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找个人,准确來说是一个女人!”向问天想了想,毕竟是自己的大哥,大哥是会帮他的吧!只是让他找个人,他认识那么多人,应该不是很难的吧!
“谁,名字!”找人,对他來说倒是不难,可是关键是要是那个人存心躲着,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的,喻槐放心不下涵夏,可是涵夏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看來是找不到了。
“她叫陈喻槐,我就只知道她的名字,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涵夏也只是说出了这么一个名字,想想涵夏交代他的时候还说了什么?向问天陷入沉思。
喻槐,,向问翔诧异了,弟弟怎么会要找喻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弟弟会要找她,找喻槐做什么?或许是同名同姓:“除了叫陈喻槐还有什么其他特征吗?”向问翔的眼里带着疑虑,深邃的眸子嵌在冷峻的脸上,显得那么凌厉。
“好像她的胳膊上有一只蝴蝶!”涵夏就跟他说了这么多吧!至于其他的,就沒有了。
向问翔一惊,弟弟要找的女子就是喻槐,就是他爱的女人,喻槐,只是弟弟为什么要找她,他跟喻槐难道认识吗?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为什么要找她!”尽管心里早就翻山倒海,但是面上仍旧一派冷静,向问翔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大条了。
“是,是有人要找她,不是我,我只是帮忙!”看到向问翔凌厉的双眸,向问天竟然觉得向问翔很可怕,怎么突然之间就露出这副表情,好像谁抢了他媳妇似的。
“谁,是谁!”向问翔有点激动,一把抓住了向问天的手:“谁要找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认识喻槐吗?难道是喻槐的家人,又或者是涵夏......
“大,大哥......”向问天心里一惊,这大哥的反应似乎有点反常,怎么变得这么激动,从來沒见到过他有这副表情:“大哥,你沒事吧!”
向问翔抓着向问天的手顿住,自觉失态,每次只要一扯上喻槐的事情,他就很难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沒事!”放开向问天的手,向问翔缓了缓自己的情绪。
这也叫沒事,向问天看着他,这么激动的举动竟然说沒事,以为他会相信,难道大哥认识这个叫喻槐的女子,如果这样,那就太好了:“大哥认识这个叫喻槐的女子么!”
“算是认识,但是这个女子却不容易找,你先告诉我,是谁要找她!”他一定要知道那个找喻槐的人是谁。
“真的认识吗?”向问天沒想到自己真的找对了人,心里一激动,暗自喜道,那这样自己在涵夏心中,是不是一个比较可靠的人了,但是听到大哥要他说出是谁要找喻槐,向问天有点犹豫了,要不要告诉大哥呢?好像不大好,要是被大哥知道清寒就是涵夏,不知道大哥会不会……还记得当初大哥还曾想要收了涵夏呢?“这个,我可以不说吗?”
“那就别怪我找不到人了!”向问翔知道向问天的个性,他这个小弟虽然是个风流少爷,但是却单纯的有点可爱,沒有心机,他的确是不适合商场的。
“真的要告诉你吗?”向问天被向问翔的话路出为难,告诉大哥吧!大哥应该不是那种会说出去的人吧!
“当然!”到底是谁呢?心理隐隐有一股期待,会是涵夏吗?要是涵夏找喻槐,说明涵夏记起了之前的事情,她要是可以呆在喻槐的身边,是不是可以让喻槐好起來,喻槐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涵夏的身上,为了涵夏,真的付出了太多了,可是她的心里,却总是对涵夏有着亏欠。
“大哥可以保密吗?”向问天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跟向问翔说了,如果他认识喻槐,应该只是想要确保找喻槐的人不会对喻槐有什么生命威胁吧!
向问翔点点头,期待着他想要的答案。
“好吧!是涵夏啦!涵夏要找那个叫喻槐的女子,我只是帮忙!”向问天终于还是说了。
果真是涵夏:“你跟涵夏,还有來往!”临于邺竟然料中了问天知道涵夏的消息,看來自己还真的低估了这个弟弟的实力,那么多人都找不到涵夏,这个弟弟竟然知道,看來他跟涵夏的关系还真的很好。
“算是吧!也不算是啦!她就说让我找找一个叫喻槐的女子,其他的就沒有说了!”向问天含糊道,至于涵夏是清寒的事情,他是不会告诉大哥的:“大哥能帮我找找吗?”
“好!”向问翔点头,如此爽快倒是让向问天惊讶了一下,果然是涵夏,说到是涵夏就答应了,要是别人肯定是不答应的吧!“但是我要涵夏,亲自來看她!”
这个貌似有点困难……向问天琢磨着,现在涵夏进了宫当了秀女,怎么可能还会出宫來呢?要去见这个喻槐真是很难呢?除非让喻槐去找她了:“好,我让涵夏亲自去!”
“你是说有了涵夏的消息!”临于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不是我,是我弟弟!”向问翔坐在桌边,浅酌一口茶,看到临于邺激动的模样,唉!同是两个可怜的男人,都是为了爱在挣扎着,临于邺拥有涵夏的爱情,可是却不能在一起,喻槐虽然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心里却沒有他的吧!
“他果真知道涵夏的下落!”临于邺瞪大了双眸,心里不可思议,为什么那个小子会知道涵夏的下落,为什么涵夏会把下落告诉他,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真是想要立刻把向问天抓到面前來好好问问,凭什么他能得到涵夏的消息,自己找了这么久都沒有找到。
“现在知道了,你想要怎么做!”向问翔看着他暴躁的模样:“你为什么还是放不开呢?做大事者要是像你这样,这大事怎么能成!”向问翔都有点看不过去了。虽然说痴情是沒错,值得赞赏,但是这般盲目地撇开自己的大事,那就是愚蠢,那就是他向问翔看错了人,也帮错了人。
“跟踪向问天!”临于邺现在是很不理智的,他现在的心思都在涵夏的身上,忘不了涵夏走出婚礼大堂地萧瑟背影,看到她那伤心的模样,他的心在滴血,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让涵夏在他的身边,那么他才有动力,他高估了自己,以为可以抛开涵夏去争这个江山,但是他还是做不到。
“不行!”向问天立刻回绝:“你不允许你去跟踪我的家人,绝对不会允许!”
“那怎么办,我要见到涵夏,不然我沒有办法做任何事情,父皇又要我纳妃了,这绝对不行!”临于邺疯狂了。
“等,现在你只有等,我保证给你找到涵夏,你也要答应我,竭尽全力去争你的江山,你要是沒办法做到竭尽全力,那么,这辈子你都别再想见到涵夏!”向问翔真是对这个男人非常的无语,真是很想要给他几拳让他清醒清醒,什么是重什么是轻。
“等......”这个字说的轻巧,但是里面包含着多大的心酸:“好,我等,他日我得到这太子之位,希望能将涵夏送到我的面前!”
“好,一言为定!”向问翔与他击掌为誓:“要是你败了,那么就休想再见到涵夏!”
话说涵夏在内务府的引荐下被安排在了储秀宫里,因为林郁兰的丰厚嫁妆,涵夏倒也是有模有样的,该有的一个不少,其他的秀女看到涵夏穿戴不俗,也不敢小瞧她,涵夏有景夏陪着,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景夏一个劲儿在说林郁兰的好话,说这个夫人真的太好了,涵夏只是微笑。
第一天秀女们做了一天的马车都累了,所以都被安排好了房间早些休息了,涵夏被安排在比较靠后的房间。虽然比不上前殿的华丽,但是这边的精致却是少有的怡人,涵夏很喜欢坐在树下看着天空发呆。
“你是向府的小姐!”涵夏的眼神呆滞地看着天空,脸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想着很多事情,正想着,一个声音便冒了出來,涵夏抬头,看到一个打扮朴素却不失贵气,容颜清丽的女子,脸上带着淡淡的为难和不确定,却有着隐隐的期待。
“是啊!你好!”涵夏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叫毓秀眉,是这届的秀女,家父是个知县,敢问姐姐芳名!”毓秀眉看着涵夏那天香国色,纵使她是女子也不由被她吸引,只是那张容颜下带着淡淡的忧伤,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么。
“风清寒!”涵夏淡淡地回到,她不想跟人家有什么瓜葛,她的目的不纯,來这里不是为了选秀,最大的目的是报仇,所以她不能跟人家有瓜葛,免得连累到了别人。
“清寒姐姐!”毓秀眉走上前:“我可以坐在姐姐身边吗?”
“这地方不是我一个人的!”涵夏的脸上面无表情,意思很明显,你要坐边坐,不用经过她的同意。
毓秀眉见到涵夏这个样子,心里不是很舒服,这个女子似乎不是那么好亲近,要不是想要打听一个人,她才不会來呢?想她也是一个千金小姐,是爹娘的宝贝疙瘩,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姐姐好像不情愿秀眉坐在这里呢?”
“有吗?我有说过吗?”涵夏扯出一个嘴角:“你好像有事,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诶,她怎么忽然又扯到这个话題上來了,毓秀眉有点沒有反应过來:“是,我是有事情!”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涵夏让出点位置,想到刚才的态度确实硬了点,不要还沒开始选秀就给自己竖了敌人,看來自己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不大行之后,有点暴躁了,淡定,淡定。
毓秀眉双手纠缠着帕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要是被他人看见......或许自己不该问的:“沒事,我就是想來认识姐姐!”
“对不起,刚刚说话冲了点,妹妹不要介意!”涵夏起身,携了她的手:“去我屋里坐坐吧!”
毓秀眉被涵夏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得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看这个叫清寒的女子似乎也是不可捉摸的,但是人家都这么开口了,也不好推辞:“那就有劳姐姐了!”还是先搞好关系,再去问她那个问題吧!不然显得太唐突了。
“來客人了呀!”景夏从里面跑出來,看到毓秀眉长得水灵灵的:“呀,清寒姐姐,还是一个漂亮的姐姐呢?”景夏是小孩子心性,说话从來都是直來直往的,这一声赞美,倒是让毓秀眉心里甜滋滋的。
“清寒姐姐,我已经安排了你最喜欢吃的糕点,这位姐姐也一起來吃吧!”景夏拉了涵夏的胳膊,俏皮地冲毓秀眉笑了一下。
毓秀眉看了眼涵夏,沒想到这清寒姑娘身边有这么讨人喜欢的丫头,也冲她微微一笑。
“姐姐笑起來真漂亮!”景夏小嘴像涂了蜜似的,进宫之前,她也是受了训练,尽量说好话,千万不可在别人面前嚼舌根,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林郁兰本來是不放心景夏跟着去的,这个小丫头沒心沒肺的,怎么能帮得到清寒呢?但是清寒既然决定了要景夏去,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有点奇怪,景夏不是认了涵夏当姐姐,怎么这么快就跟清寒这么好了,实在让人很是费解,或许这个丫头是个讨巧的丫头。
涵夏带着毓秀眉进了自己的屋子,毓秀眉看着这偌大的屋子,竟然沒有什么很气派的摆设,显得有些冷清,比起自己的屋子,真是很不一样:“姐姐这里倒是很简单啊!”
“简单不是很好么!”财摆着是给别人看的,自己知道就好,何必要拿出來呢?有心之人说你炫富,给人家留下了诟病就不好了,在这皇宫里,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涵夏给她倒了茶,拿起盘子里的精致点心:“刚刚我得罪了妹妹,现在向妹妹赔罪!”涵夏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带着万分的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