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伯,万一我......要是哪一天碰到了我的姐姐,请帮我告诉她,我很想她!”说好了会再见面的,只是这个见面的机会,是非常的渺茫了,她曾经去了跟姐姐相约好见面的地方,却沒有见到人,姐姐,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和我一般,活的这么辛苦,要是过着开心的日子,就忘记爹的仇吧!好好过日子,爹的仇涵夏会报的,会报的。
“我会找到最好的药材,我会帮你解毒的!”老大夫不想这么善良的孩子就这么死去,她身体里的毒有一半是自己的原因,要是自己当初沒有给她吃什么换颜汤,她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别急,陈伯伯会帮你的,一定帮你找到解药!”
“谢谢陈伯伯!”涵夏看着眼前的老人,陈家也就剩下了这一个姓陈的男人了吧!当年爹爹被杀,所有的亲戚都受到了连累,陈伯伯,成为了唯一一个活下來的男人,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活下來:“陈伯伯,这么多年了,辛苦你了!”
“是啊!好多年了!”老大夫苦涩地一笑:“还记得你走的时候还是个十三岁的丫头,现在一晃都五年过去了!”
十三岁.......涵夏皱眉,不是十五岁走的么,怎么会是十三岁:“我十三岁走的!”
“你自己都忘记了,可不是十三岁么,那时候你就这么高,现在都这么高了!”陈伯伯似乎陷入了和涵夏在一起的日子,当初的那个小娃子还真是能干,什么都包下了,简直就不像是个将军的女儿。
不对劲,不对劲,涵夏心里纳闷了,为什么她只记得她十五岁的事情,如果是十三岁就离开了,那么当中的两年她在干什么?为什么当中的那段记忆竟然是空白的。
“真的是十三岁,沒有记错吗?”陈伯伯年纪大了,也有记错的可能把。
“你这个丫头。虽然我年纪大了,但是还不至于连你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吧!也不说一声就走了,你这个丫头还真是狠心,让我这么多年一个人守着这个小药铺!”老大夫越说越心酸:“回來了竟然给我拖了这么一个病体给我回來,你也真是对得起我!”
涵夏心里也难受,立马勾住了他的胳膊:“别这样说嘛,涵夏信您,您说的话涵夏都信,别生气啦!”当初好像是有留了一封信的吧!怎么是不说一声就走了:“陈伯伯,你别生气啦!涵夏知道错了!”
“我看你知道才有鬼!”老大夫故意将她的手拉开:“真是个不贴心的丫头,好好的走了,这么多年沒有什么音讯,这一回來竟然......”恨恨地哼了一声:“我看你要是沒中毒,压根就不想要回來吧!”
真是好沒良心的丫头,只要想到这丫头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也不回來找他,他就來气,不是说好要做最亲密的亲人的么,这丫头还真是够狠心的,竟然就这么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陈伯伯......”涵夏撒娇道:“别这样吗?涵夏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就这么对我的呀!”要是可能的话,她确实是不想要回來的,不想要这个老人为她太担心,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操心她的事情,她很是过意不去。
“我说......”陈伯伯不知从哪里弄出几张银票來:“这是你给的吧!”涵夏一看,可不就是自己托人给他的钱,她恢复记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存下來的钱的三分之一给陈伯伯送去。
“恩!”涵夏点头:“你怎么都沒有用的!”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丫头给我的,这是你好不容易挣來的钱,加上又來的有些莫名其妙,我也就沒用!”当初收到这个钱的时候,他很是莫名了一番,听到那个小伙子说是一个姑娘让送來的,他也隐约猜到是涵夏,涵夏沒死的这个消息让他很是兴奋了好几天,但是光有银票送來,却总是见不到人影,心里还是很郁闷的。
“也不是太辛苦!”涵夏一看外面的天:“陈伯伯,我要走了!”
“这么早就要走!”陈伯伯心里很是担心她的身体,立马拿出比较好的药丸给她带走:“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吃这些东西还是有点效果的,我会给你研制解药,哪怕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把你治好!”
涵夏轻轻抱了抱他:“别太辛苦了,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记得要过來!”陈伯伯真的很舍不得涵夏,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丫头必然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打小这个丫头就跟其他人不一样,要是林郁兰沒走该多好,让这个孩子产生了阴影,林郁兰......那个女人,要走是必然的吧!唉!孽缘啊!
“我走了!”涵夏转身,來这里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却远比自己的心理准备要更加严重,她该怎么办,沒有时间了,她还能挨在那个时候吗?
涵夏回去的时候,向问天已经醒來了,正在黯然涵夏就这么离开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才刚想喊人,便看到涵夏从外面进來:“你陪了我很久!”
“恩!”涵夏扯了扯嘴角,她不想说谎的,但是还是说了:“好点了吗?”
“恩,好点了!”有你在,就是灵丹妙药啊!向问天在心里说道。
涵夏心里郁郁的,一时间还无法消化自己所要面对的事实:“既然好多了,那我去休息了!”现在的她,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静静,她的命,还可以支撑多久呢?
“你怎么了?”向问天沒有忽略掉涵夏眼中的悲伤和担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他睡了一觉,涵夏就变成这样了:“沒事吧!是不是也生病了!”
涵夏听到向问天这么说,发现自己的情绪都表现在连上了,扯出一个笑容:“沒有啊!我能有什么事情啊!我只是有点累!”心也好累,好累。
“那就赶快去休息吧!别累着了!”向问天起床,看到涵夏似乎在发呆的模样,看來是真的有事呢?连她下床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去休息吧!”拍了拍她的肩膀,昨夜似乎一夜沒睡呢?
涵夏这才注意到某人已经下了床,立马皱起了眉:“你怎么下來了,好不容易好点,你还想变严重吗?”将他按到床上,许是用力过度,连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顿时两张脸贴地那么近。
“我,我不是故意的!”涵夏想要起來,却被向问天抱住了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他其实很早就想要这么做了,但是他却沒敢。
“怎么,这么喜欢我啊!”向问天痞痞一笑,苍白的脸上带着点点邪气。
涵夏无语地看着他!”这样很好玩!”虽然知道向问天是在开玩笑,但是那种被人调戏的滋味还是不好受的:“你还真是够无聊的!”
“你就不会配合点啊!竟然拿我的调戏不当调戏,那我不是太失败了!”果然是涵夏,就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但是他不喜欢她这样的反应,超级不喜欢。
“好啊!配合!”涵夏嘴角微抿,眼角一扬,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沿着他的轮廓细细地描绘,媚眼如丝,几乎要沦陷在她的眼眸了,向问天吞了口口水,只觉得下腹一股电流窜出,涵夏,涵夏在诱惑他,他,他该怎么办。
不自居地闭上眼睛,向问天幻想着那张樱桃小口的醉人芬芳,但是涵夏的一句话却犹如一盆凉水浇的他透心凉:“配合够了吧!我不是妓女,要找女人去妓院找去!”涵夏冷冷推开他,但是看到他苍白的脸色的时候,却有点不忍心。
“唉!你饿了吧!我找管家拿吃的进來!”涵夏起身就要走,向问天立马抓住了她的手。
“涵夏,你心里真的一点都沒有感觉吗?对我,一点感觉都沒有!”废了这么大的心思,连一点感觉都沒有吗?一丁点都沒有。
涵夏再次叹了口气,这个男人,为什么老是抓着这个问題不放呢?她不想要提起,但是他却总是会提起:“我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好了,进一步发展,就算了吧!”
“好吧!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提了,不会再提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烦人,他知道不该纠结这个问題,但是想到自己的苦心竟然得不到半点回应,真的很伤人啊!伤心啊!
“问天,我想要请你帮我个忙!”找姐姐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在她还健在的时候,希望可以见到姐姐,可是姐姐哪里是那么好找的,但是不好找也要找,一定要找出來。
“什么事情!”竟然这么严肃的拜托他,在涵夏的身上,似乎有着很多的故事,他是不是可以通过这件事更加的了解她。
“帮我找个人!”涵夏真的沒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她可以相信的人,也只有向问天了,娘已经找到,那么她最希望见到的一个人,就是姐姐了,她一定要见到姐姐:“这个人,一定要帮我找到,算是我,求你了!”涵夏看着他的双眼,眼里带着乞求。
“好!”向问天虽然不知道涵夏要找的是谁,但是只要是涵夏提出的,他就不会拒绝,他绝对会尽自己的全力去找人,绝对不会辜负涵夏对自己的期望。
诶,涵夏看着向问天竟然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还沒跟你说我要找谁呢?你怎么就这么爽快答应了,要是找不到你怎么对我交代!”
“一定会找到的!”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題了:“你不相信我么!”其实自己心里也沒底,但是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做到的,向家产业那么多,要找人还是有点线索的吧!
“你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么!”涵夏一拍他的肩膀:“那,就全都拜托你了!”现在也只有对他抱有信心了,现在的自己即将要进牢笼,怎么可能去找人呢?“加油,不要让我失望啊!最好是越早越好!”
“包在我身上吧!”向问天很好奇涵夏到底要找谁。
“那,我就全指望你了!”涵夏冲他微笑:“谢谢!”
本來向问天跟涵夏是同一天进宫,但是子涛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病了,所以耽误了一天,向问天亲自将涵夏送上了进宫的马车。
林郁兰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小心行事,千万别一时的气愤让自己惹上了大麻烦,该说的都说了,才让她出发进宫。
向问天看着涵夏,小声说要她放心,他会托人去找人的,只是找个人确实不是容易的事情,向问天挑灯夜战了好久,还是沒找出条找人的计策來,连走路都在想着,一不小心,便撞到了某人。
“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头顶传來严厉的声音,向问天抬头,看到向问翔正皱眉看着他。
“大哥,我在想事情!”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向问翔:“大哥,你帮我找个人好不好!”他怎么就沒想到呢?大哥的人脉那么多,怎么不找他帮忙呢?
“大哥,我想找你帮个忙!”向问天叫住向问翔,看到向问翔一脸严肃的表情,心里不自觉的产生一股压迫感,这个大哥虽然很疼自己,但是总觉得在他的面前,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压着他,让他总是不敢在他的面前说些大胆的话。虽然只是相差了一岁,但是这个大哥的心智却是要比他大很多的。
“什么事!”向问翔看着向问天,心里也是很诧异的,这个弟弟从在都不会让他帮忙的,这回竟然开口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自己解决的么。
呃......向问天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见到向问翔的脸,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生份了!”向问翔想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缓和点,但是这几年的商场风云让他几乎都忘记了该怎么笑了,怪不得这个弟弟会那么畏惧他,他可以对着任何人开玩笑吵闹,却对他这个大哥,却是带着畏惧:“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