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 :芳心悸动
“看來锦瑢被欺负得甘之如饴!”拓跋烈搂着云舞感慨道,也许,这个性火爆冲动的飞燕侠盗正好能制住自许风流的锦瑢也说不定。
云舞微笑,直率活泼的阿紫和风一样的小皇爷可能吗?或许吧!阿紫喜欢东跑西跑,完全静不下來,这拓跋锦瑢性子随风,哪里好玩绝对有他,两人若是组合在一块,说不定还真的很有趣。
“薇儿,你可有话对本王说!”拓跋烈俯首看着她,幽深的瞳孔不可估测。
他在暗示她要对他坦白和阿紫之间的关系吗?
云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若是要坦白和阿紫之间的关系就必须得承认她靠近他的目的,承认靠近他的目的后就必须说出苦衷才能得到他的原谅;
何况告诉他只怕也无济于事,到时他一定更加烦乱,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她不想增添他的困扰,她不希望看到他眉峰堆得更高。
“薇儿,不回答本王吗?”拓跋烈停下脚步放开搂在纤腰上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颚,逼她直视他的眼,心里有一个希望在叫嚣着盼她坦白。
“沒有!”云舞别开脸,淡淡一笑。
拓跋烈失望的垂下手,他知道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可她终是要把这个谜底藏到底。
若真到谜底揭开的那一天,他真的能狠下心吗?
“啪啦!”一声,从他们身后的房间里传來,瞬时打断了两人的心思,一个黑影飞快的从房间的窗口窜出,利落的以掌风打散了两个守卫。
冷刚正要飞身上前阻止,却被两个声音同时喝止。
“别去!”
拓跋烈和云舞相视一眼,心有灵犀而笑,他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王爷,为何,瑢公子离开行辕了!”冷刚着急的看着那个已经飞身上屋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影子。
“尾随!”拓跋烈坚定吐出两个字眼。
“你们去吧!”云舞淡淡一笑,她又沒轻功,怎么追,何况她还有事要办呢?
拓跋烈不再迟疑,提气腾空跃起,片刻便消失不见。
整个东院只剩下云舞一个人,她赶紧回到刚才那个房间去,推开门,只见房里阿紫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低泣。
不用多想,云舞已经能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了,想不到连她都看走眼了,以为拓跋锦瑢眼里的那抹温柔是认真的,沒想到只是一个幌子,骗过了所有人。
云舞缓缓走近,蹲下身把她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慰。
十七八岁正是少女芳心悸动的最美时机,这丫头怕也被拓跋锦瑢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吧!在动情的时候诱她帮忙松绑,然后逃离。
若是有一天他彻底摆脱了这痛苦,他会不会对今天这个对他动心的姑娘心存愧疚。
“姐姐……呜呜……我沒用……师父明明说过男人不可信……我沒用……”
阿紫彻底哭倒在她怀里,身上那股嚣张的气焰再也燃不起來。
“阿紫,曾经姐姐也以为这世上沒一个男人可信,后來才知道,原來是因为姐姐沒有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所以,别哭,也许这世间可信的男人会很少,但,虽又能保证你不会遇到一个能让你甘愿交付身心,用生命去相信的那个他呢?”
“姐姐……那个人你遇到了吗?”阿紫抬起头來抹去挂在脸上的两串泪珠,吸吸鼻子,很快就恢复了耀眼的光彩;
“遇到了!”云舞落寞的点头,再次相遇却始终沒办法彻底走进彼此的心里去。
他们就好像面对面的站着,中间隔了一条河,无论她怎么游都游不到他的心里去。
“是擎王吗?为什么我喜欢的两个姐姐都喜欢上擎王呢?”阿紫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惊吓,纳闷擎王的魅力。
云舞低笑,什么两个姐姐,根本就是同一个。
第一次和阿紫相遇的时候,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了拓跋烈刚送给她的‘凤舞九天’,害得她追了这小妮子好几条街,她第一次來到这里是五年前,待了两年,那会遇上这丫头的时候她才十四岁,在这古代勉强算得上是及笄了,现在的阿紫应该十八了,比三年前的她倒是算得上是少女了。
她恢复记忆后才明白为什么那次要阿紫查玉佩來历的时候,她脸上会有那么奇怪的神色。
‘凤舞九天’是从她手上偷去的,阿紫自然印象深刻了,后來她非要赖上她不可,还搬出可怜的身世,要她收留她。
再次魂穿回到这里,她和阿紫就碰上了,那时候她正努力了解这个朝代的地形,当街遇到阿紫被人追杀,这丫头拉着她就躲到她身后,她当时只是想尽快摆脱她,才出手相救,沒想到阿紫就赖定她不走了。
想起和阿紫的相遇云舞觉得不可思议至极,不得不相信真有缘分这么一说。
这丫头这些年一个人东闯西闯的,一定受了不少苦,跟阿紫相处过后,她第一次想要有亲人的念头,她在阿紫身上看到了过去那个孤苦无依的自己,唯一不同的是,她需要靠杀人來生存,而阿紫是艺不高人却胆大,漂泊江湖肆意做自己想做的事。
“姐姐,你沒事吧!”阿紫凑到云舞的面前看着灵魂出窍的她。
“沒事!”还学不來无时无刻都微笑的云舞,板着面孔,起身坐下。
“阿紫,我有话要问你!”
“姐姐,你尽管问!”阿紫走过去怯怯的低头,姐姐板起脸色來的时候真的还蛮可怕的,就因为她真的把她当亲人,当长辈看待,所以她很尊敬她。
“你说的香炉是怎么回事!”
“喔,那个香炉很神奇,我本來打算偷來送姐姐一份大礼的!”
“一个香炉为何称之为大礼!”
“姐姐不是一直都很关心擎王的事吗?我养好伤后就等姐姐來找我,可惜等了好几天都沒姐姐的信,于是我就想着一定要为姐姐做点什么?有一天我好奇,所以跟着劫粮的队伍一路前行,你知道吗?那些粮食全都运进了国师府,更好玩的是国师府里别有洞天!”
“嗯!”云舞认真的听着。
“国师府里有一个密道直通京都郊外的山林,那日我跟踪着那些人进去,见到里面有一处好大的空地,地上全都晒满了很多黑溜溜的药材,四周还全摆满了好多大镜子,折射在空地上的阳光简直能晒死人;
!”
“药材!”什么药材需要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去晒,因为隐蔽怕太阳照耀不及,所以才用镜子反光的特效來辅助。
“那个香炉呢?这药材关那个香炉什么事!”云舞接着问。
“事可大了,我夜探国师府的那晚,我看到那个该杀千刀的国师回到房间后鬼鬼祟祟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香炉,点燃香炉后他整个人全变了,像疯了一样又哭又笑的,还时不时的吸入香炉里放出來的烟雾!”
云舞瞬间明白了,这香炉就是鸦片的來源,拓跋锦瑢因为在路上遇上阿紫,而阿紫因为被追捕,于是顺手将香炉寄放在拓跋锦瑢身上,拓跋锦瑢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燃起香炉,日渐吸入所以成瘾了,所以,那天她讲解完关于阿芙蓉后,拓跋锦瑢安静得很,是因为他知道怎么让自己得到解脱。
这种吸法并不是最严重的,怕就怕在他们提炼出更猛的吸食法,到时候……
果然,如她先前想的那样,这背后有一个大阴谋。
“姐姐,那香炉我觉得很可疑所以就把它偷來了!”阿紫看着云舞越來越凝重的脸,有些忐忑,她该不会做错了吧!
“嗯,下次沒有我的允许不许冒险,国师府不是轻易能入得了的!”听说国师府戒备森严,早有人进去过却沒命回來。
云舞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是谁了,如果真是他,那么提炼这些阿芙蓉主要对付的人是拓跋烈。
…………
这厢,拓跋烈尾随拓跋锦瑢一路进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院子里,墙塌了也沒有修葺,他刚开始实在想不透拓跋锦瑢來这里的目的,直到推开那扇残旧的木门,看到拓跋锦瑢凑在一个象牙香炉上拼命的吸入香炉里腾腾散出來的袅袅烟雾。
拓跋烈看着这一幕,脑中响起云舞说过的话,他眸光一沉,立即令下:“所有人以袖掩鼻!”
音落,冷刚已经机灵的取來了弓箭,对准里面那个正燃烧着的香炉拉紧了弦,放手射了过去。
羽箭射断拓跋锦瑢凌乱散开來的一撮发,射穿了那个香炉而后随箭钉在墙上,拓跋锦瑢还想上前满足一把,拓跋烈一挥手,十來名士兵瞬间拥挤了整个狭窄的房间,连同早就躺地上醉生梦死的王五押了出去……
“这确实就是阿芙蓉沒错!”云舞把香炉里的东西全都倒出來,里面除了熟鸦片外,还有一些细末,她正要伸手一尝,却被拓跋烈拉住了手,摇头不让她冒险。
“沒事的,比这强的我都尝过!”她微笑着要他放心,忽略了自己无心的回答让人加重怀疑。
比这强的都尝过,难道她知道这些是从何而來的吗?
拓跋烈慢慢放开了手,心里沉重的怀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