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罗衫轻解春色浓(一)
“废物,废物,连个女人也抓不住,滚……都给本太子滚出去……”
龙宁月一进大殿,便见齐茂冲他的亲信赵高等人拳打脚踢。
她勾唇一笑,款款走了过去,“四道城门都太子殿下封了,且派重兵把守,既然一直查无所获,依奴家看,那女人还在城里,只要继续搜索,活捉她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已。”
轻柔娇媚的女声,温柔的安抚了齐茂那快要炸开的胸腔。
“没听到宁月公主的话么,还不滚出去给我查,给我掘地三尺的查。”
“是,太子殿下。”
赵高等禁卫一离开,齐茂便鼓着一对眼睛,猛得瘫在了椅子里。
龙宁月上前轻轻跪在他的双腿前,一只素手爬上他的大腿内侧,极奇挑逗的轻轻往上揉弄,声音柔媚之极。
“只要抓住香萝琳,流云岛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如果真让她逃掉了,以她现在被七国通辑的处境,她又能做什么……就算她能做什么,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流云岛的事与我们有关,所以殿下啊,你何必自寻烦恼嘛……”
齐茂眼光一闪,其实,他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一想起香萝琳离开时说的狠话,和甘罗那诡异的死状,以及他的儿子……他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心中确实恐惧。
……儿子变成了没脸的怪物,莫不是报应来了?他不止一次这么想。
而一直没有找到香萝琳的话,又唯恐她与别国暗中同盟,会对自己不利,所以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不过龙宁月的到来,到底让全身一松。
一把将罗衣半褪的魅惑女子拉到身上,龙宁月欲迎还据的跨坐在男人的跨间,扯开腰带和垫裤,将她罗裙一掀,手下摸到的是一片光、裸,他心下立刻道了声果然……这女人从来不喜欢穿底裤。
真是风骚,让他欲罢不能,腰下一挺,哧溜了一声,就插了进去。
龙宁月红唇咬着指尖,立刻摇摆了起来,吟哦浅唱,她吐气如兰,仍不忘继续宽慰身上的男人。
“……那日国虽然不好惹,可这天下人都知道甘罗死于香萝琳之手,她是吸血的夜魅化身,依奴家看,七国中人根本没有人敢亲近她嘛……只是,殿下连碰也没碰过她一下,只白白做了一场夫妻,这心里就真不后悔?”
话未落,便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龙宁月大声叫了起来。
齐茂猛一欺身上去,掐住她的下腭,调笑道:“你莫不是吃醋了?”
“咯咯咯……”,龙圣月笑得花枝乱颤,“如果真要吃醋,姐姐和你一起的时候,我早就被酸死了……殿下,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心中有我,即使没有名份又有什么关系?”
齐茂顿时觉得龙宁月对他,可比一心想坐上太子妃之位的龙圣月用情多了。
从来也没有对谁吐露的一则秘密,此时也想和龙宁月分享。
他吃了一口她圆润的**,才有些恶毒的道:“……香萝琳体质有异,根本无法与男人结合……我即便再消想她的美貌,可也不能冒着丢掉性命的风险……哼,说不定,她的确是吸血夜魅化身的怪物……”
“天啊,这是真的啊……”
“真,比本太子的命还真……哦……宁月不要停,我要来了,来了……”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殿外突然传来龙圣月惊喜的笑声,“……殿下,殿下太好了,宇文大将军抓住了齐奕苍,他不会再来破坏封王大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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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奕苍,名义上是老齐王的义子,实际却是老齐王与一妓女所生的私生子。
因为他的身世并非齐皇室中的秘密,所以从小受尽他人的羞辱和排斥。在他十四岁时,齐国最北的冰原地域,有野人部落突袭边境,烧杀抢略,无恶不作,甚至连吃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也时有发生。
当时七国哗然,纷纷派兵结盟共同向北境进军,齐奕苍便是在那时,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齐王宫这个安乐窝,与所有北征将士在北境一战却是十年。
但谁也想不到,十年后的今天,齐奕苍会成为北境之王,因时常有一只雪狼跟随左右,所以天下人皆称呼他为“狼王奕苍”。
可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老齐王虽然病得糊里糊涂了,却一意孤行要在齐茂封王大典上、同时任命齐奕苍为下一任执政首相大臣。
因为一直没有等到齐奕苍,所以老齐王病哈哈的,一直掉着小半条命怎么也不愿意闭上眼睛。
狼王奕苍……自从在客栈里偶尔听到有关他的种种传闻后,香萝琳便一直重复的默念着这个威风禀禀的称谓。
然后,她终于有了一个决定。
君临城中。
双手紧紧拽着身上薄薄的雪纱,一见到与自己这身透视装相似的一行女子,正骚首弄姿的穿市而过,香萝琳立刻尾随了上去……街道上有不少人,对这一行只以轻纱避体的媚惑女子们,与往常一般又开始大行注目礼。
相较于一般女子木纳和矜持,这些女子面对投来的各种有色眼光时,竟纷纷回以柔媚之极的微笑,有的还风情万种的摆出各种挑逗和诱人的姿态来,非勾得那些男人神魂颠倒,心痒难耐,忘记今夕是何夕,全变成了花痴状,这才咯咯咯咯儿的一阵儿娇笑作罢。
光香萝琳所见,已不知有多少男人被身边的妇人扭了耳朵,并朝她们指桑骂槐、泼妇骂街……可身边的这些祸水们明显视而不见,只将小手怕一挥,蜂腰一扭,抬抬头,挺挺胸,一个一个恣意畅快、姿态香艳的从人群中掠过。
那些被扭着耳朵的男人,疼得满面涨红,眼泪狂飙,也要伸长脖子去看那些女人真空美背,即使看不到了,还要闭上双眼,狠狠的在空气中嗅一口,只是女人们遗留在风里靡靡体香,竟也有令人心往神驰不已。
“……这绝色坊又进新人了吧,也不知道刚刚那些女人是哪国人,简直个顶个的妩媚勾人……勾得爷心痒难耐了,妈的,不下乡收租了,爷要到绝色坊去爽一把……”
只看男人们全绿了眼,一窝风都追了过去。
有几个要不是自己家婆娘块头够大,这怕是耳朵真被拧掉了,也要前扑后继不可。
话说这绝色坊,不仅网尽天下绝色美人,其拉客和服侍客人的方式,都相当的别出心裁。
那“绝色坊”三字,能与流云岛一样闻名于七国,想它区区一个妓坊,却能将名声做到这般程度,不用多说,那绝色坊的主人,肯定不是位简单的人物。
萝琳人知道绝色的主人,正是燕国质子姬兰君,因三天时间全用来打听狼王奕苍了,所以对这位燕国王子,她所知甚少,每到这种时候,萝琳就很庆幸,若非有一次现代为人的经厉,恐怕,像她这种住在象牙塔中的小萝莉,永远也只有听天由命的份儿。
而今不知道姬兰君是什么样的人也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是为了他才混进艳妓当中的。
和她一起挑选出来的十位顶尖美人,只要通过姬兰君本人的最后面试,便正式成为绝色坊中的美人。
香萝琳走在最后,随前面的轻纱美人款款步入一红色大门之内,遂,听到领她们进来的“媚妈妈”在前头禀示完,然后又一声令下,一行人立刻向前轻步而行,然后安安静静的在大厅上一字排开,垂头。
媚妈妈早就提醒过她们,绝对不可以直视尊贵的燕国王子殿下。
嗯啊……
可突然间,竟传来女人的呻、吟……香萝琳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暗暗抬了抬眼……顿时,双眼猛得一突,险些被前方大床的一幕,给惊得叫出声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