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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吾乃刘琮

三国飘飖曲 九月的旁晚 3158 2026-09-01 19:06

  更新时间:2014-01-09

  铜镜里映照出自己俊秀的颜容,刘琮望着铜镜痴痴的发呆,自己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大三学生,在一个风雨交加的黑夜里从网吧跑回宿舍,倒霉的被一道闪电劈中,穿越到了汉末建安五年,成了荆州牧刘表的次子刘琮。

  刘琮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侍女,长的清秀动人,但眼神却比寻常人锐利,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她就是刘琮的贴身护卫兼贴身丫鬟小凌。小凌好笑的望着眼前才十四岁的二公子:“嘻嘻,二公子自从堕马受伤醒来后愈发自恋了,总喜欢照镜子。”小凌服侍刘琮好些年了,所以和刘琮说话不像一般主仆那样拘束。

  刘琮自语:“恩,眉头太秀气了。像个奶油小生似的。小凌,拿把剪刀来。”

  小凌从抽屉里找来一把裁布用的剪子:“二公子要剪刀作甚?”

  刘琮:“我把眉头修得粗糙一点,眉毛太秀气了,没男子气概。”

  小凌闻言大惊,连忙抢过剪子:“呀,不行。主母要责怪的。”

  刘琮放下铜镜,忽问:“对了,今年是建安几年了?”

  小凌瞪大眼睛:“二公子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刘琮苦笑:“前两天郎中不是说了吗?我堕马伤了脑袋,很多事情会记不起的。”

  小凌才想起二公子前两日堕马伤了脑袋,心疼的望着二公子,答道:“今年已经是建安五年了。”

  已经是建安五年了啊。宛城的张绣已经投降曹操了吧?荆州可是四战之地啊,西边有刘璋;南边荆南四郡,长沙、零陵、桂阳、武陵叛变降曹;东边江东是荆州的世仇,孙权听从鲁肃之策,一心一意要杀黄祖,伐荆州。北面是最厉害的曹操,现在官渡之战已经开始打响,曹操灭了袁绍,不久就要挥军南下,进伐荆州。可以说荆州是四面环敌啊。

  南面谋反的荆南四城不足为患,迟早要被父亲刘表收取回来的。西面刘璋也从来没有侵犯荆州之心,而且刘璋和汉中的张鲁是仇敌,刘璋对付张鲁也还要找刘备帮忙,可见他应付张鲁都应付不过来,哪里有能力侵犯荆州?再说刘璋和刘表的同是汉室帝胄,关系还是过得去的,所以西面的刘璋不需担忧。

  但是东面的孙权就是当前头号敌人了,孙坚就是死于刘表部下大将黄祖之手。江东和荆州已经是世仇,现在孙权初掌权,鲁肃就已经献计:“汉室不可复兴,曹操不可卒除。为将军计,唯有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今乘北方多务,剿除黄祖,进伐刘表,竟长江所极,据而有之,然后建号帝王以图天下,此高帝之业也。”可见江东的战略头号敌人并不是曹操,而是荆州刘表。何况近年来,江东那边对于荆州边界的滋扰从未停止过。

  江东孙权帐下英俊虽多,但要吃下荆州也非易事,荆州和江东对持了甚久,两边互有胜负,大家是谁也暂时奈何不了谁,算是僵持不下。如果江东孙权是说手足之癣,那北边的曹操则是心头大患,悬挂在颈项上的一把利刀,随时可以至荆州于死地。孙权,荆州还能抗衡,曹操一来,还没开打,到处就都是投降之声。

  历史上刘琮是投降了曹操,被曹操封为青州刺史,但却在前往青州的路上被曹操派来的于禁装作山贼所杀,满门被害。现在我已经成为了刘琮,曹操。于禁。这样的悲剧你们休想再我身上在上演。

  小凌望着面色阴沉的刘琮:“二公子,为何您脸色狰狞难看,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刘琮敷衍道:“没有,只是忽然觉得自从黄巾造反以来,天下大乱,身为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奈何现在年纪尚小,无用武之地也。”

  小凌目瞪口呆:“啊,二公子竟有如此豪气。”自从二公子堕马醒来之后,小凌总觉得少爷似乎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但具体什么地方起了变化,小凌又说不出来。

  忽从外面进来几人,为首一人身高八尺余,年纪五十上下,面上有须,谦谦君子模样,此人正是荆州之主,刘表刘景升。

  刘表旁边是一个婉约妇人,年纪三十出头,相貌端庄,气质高贵,正是刘表的后妻、刘琮的母亲蔡氏。

  刘表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盔甲,浓眉大眼、面色严肃的将军和一个锦衣少年。这个一身甲胄,威风凛凛的将军就是刘表倚重的心腹大将之一文聘。而旁边那眉清目秀的锦衣少年则是文聘的侄子文厚。

  几人估计听到了刘琮刚才那豪壮语,一进来蔡夫人笑意盈盈的对身边的刘表说:“老爷闻我们麒麟儿之壮志乎?”

  刘表:“哈哈,琮儿气壮志高。有子如此,老夫甚幸也。”

  刘琮连忙迎上去行礼:“见过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们谬赞我了。”

  浓眉大眼的文聘将军也开口了:“二公子不必谦虚,‘当带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实是非有雄心之人所不能说出来的。属下今日方知二公子大志。”

  刘琮不知道此位将军是何人,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幸好刘表已经笑呵呵的说话了:“琮儿,文聘将军今日是带着他的侄子文厚前来负荆请罪的,你和文厚等几个少年偷偷牵府中的骏骑出城逸马,最后摔伤了脑袋,差点丢了性命。这事情虽是文厚出言提议的,但同意的人却是你,你们都有错。天幸琮儿你没事了,夫人,我看此事就就此算了罢?”既然爱儿无碍,刘表亦不忍让自己爱将文聘为难,他表面是在面训刘琮,其实真正目的是在征求夫人蔡氏的同意原谅文聘的侄子文厚。

  不出刘表所料,蔡夫人面色立即不悦:“算了?老爷你说的轻巧,你没听郎中说吗?琮儿之是鬼门关走了一遭,你说琮儿真是离我而去,你叫我怎么活啊?”说完眼中盈泪。刘表最宠自己这个夫人,此时赶忙连声安慰。

  刘琮却吃了一惊,这就是文聘?。刘表手下三员大将:蔡瑁、文聘、黄祖。若说最能独挡一面的当然就是文聘了,不但武艺高强,而且文韬也高,刘表手下唯一一个能独挡一面的大将。黄祖虽然常年镇守江夏,但论能力要比文聘差多了。

  原来前两日,刘琮和文聘将军侄子文厚,还有一群纨绔弟子偷偷的出城赛马,出了意外,刘琮堕马摔伤了脑袋,昏迷过去。视刘琮为宝的蔡夫人知道了又惊又怒,顿时扬言刘琮若是有性命之忧,那日同去的所有纨绔弟子都要给琮儿垫棺材底。经过医治,刘琮终于醒了过来,不过大家所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刘琮已经不是原来的刘琮,而是二十一世纪一个大学生的灵魂占据了刘琮的躯体了。

  琮儿现在虽然无大碍了,但蔡夫人还是执意要责罚文聘的侄子文厚,因为是文厚这小子出的馊主意,才让自己的宝贝儿子经次大难。

  刘琮想:文聘是刘表手下难得的人才,文韬武略俱佳,还十分忠义。此人我是一定要好好结交的。打定主意连忙对蔡氏道:“母亲莫要怪罪文厚了,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会乖乖听话,不再胡来的了。母亲原谅文厚吧?”

  蔡夫人怜爱的伸手抚摸着刘琮的脑勺:“傻孩子,这怎么行?明知道是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敢提议出来,太胡来了。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教训一下他的。”

  那个少年文厚闻言连忙跪下:“小人行事荒唐,致使二公子危险,甘愿受罚,责打无怨。”

  刘表为难的劝道:“夫人,不必如此了吧?琮儿不是没事了吗?”

  文聘看着一脸为难的主公,连忙出声道:“主公莫要再替这小畜生求情,就是主母不罚他,回家我也是要好好棒责于他的,居然敢让二公子万金之躯置身险境。”

  刘琮忽然“扑通”的跪下:“母亲,此事真不能全怪文厚,譬如行军打仗,文厚为谋士,我采纳了他的意见,出了差错,当先怪罪于我。如要罚文厚,那就先罚我吧。”

  蔡夫人望着刘琮大惊:“琮儿,你。”

  刘琮:“请母亲放过文厚一次,我们真心知错了。”

  刘表望望跪着的文厚和刘琮,顿时笑了:“夫人,琮儿也懂得护着他的小弟兄了,这是为帅之道呀,你看他懂得保护他的手下了。就原谅他们一次吧?”

  蔡夫人迟疑。

  刘琮再次哀求:“母亲大人就饶一次吧。”

  琮儿可是自己的心肝宝贝,蔡夫人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跪着在地,伸手拉他起来:“哼,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我执意要罚,岂不是落得个不近人情的名声?仅此一次,若有下次,定然不饶。”

  刘琮大喜:“谢母亲。”

  文厚也一喜,跪谢:“多谢主母。”

  蔡夫人让文厚也站起身来,训导道:“此次顾及文将军颜面,和琮儿求情,饶你一次。日后莫要再顽皮。”

  文厚连连点头承诺:“听从主母教诲,往后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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