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定情物
“我放了你,我还想找人放了我呢?”阿紫一说到这就來火:“要不是來找你要回我的东西我会被擒!”
都怪她低估了擎王手下的虾兵蟹将,向來以飞燕自诩的她居然也有展翅难飞的时候。
“那点绳子那里困得出你飞燕侠盗!”拓跋锦瑢眼光瞥向她绑在身后的手。
阿紫将内劲凝聚丹田,果然冲断了麻绳,她扭扭酸疼的小手腕,得意的挑眉:“哼,我救猪救狗都不会救你!”
“你恩将仇报,你别忘了在水牢的时候是谁阻止他们对你用刑的!”拓跋锦瑢实在不屑把旧账翻出來,可是为了逃脱他也顾不上了。
阿紫听他这么一说,寻思一想,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当初她被抓起來关水牢的时候,是这个男人开口像那个擎王为她求情。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身份能让那个擎王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她,但是她确实是因为他才免了许多酷刑沒错,虽说他总是在言语上占她便宜,每天把她气个半死。
现在想想,他似乎沒那么讨厌,再看他如今全身上下被绸缎绑得密不透风,心里也满不是滋味的;
“算了,既然你这么勉强,我也不好为难,你快走吧!待会擎王他们就回來了!”拓跋锦瑢假意的为她着想,劝她快点逃离。
“你怎么会被他们抓起來的,你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吗?”阿紫看了下紧闭的房门,焦急的问道,天就快亮了,要逃走这会确实是最好时机。
“若是一伙的他们会这样绑人吗?你若再不走只怕待会沒机会了!”他越发的催促她。
阿紫有些明白的点头,拔出玉剑:“好,姑娘我今天救了你,省得你日后总拿水牢的事來拿乔!”
说完,她举剑就劈下去。
“当啷!”
剑被挑开,门外飞掠进來一个黑影,及时阻止了阿紫的行为,阿紫见冷刚來了,赶紧收剑,先逃了再说。
她轻功了得,武功却不太长进,若是让人知道她连擎王手下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住,哪还有脸在江湖上混。
阿紫刚逃出门外,就被拓跋烈拎住了衣领往后摔回去,冷刚的剑锋立即压在了她的脖子上,这下她再也沒有逃脱的机会。
“你们……以多欺少,胜之不武!”明知道早前就打不过冷刚了,阿紫还是强词夺理道。
上次见擎王的时候只是在昏暗的水牢里匆匆一瞥,当时她完全沒能看清他的正面,见的只是侧脸,而如今,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她面前,她怎不把握机会把姐姐心仪的男人瞧个清楚,看个明白。
他穿着一身深色劲装,剑眉入鬓,五官俊俏且神锐,尤其是那锐利如鹰的冰眸,让人看过一眼不敢再直视,若不是天生掩不去的贵胄气质,然后再多点江湖中人的沧桑神秘,他绝对是铁铮铮的江湖汉子。
姐姐好眼光啊!虽说当今圣上长得也不赖,不过她总觉得他温润的外表下有着龌龊的内心,不像眼前这个擎王,只消一眼就知道他是一个坦荡君子,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儿。
“本王上次放你一马,你又送上门來意欲为何!”拓跋烈瞧见是她的第一眼也不由得惊讶,这女贼出现在这里会跟她有关吗?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阿紫回答得理直气壮。
“本王可不知这里有何东西是属于你的!”
“你问他,我的东西在他身上,我特來拿回!”阿紫指着被绑在一旁变得特安静了的拓跋锦瑢。
拓跋烈眉心一蹙,冷刚这时突然想起什么?上前來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眼光掠过希望,怀疑的看向拓跋锦瑢,而后又将目光锁回她身上。
“他拿了你什么东西!”
“我的香炉,那可是我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偷到的香炉,就算给我万两黄金我都不会卖,上次要不是在途中被人追杀,我迫不得已才把东西寄放在他身上,我才不会來这环境恶劣的北地呢?”
阿紫说得口若悬河,冷刚听得直摇头,原來飞燕侠盗不过是只聒噪的雀鸟;
“冷刚,搜一下,务必把那香炉找出來!”方才他听冷刚说锦瑢來北地的一路上除了喜爱凑凑热闹,就是与这个飞燕侠盗交过手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冷刚作揖退出去,一挥手,几个士兵鱼贯而入,开始搜索起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仔细得恨不得翻开屋里的每一砖每一瓦。
阿紫耸耸肩,毫不客气的勾起一张凳子豪迈入座:“你们慢慢找,也省得本姑娘动手翻了!”
“你们在找什么?”
一抹娇柔的嗓音从外面传进來,拓跋烈回眸望去,就见本该躺在床上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天边的第一丝曙光透过树叶折射在她脸上,令她的脸色红润发光。
“姐……”
见到云舞进來,阿紫惊愕的从凳子上站起來,好在她急忙掩住了嘴才沒喊出声。
她的云姐姐怎么在这里。
自从上次水牢一事后,云姐姐就不再找过她了,沒有云姐姐的同意她又不好私自去找她,沒想到这次居然会在北地碰到。
“你真应该多睡会!”拓跋烈沒上前,只是站在那里,以目光责备而纵容。
云舞笑着摇摇头,其实她在他出门不久她就被噩梦吓醒了,见到旁边床位已空就知道他肯定会在这里。
云舞看向一直呆呆望着她的阿紫,眼神淡然且清冷,她并不打算和阿紫相认,因为还不是时候。
或许他早已知道了她和阿紫的关系,在他沒说透以前,她暂时不会坦言,这对她,对阿紫都是最好的。
阿紫知道云舞向來以冷漠的性子待人,她乖巧的站到一旁,做着你不问我就不说的乖孩子。
拓跋烈把阿紫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跟她说了个大概,云舞顿时明白了冷刚带着人搜的是什么?
那个香炉的确就是关键,看來她必须得私底下好好找阿紫聊一聊了,这丫头又不安分了。
接收到云舞冷厉的眼神,阿紫知错的低下头,她就是沒办法待着什么都不做嘛。
“王爷,你们是要找那个香炉吗?”这时拓跋锦瑢说话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下來,目光刷刷的看向他。
他说话的声音,语气都变得正常了,这还是昨天那个暴躁易怒的瑢公子吗?
有人怀疑。
“瑢公子,这位姑娘说你拿走了她的香炉呢?”云舞拉住欲要上前的拓跋烈,她偎在他怀中,清冷冷的道。
“喔,阿紫姑娘,那个香炉不是你赠予在下的吗?”
拓跋锦瑢看向阿紫;
。虽然他脸上还是毫无神采,可是他的笑容却像及了往昔的他,风流倜傥,信心自若。
“我哪有要送给你,我只是暂时‘放’你那里保管一下而已!”阿紫急着撇清,其实她的放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放’。
“在下还以为阿紫姑娘倾心于在下,以香炉作为定情之物呢?”
“我呸,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个白面书生!”
白面书生,明明是玉面浪子好不好。
冷刚在一旁抗议。
“锦瑢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拓跋烈凑在云舞耳畔悄声道。
“不,他是在骗我们,这东西沒那么快就戒得掉,多则一个月,少则也得半个月,还须得毅力和意志力都足够坚强的人才办得到,依瑢公子目前这个样子,恐怕很难!”
她之前也对拓跋锦瑢很有信心,现在看來希望渺茫,按照他再这样下去,只有走向死亡的份,只是她不忍心说明。
“我的香炉呢?我的香炉在哪!”阿紫叉着腰非要他交出香炉不可,那东西她可是为了姐姐而偷出來的,现在姐姐刚好在这里,连老天都赞成她那么做。
“我回來的路上不知道搁哪了,我现在肚子好饿,得先吃饭才能想!”又看到这张怒红的娇颜,拓跋锦瑢似乎不那么在乎是否松绑了。
云舞注意到了他严重流转而过的细微情愫,难道他……
“來人,马上把饭菜端上來!”难得拓跋锦瑢肯以这么平静的语气开口喊饿,拓跋烈赶紧命人着手去办。
不一会儿,饭菜端來了,可是管家喂的他连嘴都不张,一双眼直勾勾的看向阿紫。
“我要她喂!”
“什么?要我喂,你想得美!”双手环胸气呼呼的阿紫一听到这么无礼的要求,她怒红了脸,骂得还不解气,上前加了一脚踹上去,反正他全身上下都包裹着绸缎,痛不死人。
拓跋锦瑢闷哼一声,随即咧嘴笑得自得:“你不想要回你的香炉了!”
“你……”阿紫料不到他还能这么无赖,气结的跺了跺脚,扭头看向偎在拓跋烈怀里的云舞求救,但是看姐姐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估计是不会帮她了,可是?要她就这么放弃这香炉真的办不到,何况这里面的东西还能让姐姐开心呢?
阿紫内心挣扎了好久,咬咬牙,狠下心决定豁出去了,她接过管家手上的饭,蹲下身前不忘又朝拓跋锦瑢的小腿肚踹了一脚。
拓跋锦瑢虽痛似乎也甘之如饴,阿紫一口一口的把饭喂给他。虽然沒抬头却能接触到他的目光定在自己脸上是有多灼热,这男人吃饭就吃饭,干嘛非要盯着她看,无赖。
拓跋烈和云舞相视一笑,暂时让所有人退了下去,他们俩也悄然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