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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相濡以沫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3263 2026-08-31 15:24

  听云舞说完,拓跋烈恍然大悟,她所说的每一个症状都完全符合了锦瑢这些日子以來出现的怪异症状,原來竟是这东西所害。

  “那这东西如何得來!”拓跋烈问。

  “你要找來给瑢公子吸服吗?”云舞见他怒得青筋爆出的样子,不由得担忧他会失去冷静。

  “不,此物害人不浅,不能留!”万一流传开來,只怕这天下永无太平之日了,不止朝中,就连民间,江湖都会起腥风血雨。

  听他这么憎恶的语气,云舞顿时宽了心,看來她对他太沒有信心了。

  “既然你们这里根本沒有流传过这东西,这次突然会出现,可能是有人蓄谋已久的事,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严重的多!”

  “我们这里!”冷刚疑惑的捡到了重点的问。

  拓跋烈也怀疑的看着她:“你又如何得知,本王自认看过的书不比你少,为何就是沒见到有任何描写关于这害人的东西;

  !”

  “莫非你知道是谁让这东西流入我朝境地的!”冷刚陡然起身拔剑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云舞镇定自若,她知道冷刚会这么怀疑不无道理,可她又该如何解释,拓跋烈都说了他读过的书里从來沒有记载过鸦片这玩意,而她却能把这东西讲解得这么详细,这下不是自寻死路吗?

  “冷刚,住手!”拓跋烈冷静的站起身,威严的道。

  冷刚不甘的把剑收了回去,退后一步满脸防备的盯着她。

  “本王信你,告诉本王,怎么救锦瑢!”说不上來什么?他就是选择相信她。

  “吸食这东西后唯一的办法只能自救,就是不再吸,凭着意志力坚持,直到戒掉那瘾方可痊愈!”她迎上他满是希望的眼,心疼着。

  “也即是本王只能素手无策的看着他受苦受痛!”拓跋烈回头看了眼别绑成一团的拓跋锦瑢,为了防止他咬舌,还把他的嘴巴也绑住了,囚犯尚可四肢自由,他却连言语都不能。

  “这也是沒办法的事!”云舞倾身贴进他的怀抱,想要告诉他她会一直都在他身边。

  “冷刚,立马去查瑢公子來北地的那些日子发生了何事,与谁接触过,查到后一一禀报!”拓跋烈旋即下令。

  “是!”

  云舞抬眸看着这个镇定自若的男人,嘴角勾起了舒心的笑,她沒提到他竟已经想到了整件事可能是人蓄意陷害的……

  …………

  接下來,拓跋烈命人搜查了王五的家,果然发现一些形状不一的怪异东西,而他们带人破门而入的时候,王五正在厨房里烧着这东西,一股奇怪的烟味让人掩住了鼻子,将人其所有东西带走,可惜,王五已经吸食过量,神智涣散,问不出个所以然來。

  而后,拓跋烈又亲自下令,凡是碰阿芙蓉的杀无赦,不到一夜,这道命令传遍驻扎在各地的每一个将士耳中,他又命人日夜不停的守着拓跋锦瑢,当晚,拓跋锦瑢发起瘾來曾经挣开身上的布条,后來是几位大将把他抓了回去。

  忙到深夜,这个夜晚终于恢复安宁,云舞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也翻阅着各种书籍,查找看看是否有关于阿芙蓉的记载,或者相似的案例,可惜,查了整整一天都毫无效果。

  这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而且还是出现在擎王的军中,她担心的是万一有人刻意提炼,对于拓跋烈來说即将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浩劫。

  “夜深了,歇息去!”拓跋烈走出隔壁的临时书房,回到房间看到她还在烛光下夜读,心疼的上前拿下她手上的书籍,霸道的要求。

  “翻了一整天,找不到任何有关的线索!”云舞看着堆积在桌上的本本书籍,她可是看得眼花缭乱了,古人的编撰方法又沒有现代那样简单明了。

  “本王活了近三十载,从未听说过世间有阿芙蓉这东西,明日你也别再查了;

  !”

  拓跋烈搂着她,疲惫的枕入她的肩头,吸入她幽幽的体香,饶是那东西也沒她体香吸引人吧!她的体香只怕已经让他成瘾了,他是否该戒,又戒得掉吗?

  他的呼吸就这么吹拂在颈侧,忽轻忽重,云舞有些敏感的扭动身躯,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避开这炙热的胸膛,他却不允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不放手。

  “薇儿,真的谢谢你來了,若不是你,本王还拿锦瑢的病毫无头绪!”他由衷的感谢她。

  “我來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得干着急,还引起了你们的恐慌!”只要能帮上他的忙,她甘之如饴。

  “别这么贬低自己!”拓跋烈将她的身子转过來,以指端起她的下颌,灼热的眸霎时变得赤红:“你是个让人难以抗拒的聪明女子!”

  音落,他偏过头,唇轻轻的压了上去,两人唇瓣衔接,云舞伸出手臂回抱住他,压抑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他狂热的吻着她,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床榻上,两人都急着拉扯彼此的衣服。

  她要他,想要与他合为一体,因为只有那一瞬间她才会真切的觉得他真正属于她,不再忽冷忽热,不再若即若离。

  说不上來什么?他只想要她,想要把她揉入自己的生命中,融入自己的血液里,狠狠的疼爱她,他清楚的知道,此时躺在身下的不是云舞,是他第二个为之心疼的女人。

  “这里果然沒留下疤!”修长的指尖像火苗一样滑过她的肩头,吹弹可破的肌肤令人爱不惜手。

  “我答应你,以后会好好爱惜自己!”她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唇去轻啄了下,盖章承诺。

  他看着她的眼,她的鼻,直到怎么吻都无法餍足的唇瓣,她娇媚的眼瞳不禁让他下腹一紧,拥住她又再狠狠掠夺了这抹甜美。

  她是这么冷若孤傲却又善解他的意,倘若他真能忘了云舞,倘若他真的必须需要一个人來共度余生的话,沒了云舞,她就是最佳人选了吧!

  “唔……”

  他缓缓沉入她体内,她娇吟出声,双腿主动环上他精壮的腰腹,弓起身子让两人融合得更加深入。

  他由缓而快的律动,吻着她的额,她的媚眼,她动情吟哦的嘴儿。

  “唔……快一点……”

  他放慢的速度让云舞禁不住要求,她要感受他强烈的冲击,她记住那种鲜明的给予。

  “别急,我会好好疼你,薇儿……”

  温柔的话语像情人私语的在耳畔响起,云舞紧紧抱着他,一滴久违的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她等到了,他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再把她当做三年前的‘她’,而是开始接受了如今身为云薇的她;

  不管是云舞,还是云薇,她想,他们定能好好爱彼此……

  ……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欢爱才停歇,拓跋烈睁开眼看着栖在他怀中睡着的人儿,眼角还泛着些许湿意,他用手指轻轻抹在指间感受,这是方才低泣着求饶的眼泪,还是稍早之前她有落泪了。

  只要一想到冷傲好强的她落泪,心口就好似被针扎似的疼。

  今夜,他失控了,沉浸在她体内总舍不得撤离那温软,一遍又一遍总是要折腾得她无力再承受才罢休,他知道,与她的结合不只是贪欢那么简单,他从來不愿去承认在云舞之后,又在她身上找到了那种灵肉契合的感觉。

  薇儿,这场游戏,你这个谜底该如何揭晓的好。

  “王爷……”门外传來冷刚压低的声音,拓跋烈敛眉,轻轻捂住了她的耳,低声对外应道:“冷刚,不许再出声!”

  说完,确定冷刚沒再出声后,他才拿下手,轻轻放开怀里的云舞,下榻以最快的动作穿戴好,替她盖好被才离去。

  “王爷看起來特精神,昨夜一宿沒睡吧!”跟着拓跋烈远离了这房间,冷刚忍不住出声调侃。

  “你睡了!”拓跋烈沉着脸反问。

  “沒……哪敢!”冷刚眨着暧昧的眼,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

  “本王是否该把你这番话当做是在埋怨!”

  一个冷眼丢过來,冷刚这下真的惶恐了:“王爷,属下并无此意!”

  “有个把月沒光顾你的小灼萝了,要不要本王替你出面跟那老鸨讨了來!”小灼萝,怡红楼的头牌,冷刚的相好之一。

  “王爷……属下不敢了!”冷刚苦拉着脸央求起來,虽说男人上勾栏院实属正常,可那只是逢场作戏,不能当真啊!

  “好了,说正事!”拓跋烈也沒太大的心情跟他闹下去。

  “是!”冷刚也正色了起來:“王爷,半个时辰前在瑢公子的院落抓到了一名访客,她是……”

  冷刚凑上前在他耳畔悄声说了一个人。

  “喔!”拓跋烈肃然蹙眉:“快带本王去!”

  拓跋锦瑢的房间里,一名年华十八的少女围着绑成粽子似的拓跋锦瑢打转,她一身火红的江湖女儿裙,头上绑着把头髻,以红宝珠点缀成的红绳带子缠在发辫里,走起路來发出细微的悦耳碰撞声,精致的脸,俏丽脱俗。

  “诶,我说你怎么才些日子不见就沦为阶下囚了!”阿紫虽然双手四肢都被捆着,但是她还能跳。

  “姑娘,在下好几日沒进食了,念在咱们相识一场,你帮个忙把我给放了可好!”面容憔悴的拓跋锦瑢淳淳善诱道,无神的眼眸里闪着算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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