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20
刘琮气短,将目光移向紫菑,紫菑连忙摇头:“不、不,小婢也不会按摩手引!”
刘琮欲将目光移向身后的五名剑卫,蔡雨马上就着急了:“我不用手引,死也不要手引!”
刘琮闻言心想:对哦,怎么能让其他男子碰自己未婚妻的脚踝呢?成何体统。
刘琮为难了: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小凌大咧咧的说:“二公子不是会手引吗?你帮蔡小姐按摩一下不就好了?”
蔡雨闻言面颊绯红,弱弱的说:“这、这不合礼仪。”
小凌吓唬道:“那没办法了,不过扭伤脚不按摩消除淤血的话很容易恶化的,严重的话很可能会跛掉呢!”
蔡雨和紫菑闻言色变了,一个美女变成一个跛子!还比这更可怕的事吗?
刘琮见小凌这丫头居然吓唬起人来,怒视了小凌一眼,但蔡表妹脚踝上的淤血蛮严重,还是要按摩一下为好。刘琮道:“蔡表妹和我虽无夫妻之实,却已有夫妻之名,可否让我替你手引?”
蔡雨闻言羞涩,红着脸点了点头以示应允。
刘琮轻轻的托着蔡雨的右脚,用掌心掌心上下缓慢揉搓,至发热为止。不多时,蔡家的脚踝就被揉得又红又烫,此时蔡雨哪里能平静呼吸,胸脯剧烈起伏,面颊上的羞红一路伸延到耳朵上,连耳朵都红彤彤的了。
“表哥,可以了吗?”终于不堪羞涩的蔡雨忍不住弱声问。
刘琮看看脚踝的淤青已经散去了很多,大概也可以了,点点头:“嗯,不过丝履暂时不要穿了,刚才前面剑卫说就快到桃花林,道长说上面有草庐,我们上去歇息一番再回去吧!”
紫菑挽着小姐对刘琮道:“二公子,小姐现在走不了路了,怎么办呀?”个子小小的紫菑可背不动小姐啊。
刘琮目光移向小凌:“小丫头你来背蔡表妹。”
小凌拒绝:“婢子哪有这力气?”
刘琮不悦:“平日见你练剑习武,怎么背个人都背不动?”
小凌忍着笑辨别:“婢子练剑练得是技巧,不是气力!”说着一双大眼睛还不停的向刘琮眨呀眨呀的,好像在说:我在给二公子你制造机会呢。
蔡雨插话道:“无须背了,我由紫菑挽扶,慢慢走上去便是。”
紫菑不依:“呀,这怎么行?若再不小心伤到脚就麻烦了!”
刘琮只能开口:“紫菑说得对,那是琮背你吧!”蔡雨是自己的未婚妻,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约,还没真正的感情可言。但是自从母亲蔡氏告诉自己的未婚妻是蔡瑁的宝贝女儿之后,刘琮就知道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已经注定成为自己的妻子,无论自己喜欢不喜欢都好,最终两人都会成婚。
刘琮虽然不怎么赞同这种世家大族的联婚,但是果然妻子貌美德贤的话,似乎又没有好抵触的?至于感情,只要彼此没有抗拒感,可以慢慢培养的不是吗?
蔡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表哥之言,让表哥亲自背她上山,让自己的未婚夫背自己真的好羞人,但是似乎内心深处隐隐的有点小雀跃、小高兴和小幸福,每个女孩子都是希望自己未来的那个夫君都是爱护自己的不是吗?
五个剑卫依然在前面斩棘开路,刘琮背着未婚妻蔡雨,小凌和紫菑两个丫头则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刘琮背负着未婚妻前行,隔着一层衣物感觉她腿滑滑的,手感不错!开始蔡雨还支撑着不让上身俯到表哥的背上,但支持了一阵便没力气了,前胸贴到他背心上,下巴磕在刘琮是脖子边,如兰的吐气都喷到刘琮的耳朵边上来。
开始刘琮还没觉得什么,但越来越觉得这个小未婚妻怎么如此勾人?手掌托着她的小屁股就已经够刺激的了,她还将身子服帖在自己后背上,自己敏感的可以感受到她丰润的两团压在自己背上,更要命的是她吐出的气息不断的撩动着自己的耳畔。
刘琮连忙在心中不停的念清心咒,驱散自己心中的欲念,要是下边撑起帐篷来那就难看了。
幸好到山顶的路已经不远了,刘琮背着蔡雨走了一段,前面赫然开朗,一片倘大的桃林出现在大家面前,桃园外有竹篱笆围绕着,林中桃花开得正烂,一树树粉红延续成一片粉色的海洋。天是那样的蓝,白云悠悠地飘着,空气的弥漫的全是清香的气息。
紫菑和小凌惊呼:“好美!”
刘琮笑道:“听老道说桃林中结有草庐,我们沿着林中的小路进去吧,估计草庐就在不远。”
众人入林行走不远,就见到一座草屋,垒土为墙,屋顶是由茅草结成,屋前还有石桌石凳,宛如仙人之居所。
紫菑用手绢将石凳拂干净,扶着小姐在坐了下来,刘琮打发五剑卫周围巡察一下,看看莫要有什么毒蛇猛兽!刘琮、小凌入屋寻找,只见茅屋内案席俱全,刘琮找到茶叶,让小凌去溪边打水,等下煮茗。
见刘琮带来茶具,小凌打来山溪泉水,已经回复了平津心情的蔡雨建议:“要不由雨儿煮茗吧?”
看来荆州闺秀都喜欢茶茗啊,刘琮点头:“那就让蔡表妹一展身手!”
紫菑帮忙小姐烧水,蔡雨煮菜之法又异于黄绶的三沸,黄绶习惯用中沸之水煮茶,而是在水将要二沸之时用勺子将瓮中之水舀取一勺出来,待水刚开始翻滚三沸之后立即将勺中冻水泼入瓮中,起到控制水温的作用,此时温度正好,蔡雨熟练的撒入磨碎的茶叶,搅拌,上盏,一会儿功夫,一盏茗香悠然的茶水便端到刘琮面前。
刘琮刘琮浅抿一口,满嘴清香,不由赞道:“好茶!好茶艺!”
得到了表哥的赞赏,蔡雨又是满足又是羞涩的笑道:“表哥过奖了!”
刘琮想起那日黄绶表姐以琴佐茶,此刻他东施效颦道:“左右无事,我刚才见草庐里有一直横笛,不如由琮吹奏一曲,聊以佐茶,如何?”
蔡雨当然乐意:“如此佳景,有乐曲相配,当然更有韵味!”
小凌跟在二公子身边已有十年了,居然不知二公子还会横笛,她欣喜的叫道:“那我去取横笛。”
小凌从茅屋里找来横笛,用手帕拭擦干净才递给二公子。刘琮拿起横笛,心中感概,上辈子很喜欢古典音乐,自小就跟随爷爷学的横笛,没想今日还有用武之处!
刘琮接过笛子,横于唇边,嘬唇试了试音,便吹了一支短曲《夜雨寄北-御不凡》,这曲子是当年台湾霹雳里面一个角色(御不凡)的悲鸣曲,曲调很是哀伤凄婉!
“呜~~~~~”白云悠悠、桃花夭夭,一缕笛声飘逸而出,像一声浅浅的哀怨不停的回旋、萦绕、迂回,然后随风轻轻飘逝!
紫菑、小凌两丫头痴痴的听着着哀怨笛声,思绪万千。而蔡雨则双手托腮,浅笑着看着表哥,嗯,表哥的美貌很英气,眼睛也很有神,嘴角总是勾勒出自信高傲的笑容。
刘琮一曲完毕,蔡雨抚掌赞曰:“表哥笛声委婉之极,尤为勾人相思之绪!”
刘琮放下横笛笑道:“这《夜雨寄北》本是思乡念人之曲,当然勾人相思之情了。”
蔡雨好奇:“哦!那这《夜雨寄北》可有填词?”
刘琮:“《夜雨寄北》本是一首七言绝句,有乐师读了这首短诗,情绪万千,才凭心中思绪作了乐曲的!”
蔡雨又问诗句内容,刘琮轻声吟道:“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李商隐这首千古名诗流露出诗人留滞异乡、归期未卜的羁旅之愁和对牵挂之人深深的思念之情。
蔡雨这种清纯少女最见不得这种缠绵凄美的爱情诗词,一时间听得竟然有些痴了,喃喃的说:“好委婉、深情的一首诗,真是诗之幸,诗人之不幸!表哥以后可千万不要让雨儿像诗人妻子一样与夫相别,苦苦期盼君归!”
刘琮见蔡雨说得有些痴了,忍不住拉起她的小手承诺道:“放心,我不会离你太远,至少让你能牵到我的手!”
蔡雨见刘琮牵起她的手,先是一愣,才清醒过来,害羞的不行:“表哥,放手好吗?好羞人的!”
刘琮见这小未婚妻好玩,反而牵着她的柔荑不松开了,笑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琮今生是不会放手的!”
古代以含蓄为美的姑娘如何听得刘琮如此直白的表白,蔡雨闻言又羞又感动,心中柔柔的感觉好幸福!蔡雨忍着羞意也誓言道:“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亦不敢与君绝!”
刘琮心中温馨,原来包办婚姻也不一定就很差劲的嘛!而紫菑和小凌两个丫头则在一边掩嘴嘻嘻的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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