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照顾我!”向问天惊喜道,他以为她看完他便会走了,却沒想到她还要留下來照顾他,上天对他是不是还是很好的,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她在他的身边。虽然这样的安慰只是短暂的,但是毕竟曾经拥有过。
“不要我照顾那就算了!”涵夏作势要走,向问天立马拉住了她:“我求之不得呢?怎么可能会不要呢?只是太高兴了,有点不相信了!”
“赶快给我躺躺好,都病了还这么不安生,这么大个人了,我看还不如子涛呢?”涵夏给他换了毛巾:“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搞的,不会是我说了一句什么话你就病了吧!”她可不想当那个罪人,也不希望他把这件事归结到她的身上。
“唉!为什么不是你生病呢?”这样要是颠倒一下该多好啊!竟然会是这副模样,自己的身体真是不中用啊!竟然病了,涵夏穿的那么少都沒生病,自己这么健朗竟然病了,连自己都鄙视自己了。
涵夏无语地看着他:“干嘛?你好像很希望我生病似的!”
“要是咱们倒一倒,你说我这么悉心地照顾你,你会不会觉得很感动!”真是错失了一个很大的好机会:“唉!错失了!”
“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涵夏被他满脸遗憾的表情逗乐了:“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然谁來陪我解闷啊!”或许自己是该调整自己的心态,成天那么苦着一张脸,看在别人眼里也不好,向问天倒是让她学会了很多东西,有时候单纯点或许会活的很快乐。
“我很快就会好的,很快就可以陪你解闷了!”向问天煞有介事道:“只要你闷了,随时來找我,我立马就到!”似乎想起了什么?“要不我有空我就是去陪你,咋样!”
“谢谢你!”涵夏真心地感谢:“真的很谢谢你,你真好!”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是自己最大的收获了吧!
“不能做情人还能做朋友的么!”向问天也有点想开了,如果是真的喜欢涵夏,那么就希望她好好的,只要好好的就好了,沒有别的念头,只要她做的事情不会后悔就好了。
“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涵夏真心感慨道,从小到大,她却是不曾遇到像向问天这样的朋友,爹出事之后,她的心门也关上了,一直是孤单一个人,失忆的两年里,算不算得上是一次补偿。
向问天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听你说谢谢还真是不习惯,我都不好意思了,嘿嘿!”扬起一个傻笑,掩起心底的伤悲,做朋友也好的,总比连朋友都沒得做好吧!
“哎哟,瞧你,脸都红了,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以向问天的性格,不是应该说那是,我就是这么好的吗?竟然这么难为情,真是不可思议、
向问天嘿嘿一笑:“我渴了!”做病人其实也不错,还有人陪着,有种被呵护的感觉,涵夏去倒了水给他,看他一脸病怏怏的的模样,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他什么?
“我想吃梨!”向问天喝了水之后开始得寸进尺了,现在趁现在是个病人享受一下涵夏的服务,日后怕是沒有这样的机会了,涵夏拿了刀开始削梨,切成一小片一小片,向问天看着涵夏认真的模样,这样的女子还真是吸引人呢?可是却不会属于他的。
心里猛地一揪,涵夏手一抖,划破了手指,鲜血顿时流了下來,看着揪心。
“你沒事吧!你沒事吧!”向问天见到涵夏竟然流血了,心里懊悔的要死,都是自己,都是自己想吃什么梨,这就要下床來,涵夏皱眉,看着往外冒的鲜血,竟然不像是正常人的血,竟然有点发紫,怎么,怎么回事。
“别动!”涵夏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伤口:“你别下床了,我沒事!”用帕子随意将自己的手指一裹:“只是不小心划伤了,沒什么重大的事情!”难道自己的身体出毛病了,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的呢?可是这血,明明就像是中毒的征兆啊!
将削好的梨送到他面前:“看,削好了,吃吧!”
“你真的沒事吗?都流血了!”向问天还是很担心:“真的沒事!”心里满是担心,看到她受伤他的心里比谁都难受。
“不过就是划破了手指,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那么羸弱的女人,放心啦!”
涵夏扬起一个微笑:“瞧你大惊小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呢?沒事!”心里却是有点担心的,难道那个所谓的换颜汤真的有毒吗?因为服用时间过长,甚至在体内累积了毒素。
向问天见她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模样,心里稍微放心了点:“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
“就那么一个小伤口,沒事的,瞧你紧张的!”向问天看來还真的是很关心她的呢?其实她想要的,是他的不太关心,这样以后她就不会让他失望。
“唉!还是怪我,要不是我要吃梨......”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吧!就算是一个小伤口,也是很疼的吧!
要是不是他要吃梨,她也不会因此发现自己的身体其实还是有问題的吧!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很健康,原來早就埋下了祸根,自己都不知道,刚刚的心痛,是不是也是征兆,难道自己活不长了,连报仇的时间都沒有了。
“行了,沒事,你给我赶紧睡觉吧!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谁像你这样的,还这么折腾!”涵夏教育他道,给他把被子盖盖好:“赶紧的,睡觉吧!”
“好好好,我睡觉,我睡觉!”向问天听话地躺好:“这下行了吧!”
“睡觉吧!”涵夏看着他闭上眼睛,这个家伙也是让人不省心的,都这么大了,竟然也跟个孩子似的,果真连子涛都比不上。
听到向问天均匀的呼吸声,涵夏起身离开,看着高耸的院落,轻轻一跃,人便出了去,來到一个小医馆,涵夏进了去。
“请问你看什么病!”老大夫出來迎客。
“陈伯伯!”涵夏叫他:“我是涵夏!”
“涵夏!”老大夫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漂亮的丫头是涵夏:“你的脸!”好多年不见,他一直以为涵夏已经死了。
“陈伯伯,你的换颜汤失效了!”涵夏失落地说道,被他称为陈伯伯的老大夫咋听到涵夏这么说,脸上带着诧异。
“你真的是涵夏!”老大夫立马声泪俱下,一下子将涵夏抱在怀里:“孩子,你回來了!”
“是啊!陈伯伯,我回來了!”涵夏抱住他,两人叙了旧,涵夏将这几年的生活大体跟他说了,说道自己的血的颜色之后,老大夫立马站了起來。
“來,进來!”老大拉着她进了里屋,给涵夏把脉:“怎么回事,你中毒了,而且这个毒还很奇怪,不是一般的毒!”
“是换颜汤的后遗症吗?”涵夏焦急地问道,不是说沒有毒的吗?不是说沒事的吗?怎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到底中了什么毒!”
老大夫脸上带着沉思,满是皱纹的脸上深深的沟壑更加深了:“不是,是换颜汤的解药跟你体内的另一种毒产生反应了!”
“另一种毒!”天,还有另外一种毒,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中毒,怎么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这太诡异了。
“也不算是毒,是一种可以听从他的话的要,本來沒什么?但是一旦和换颜汤的解药融合,它就是一种非常慢性毒药!”老大夫看着涵夏,这些年她都是怎么过來的,怎么还会吃了那个药。
控制她,这年头还有这个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陈伯伯,这个控制我的药......”谁要控制我,是谁。
“下药之人会让你混合着他的血一起喝下,你以后便会是他的奴隶!”陈伯伯叹了口气,这药不是已经失传了么,怎么还会出现在涵夏的身上。
什么意思,涵夏有点不明白了,是谁给她吃的这个药,脑中想起了临于邺,是他吗?当初她那么不想要当他的棋子。
“不过因为你失忆了,所以这控制你的力量便失去了,只是这药,却仍旧在你的身体里......”情况堪忧,他从來沒碰到这种事情。
“那......”涵夏已经做好了最差的心理准备:“我,我还可以活多久!”
“我也不知道,可能会很久,但是也可能,下一刻你就会死去!”老大夫皱紧了眉头,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事情:“我给你开几幅药,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了,就立马吃!”
下一刻就会死......涵夏咬紧了唇,原來自己已经沒有时间可以浪费了,一点时间都沒有了。
“涵夏......”老大夫担心地看着涵夏,陈将军遗留下來的孩子竟然还是沒有逃脱掉这个劫难吗?当初为了破那个预言,让涵夏换颜,现在竟然害了她又重新换回了之前的容貌,那那个预言,是不是还是会成真的,妖颜媚世,祸国殃民,涵夏会是那个人吗?这样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去祸害别人呢?“那个预言沒什么的,你别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