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前往北境
“我让夏雨她们不用伺候了!”
她需要空间來平复内心的激动,她不敢拒绝他,生怕像上次一样他又莫名其妙的生气,然后好几天不理她,到时难受的又是她自己。
自作孽不可活的罪她已经受过一次了,可不想再受。
“她们会识趣,时候不早了,就寝吧!”他拉住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扯回怀中。
“时候不是还早吗?”云舞愣愣的道,被动的由着他拥到床上,这时间在现代顶多也就八点。
他轻轻的把她压到床上,云舞见他的脸越來越近,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急,她突然推开了他:“我刚才出了一身汗,需沐浴!”
“不行,你的伤口不能碰水!”他沉着脸否决。
“我会小心!”她坚持,说完,赶紧下榻快步走出去命令秋霜和夏雨准备。
拓跋烈摇头轻笑,他一直以为她向來以豪放自诩,沒想到今夜倒是忐忑得像个新婚的小媳妇,好像在某方面下含羞带怯的‘她’……
又來了,想忘掉却总会在不经意中忆起,这如何忘得了。
等云舞洗好出來回到床前的时候,拓跋烈早就褪去了外袍,穿着里衣,正侧躺在窗棂前的贵妃椅上拿着她无聊时翻來看的古人撰写的史传翻阅。
他胸前衣襟微敞,露出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腹肌随着他规律的心跳起伏,看上去慵懒中带着狂放的邪恶;
一阵熟悉的馨香吸入鼻中,慵懒的眸一抬起瞬间恢复了锐利,他见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绸缎里衣,脸蛋被热水氤氲得绯红,发丝有些被水沾湿了,那模样看起來不知道有多妩媚诱人。
他放下手上的书本,起身朝她走去。
“洗好了!”这声音低沉得能让人沉醉,又夹带着些许暗哑,似乎是储藏已久的欲望。
“嗯!”她抬起灵动澄澈的眸淡定的点头。
“你这伤口既然还能沐浴,表示也能做其他事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暗示性的道。
呵气般的嗓音迷魅在耳畔,迷惑了云舞的心魂,她缓缓伸出手去抱上他精壮的腰腹:“温柔点应该可以!”
小如蚊蚋的声音惹得拓跋烈开怀大笑,他一把弯腰将她抱起往屏风后的床榻走去。
在纱帐落下前,高大的身躯覆上纤细柔弱的娇躯。
云舞看着他的俊脸靠近,凑在颈间,而后听到他邪魅的话:“本王会很温柔的,倒是你待会别太兴奋忘了伤!”
“拓跋烈,你可恶,我不要了!”她气急败坏的捶打他。
拓跋烈握住她的双手,低笑:“看吧!本王可有说错,还沒开始呢?这手就迫不及待的动了!”
避免她再牵动伤口,他压住她的手,不再给她回嘴的机会,俯首擭住了这张粉嫩甜美的唇瓣,云舞娇吟一声,他趁虚而入,卷住她的小舌尖放肆的享受,她绷紧的身子渐渐在他的碰触下松软了,想要抬手碰他,他却一直压着不允许,这对云舞來说是一种很难受得责罚。
吻着柔软甜美的唇瓣,抚着赛雪的玉肤,他叹:如此美妙,怎能不要…
…
…………
翌日,天大亮,云舞睁开眼发觉旁边的位置早已空了,她猛然想起昨夜不知深夜几时,她累得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睡前她好像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薇儿,本王明日要出一趟远门,你可要安分点!”
他出远门了。
“秋霜、夏雨!”她朝外面喊。
不一会儿秋霜夏雨进來了,一个拿着手巾,一个拿起架子上的裙纱敞开伺候她穿上,期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留在雪肤上的斑斑红印。
“王爷可在府中!”她问道,这繁琐的衣裙她都是由夏雨帮忙穿戴的:“回王妃,王爷今儿一早就出门了,李管家说可能要过好几日才会回來!”夏雨帮她绑好裙带。
云舞洗了把脸,秋霜赶紧奉上手巾让她擦手。
“王妃,还有一个好消息,王爷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其余三位夫人由您处置;
!”说话的是秋霜。
“处置,她们犯什么罪了吗?”云舞装作不知道拓跋烈的心意。
他这么做就不怕她玩出人命來。
“王妃,你这还不懂,王爷是把三位夫人的去留权交给你了!”夏雨俏皮的道,怪了,王妃平日里那么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就愣了,王爷这么疼王妃,这擎王府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是吗?那依你们说这她们是去还是留呢?”云舞嫣然一笑,顿时让秋霜和夏雨惊艳。
她们的王妃除了在王爷面前笑外,鲜少笑得这么自然啊!
“怎么,舌头都被猫叼去了!”云舞笑着拂袖走出内室。
“王妃,奴婢下去为你传早膳!”秋霜不知道如何回答,赶紧找了个借口溜。
比较机灵的夏雨上前扶她入座,道:“王妃,自然是把她们赶出府了,王爷有您一个就行了!”
“那你代本王妃去赶可好!”瞧夏雨嘴甜的样子,云舞兴起了捉弄她的念头。
只见夏雨连连摆手,吓得扑通跪地:“王妃,奴婢不敢!”
王妃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和王爷一样让人不敢随便乱说话,可是有时候她又忍不住,唉!做奴婢的真难。
“好了,起來吧!”这些丫头还是这么沒劲。
她只是随意一说沒想到倒是把人给吓着了,她有这么可怕吗?
以前她还是本身穿越的时候常常跟着拓跋烈行军打仗,回擎王府还是在决定嫁给他后才接触的,所以对这些下人倒不是记得很清楚,至于他们有沒有把她记清楚她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个个见到她都好像见到了鬼一样,战战兢兢的,她以前也不过是喜欢开玩笑不形于色罢了。
“谢王妃!”夏雨拍拍心肝松了口气,如果不是这张脸,她真会以为前王妃回來了,以前,前王妃进府的时候,所有人都惧怕她呢?老喜欢说话间把人吓得半死。虽然她不常回府,却给府里所有人印象深刻。
用过早膳后,云舞换上一道便装,打算出门一趟,李管家一听到这消息赶紧搭着老骨头上來拦住她。
“王妃,万万不可,沒王爷的命令,您不能出府啊!”
云舞看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管家,想起了以前拓跋烈曾跟她说过,这位管家是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带着他了,所以等同亲人。
“李管家,王爷临行前有跟你说不准我出府吗?”她冷锐的眸光盯得李管家无所适从。
“这倒沒有!”李管家思索了下摇头:“可是……王妃这样出门不妥!”
“有何不妥!”她再问,声音冷淡漠然,让人看不出她是否有生气。
“为了王妃的安全着想,王妃不能独自一人出府;
!”
这次说话的不是李管家,而是來自于身后走來的冷刚,冷刚一身藏色劲装,抱着剑疾步走來。
“若是加上你呢?”云舞浅笑挑眉,拓跋烈出门了,冷刚还留在府中只有一个可能,要么就是为了保护她,要么就是为了监视她。
冷刚活似被她吃定了似的,他犹豫了下,让李管家过來。
“李管家,让人备轿吧!”禁令也解除了,王爷也沒说不让她出府,只命令他随时看着她,所谓的‘看’是保护还是监视,这下连他也搞不懂了,毕竟王爷连日來对这女人的态度太诡异了。
“不必了,备两匹马就行!”云舞拒绝道,沒看到她身上的穿着吗?分明是为了方便行动而备,还坐轿,卢。
这下李管家不知道该听谁的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直到冷刚点头。
“敢情我这个王妃在大家眼里还不如你这个冷大人呢?”云舞放声讥笑,就是想看冷刚怎么承受这压力。
“王妃多虑了!”冷刚淡定的回答,从她面前跨过王府大门。
云舞看着他,顿觉得奇怪,前阵子这小子不是被她激得哑口无言吗?怎么这会倒是那么淡定了,难不成这些日子他有偷偷在练忍功不成。
两匹马很快从马厩里牵到府门口,一黑一棕,云舞上前抚了抚马鬃,利落的翻身上马,看得夏雨和秋霜目瞪口呆。
“王妃,请!”冷刚同样翻身上马,让她先行。
“你就不好奇我要去哪!”云舞回头问。
“王妃只管前行,冷刚跟着便知!”冷刚道。
“可是你不带路我怎么知道这路怎么走!”不然她带上他干嘛?
冷刚面色抽了抽,把马往前一步,待两匹马平行后,他问:“王妃要去哪!”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家王爷在哪我就去哪!”她大大方方的承认路线,冷刚可吓到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王爷沒有这个命令,恕冷刚不从!”说着,冷刚便翻身下马,带她去找王爷还得了。
“去不去由你,反正失职的又不是我!”云舞懒懒甩下这句话,踢了下马腹,挥鞭而去。
“啊!王妃……还有奴婢呢?”
“王妃,你的伤还沒好啊!”
待马儿走远了,秋霜和夏雨才如梦初醒的跑下台阶。
冷刚见状,忙不迭的再度翻身上马,策马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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