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妃不下堂:三嫁薄情王

165、第164章 :她的侍寝夜

  时间缓缓流逝.白七浅闲來无聊.哼起了小曲儿.

  寒江雪.可怜白屋佳人春花换银蝶.这一切只因为你的离别.

  尘缘浅.舞休歌罢.一世风流为谁演.回眸看.相逢一笑就此别.桃花面、眸光冽、笑靥轻吟.人情生灭.妆未卸.独坐看闲庭花谢.

  烛火摇曳.当白七浅眼前突然出现一抹光晕的时候.她觉得仿佛过去了很久.

  白七浅静静看着用金秤挑开自己红盖头的男人.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

  在那半年的时间.她不止一次幻想过.当夜离渊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怎么样.会是欣喜.还会是惶恐.又或者是其他的情绪.

  昨天相见.就如同一场梦幻.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变得不真切.

  今日.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他的面容有些憔悴.眼神也是说不出的狂乱.

  白七浅的心不由自主的怔了怔.至少.她很少见到夜离渊如此模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觉得如此的疲倦与忧伤呢.

  空气凝滞.她似乎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他身体本就孱弱.咳嗽之症一直沒有好.如果沾酒.日后复发.怕是会更严重.

  夜离渊目光直直的盯着白七浅.看着这张美艳如花的容颜.忽然伸出手來.径直的掐住白七浅的细嫩的脖颈.呆滞的目光也染上了一层暴戾之色.却是遮掩不住眸中的沉痛:“扶摇公主.你可是知道朕多么痛恨你.”

  白七浅的武功并不弱.出于本能.她犹自在夜离渊的手中挣扎.

  现在突然听见他如此说.整个人顿时呆住.就连挣扎也忘记了.脸色苍白.

  她抓住夜离渊的手臂.紧紧的抓住.似乎不相信一般:“你……你说什么.”

  他痛恨她.原本欢喜雀跃的心.顿时好似天堂掉入了地狱.整颗心瞬间冰凉.

  夜离渊眼中的伤痛之色更甚.嘴角咧开森然而冷酷的笑意.缓慢而残酷的说道:“朕说朕很痛恨你.特别是你的这张容颜.呵呵.你以为凭借着你与她有一样的容颜.朕就会宠爱你么.”

  “痛恨我这张容颜.”

  “朕心爱的女人早在半年前就死了.你只是替身而已.”

  白七浅的心口感到一阵窒息.耳中只盘旋着那两个字:“死了……”

  他说他心爱的女人早在半年前就死了.那么自己在他的眼中.只是替身而已.

  白七浅摇头:“不.渊.我沒有死.我是你的浅浅.是你的妻子.”白七浅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半截玉镯.递给夜离渊.“渊.难道你忘记我们当初的誓言了么.”

  夜离渊伸过手.将那半截玉镯抢了过來.眼中满是凄楚.

  白七浅轻声说道:“渊.我曾说.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下辈子.我们要找到对方……”

  夜离渊抬起头.颤抖着嗓子说道:“这半截玉镯.你是从哪里得來的.你怎么会知道我与浅浅说过的话.”

  白七浅着急说道:“渊.这半截玉镯本身就是我的.我就是浅浅.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呢.”

  “相信你.浅浅坠入悬崖.你说.她有活着的可能吗.”

  “当时她身上满是刀伤剑伤.又中了毒.最后.坠入悬崖.悬崖下.多是狼群……”夜离渊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双手抓住白七浅单薄的双肩.拼命的摇晃着.“你认为她有活着的可能么.”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逼死了浅浅.”

  “夜离渊……你看清楚.我是你的浅浅.我真的是你的浅浅.不信.你可以去问紫苑.问玉锦……”

  “不.你不是浅浅.当时朕记得很清楚.有个女子逼着浅浅离开.那人就是你.对不对.”

  “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呢.就算你与浅浅再相似.朕也不会对你动心的.”

  “朕会给你最尊贵的身份.让你过着最卑贱的生活.”

  “夜离渊.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呢.”白七浅忽而嘤嘤的哭起來.“当时我被那女子逼迫.最后跳入了悬崖.但是我并未死.而是被人相救.此后.跟随着救命恩人去了裂章国.”

  “这半年的时间.我都在裂章国生活.”

  “渊……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查……我真的是浅浅……”

  “难道你以为我沒有查探过么.”夜离渊双眸通红一片.“南疆有一种蛊.可以摄取人的记忆.你用那种巫蛊之术.摄取了浅浅的记忆……”

  “渊……你已经认定了我不是白七浅.对不对.”

  “朕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朕告诉你.朕会派人一直监视着你.”

  他心中早已经认定白七浅已经死了.而她只是一位别有用心的女子.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潜伏在他身边.白七浅的眼神早已经是一片空洞与茫然.她只是呆呆的想着.她失去了自己的身份.

  夜离渊血红的眼眸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他忽然将白七浅按到在床上.

  朝着那抹单薄的身体压了下去.疯狂的噬咬着她的唇.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不消片刻.就有一丝血丝从白七浅的唇角淌下.刺人眼神.

  夜离渊死死的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疯狂的撕扯她的衣裳.继而将她的手压到头顶.然后绑住.

  嘴角挂着残酷而嗜血的笑意:“爱妃.今日朕叫你永生难忘.”

  白七浅听到“爱妃”两字.只觉得十分的讽刺.

  夜离渊脱下自己的衣物.继而将白七浅的双腿分开.挺着利器直直的冲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传过來.身体都痉挛了.

  夜离渊的眼眸通红.如同一只凶狠的野兽.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的身体.

  白七浅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眼中弥漫着眼泪.心中喃喃.夜离渊.心好疼.为你而心疼.

  他究竟查出來什么.

  到底是谁在暗中做了手脚.让他以为白七浅已经死了.

  而且.还能将罪名安插在她的身上.

  白七浅沉痛的眼眸中出现一抹绝狠.她一定要查出那幕后之人.

  这具洁白无暇的身子就如同拥有着让他无法自拔的魔力一样.夜离渊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要了白七浅.粗重的喘息声中满是绝望与痛苦.他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浅浅……浅浅……”

  身下剧烈的疼痛.白七浅却麻木不堪.

  身体随着他剧烈的运动而摇晃着.眼睛所触及到的墙壁阴影斑驳.

  过了许久.夜离渊才停下來.

  他解开绑在她手腕上的布条.目光已经不复当初的疯狂.绝世的面容上带着恍惚的伤痛.紧紧的将白七浅抱在自己的怀中.将面容埋在她的青丝间.声音低沉而痛苦:“浅浅……不要离开我……”

  一行清泪从她眼眶中流出來:“渊……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夜离渊的身子一震.随即抱她抱得更紧了.

  可是他一想到这个女人.是她害死了浅浅.心就传來钻心般的刺痛.

  他坐起身子.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笑意:“你以为你在朕的心中算得了什么.不只是替身而已.”

  说完.他穿戴好衣物.走了出去.

  这一次的新婚之夜.还真是让她十分的难忘.

  白七浅慢条斯理的坐起身子.轻声说道:“紫苑.进來.”

  门被缓缓推开.紫苑一脸担忧的看着白七浅:“娘娘……皇上怎么会……唉……娘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七浅笑了笑:“紫苑.他不相信我是白七浅.他查出來.我是假冒的.”

  紫苑一惊:“这……这怎么可能呢.皇上.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白七浅扫视着自己的身体.上面布满了青痕.她笑了笑:“紫苑.吩咐奴仆.我要沐浴.”

  不消片刻.紫苑将一切准备好.

  屋子里面摆放着一个大大的浴桶.白七浅坐在水中.一旁的紫苑为她擦拭着身子.

  白七浅闭上眼眸.脑海中浮现出许多零碎的画面.

  十里树林.那女子逼迫她跳入悬崖.

  此后.听闻皇宫中有位妃嫔与她的容貌很是相似.

  再接着.夜离渊认为白七浅已经死了.而她这个货真价实的人却是假冒的.

  白七浅缓慢的睁开眼眸.低声对紫苑说道:“紫苑.派人去查扶摇公主.”

  紫苑怔了怔:“娘娘.你的意思是……”

  白七浅眼中出现一抹深寒:“夜离渊派人查过我.但是查出來的身份倒是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呢.所以.我让月宫的人再去查一次.看查出來.到底是如何的.”

  她倒是好奇.夜离渊查出來的究竟是怎样的信息.

  哼.这期间又是谁动了手脚.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夜若尘的身影.白七浅微微的挑起眉头.暗自思忖.难道会是他么.

  这样做的目的.又是让夜离渊來伤害她.

  等到她的心被伤够了.然后就会离开夜离渊.去他的身边么.

  白七浅笑容讥讽.夜若尘.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不然.就算我心中对你有再多的不舍.我照样也会亲手将这份感情扼杀.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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