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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王妃失踪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3230 2026-08-27 03:25

  北边境地,一路走來,云舞沿途见到的全都是一些难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甚至有些还倒在她的面前。

  两人坐在马上缓缓前行,冷刚稍行在后,他始终注意着前面的云舞,自进入这荒地后他就一直在等,等她开口,这条路他经常行走,这些灾民早就见惯,所以纵然于心不忍也早已能淡定的接受,只是她,为什么到现在都沒有开口问些什么?或者有什么举动。

  哼,要么是她太冷血,要么就是她早就以为这一切发生得理所当然。

  “爷爷,我饿!”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从云舞身旁走过,他伸着磨破皮的手跟他的爷爷要吃的,可他爷爷哪里还有吃的给孙子,只能含泪望着孙儿。

  这时,小男孩伸出去久久还沒收回來的手突然一沉,手上多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看那是一些烧饼。

  等爷孙俩再抬头要感恩,眼前已经沒人,于是他们赶紧把那包粮食裹在怀里藏得紧紧的,还担心的前后看了下,生怕被人发现上來抢走他们得來不易的粮食。

  在后面的冷刚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是他刚刚断定冷血的女人给的粮食,她给了粮食后立马策马而驰,一是为了这爷孙俩的安危着想,二是怕引发围攻,毕竟这些灾民可不是饿一天两天这么简单,要他们为一点粮食拼命并不奇怪。

  这王妃心思想得着实缜密;

  冷刚这下又对她改了观,旋即摇头低笑,赶紧催促马儿追上去,他这随从当得可真是失职啊!居然连她什么时候买的干粮都沒察觉到……

  天黑之前,总算到了北区驻扎的军营境地,这是一个谷中村庄,在村口就有重兵把守,云舞骑在马上便被拦了下來。

  “这村庄列为军营种地,外來者不得入内!”两把长戟交叉横在云舞面前。

  “王妃,你瞧见了,进不去,咱回吧!”冷刚耸耸肩,说着就要调转马头。

  云舞忍不住轻笑,这小子想装天真一把吗?她千里迢迢赶來会这么轻易回去。

  “冷刚,我问你,若是你女人腹中孩子生到一半你又不想要这孩子了,你能把孩子塞回腹中吗?”

  这话一出,冷刚整张脸黑了大半,这是什么比喻,他都还沒心仪的姑娘哪來的孩子。

  何况,生孩子跟进村有什么区别。

  “你是愿意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还是轰轰烈烈的!”说着,云舞已经转动手中的马缰,传达着跃跃欲试的精神。

  这地方五年前她就跟拓跋烈來过,若是自己的那副皮囊哪需要什么令牌。

  冷刚无可奈何的叹息,又把马儿转了回來,不甘不愿的从怀中掏出令牌,虎头令牌上刻着一个威武的‘擎’字,那两个守村口的士兵一见,连忙让路,下跪迎接。

  能拥有擎王的令牌必定是擎王身边的亲信,刚才他们是瞎了眼才会拦。

  冷刚把令牌放回怀中,对上云舞刻意投过來的赞赏表情视而不见,垂着头对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谁说伴君如伴虎,眼前这只母老虎更可怕,让她进去见到了王爷,王爷会责他居然带王妃來此重地,若是不带她进去见王爷,她肯定会杀进去,到时候要是伤了哪,王爷责怪下來,他更是担待不起。

  两难中他唯有选择第一个,顶多就是再被王爷罚去当半个月的门卫……

  云舞牵着马边走边观察,整个村里都弥漫着一股硝烟的气味,一进村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村庄。

  “啊……哈哈……”

  突然,一个黝黑瘦骨的男人迎面摇摇晃晃的朝她走过來,脸上笑得很满足,仿佛沉浸在极乐世界里,那样子像及了喝醉酒的模样又好像不是。

  “小心!”

  在那个人扑过來之时,身后的冷刚一个腾跃而起,飞身过來一脚踢开了那个靠近的男人。

  “你不是对我有敌意吗?怎么关键时刻又机灵起來了!”云舞双手环胸取笑道。

  冷刚睨了她一眼,又退到后面去,不发一语,别以为对灾民好点他对她的戒备就会少。

  “嘻嘻……美,好美……”那个被踢到一旁的男人又爬了起來像傻子一样笑着离开;

  “冷刚,军营里何时也存在傻子了!”不应该的啊!拓跋烈向來要求军中戒律森严,怎么会……

  “属下不知!”冷刚回头看了眼那个离去的男人,也心生疑虑,这男子看起來该是一名士兵。

  “王妃,请在此稍等片刻,属下去去就來!”说着冷刚翻身上马追上那个男人,打算问清楚此事。

  冷刚前脚刚走,云舞就被一群路过的士兵给团团围住了,一根根长戟对着她,一不小心就能刺瞎她的眼,划上她的脸。

  “你这女子打哪來的,出现在这里有何目的!”为首的男人留着络腮胡,带着笨重的铁甲军装,全身上下都是身为军人才有的沧桑霸气。

  云舞看着來人思索了片刻,确定自己五年前到此一游从沒见过这个人,她淡淡扬唇:“我來找拓跋烈!”

  “大胆,王爷的名讳岂是你这等无名小卒随便叫的,给本将拿下!”

  那将军二话不受就让手下把人抓了,云舞也不抗拒任由着两把长戟架在脖子上。

  “劳烦将军去告诉王爷一声,说有人千里迢迢來寻他!”云舞泰然自若的吩咐。

  那将军似乎也被她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神色给震慑住了,好半响才回魂。

  “你可有信物!”他问。

  信物。

  云舞蹙眉,信物全在冷刚身上,她哪來的信物,何况若是冷刚在此他又怎会被人这么狼狈的夹着。

  若不是清楚冷刚的为人,她真会怀疑他是不是刻意报复。

  “沒有!”她镇定的回答:“不过,将军告知王爷一声我是云薇,王爷自会见我了!”

  “管你云黑还是云白,沒有信物一律拿下候审!”那将军威武的一扬手,云舞便被夹着走了。

  她本來想说自己的真名,但是转念一想既然答应不再提及过去那就不应该再用这个名字,现在看來不管是云舞还是云薇,这菜鸟将军都不认识了……

  冷刚折回來,发现原地已经沒了云舞的踪影,他不由得焦急起來,赶紧四下寻找,要是她少一根汗毛他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王妃也真是,真当自己很行了,居然敢在这军村中四下行走,也不怕被人当刺客抓去。

  冷刚问了好几个路过的村民才知道真的被抓去了,至于是哪支军队的将军抓去沒人得知,毕竟这军村里每天有不下十支军队轮流巡逻。

  行辕里的房间,拓跋烈看着躺在绣榻上的男人痛苦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有脚步匆忙靠近,凭着多年來的听力,他立马听得出那是冷刚的脚步;

  冷刚怎么会在这里。

  他转回身果然看到冷刚在行辕管家的带领下进來了。

  “属下参见王爷!”冷刚单膝下跪。

  “你为何出现在这里,是否出了什么事!”冷刚下跪行礼的举止让他悬了心,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是一张绝色俏脸。

  “王爷,王妃她……”

  “王妃怎么了?”冷刚的犹豫然他着急。

  “王妃失踪了,属下失职,请王爷降罪!”

  “人都沒找回來就急着请罪了,冷刚,你还是这死性子!”床榻上的男人因为冷刚的倒來虚弱的调笑着。

  冷刚抬头望去,这才发现躺在绣榻上的人居然是拓跋锦瑢。

  “瑢公子,你……”难怪王爷这次要快马加鞭的赶來北地,原來是这小皇叔出事了,也多亏王爷把他当做兄弟,他才有幸得知这位沒事爱凑热闹的玉面男子竟是流落民间的小皇爷。

  “冷刚,先担心你自己吧!”拓跋锦瑢撑着潇洒的笑,提醒冷刚还有人正等着他解释。

  “你跟本王出來,把话说清楚!”拓跋烈拂袖走出了房间。

  “王妃怎么失踪的!”

  “属下一转身,王妃就不见了!”冷刚无辜的回答。

  “你不在京都找就急着跑來这告诉本王,这就是你多年來跟随本王所学來的处世经验!”拓跋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王爷,王妃是在这里失踪的,属下如何在京都找!”冷刚绷紧了皮怯怯的解释。

  “你说什么?”

  果然,拓跋烈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提上去:“你是同王妃一块來的!”

  “是,王妃非要只身來找王爷,属下只能跟着!”

  “跟着还把人跟丢了,你……”拓跋烈丢开他,箭步而去。

  不消片刻,整个村庄点亮了火把,如同白昼,村内三军四营都出动找人。

  挂着‘风’旗的营区,此刻正燃着火烤地瓜,为首的将领副将围在一起谈天论地,开怀畅饮。

  云舞被绑在空地上的十字架上,这村庄盖在这山形险峻里,一入夜有点冷,这些行军打仗的男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气候,云舞毕竟是女人,这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身子纤弱了,冷还不止,偏偏这风吹的方向是东风,而他们升的火簇正在她对面,那炊烟一阵阵朝她迎面扑來,时不时给呛得刺鼻掉泪。

  “将军,那女人问也问过了,你看是不是该把人放了!”副将给主将倒酒,憨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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