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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43章 :不错的红颜知己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3228 2026-09-02 10:03

  “嗯,你问!”拓跋烈看这满桌的菜也吃不下了,挥手让人撤下。

  “刚才我见瑢公子额上青筋隐隐乍现,知道他心里燥得很,于是便试着让他做深呼吸,好在瑢公子生性安之若素才见效!”云舞把刚才的惊险做了一番解释,也暗自佩服拓跋锦瑢的意志。

  “王妃,莫要海夸在下了,请直言便是!”拓跋锦瑢看穿她的顾虑。

  “你來北地一路上可有受过很重的伤,或者吸食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听她这么一说,拓跋锦瑢赶紧回忆起來,反反复复想來想去,毫无印象,只能摇摇头:“并无!”

  “这就怪了!”云舞纳闷,难道不是她怀疑的那样;

  “线索断了吗?”拓跋烈见她秀眉紧拧,心里隐隐不忍。

  “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云舞愧疚的道。

  这时候,拓跋锦瑢突然全身微微抽搐起來,不等婢女把桌上的菜肴撤下,他整个人抓狂似的站起身大手一挥,桌上说有的东西乒乒乓乓碎落在地上。

  “这些菜难以入口,叫厨娘來见我!”他疯了似的咆哮。

  云舞退在一旁看着,心里又多了一份笃定,却依然不敢肯定,毕竟她不确定这只要现代几千年前的古代是否真有那种东西。

  “锦瑢,住手!”拓跋烈冷喝了声,见拓跋锦瑢仍然继续破坏屋内的东西,他飞身上前正要点住他的穴位,云舞大呼:“不可,你不让他动弹反而会害死他!”

  如果真是她所想的那样,一个人在犯隐的时候的确会害死他。

  拓跋烈见云舞脸色如此沉重,无奈,只能叫人來。

  “來人,把瑢公子制住!”

  两个带刀的士兵进來从拓跋烈手下接下拓跋锦瑢,并把人摁住,不过拓跋锦瑢毕竟是有内劲,沒两下就挣开了钳制,两名士兵被弹得老远,撞在大柱子上,险些断了气。

  该死。

  拓跋烈暗骂一声,再度飞身上前抓住他,拓跋锦瑢因为近日來寝食不振,与武功高深的拓跋烈一交手沒几招就被制服了。

  “放开我,我是你长辈!”拓跋锦瑢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样咆哮着,像受困的狮子奋力挣扎。

  “本王沒你这样的长辈!”拓跋烈取下腰间软鞭绑住了他的双手,将他扔给了又再进來的士兵。

  “你沒事吧!”等到一切平静下來,云舞奔上前关心的问道,捏起袖子踮起脚尖替他擦去额上的细汗。

  拓跋烈烦躁的内心因为她这一举动而得到了暂时的平复,他垂眸看着正细心为他擦汗的小女人,沒了昔日的好强傲骨,她此时就像一个一心担忧丈夫的妻子,他不禁觉得两人的心又靠近了一步。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紧张为他擦完汗后的云舞被他盯得好不自在,她担心心爱的男人不应该吗?

  “本王是突然觉得你像个十足的小妻子了!”他握住她缩回去的手,柔声道。

  “你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了,不是名义上的!”她眼前一亮,睁着明亮的眼眸渣都不敢眨的等他的答复。

  她要的是名副其实的妻子,而不是别人所说的只是一个挂名王妃,其实是不是王妃她根本不在乎,她只在乎他心里的想法,她只想要他的肯定。

  “你说呢?”拓跋烈模棱两可的轻笑,放开了她,板起了严厉的面孔看向拓跋锦瑢:“來人,把他押回房间,待他冷静了再放出來!”

  两个士兵得令,抓着拓跋锦瑢离开了;

  失落的云舞知道自己不应该有所埋怨,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他解决他心烦的事,她讨厌看到他皱眉,讨厌看到他束手无策的时候,那样她的心就会疼,心一疼就整个人不舒服。

  “他经常会这样吗?”她來到他身后问。

  “嗯,偶尔,一痛苦起來,所有人都拿他沒办法,不早了,回去睡吧!”拓跋烈伸出手搂着她离开这凌乱的地方。

  虽然他的叹息轻得不能再轻,云舞却听到了,他的压力一定很大,那个人是他皇叔,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受苦也就算了,还须得亲自抓住他,把他当犯人一样关起來,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她的到來会不会给他增加困扰,会想要追随他只是因为她不想和他分开,对她來说,沒有他的地方等于是一个空壳,以前,他去哪都会带上她,因为他们约定好了,无论前路多么艰险都携手并行不离不弃,可惜,他如今不知道她就是他心里的云舞。

  回到房间,拓跋烈让云舞先睡,自己则是走到偏房临时设立的书房挑灯办公。

  云舞并沒有听他的话去睡觉,而是跟在他身后进來,这用屏风隔开的地方设立的书房倒是蛮别致,一个案桌,几张椅子,便成了一个可以会谈的地方。

  “你怎么还不去睡!”拓跋烈皱起眉,不悦的道。

  “我还不困!”她走过去,拈袖替他磨墨。

  以前,她也经常这样为他磨墨,然后他毫无顾虑的振笔疾书,偶尔,他会问她些意见,她会把自己心里所想的全表达出來,他觉得可行的话就会采取她的意见。

  他虽然大男子主义,却也会聆听她的意见,尽可能的尊重她,这样一个男人,她哪能不爱上呢?

  拓跋烈失神的看着她侧首认真磨墨的表情,嘴角边扬着不明显的笑容是那么满足,像及了她。

  “舞儿……”

  他深情的开口,冲动的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不等云舞惊呼,炙热的唇就这么压了上來,急切的啃噬,疯狂的探入,好似想要证实什么?又好似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一般,他正努力抓牢这一刻,所以吻得又急又狂,又深,几乎是逼着她去适应他的掠夺。

  碎墨溅落在铺好的白色宣纸上,他的吻不止急,就连手也飞快的探入她的衣服里,触碰到温热柔嫩的肌肤才安心。

  “唔……”

  辗转反侧的吻,也有些难以呼吸,云舞紧紧抱着他,不再去在乎他此刻心里想的是三年前的自己,现在,她只想抱着他填满他的孤独,安抚他受伤的内心。

  他拉开她的衣带,挑开层层衣衫,着急的要寻到挺立的蓓蕾,这一吻根本无法满足他崩溃的思念,他的大手覆盖在圆润的饱满上力道时轻时重,柔软的肌肤充满在他手中,他暂停了这个深切的吻,湿热的舌尖刷过她脸颊亲吻在她的颈侧,重重的吮着,白嫩的玉肤哪里经得起这样疼惜,不一会儿红痕就显而易见了。

  “嗯唔……”云舞压抑着自己的感觉,只能用尽所有力气抱住他,恨不得把他揉入自己的体内,从此再也不分开;

  他将她的衣衫缓缓从肩头褪落,细碎的吻如雨点般往下,直到吻上胸前早已挺立绽放的蓓蕾,他张嘴含住的同时云舞动情的弓起腰身,这一切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啊……烈……”他突兀轻咬住那坚硬的红嫩,令她终还是难耐的叫出声。

  正是这一声忘情的呼唤拉回了正沉入情潮中的拓跋烈,这睽违已久的呼唤向來只是‘她’的专属,如今从这陌生的声音里响起,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灭了他的热火。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突然中途停止,云舞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过來,所有理性回到脑海,她赶紧拉拢敞开的衣衫,跳下他的腿,背过身去整理衣衫,估计是心越慌手越乱。

  她怎么忘记了他不喜欢现在的‘她’那样喊他,明明是她要求他忘掉过去,如今率先破坏规则的人也是她。

  可是……不那样叫他她该怎么叫,他又沒教过她,难道要在两人灵肉交汇的时候要她喊他王爷吗?

  是她想得太天真了吧!

  她就是她,要他忘掉过去的云舞,除非她先忘掉他们之间的一切,这样才不会让他时不时的因为她某些熟悉的动作而想起。

  忘掉也难,不忘掉更难。

  她和他到底该怎么相处才是最好的,谁能告诉她。

  “薇儿,先去睡吧!本王还有战略书要批阅!”拓跋烈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不该,不该把她当成云舞,差点就伤害了她,他开始害怕会伤害到她了。

  或许,她是一个不错的红颜知己。

  “我陪你!”云舞整理好衣服后,浅笑着回过身來,脸上还挂着尴尬的晕红。

  拓跋烈知道多劝无益,实在拿她沒办法,只得让她留下來。

  后來,云舞才知道拓跋烈在看的并不是行军打仗的战略书,而是翻阅所有记载古时历朝历代治国的书籍,在想如何能让灾民温饱的对策。

  他掌管的是天下兵权,却心怀天下,不止奋力护国,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中又义不容辞。

  这个男人比起宫里那个皇帝实在是好太多了,如果今天换做是拓跋烈坐在那个皇位上,这天下一定是另一番景象吧!

  “王爷,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題!”她也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到他身后,贴心的揉按那道深深的皱痕。

  “嗯!”他暂时搁置下书本,抬眸与她的视线近距离相接,她觉得这举止习以为常,他看來不是,而是贴心得暖入心怀。

  “你可曾想过若是今天坐在那张龙椅上的另有其人,天下会不会比较太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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