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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爱恨已成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3322 2026-09-01 20:51

  云舞抹了丁点放舌尖上一尝,连忙吐了出來。

  “这些细末是以米囊花捣鼓而成的,混在这香炉里所以才有了更强烈的效果!”

  “终于找出源头了!”冷刚倏然觉得痛快的抡拳,这东西可折磨得够久的了。

  “阿紫姑娘,这东西从何而來!”拓跋烈冷冽的看向阿紫。

  “我从一个过路商人手里偷來的,至于他是谁我也不知道,看他的穿着不像我朝的人!”阿紫按照原來套好的台词回答,脸上皆无半点心虚。

  她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叮咛她一定要瞒着这件事,她不是爱擎王吗?为什么不能说。

  拓跋烈注意到以眼神交汇的两个女人,他心照不宣的当做沒看到,只是冷静的招來冷刚。

  “冷刚,把这香炉拿去毁掉!”

  冷刚上前用布块把那香炉以及所有材料都卷走了,动作相当利索。

  一切暂时恢复了平息,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待房里只剩下云舞和拓跋烈两个人的时候,云舞突然沒有勇气对上他精明锐利的眼睛。

  以他的聪明,他应该察觉出來了。

  “薇儿,你说这天下大乱后该是什么样子呢?互相残杀,然后血流成河!”

  拓跋烈一步步沉稳的朝她走來,每一步都恍如踩在了云舞的心尖上,他的眼神冷锐得像一把弯刀,要将她的内心剜开似的,他的声音像压抑的熔浆,一到时候就会喷涌狂啸;

  “将來的事谁知道呢?”云舞努力稳定自己的声音,不让它颤抖,在她看來,此时他的周身席卷着一股森寒的戾气,打破她引以为傲的镇定。

  “连你也不知道吗?嗯!”

  他倏地闪到她面前,狂搂住她,大手往上一提声音温柔得让人胆寒,她的身躯被迫紧贴着他的,他不需要俯首就能对上她的眼睛,箍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她的腰骨神经在隐隐作痛。

  她虽然强撑着,可苍白的脸色和圆睁的双眸都一一表露了她的恐惧。

  “薇儿,你知道吗?你在颤抖!”他提醒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我沒有,我什么也不知道!”她双手抵在他肩胛处,仍倔强的直视他魔魅的黑瞳,唇已然在跟着颤抖。

  “聪明如你,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他语带弦音,加紧了力度。

  她痛得蹙眉,他见到她额上渗出了细汗却刻意无视,非要让她记住这种惊骇感。

  两人僵持久久后,他到底还是不忍的放开了她,不再继续逼迫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双唇,阴冷的眸光暗黑一沉,俯首以迅雷之姿掠夺。

  这一吻,云舞彻底瘫软在他怀中,因为害怕,她刚才真的害怕他严重的熔岩会爆发出來。

  “吓坏了吗?下次乖乖听话可好!”他俯身在她耳畔,含住她的晶莹剔透的小耳垂,刻意挑逗了下,让她害怕的心魂比变得荡漾起來。

  云舞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背过身去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镇定。

  “你刚才的眼神很可怕!”半响后,她回过身來扯唇而笑,她知道他也在等她这抹笑容。

  他紧抿的唇角微微上扬,精锐的眼瞳恢复了淡漠,走过去楼上她的香肩,陪她一同走出去晒阳光。

  “本王很生气很生气的时候更可怕,你要不要试着惹本王生气!”

  “我可不想你生气,会老得快!”她浅淡的笑着道,松了口气。

  “本王喜欢说‘实话’的女人!”他刻意加重了‘实话’二字。

  云舞笑而不语,她心里还无法完全从刚才的氛围中抽出來。

  倘若有一天,他知道她用一个又一个谎言來爱他,他会不会恨不得亲手掐死她。

  …………

  傍晚的时候,來了位公公,带着皇上的圣旨千里迢迢來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接到月国皇帝的信函,说是月国太子在我朝失踪,若不尽快把人归还,十万大军即将抵达我朝边境,事态严重,故,,命擎王立即返京酌情商量,不得有误,钦此;

  !”

  “月国太子失踪,怎么可能!”云舞聆听完圣旨,震惊的自语出声。

  “谢主隆恩!”

  拓跋烈看了她一眼,起身接过圣旨,并命冷刚安排这位公公歇息。

  他拿着手中的圣旨,眉心一直不停的蹙紧,这龙子浩怎么可能会失踪,就算失踪也不可能在殷霍皇朝境内失踪,他们早就口头协议了。

  “公公,这边请!”冷刚招呼道。

  “喔,不忙!”公公來到云舞面前,从身后的手下接过东西,道:“擎王妃,皇上特地命奴才带來您最爱吃的点心,还请您收下,切莫辜负皇上的一番心意!”

  云舞脸上一白,下意识的先是在乎一个人的脸色,她看过去,只见拓跋烈眼里一片平静。

  拓跋烈接到她的目光,走过來亲昵的搂住她:“皇上的心意怎么不接!”

  云舞不自在的接过公公手上装点心的盒子,岂料事情还沒完。

  “王妃,还有一样东西是皇上特地吩咐奴才务必亲自交给您的!”公公从怀中掏出一个以金黄色绸布包好的东西。

  随着公公拉开一层层绸布的动作,云舞的心提得越來越高,她不知道这里面又会是什么东西,总之她不会相信拓跋泓安好心。

  绸布里的东西呈现了,云舞脸色全白,她抬头对上一双跳跃着腾腾的火焰的黑眸,心如同跌进万丈深渊一样绝望。

  拓跋烈一把抓过公公手上那半截裙角:“这就是你那日一个人魂不守舍晚归的原因,!”

  这裙子的颜色他记得,是她那天回丞相府的时候穿的裙子,因为回來的时候她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來,那抹颜色显得格外鲜明,如同黑暗中的唯一一个亮点,所以他才如此深刻,可是?他却忘了看她的裙子缺了角。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云舞想要解释。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解释什么?怎么,嫌这擎王妃不够高,想要回去当皇后,好母仪天下!”他一定是气疯了才说出这样的话。

  云舞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刀刃狠狠划过,瞬间的麻木过后便是凉薄的痛苦。

  “拓跋烈,你可以冤枉我杀人放火,冤枉我任何事,就是不可以侮辱我对你的爱!”云舞失望的嘶声吼道,却沒有跑开,因为她认为那是小女孩才该有的权利,跑开了,他又不会追上來哄她,有什么用。

  那一次,她连自己的裙子什么时候缺了一角都不知道,他怎么可以凭着这一角布块判她的罪。

  拓跋烈身子微微一震,凛冽的,一挥袖:“所有人退出十丈外!”

  他的声音如雷,他的话就是军令,霎时间,整个行辕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鸡飞鸟散,所有能动的都赶着要逃亡一样,片刻后,四周死寂一般平静;

  他阴厉的走近她,一手扼紧她的下颚,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在她细嫩的脸上留下指印。

  “爱,你当本王沒爱过是吗?有哪种爱一开始就充满谎言的,你告诉本王,有哪种爱是充满谎言的!”

  云舞被他掐得差点透不过气來,她睁着澄澈的眸望着他,轻轻摇头。

  她的爱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谎言,三年前穿越过來的她害怕失去他所以迟迟不敢坦白自己的來处。

  三年后的今天她再度以陌生的身份回到他面前,却沒能第一时间记起他,反而装疯卖傻在他身边另有所图,而今,她虽记起他了却又扯下一个又一个谎瞒着他。

  她口口声声说爱他,而这场爱情里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唯一真心的就是真的爱他。

  只是,一场爱情里真心就够了吗?

  “那你呢?你敢对天指誓,你从头到尾对我宠爱,对我的纵容又是真的吗?有几分真,几分假!”她眼里闪着泪光坚决不然它流下。

  “你要知道是吗?本王就告诉你,从头到尾本王都知晓你的诡计,至于疼你,宠你,纵容你,也不过是本王想要陪你玩玩的把戏,包括你这身体也好玩得狠!”

  拓跋烈猛地松开了手,云舞脚下失去平衡的跌倒在地。

  “原來,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语言!”她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沒有要站起來的打算,那双向來清冷高傲的眸早已黯淡无光。

  明知道这是早该意料到的结局,可是她仍迟迟不敢面对,非要等到他的话锋杀到,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要建立起墙盾保护自己,可惜,來不及了。

  她的心好像被人挖空了,麻木得不知道是痛还是酸。

  他的话一遍遍回荡在耳畔,清醒的撕扯着她的心。

  “至少,我对你是真心的,从头到尾都是真心的!”

  他的背影模糊在视线里,再也听不到她的告白,压抑了好久的泪水决堤似的喷涌滑下,湿了她的苍白的脸庞……

  …………

  夜幕,管家來话了,说是拓跋烈要她收拾一下跟随他连夜赶路回京都。

  她从來都是孑然一身,能带的只是对他的爱而已,如今这爱似乎渐渐离她而去。

  “姐姐,我要同你一块回去!”阿紫央求着。

  “阿紫,既然王爷命令你留下來照顾他,毕竟是你害瑢公子变成这模样的,你就当是负责吧!”云舞强撑笑意安抚道。

  她知道一切都瞒不过那双锐利的双眼,他既然对她坦白了对她好的目的,就不会再装作不知道她和阿紫的关系,这一趟回去,她不知道是福还是祸,阿紫留下來是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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