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第9章

  沈清许懒洋洋地抿着酒液,闻言斜眼看去,皮笑肉不笑:“你也觉得他管得了我?”

  他本来就不参与同龄人声色犬马的交际,婚后更是忙碌到在社交圈神隐。

  怎么就变成老公管得严了?

  他一年不回家周怀都不会多问一句。

  徐达摸-摸头:“没有,就是现在周哥是,哪个周哥啊?”

  “前夫……除了他是我上学时谈过的青梅竹马男友以外,还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徐达给他提供思路:“要不问问周哥当初为啥会分手,分手挺刺-激的吧,搞不好是个锚点。”

  “我问了,他说不知道。”沈清许皱了皱眉,把杯底一饮而尽,“而且我又没跟他分手过。”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熵行的会议室,谁跟他搞过早恋。”

  “……也是哦,呃那就是周哥小说看多了?”

  沈清许凝神半晌,问:“有没有可能,是他把跟别人的破事套我身上了。”

  “你不是说副人格是主体内心的渴望的映射,这个渴望不一定来源于我吧。”

  沈清许换了杯新的啤酒握在掌心,自言自语:“我不想查这东西,太掉价了。”

  虽然他跟周怀婚姻起点商业的不能再商业,但如果查出来周怀真的有什么放不下的白月光,这个委屈他不会受,等周怀把精神病治好就民政局见。

  徐达开始抓耳挠腮:“这……我觉得周哥不会这样。”

  没有人能在拥有了沈清许之后还对什么所谓的前任念念不忘吧?

  哪个男人这么傻,放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不顾,整天在脑子里思念白月光把自己给弄傻了?

  而且,徐达实际上没跟周怀见过几面,但同样作为雄性的天然直觉告诉他,周怀眼里只能看到自家发小一个人,容不下除此之外的一点沙子。

  “那就交给我去查吧,”徐达保守地换了话题,“你也别太想多了,啥时候把周哥带过来见见,我觉得还是需要面诊。”

  沈清许又换了一杯特调,视线在虚空中发散,他略带惆怅地感慨:

  “面诊……恐怕很难,我现在对他这个人,有点应接不暇。”

  人不能同时把一个男人既当丈夫又当前夫。

  他好像也不能同时给一个男人当老婆和奸夫。

  “比起这个,周怀恐怕很快就会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沈清许揉了揉眉心,迷茫道,“这怎么办?”

  徐达光是听着就有点脑子疼,下意识抹了抹口袋里的烟盒:

  “你可别到时候真搞起来捉奸了,都是一个人谁捉谁啊,那还不如早点摊牌呢……”

  沈清许眯了眯眼,睫毛像把密实的小刷子,盯着徐达的胳膊:“给我来一根。”

  “别啊,你又没瘾,而且不是早戒了,”徐达讪笑着试图婉拒,“咱有压力就去喝点酒嘛,周哥陪你一块戒的烟,你现在抽岂不是”

  “抽我的吧。”

  徐达虚弱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被另一道突然造访的清润男声所掩盖。

  包厢内光线幽暗,音乐与人声混杂,他们沉浸于谈话中,谁都没注意宋辰是何时悄无声息地靠近、又驻足听了多久。

  身后,身形挺拔利落的男人似乎好不容易才从人流中脱身,肩头还缭绕着场内嘈杂的人声与酒气。

  他冲沈清许笑了笑,递上一支包装精致的香烟。

  沈清许盯着那支烟看了两秒,冷淡地收回视线:“不用了,谢谢。”

  宋辰如善从流地将烟收回,目光却定定落在他脸上,像是要将他此刻的轮廓刻入眼里,彬彬有礼的微笑:

  “好久不见,清清。”

  “快让座让座,正主来了!”

  “宋博士总算到了!”

  沙发上原本嬉闹的一伙人顿时起身,纷纷笑着招呼,言语间不乏讨好与热络。宋辰只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落在沈清许身上。

  宋辰径直坐在了沈清许的左手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私密感:

  “这次回国很仓促,我没通知任何人。除了你,清清。谢谢你愿意来。”

  被挤远的徐达:?

  沈清许抬起眼,眸中没什么情绪,直言:“不是你让徐达约我来的吗?难为你临时借别人的酒局。”

  宋辰的想法很好猜,担心私下单独约他失败概率太高,于是借不清楚他们那些不愉快的徐达之口来游说,以免一上来就让关系僵化。

  宋辰:“……”

  他脸上完美的微笑出现一丝裂痕,随即化为无奈的苦笑,“你还是对我这么……直接。就不能先叙叙旧吗?比如,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想听好还是不好?”

  沈清许又干掉一杯,伸手去拿新的却被拦下,宋辰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压-在沙发上,没人能看见:“你不能再喝了。”

  “心情不好吗,”宋辰靠近他,低声道,“因为什么,你丈夫?”

  “……松手。”

  沈清许眯着眼:“你没资格管我的私事。别越界。”

  他想起身离开,却头晕目眩,比起大脑酒精先麻痹了他的躯干,沈清许暂时只有嘴能动。

  宋辰的脸近在咫尺,他笑了一声:“如果你喝多了,可以回答一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吗?”

  “……”

  “熵行的周老板的确是个有手腕的人,但说到底,根基尚浅,背后没有家族依仗,单打独斗,风险不小。”

  宋辰的语气斟酌而恳切,“你跟了他,算是他高攀吧。明明当时,你还有更多更稳妥、更门当户对的选择。”

  沈清许歪着脑袋:“你是指,你自己吗?”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有点百无聊赖,

  “辰,说实话,我有点失望。这么久了,你好像还困在过去那点念想里打转。”

  “你连家人都不知会却先费尽心机地见我,如果为了分享科研成果,或许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这话似乎刺中了什么。宋辰一直维持的温文面具骤然绷紧,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了沈清许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知道自己早就没资格说什么名份了……可我不能看着你跟一头披着人皮的鬼相处!”

  宋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急切,甚至有一丝痛心。

  “他又和我有什么区别?不,他明明应该比我让你恶心得多,你根本不知道周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些背地里的龌-龊!只要你愿意听,我都可以告诉你”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隔音、刚刚闭合不久的大门,仿佛被攻城锤正面击中,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扇门板以一种极其暴力的姿态向内轰然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光滑的木地板上,甚至留下了门板撞击擦出的淡淡痕迹,硝烟般的气氛瞬间弥漫。

  烟尘微散处,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出现在破碎的门框中-央。

  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方便发力松了两颗,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周怀站在那儿,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缓缓扫过包厢内每一个僵住的人,最终,钉在了沙发上一坐一立、手腕还被攥着的两人身上。

  死寂。

  但每个人心里都响起一阵强劲的bgm:

  《绿光》

  会所的管理员立刻带着这层的安保全副武装地赶到,周怀却从西装一侧抽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会员卡,随手向后一扔。

  管理员看了眼局势,飞速改变策略,冲着对讲机:“闯入者是VVVVIP贵宾,有钱赔!只疏散人群就行了!”

  所有人:“……”

  徐达第一个魂飞魄散地冲上去,身先士卒的替发小挡住狂风暴雨,只可惜语无伦次:

  “周周周周哥哥,等等一下,都是误会,不是,没有误会,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徐达舍命相助,扭头拼命向沈清许使眼色,希望他赶紧过来说句话。

  或者至少先把被宋辰抓着的手抽出来,先把眼前这尊煞神哄到没人的地方再说。

  然而,沈清许的反应却有些异样。

  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了一下,下意识地猛地抽回了被宋辰握住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

  可他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身上,甚至没有立刻去看破门而入的周怀

  眉头紧锁,视线急切地垂落,在地毯和沙发缝隙间逡巡,口中低语,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我的戒指……”

  刚才被宋辰用力一握,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似乎被带得松脱了。

  就在他低头寻找的这几秒,周怀已经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脚步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清晰得可怕,周身那股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让途经之处的人下意识地后退避让。

  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停在几乎与宋辰贴身的位置。

  视线犹如X光,精准地从头到脚把宋辰打量了一遍。

  宋辰还算冷静,回以微笑:“你好,周先生。”

  周怀收回目光,眼底带了点不屑:“1分。”

  宋辰:?

  宋辰:“……我是清清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许久没见一时激动不免离近了些,周先生何必出言不逊。”

  周怀罹患选择性失聪,拎猫崽一样把蜷缩在地上摸索的醉人托起来夹在怀里:“清清也是你能叫的?”

  沈清许几欲开口,闻言却忽地一愣。

  清清?

  只有一个人格会这么叫他。

  电光石火之间,沈清许心头骤沉伸手去扯男人的衣袖:“周怀”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