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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留宿云舞阁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3219 2026-09-01 13:00

  “啧啧……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倔呢?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跪地求我了!”竹夫人故意拿出那装着解药的小瓷瓶刺激她,却又不给她。

  云舞忍得额上已经冒冷汗,尖锐的指甲陷入掌心里,却还是压不住那啃噬的疼痛,她的手抓在了桌沿,桌子随她疼痛的身躯一并颤抖。

  “夺星被你杀了,接下來可是该到我了!”竹夫人弯下腰拍了拍云舞的苍白无血色的脸,残冷嗤笑。

  云舞桀骜的别开脸,不理会她,要不是受这该死的噬心毒控制,她会容得这女人这样放肆。

  “我真不明白,皇上分明察觉到你已有二心,却还愿意相信你,还有擎王,明明一直怀疑你,却也宠你宠得甘之如饴,难道就因为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吗?”竹夫人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硬转了过來,特别欣赏她此刻痛不欲生的表情。

  “你最好放手;

  !”云舞冷冽的警告,忍受噬心的痛已经耗尽她所有力气了,偏偏这女人还要趁次机会侮辱她。

  “都这时候了你以为自己还是发号施令的人吗?”竹夫人甩开她的脸,拿起那解药放到她眼前:“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马上把它给你!”

  “你回去告诉他,我沒他想要的消息!”云舞五指揪住心口的位置,须得废好大一番劲才能连贯的说完一句话。

  这就是她今晚的答复,这解药给也好,不给也罢,反正今晚过后再过半个月她还是得回到那皇帝身边去才能活命。

  竹夫人眼光一转,定神在窗外渐渐行來的脚步,云舞如今只顾着疼痛,敏锐的听觉压根就沒注意到有人來了,何况她体内沒有内劲,无法听到十丈以外的响动。

  “你说的我会禀报上去,相信很快就有行动!”竹夫人说完大方的把解药放在她面前,转身就走。

  云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转变得如此之快,她说的那句话里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又好像正常得很。

  看着这解药,她再一次恨自己受它控制,烦躁恼怒的将那瓶子拨到地面,小瓷瓶滚落到桌脚下静静的躺在那里。

  云舞气还不消,她踉跄的起身一脚踹开了圆凳,推翻圆桌,桌上的茶具顿时乒乒乓乓的碎落在地。

  “啊!王妃……”院子外面传來夏雨和秋霜的惊叫。

  已经耗费了全身力气的云舞拨了拨头发,弯下身捡起那小瓷瓶倒出里面的小药丸,凑到嘴边她觉得可笑。

  明明憎恨却不得不屈服于它,当初信誓旦旦的以为能完成任务换取解药,却沒想到此生比她生命还重要的人牵绊了她。

  “王妃,你怎么了?”

  秋霜和夏雨急切的推门进來,云舞在那一刻将药塞入口中吞咽入腹。

  “呀,王妃,你怎么坐地上了两个婢女过來搀扶她。

  “王妃,你全身怎么都冒虚汗,脸色好苍白,是不是伤口又痛了!”夏雨摸到她额上全是冷汗,手惊得缩了回來,反而是秋霜很冷静的掏出丝绢为她擦汗。

  “这……这是怎么回事,遭贼了吗?”夏雨看着一室凌乱的又怀疑道。

  “沒什么?心情不好解解气罢了!”云舞摆手不让秋霜再为她擦汗,淡淡的解释。

  “王妃……这……”夏雨指着这砸碎的紫砂壶还有那些缺了口的凳子,冷大人若是看到又该心疼了吧!

  “怎么,该不是你们王爷连这点钱都出不起吧!”云舞知道自己说话很冲,可她就是不想她们再问下去。

  “王爷的钱只会花在懂得珍惜的人身上!”

  一把男性嗓音自门外由远而近,回头看去,冷刚双手抱胸走进來,摆着一张臭脸摆明了不尊敬。

  这冷刚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就算对她再有多戒备,见到她还不是乖乖行礼,这会怎么一脸鄙视的样子,他的尊卑之分呢?他的主子之上呢?

  可能是吃下去的解药开始渐渐见效,云舞觉得身心舒畅了,失去的力气也正一点点的回归;

  “本王妃就不懂得珍惜了又如何!”她淡淡嗤笑,反正她从來不在乎除了他以外的人对她的看法。

  “不能如何!”冷刚直视她的眼,语气里充满了不善。

  “那你还杵着做什么?这黑夜來云舞阁不知道的人还说我和冷大人有染呢?”

  她已经沒有多余的力气再应付眼前这个充满敌意的冷刚,瞧他像个刺猬似的,连调弄他的心情都沒有了。

  “冷刚做事向來问心无愧,但愿王妃也能如此,冷刚告退!”说完,冷刚不屑的转身走了出去。

  云舞自然直到冷刚话里的提示,她不问心无愧吗?她最问心无愧的了,向來都是随心所欲,想杀谁就杀谁,干嘛要有愧疚。

  “王爷!”刚出门的冷刚便遇到了拓跋烈,沒有人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冷刚,今后王妃想要砸多少就让她砸多少,虽说百姓要怜,本王的王妃更要宠!”他拂袍迈进房间,见到还杵着在那里傻愣愣的两个婢女,厉声冷喝:“还不收拾!”

  秋霜和夏雨连忙点头如捣蒜,赶紧去拿东西來把这一室凌乱收拾了。

  “你怎么來了!”云舞抬头看他,他一靠近,那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來,带着沐浴后的清新,一身青衫贴合在健壮的身躯上,他把落在两边鬓角的发丝往后以青涩缎带打了个结,整个人看起來随性又狂狷,些许慵懒里又存在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往后要解气记得请别人代劳,这伤口只怕又裂开了!”拓跋烈见她搂入怀中,旁若无人的拉开她的衣襟看她肩头的伤口。

  “别这样!”见秋霜和夏雨在偷笑,她脸色不自然的推开了他,走入内室。

  拓跋烈冷厉的眸光扫了眼地上收拾的两个婢女,暗想,看來是这云舞阁的主子把她们的胆子养大了啊!

  云舞阁的主子。

  他怎么会这样想,这云舞阁的主子不是只有云舞才配吗?

  该死,又想起她了。

  他昨夜才刚答应过屋里的女人试着去忘掉那段过去……

  “秋霜,我就说吧!王爷对王妃肯定是真心的,瞧王爷心疼王妃的那劲,嘻嘻…

  …”

  “是啊!王府很快就要办喜事了,咱们赶紧收拾吧!别再这碍眼了!”秋霜催促道,两人快速的把屋内一切还原……

  雕花屏风后的床榻云舞刚一回身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碰到肩头伤口,她忍着沒出声,抬头看他:“你走路都沒声音的;

  !”

  拓跋烈看得出來她的伤口在疼,手指放到她的眉间轻轻揉按,这些动作仿佛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一想到她利用自己的身体來做代价,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

  “本王为你换药!”他搂着她到梳妆台那边坐下,从梳妆台上的一个锦盒里拿出创伤药。

  云舞讶异:“你……”

  她怎么不知道这盒子里放有创伤药。

  “这是本王放进去的,自然熟悉不过!”他压着怒火解去她的疑惑。

  云舞听了,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她怎么忘了呢?在沒遇到他以前,她常常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以血肉之躯相博,他因为她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的事不知生了多少次闷气。

  肩上一凉,云舞从甜滋滋的思绪里回神,才发觉自己的衣襟不知何时被褪落到腋下了,赛雪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以及他的目光下。

  不知为什么被他那样行注目礼,云舞觉得全身不自在起來,恍若有一把火正在靠近,她懊恼自己的反常,讨厌轻易害羞的自己,两人都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坦诚相见了,她还这么害羞,真是做作。

  她把自己害羞的行为比喻成了做作。

  “好了!”拓跋烈把伤口包扎好,轻轻拉上她的衣襟,生怕触及她的伤口:“以后做事不可这么莽撞,伤口掉痂后摸上凝露膏,若留下一点疤痕本王绝饶不了你!”

  “敢情你只在乎我这身体会不会留疤!”云舞轻哼了声,笨男人,有这么说话的吗?

  拓跋烈沉默了下,半响才幽幽的道:“你不是要本王忘记过去,要想本王忘掉过去,就别在自己身上留任何疤!”

  是的,他想起了那个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疤痕的女人,两人每每欢爱,见到她身上的疤,他总会心疼不已,恨不能时光逆转,早些遇见她,将她纳入羽翼下保护。

  “好,我不会让自己身上留疤!”云舞突兀泪腺喷涌,紧紧埋进他怀里,用所有的力气抱住他。

  这时间只有他能让她感动到落泪,只有他有资格让她伤心落泪。

  那年,他说:以后为我好好爱惜自己,好吗?

  她说:好。

  “嗯,今夜本王留宿这里!”他搂住她轻声道。

  “你要留宿!”她惊诧的抬起头,她不是幻听吧!这忙得抽不开身的男人要留宿这里。

  “怎么,不行!”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他要留宿有必要表现得那么不愿吗?

  “呃……不是,我……好!”她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最后只能淡定的回复一个‘好’字。

  见不到她脸上欣喜的神色,拓跋烈竟然觉得有些失落,她就那么不在乎他躺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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