回答简单直接,“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相信我,怎么让你不害怕。你说我不懂,那好。”

  他死死攥着林丞的手腕,恶狠狠地朝着一旁的桌角磕去:“别怕,哥,不会伤到你的。”

  这种时候了,他还在安抚林丞,语气温柔,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的强势。

  “不!”林丞猛地从浑噩中惊醒,爆发出嘶哑的尖叫。

  他全身的肌肉都贲张起来,另一只手也猛地抓住廖鸿雪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往回拽,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肉里:“别这样逼我!别逼我!”

  “没有逼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廖鸿雪的眼神却更加缠绵,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可他的声音却一点点冷下去,像蛇滑过冰面,“我的宝贝说要解脱,要自由,我当然要给。”

  两个人对峙着,林丞的力道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这一下爆发出来的力气竟然真的抗衡住了廖鸿雪。

  他们的手臂紧紧绞缠在一起,肌肉因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绷出凌厉的线条,皮肤因摩擦和紧箍迅速泛红。那不像拥抱,更像是两股势均力敌的蛮力在殊死搏斗,又像是两株绝望的藤蔓,疯狂地想要绞杀对方,却又因盘根错节而无法分离。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充斥着粗重、混乱的喘息。

  林丞没意识到自己眼眶红了,视线模糊了,他觉得自己像个战败者了,在廖鸿雪面前,他不像自己也不像个人了。

  “不要……”泪水滚落,混进嘶哑的喊叫里,变成了崩溃的呜咽,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颤抖的唇齿间挤出破碎的字句,不像哀求,更像是绝望下的命令,“……不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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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日无话,写爽了,手疼得要命但是被多巴胺和肾上腺激素掩盖过去了哈哈哈哈哈

  第59章 恋爱ing

  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不作了也不闹了。

  还有点大吵大闹后的心虚。

  廖鸿雪小心翼翼地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手臂环过那细窄的腰身,手掌一下下、轻柔地拍抚着林丞伶仃而单薄的脊背,隔着被冷汗微微濡湿的衬衫, 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蝴蝶骨的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上林丞汗湿的鬓角,声音是前所未有地温存低柔, 带着满足后的喟叹:“好好, 我不死,一辈子陪着哥。”

  他赤裸的手臂上还带着方才林丞激烈挣扎时掐出的深深的血痕, 有几处甚至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可这点疼痛非但没让他不快,反而像某种甜蜜的勋章, 让他心里美得冒泡, 那股餍足和得意几乎要从每个毛孔里溢出来。

  连带着他那张平日总显得过分精致、甚至带着非人妖异感的脸庞, 此刻也柔和下来,眼角眉梢都浸着一层春水涤荡过的暖色。

  眸光流转间,竟有几分少年人纯粹的欢欣。

  活像一只终于把心爱宝物圈回自己领地的狼犬, 明明该是危险的掠食者,却忍不住想要翘起尾巴,绕着宝物打转, 舔舐安抚。

  被迫直面并吐露最深心声的林丞, 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彻底萎靡下去,软绵绵地倚在廖鸿雪身上。

  不挣扎, 不迎合,甚至连原本条件反射般的僵硬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精疲力竭后的空白与瘫软。

  方才激烈的对抗耗光了他所有力气, 也击碎了他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那句“不要你死”把他这二十多年的体面都丢出去了。

  林丞生无可恋,只觉得丢脸,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廖鸿雪却爱极了他此刻全然依赖的姿态,手臂紧了紧,恨不能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或者干脆变小了揣进口袋,日日贴着胸口放着。

  时时看着、护着,这才不必总是分神记挂,怕他跑了,怕他伤着,怕他一个人时又缩回那令人心碎的壳里。

  心情是前所未有地明媚,廖鸿雪索性将人打横抱起。

  林丞比看起来还要轻些,抱在怀里并不费力。

  他稳稳地抱着他走向浴室,脚步轻快,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廖鸿雪小心翼翼地将怀里蔫头耷脑的人放在铺了软垫的浴缸边缘坐好。

  林丞垂着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额角颈侧,对廖鸿雪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像个失去了操控线的木偶,任由摆布。

  放在往常,即便力量悬殊,林丞也绝不会如此轻易地任由廖鸿雪将他剥得□□,赤诚相对。

  即使他们已经上了无数遍床了……

  直到被温水包裹,林丞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廖鸿雪试了试水温,指尖划过水面,又担心地探了探林丞浸在水中的肩头:“水温合适吗?烫不烫?”

  他的体温如今与林丞已无太大差异,但仍怕林丞的皮肤更为脆弱敏感。

  林丞没回答,微微动了一下脑袋,将下巴搁在曲起的膝盖上,半张脸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睛和湿透的黑发。

  emo中……勿扰。

  廖鸿雪也不在意,挽起袖子,拿过沐浴用的软巾,伺候惯了人他也总结出经验了,知道什么力道最让人舒服。

  从线条优美的后颈,到单薄的肩背,再到清瘦的腰肢……温热的水流和柔软的布料拂过皮肤,带起细微的痒意,林丞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但终究还是没有躲开。

  廖鸿雪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林丞腕间那圈冰凉。

  蛇形骨镯浸了水,颜色似乎更深了些,月灰的骨质在水光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蛇首微昂,静静盘踞。

  廖鸿雪的指尖在那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唇瓣不受控制地勾起,想藏都藏不住。

  马上就要变成先天微笑唇。

  洗完澡,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人裹好,吸干水分,廖鸿雪又将变得干净清爽的林丞抱回卧室,塞进已经暖好的被窝里。

  他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躺到林丞身边,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让林丞的背脊贴着自己的胸膛。

  林丞的脸色依旧很冷,但没有推开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暖黄,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交融。

  “哥,睡不着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廖鸿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低的,带着点奇异的韵律。

  林丞没有回应,但廖鸿雪知道他没睡。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丞以一个标准的姿势躺进自己的臂弯里,正对着那绵软隆起的胸肌:

  “从前有个农夫,在寒冷的冬天,在路边遇到一条冻僵了的蛇。蛇很可怜,快要死了。农夫很善良,觉得它也是条生命,就把蛇捡起来,揣进自己怀里,用体温温暖它。”

  林丞的眼睫在黑暗中微微动了一下。

  农夫与蛇,老套的寓言。

  廖鸿雪继续讲,语气没什么起伏:“蛇在农夫的怀里慢慢苏醒了。它觉得很暖和,也很饿,它被冻了太久,已经神志不清了,它咬了农夫一口,把毒液注入了农夫的身体。”

  林丞抿了抿唇。默默腹诽,真是经典的恩将仇报。

  “但是呢,”廖鸿雪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点微妙的笑意,“这个农夫,他运气很好,或者说很特别,他没有立刻死掉,只是发了一场奇怪的高烧,昏睡了很久。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一样了。他变得不那么怕冷,眼神在夜里也能看清楚东西,恢复能力也变得很快。”

  林丞默不作声,但已经睁开了眼,眸子里写满了不赞同。

  他重重地呼吸了一下,热气喷薄到廖鸿雪的前胸,林丞看到,他胸口的红梅可耻地起立了!!!

  “蛇咬了他,也留下了一点东西在他身体里。那点东西救了农夫的命,也改变了他。他不再是纯粹的农夫了,”廖鸿雪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思索,“后来,蛇没有离开,它发现自己和这个被它咬过的人之间,有了一种奇怪的联系,它能感觉到农夫的温度,农夫的情绪,农夫也不能离开蛇太久。”

  林丞无心听故事了,廖鸿雪已经快把奶塞他嘴里了,不知道这人是什么癖好,林丞不让他吃自己的,他就“委曲求全”地让林丞吃他的!

  廖鸿雪不为所动,任他推也不后退半分,继续说:“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蛇留在农夫身边,变成了人,每天晚上都能让农夫舒舒服服地睡过去,白天还把自己蜕掉的皮拿出去卖,一下子让农夫过上了土地主的生活……”

  廖鸿雪的讲述越来越偏离原版寓言,带着一种天真的黄.暴意味:“后来啊,他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蛇的体温凉,农夫每天晚上都抱着它,含着它的东西,他们就这么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故事讲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廖鸿雪美滋滋的,没发现怀里的人被他气得不轻。

  “……你歪解事实。”林丞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还有压抑不住的恼怒,“农夫与蛇,根本不是这样的结局,那是告诫人们不要怜悯恶人。”

  廖鸿雪似乎低低笑了一声,胸膛起伏,林丞猛地往后缩了缩:“为什么不能是这个结局呢?”

  他反问,语气带着纯然的不解,“人类的故事里,不是常说好人有好报吗?那个农夫是好人,他救了蛇,哪怕蛇咬了他,他也得到了好报他活了下来,还获得了更长久的生命,还有一个长长久久陪伴他的爱侣,就像哥一样。”

  林丞猛地抬起头,在昏暗中对上廖鸿雪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

  那里面映着一点床头灯的微光,清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或讽刺。

  “像我一样?”林丞的声音因为荒谬而拔高,“我得了什么好报?被你……”

  “嘘,”廖鸿雪眯了下眼,“哥还要骗自己吗?那么多次,你哪次不是爽得翻白眼……”

  林丞憋红了脸,猛地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廖鸿雪任他捂着,微微启唇,艳红的舌尖探出来,不知廉耻地添了口他的手心。

  林丞:“!!!”他到底为什么要试图跟没开智的禽兽讲道理。

  呼……林丞闭了闭眼,终于缓了过来,决定放过自己:“我不想让你死,不代表我就喜欢你。”

  廖鸿雪不吃他这一套:“那哥至少不讨厌我,不讨厌不就是喜欢,喜欢不就是爱,爱不就是要跟我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

  廖鸿雪嘴巴不停,接着输出:“我的命在哥手上了,天天洗澡身上也很香,不是臭男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工资上交,床技满分,哥真的不跟我谈恋爱吗?”

  林丞偏了偏头,看见他脖子上还挂着自己送的玉髓,几百块的小玩意,被他珍重地挂在胸口。

  罢了,林丞长叹一口气,视死如归:“先把你的胸从我嘴边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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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lhx参加大学辩论赛绝对是最佳辩手,虽然快完结但是还有个小高潮,大家不要怕,绝对是HE

  第60章 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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