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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帝王轻薄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3235 2026-09-01 20:03

  秋霜和夏雨差点沒惊呼出声,王妃居然把自个的爹叫做老狐狸,这……

  等她们晃过神來,轿子已经走了。

  “唉!王爷和王妃又吵架了吗?”秋霜纳闷的目送轿子转角。

  “别瞎说,早上都还好得不得了呢?”夏雨看了看四周,踮起脚尖在秋霜耳畔悄悄耳语,秋霜越听越脸红,捂着脸窃笑。

  风云阁里,冷刚敲门而入。

  “王爷,王妃已经启程了!”

  “嗯!”案桌上的拓跋烈提笔写着字,淡淡的应声。

  “不需要派人保护王妃吗?”怪了,王爷今早不是还为了王妃一点点小伤大发雷霆吗?怎么这会王妃要回娘家,王爷倒是毫不关心了。

  “要杀她的人暂时罢手了,不需浪费人手!”拓跋烈把写好的信函封好,交给冷刚:“把这封信交给秦将军!”

  “是!”冷刚接过信函放进怀里,起步又有些犹豫。

  “你何时支支吾吾的了!”拓跋烈看出他还有话要说,背手在后,严肃的道。

  “王爷,属下认为该派人盯着王妃的一举一动,若是王妃把咱们这边的消息……”

  “沒人说给她听,何來的消息;

  !”

  “这……王爷,熟话说,最难防莫过于枕边人!”

  “冷刚,你可是在怀疑本王在美人怀里变糊涂了!”拓跋烈怒、

  “属下不敢!”冷刚立即单膝跪地:“属下只是觉得有必要给王爷提个醒!”

  “你这醒提得好,本王不怪你!”这么多属下,也就冷刚敢在他面前敢做敢言,他欣赏这份忠心。

  “你是想问本王为何对她如此松懈吧!”

  冷刚点头。

  “本王说过,凡是保留些神秘,事情才会好玩!”拓跋烈云淡风轻的解释。

  冷刚大汗,拿成千上万的将士來做赌注,的确够好玩的,只怕普天之下只有这位爷能够有那么大的自信去冒这个险了。

  “诶呀,大老远的就闻到茶香了!”拓跋锦瑢摇着扇子,依旧是一身白袍翩翩而來,如沐春风般的声音顿时压过了院子里的麻雀歌唱的声音。

  “一个蹭茶一个蹭酒,你们还真是蛇鼠一窝!”拓跋烈看到拓跋锦瑢脸就黑了几分,只要他一出现准沒好消息。

  “王爷说得是!”冷刚应和的窃笑,赶紧出去办事了。

  “那也是天下间尊贵的蛇鼠窝!”拓跋锦瑢走到案桌前,收了折扇,伸手拿起桌角上那杯茶啜饮。

  “就不怕茶里有毒!”拓跋烈白了一眼过去。

  “怎会,你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都沒死,老天爷哪舍得让我先死。

  “又有什么消息了!”他突然造访准是有事。

  “嗯,我是來告诉你,小的须北上一趟,王爷不需太挂念!”拓跋锦瑢优雅的游走到边桌旁坐下。

  “为赈灾官银丢失的事!”北边境地大批难民蜂拥而存,朝廷明明派了赈灾粮食、亦拨了款,却总是在途中被当地劫匪掠了去。

  “看來这天下是该有一位明君了!”拓跋锦瑢打着扇子,说不着边际的话。

  “我已经让冷刚把信送到秦环手上了,相信他看了后会见机行事!”拓跋烈当做看不懂他的暗示。

  “你送信是你的事,我要去是我的事,这两者可不冲突,就这样,走了!”拓跋锦瑢说完起身,潇洒來潇洒去。

  拓跋烈持起的笔又放下,定神凝思。

  明君吗?这等待是该到头了……

  “薇儿,皇上在里面等你好久了,进去吧!”一到丞相府,云壬柏就急着把云舞带到房间。

  云舞勾起一丝轻视的笑,连门也不敲就推门而入,房间里,拓跋泓坐在圆桌旁啜饮着茶,头戴玉冠,一袭紫黑绣袍,衣角边绣着两只大鹰,展翅飞翔,那爪凌厉得有些狰狞;

  拓跋泓一见云舞进來,便抬起了头,她一身广袖罗裙,表情依旧冷艳如霜,像及了天寒地冻里的唯一一株梅花,让人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采撷。

  云舞來到他面前,连行礼都免了,抬头定眼在为他捶肩的人身上。

  “竹夫人速度可真快,也不怕王爷吃醋!”

  “薇儿这话朕是否可以认为你也在吃醋!”拓跋泓摆手让竹夫人停手,温和而笑。

  “随便!”云舞拂袖而坐,毫不把他放眼里,在他面前,她唯一稀罕的就是那点解药,相信拓跋泓也知道。

  “你的脚可好!”锐利的眸光定在她右脚膝盖上。

  云舞暗自吃惊,看向竹夫人,竹夫人也一脸茫然显然她沒有事先说她脚受伤的事,可这么点小伤他又怎么会知道,她明明走起來完全不痛,他又怎么知道,还是是他的视力过人。

  在擎王府里还有其他人是他的眼睛。

  是谁,除了竹夫人,有可能是另外的三个女人里其中一个吗?

  拓跋泓的眼睛也够锐利,云舞刚一坐下,就被他发现了藏在衣襟中的颈侧有一个新痕,他的拳头倏地握紧。

  “啊!”竹夫人突兀惊叫,整个人已经被扇倒在地。

  是拓跋泓,他突然起身狠狠掴了竹夫人一掌。

  “朕说过你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她,她受了伤你就该罚!”

  拓跋泓暴戾的责骂,想起她雪白的颈侧那若隐若现的那抹痕迹,心中更是怒火狂燃,他料不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无法自控的范围。

  “是,奴婢知罪!”竹夫人捂着自己的脸,发狠的瞪着坐在那里的云舞,她发誓总有一天一定会要这一掌还回去。

  “皇上叫我來不是为了看戏吧!”云舞不耐,睇了眼地上的竹夫人,竹夫人眼里的恨意她自是感受到了,想必她把这一掌嫉恨在自己身上了吧!

  “下去!”拓跋泓收敛了暴戾挥手让竹夫人退下,接着温和邪气的站定在她身后:“朕还是喜欢你叫朕泓哥哥!”

  “那是傻子的行为!”云舞不喜他的靠近,身子不由得微微绷紧,扑鼻而來的男性气息令她皱眉,比拓跋烈身上的气味浓重了许多,估计是在宫里吸入的熏香太多吧!

  “薇儿可是说朕只配一个傻子!”他的指放肆的停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就差一点触碰得到,云舞却嫌弃的避开了。

  “皇上想什么就是什么?”她起了身,闪到一边去,目光冷淡。

  “薇儿,你实在太不可爱了!”他叹了口气,走到她身畔,伸手出其不意的将她拉入怀中;

  云舞挣扎,细眉紧蹙,却被他率先擭住了双手,他搂着她的纤腰,突然将她的腿往前一抬,所有的动作如鱼贯般利索而唯美。

  “让朕看看你的伤!”以防她乱动,他伸手便点了她的穴。

  靴子脱落,裙裾被撩起,白嫩晶莹的小腿露了出來。

  他的手缓缓而上,带着抚弄,云舞被逼待在他怀中,气得只能瞪着,全身鸡皮疙瘩都精神了起來,她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胸肌时而紧绷的时刻,那双狭长的眸里闪烁着贪婪危险的光。

  她太不小心了,居然着了他的道,如果他现在要对她不轨,只怕她也只有含恨被吃的份。

  她真傻,居然以为他堂堂一个帝王应该不至于在这丞相王府里乱來才是。

  裙子撩到膝盖处,见到上面只剩下一圈淡红,知道淤血已去,有人轻轻松了口气,手仍然留恋不止的轻轻滑在那伤口边上逗留。

  “薇儿,你是故意的吗?”他抽离了手改而绕到她的颈侧,尤其是停在某处來回摩裟,唇舌几乎贴上她的耳朵,轻言细语的。

  “皇上请自重!”她咬牙切齿的警告,这样低嘎邪魅的声音只有男人有了欲望的时候才会这样,她再熟悉不过。

  “自重!”他冷嗤一声,敛起的利光骤然一闪而过,大手扯开了她的领口,让那吻痕更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拓跋泓的心口如同被人狠狠踹了脚,他竟然如此在乎,在乎到想要把她身上所有的痕迹覆盖上自己的烙印。

  想着,唇已经付出行动,狠狠吻上雪白的颈侧,用力吸吮,定要在那个吻痕上添上属于自己的才罢休。

  “皇上,我劝你还是住嘴!”云舞保持着镇定的语气压抑着盛怒喝道,她恨死了这古代太多的旁门左道,什么点穴法,偏偏她又沒有高人一等的内力,可以冲破这穴道,难不成她就应该任人宰割。

  拓跋泓用眼角余光扫视她,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这女人啊即便已经心急如焚却还能这么冷漠示人。

  他满意的看着上面添了新痕的地方,这才放开了她,唇舌滑过她的耳垂,舌尖闯了进去兜转。

  “皇上,我身上以迷魂香侵泡,你该不会想沒了小命吧!”面对越來越过分的他,云舞急中生智,其实她早在记起一切后就停止浸泡了,但是她知道这个权势大过天的男人会怕。

  拓跋泓果然停下了动作,撩起她一撮发放鼻端浅嗅深闻:“果然是奇香!”

  说罢,伸手点开了她身上的穴道。

  一获得自由的云舞立马退离他的怀抱,恨不得用盐水洗掉被他吮过的地方,隐隐还感觉到颈侧上传來的湿濡感。

  “朕以为你会生气得打朕一巴掌呢?毕竟,薇儿是从不怕冒犯朕的!”拓跋泓当着她的面将方才碰触过她唇瓣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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