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呵护这颗心
“诶呀,王爷,你好坏,这样逗弄奴家!”
要回云舞阁必得经过花园,令云舞沒想到的是,当初在碧水亭里抱着她让她受尽宠爱的男人,如今那怀里已经换了别个。
他的手覆在兰夫人的胸前,隔着衣物进行揉搓动作,兰夫人如受天恩,娇软的躺在他怀里,娇笑撒娇。
这一幕看來是多么刺眼,她怎么那么傻呢?为什么在离开王府之前沒用他准许的权利把那三个女人赶出去,一劳永逸。
呵……一劳永逸,把旧的赶走了还会进來新的,只要烟雨楼还在就永远不会空着。
“奴婢参见王妃!”一个细如蚊呐的声音來到云舞的身畔。
云舞心灰意冷的收回目光,有些讶异这王府居然还有人对她行礼,她从进府到这里,一路上受到的无不是冷眼。
“抬起脸來;
!”她越看这低着头的婢女越像秋霜。
低着头的婢女听到有些犹豫的慢慢抬起头,果然是秋霜,她的脸上肿得像个沙包,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回云舞阁吧!”她不忍的撇了眼秋霜脸上的红肿,淡淡的道,踏着步伐比原先的快了些,朝云舞阁的方向走去。
直到那抹素白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拓跋烈脸上的邪笑骤然冻结,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王爷!”被推开的兰夫人显然不明白自己的价值,不依的粘了上去,娇嗲嗲的喊道。
“滚!”拓跋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脚踹开了爬在他腿上的女人,目光一直盯在某个方向。
那女人居然毫不在乎,连看都不屑看一眼反倒是一个婢女的伤比较重要。
难道这些日子她在他身边都是虚情假意,就连追他到北地也是别有用心,就连陪他到深夜也不是真心的,就连在他身下承欢时那双娇媚溢满爱意的双眸也是假的。
他虽比她早回了王府,可整颗心完全沒回來,脑海里除了是她还是她,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她疏离淡漠的态度,想起关于她的一切一切……
他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心机勃勃的女人如此在意。
“王爷,奴家好痛!”
被踢倒在地的兰夫人还妄想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博取同情心,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泪说來就來,若换做别的男人只怕已经不忍的上前扶起她,可惜,偏偏她碰到的是一个心似铁的男人,这种男人,除了对自己在乎的人有怜惜之心外,其他的全不存在。
拓跋烈撩袍而起,冷然阔步跨出了这碧水亭,往风水阁走去,留下地上的女人继续自导自演……
云舞阁里,云舞翻出那瓶怪老头那时给她留的凝露膏,走到院子里坐下,会选择院子是因为她觉得空气比较好,望着蓝天白云能让人的心舒服些。
“秋霜,过來!”她面无表情的喊忙着给她斟茶的秋霜,这丫头比较内向,做起事來也比夏雨沉稳。
“奴婢不敢!”秋霜放下茶壶,惶恐的后退了一步。
“不过來也行,自己擦!”云舞也不强逼,把小瓷瓶放在石桌上,拿起茶放到嘴边轻轻吹着。
秋霜过來拿走了小瓷,王妃这声音虽然很冷,让他们这些下人听起來很强势,甚至胆寒,但是她知道这全是一番好意,只是王妃不像其他人那样关心别人的时候满脸亲切而已。
“夏雨呢?”她回來坐得屁股都热了,也沒见夏雨,平日里在她面前晃悠得最勤快的就是她了。
“夏雨她……”秋霜欲言又止。
云舞看那眼神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敢情是她一失宠的消息传回來,那三个女人就不怕死的骑到她头上來了。
“王妃,你回來了;
!”
说曹操曹操到。
夏雨欣喜的声音传过來,接着人已经飞快的扑过來,泪眼朦胧的:“王妃,你终于回來了,太好了!”
云舞轻拍她放上來的手,无声的安慰她们,安慰的话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如今的她连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又怎么敢给予她们保证呢?若是有一天她真的离开这里了,而王府里的那几个女人留了下來,那她们岂不是会遭受更大的代价。
“呜呜……王妃,奴婢好想你!”
在外面受尽委屈回來的夏雨不管不顾的扑进云舞的怀里像个小孩一样哭了起來,王妃虽然表面很冷,可是她从來沒把她们当下人看待。
云舞惊讶的僵了一下,犹豫了会才回抱她,她的表情看起來也不是很好,要是她肯定不会选择这么一个冷漠的人來抱。
一旁的秋霜虽然沒抱上來,却也默默的拭着泪。
“好了,再哭都能把云舞阁给淹了!”她推开夏雨,依然木无表情,明明是这么幽默的话却冷得让人起汗毛疙瘩。
夏雨抬手拭泪,云舞察觉到她的手心里全磨破了皮,顿时有种心酸的感觉胀得她好不舒服,好艰难才移开视线,拿起茶遮住自己脸上的隐隐若现的愤怒。
她必须冷静,一步一步來……
原本打算回风云阁的拓跋烈不知怎的在走廊分岔路口时,脚步不听话的拐了方向,带他來到了这云舞阁,站在外面已有好一会儿的他,看着她无动于衷的表情,有股怒火想要冲上去把那个木讷冷漠的她摇醒。
如果换做以前,见到自己的贴身婢女受到欺负,她早已不动声色的把这口气出回去了吧!现在的她,连同情都不屑给一眼,仿佛把自己冰封在那冰冷的世界里,漠视周围的一切。
是他那些话让她变成这样的吗?还是这根本就是她真正的性子,冷血无情。
“呀,王爷!”忙着抹泪的夏雨不经意的瞥见拓跋烈的身影,讶异的喊出声。
喝着茶的云舞跟着抬头,循着方向望去,刚好与拓跋烈的目光交接上,她冰冷的心还是有了感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为他悸动。
拓跋烈信步走來,秋霜和夏雨赶紧斟茶伺候,他沒有坐下,只是看着她,冷冷道:“皇上知道你回來到了,今夜在宫中设宴款待!”
又是拓跋泓。
一听到这个人云舞就心生恨怒,若不是他,事情根本不会这样发展。
拓跋烈把她握拳的举动当做了期待,冷嘲热讽的讥笑:“记得打扮隆重一些,指不定今夜就能愿望成真了!”
他的话如同冷水把云舞的怒火浇了下去,她鼓起勇气冷漠的直视他:“谢王爷提醒,这些事应当让管家來通知就行了,不需王爷走这趟!”
王妃这是做什么呢?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反而把王爷往外推;
秋霜和夏雨相视一眼,一同干着急。
她们才不相信外面的谣言呢?王妃对王爷情深意重,怎么会和皇上暗通款曲。
“本王特地來告诉王妃这个好消息,想看王妃高兴的样子!”她的漠然令拓跋烈抑郁,轻笑着将熊熊怒火压下。
高兴,呵……她不烦死就好了。
“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她起身,淡淡勾唇,转身回屋。
拓跋烈箭步追上,在她踏入房门时,一把将她拉了过來,压在门框上,雕花木门经不起两人的重击,猛烈摇晃了几下,这下看她的眼神除了他身上还能往哪放。
他要她看,她看就是。
云舞目不斜视的看着他,心早已起了千层浪,这个男人就不能让她消停一下吗?前一刻才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下一秒又赶上她了。
“本王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掂量掂量到底有几斤沉!”他以手撑在她头顶,抓起她一撮发划过鼻端,嗅入这醉人的发香。
“我的心重不重要看那个人怎么呵护,呵护得好了比风还轻不管哪里都感受得到,呵护得不好自然比千斤巨石还重,会压得人透不过气!”她嘴角边浮现出笑容。
“言下之意,可是道本王不懂得呵护这颗心!”他的声音低沉得暧昧,修长的手指从肩头慢爬慢爬的停在她左心房逗留不去。
“不敢!”她简练的回了两个字,不想让他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快,偏偏事与愿违。
“王妃的心跳得好快,是因为本王吗?”这一发现让他体内的怒火消了大半,唇,故意贴近她的耳畔制造出更大的反应。
她疏离,拘谨的表情都让他大大不悦。
“不是!”她一板一眼的回答,一双小手已经维持镇定,抵上他的胸口,阻止他过分逼近的身躯。
“本王倒想看看王妃表面上的冷若冰霜能坚持多久!”他讥诮,使劲一压,将她压回门扉上,还故意推开一点又再重力压入。
云舞霎时羞红了脸,他挺起的部位真贴在她的小腹下,不高不低,刚好在那凹处隔着层层衣物小幅度的进行那男女间该有的原始动作。
她低着头,埋在他的肩膀下,小手仍是不放弃的想要推开他,可惜他太沉重,无法撼动分毫。
“瞧,脸已经红了!”他低笑,更过分的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云舞身子一僵,抵抗的小手改而抓上那不经同意就侵犯上來的大手,想要扳开,他却突然利用巧劲反抓住她的手,用他的手带她的手握住了她的绵软。
“拓跋烈,你玩够了吗?”她气愤的抬起头,心寒的瞪他:“你要是吧!好,放开我,随你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