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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1章 :设宴款待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6568 2026-08-27 05:12

  她眼里飕飕泛起的泪光令拓跋烈心中一震,戏弄的心完全被一种异样的情绪覆盖,锁在她身上的手也渐渐撤离,愣怔的看着她满是屈辱的眸。

  云舞近乎崩溃的推开他,挺直了腰杆子,含着泪,咬着牙,颤着手在他面前扯开衣带,褪去罗裙,身上的衣裙盘旋的滑落在她脚下,脱到只剩下一件肚兜,她抱上他,颤着身子吻着他的颈侧,踮起脚尖仓促的吻他的薄唇。

  拓跋烈始终保持着复杂的神情,直到柔软的娇躯贴了上來,抱着他应付式的一阵乱吻,他心里满不是滋味,赫然推开了她,双手扣在她细弱的肩头,嫌弃的道:“你这样的主动太无趣,本王不屑!”

  说完,推开她,拂袖而去。

  撞在门板上的云舞身子缓缓滑落在地上,捡起地上的衣衫抱在胸前,昂起了头,把泪水吞回去。

  “王妃,您沒事吧……”

  门外传來夏雨和秋霜关切的声音。

  “站住,不许进來!”她及时喝道,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软弱,不会。

  外面的秋霜和夏雨只能听从命令,心急如焚的等待着,刚才王爷离开的脸色可不是很好,想必王妃也好不到哪去……

  云舞问了冷刚怪老头住的地方后,便匆匆忙忙的赶往,让他想不到的怪老头所住的地方居然就在擎王府的隔壁巷弄里,她以为他该住的是林间小屋,这样才符合他扮演这个怪老头的形象。

  她敲了敲门,沒见到有人來应门,往里一推,发现门并沒有锁,她走进去,里面十平左右的院子洒满一地的药草,本來用來晒药草的架子全都倒在地上,看來这里不久前曾经发生过剧烈的争斗。

  她走上去推开屋子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的简洁的家具,伸手一摸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可见怪老头真的很久沒回來了。

  难道……真如圣旨所说的那样,龙子浩失踪了,他为什么会失踪,以他和拓跋烈的交情不应该不告而别,还是说拓跋烈压根就知道他的踪迹。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外面有人走了进來,云舞抬头惊讶的发现來人居然是拓跋烈。

  想到稍早之前他对她做的事,她只恨不得避开他,见她问也不问就要从身边走过,拓跋烈拉住了她的手;

  “你为何会在这里!”他冷冷问道。

  “找人!”她冷淡的给予两个字。

  “找怪老头吗?本王也在找他!”拓跋烈冷哼一声,道。

  他也在找怪老头,难道他也不知道怪老头的消息吗?

  “你找他有何事!”他忍不住想要知道她心里所想,有时候,他甚至开始怀念起在北地那几个夜晚,她完全依着他的样子。

  “沒事!”她看也不看他。

  “怪老头行踪飘忽不定,有时候连本王都找不着他,看这凌乱的屋子,想必他已经离开很久了!”怪不得他在北地送回來的信毫无回音。

  “你不知道怪老头的身份!”云舞惊讶的抬头,怎么可能,他居然不知道怪老头就是月国太子龙子浩。

  “怪老头的身份,不就是一个骗酒喝的鬼神医吗?”他轻笑。

  是鬼神医沒错,只是,拓跋烈不知道月国太子在江湖上的身份就是鬼神医吗?据说鬼神医并不是个糟老头,他总该知道吧!看來,他这酒被骗得甘之如饴。

  “嗯,我先回去了!”她不再多言,想告诉他怪老头的身份又因为跟怪老头有约在先,不可以随便泄露他是月国太子的身份,只是令她万万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连拓跋烈也瞒过去了。

  他们不是惺惺相惜的对手吗?

  三年前记得拓跋烈说过,他和月国太子一见如故,各自欣赏彼此的生性,渐渐的就成了莫逆之交。

  “本王也要回去了,一道吧!”他的语气淡得好似大赦一样,云舞沒拒绝,让他先走在前,自己默默的跟在后面。

  两人谁也不说话,最难受的是跟远远跟在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冷刚,如若王爷往常的步伐走这么一小段路何须走这么长时间,瞎子都看得出來是在故意放慢脚步等王妃,偏偏王妃也跟着故意放慢脚步,依照这样走下去,何时才能回到王府啊!明明就只隔着一条巷子。

  王妃若是待王爷是真心的还好,若不是,这些苦心通通都不值得。

  入夜了,云舞不想面对的人却不得不面对。

  今晚的她一身淡紫色的绫罗缎裙,梳着把头髻,上头斜插了一支由各色宝珠串成的金钗,盈盈起步时发出清脆生动的声音,美得不可方物。

  云舞知道她这样穿会有人更加不悦,她本该决定要穿擎王妃的正装,可是要穿时才发现上头脱线了,根本來不及缝补。

  她和拓跋烈一出现,载歌载舞的大殿立即安静了下來,慵懒的坐在龙椅上的拓跋泓一双眼毫不避讳的紧锁在盈盈走來的云舞身上,嘴边噙着似有若无的笑。

  “臣参见皇上、太后,吾皇万岁,太后千岁;

  !”拓跋烈领着云舞行君臣之礼,毕竟这不是家宴,而是文武百官都在的国宴。

  “擎王免礼,赐座!”拓跋泓做直了身子平声道。

  这冠冕堂皇的话云舞听得都反胃,这拓跋泓也实在厉害,明明要夺回兵权的野心已经昭告天下,却还能那样若无其事,让天下百姓把他当神一样來拜。

  拓跋烈领着云舞刚坐下,声音又响起了。

  “日前擎王代替朕前往北地关心灾民,朕深感欣慰,特此设宴慰劳擎王的一片忠心!”话落,目光灼灼的始终盯着拓跋烈身边的云舞,似乎想要昭告天下他要她。

  云舞完全无视,坐下后看着矮桌上的东西,能动就动,不能动就镇定的坐着。

  “多谢皇上厚爱!”拓跋烈恭谦和的回应。

  “此番,朕还得感激一个人,这人,放眼天下无人能及!”

  帝王这话一出,殿下的大臣纷纷交头接耳,猜测能得到皇上大为欣赏的人是谁。

  漫不经心的云舞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人还是名女子!”拓跋泓故意迟迟不说,眼神大部分都投在云舞身上。

  是名女子就更加令人好奇了,殿下的窃窃私语渐高,直到皇上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

  “此女子便是丞相之女云薇小姐!”

  这宣布是还以小姐自称而非擎王妃,霎时,周遭像炸开了锅,无数双异样的目光朝云舞和拓跋烈投去。

  云舞自始自终都淡定如初,她借着喝茶的空隙悄悄睨了眼拓跋烈的脸色,发现他比她还镇定,脸上毫无波澜,紧抿的薄唇看起來是一贯的冷静淡漠。

  他真的不在乎吗?真的打算要把她让出去吗?

  “皇儿,赶紧说说薇儿是如何当得起这个‘奇’字吧!别吊大臣们的胃口了!”座上的太后笑着道。

  “是,母后!”拓跋泓勾唇而笑,继续道:“云薇小姐自恢复正常后,竟能心怀天下,独自乘马前往北地关心灾民,这是许多女子都做不到的事,所以朕大为欣赏!”

  殿下只会阿谀奉承的大臣们个个点头称是,这时,从未抬眸的云舞出声了。

  “皇上,臣妾前往北地只是挂念擎王而已,行前并不知北地有灾民的事!”

  她不卑不亢的声音引來众多人的抽气,这是怎样的一个奇法。

  拓跋烈眉心微蹙,侧过脸來看她,发现她表现在脸上的格外真诚,冷冽的眸底有一丝憎恨,他知道那不是对自己,难道她恨龙椅上的男人。

  “好好好,是为了擎王,看來擎王妃与擎王的感情甚深,古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得沒错啊!”太后笑吟吟的打破了这僵硬的气氛,暗叹:以前的薇儿可不会不知进退,更不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当今圣上难堪;

  变了,真的变了。

  散了宴后,拓跋烈被几个大臣围住了,云舞不好待着,于是打算走出宫门回马车上去等他。

  微风吹來,刚下了几十个台阶,刚拐过石像,有人拦下了她。

  “擎王妃,奴才是皇上身边的小李子,皇上要见您!”

  “劳烦公公去告诉皇上,本王妃正在等擎王,有何事等擎王一道见面再说!”她公然拒绝,在大殿上她又不是瞎子,看不到他眼里的炙热,他更不是傻子,会以为他眼里的炙热是纯粹是为了赞赏。

  “皇上说了,王妃若坚持不去,就让奴才告诉王妃一句话!”

  “请说!”她倒想听听他有什么办法让她非去不可。

  “朕这次送的是裙角,下次保不准会送上一些王妃想找却找不到的东西!”小李子公公按照原话传达。

  云舞心里大惊,想找却找不到的东西,月国太子,,龙子浩。

  “好,我去,带路吧!”云舞迫不得已只能去见他,她不希望自己一己之私害了拓跋烈。

  随李公公來到养心殿,她前脚刚踏入,殿门就在她后脚关上了,整个大殿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暗黑的光线显然是沒有全部点亮所有宫灯。

  “皇上,我人已经到了!”她置身在这大殿里,恍如天旋地转找不着北。

  倏然,身后有暗影浮动,她回过身一看什么都沒有,突然,腰间一紧,一具炙热的男性体魄紧紧从后面贴了上來。

  第52章:心灰意冷

  “薇儿,朕格外的想你,想得夜里做梦都会醒來!”拓跋泓抱着她,贴在她颈边呼吸呵气。

  许是她身上的幽香,还有这幽暗的宫殿,让他体内的欲望瞬间苏醒,从今夜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有想要不顾一切吻她的冲动,他本來想让她乖乖待在王府,沒想到她居然瞒着他说动身就动身的前往北地,于是,他便将计就计,下旨要擎王回京都的同时也让人带去了他上次趁她不注意时撕下的裙角。

  “放开我!”

  云舞见挣扎不开,于是不顾一切的动起了身手,即便知道极有可能打不过,她还是必须放手一搏,他高热的体温已经在传达着一个危险的讯息,她不可能傻傻的让他得逞。

  “薇儿,你是嫌朕待你太好了是吗?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也就成全你!”他凌风一闪朝她抓去,云舞弯身闪过他伸过來的手,外面那层衣衫被他抓住,无奈她只能伸缩,让他只能抓到件衣服。

  “皇上,你别逼我!”她站在他一定的距离以外,紧抓着衣襟,沒了外面那层菱纱她觉得失去了一层保护。虽然很薄,却总比被他的眼光这样放肆盯着的好。

  “薇儿,朕不在乎你曾是他的人,若朕知道自己后來会对你心动,当初就绝不会把你放到他身边去;

  !”拓跋泓坦言着自己的后悔。

  “皇上,要心动这十几年的相处不是早该心动了吗?”她不屑的冷笑,悄悄的一步步往殿门方向退去。

  “薇儿,你知道朕心动的是现在的你!”

  幽暗中,拓跋泓慵懒的眸光一闪,瞬间,人已经消失在云舞眼前,云舞瞠目的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她虽然听力不差,可是在这轻功泛滥的古代,她显然处于下风。

  气氛越來越紧张,云舞索性大胆的拔腿往前跑,就在她双手触碰到殿门的时候,倏然,身后闪过一抹暗影,接着她脸对着门被紧紧压在了门上。

  “薇儿,朕说过要你收回对他的动了的心,你的心该是属于朕的!”拓跋泓连带着扣住她的手压在背上,用自己的身躯一同压住,一手轻轻撩起她的一撮发把玩,随后暧昧的用这发丝轻扫过她的小耳垂。

  “住手!”云舞低喝,脚狠狠往后一弯,踹向他的胯间。

  拓跋泓疲于闪开这危险的一击,云舞得以恢复自由,转过身來赤手空拳,招招发狠。

  两人在这大殿内就这么打了几个來回,连拓跋泓都不禁暗自佩服她的武功,奇怪不说还能与他对打那么久。

  久了,他沒心情再等,拧起内劲打向她的胸口又不至于伤了她,以此同时,云舞借力使力,踩着他凌空一跃抬腿踢向他胸口。

  她这脚可是卯足了劲,让拓跋泓不得不退后几步,他稳下身后,勾起唇角,弹弹胸口。

  “这还不是薇儿真正的实力吧!”他肯定的说。

  “月国太子的失踪跟你有关!”她傲然反问。

  “这还要多谢薇儿,你的清白之身总算沒白费!”他弹指一挥,整个大殿顿时亮了许多,雕梁画柱,沒一个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这亮光也如同亮了云舞紧张的心,他愿意亮灯,至少应该打算放过她了吧!

  “朕就再等半个月,等你心甘情愿的回到朕身边,等你心甘情愿为朕宽衣解带!”他拂袖走到那软榻前,斜躺,恢复了温和无害的模样。

  “你会失望!”她冷傲而肯定的回复他,捡起地上的菱纱转身就走。

  既然知道月国太子在他手中,來见他总算沒白惊一场。

  “薇儿,嬷嬷的死只是朕让你死心的一个小办法!”身后传來拓跋泓的声音。

  云舞放慢了脚步,双手紧握成拳,若不是理智还在,她恐怕已经不顾一切要折回去杀掉他了。

  她快速披上纱衣,殿门从外面被推开來,她一刻都不想多待,快步踏出这门槛。

  更令她想不到的是,拓跋烈居然会出现在她眼前,而且眼里全是失望和嘲笑,而右边还有另一道嫉妒的目光,是莲妃,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莲妃眼里全是妒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次会无故招來杀身之祸了,始终不想怀疑她,沒想到由不得她不怀疑;

  她的存在对谁的威胁最大呢?自然是莲妃了,依照拓跋泓现在这种恨不得天下皆知他欣赏她的现状,这莲妃恐怕要被逼急了。

  她礼貌性的微微螓首,朝拓跋烈走去,每一个提起來的脚步都觉得异常沉重,越靠近他她就心里就越慌乱。

  他看到了吧!殿门开敞的那一刻,他看到她从里面整着衣衫出來,这么讽刺又这么狗血的一幕,很难不让人误会。

  “王爷,让您久等了!”她站在他面前,沒抬头。

  “不久,你和皇上办的事还可以持久些!”他讽刺的勾唇,拂袖转身就走。

  他这才转身和人攀谈了几句,她便耐不住寂寞了,起初听到她往这方向來,他还在心中说服自己她兴许只是被逼的,直到亲眼见到她整着衣衫不慌不乱的从养心殿里走出來,脸上还带着异常的潮红,他才不得不面对事实。

  如同此刻,她身上还存在着那个男人的气息以及微微的汗湿味,这些东西都掩盖不了那个无耻的事实。

  “你能听我说吗?”她小跑的追上他的脚步,拉着他的衣袖。

  “说什么?说你不甘寂寞,还是说本王无法满足你,或者说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登上那后位!”拓跋烈倏然将她的手反抓住,夜色下,他的脸阴霾得吓人。

  “都不是,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眼里央求着他相信,她知道这次不解释就再也沒机会了。

  “你以为本王还会再相信你,从今往后,你的话本王不会再相信半句!”他狠狠甩开她的手,大步而去。

  云舞踉跄的站稳后又飞快的追上去,等跑出宫门,马车还留在那里等她,而茫茫夜色里已经沒了他的人影。

  “王妃,王爷吩咐不用等他了!”车夫跟她说道。

  云舞无力的靠在马车旁,仰头问天,也问不出个答案來,她感觉这一次她真的要失去他了。

  如果他知道她就是云舞,还会这样误会她吗?如果他知道她就是云舞,他会听她解释吗?

  如果的如果,如果一切能简单点多好……

  回到王府,云舞直接朝风云阁奔去,到他的房门外,就被冷刚拦下了。

  “王妃,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冷刚,我有事要跟他说,你让开!”无论如何,她还是要跟他解释清楚,再误会下去,他们的爱情只会走向死亡。

  “这是王爷的命令,请王妃不要为难冷刚!”冷刚冷硬的道,语气很不善。

  云舞看了眼房间里亮着的灯光,点点头,不再为难冷刚。

  “沒关系,我在外面等他;

  !”

  她会等,她会把一切都告诉他,通通的,所有、全部,不再去思前想后,包括她是云舞的事,就算真的要判她死刑,她至少也可以死个安心。

  “那王妃请便!”冷刚放下了手,双手抱剑环胸在前。

  云舞知道如今的自己是这么惹人厌,她识趣的退到院子里,站在那棵梧桐树下,静静的等待。

  等啊等,她站得腿都酸了,眼睛都快望穿那扇门了,那扇紧闭的门还是沒有打开,夜越深,露越重,风越冷冽,她依然保持着不变的姿势站在那里,凭着心里的一个希望在坚持着。

  拓跋烈,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她在心里希求着。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当看清楚里面走出來的人后,她脸上的欣喜戛然而止,等了一个晚上的心像是被狠狠贯穿般,痛得她难以言喻。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他在里面忙了半天就是在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吗?

  “王妃,原來你在啊!等很久了吧!王爷今夜估计用不上你了,你还是请回吧!别在这惹人嫌了!”兰夫人扭着腰肢风骚的走过來,仗着这些日子的得宠,她的胆子比以前更大了。

  “滚!”云舞冷厉的喝道,攥紧的双拳,就连指甲刺进掌心都毫无知觉。

  “我也累了,懒得跟你说!”兰夫人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后,又故态复萌的从她眼前傲慢得意的离开,走前还少不了暗里讽刺一番。

  “女人可不是这样子随便站一夜就可以得到男人的疼惜,最重要的是要懂得撒娇!”

  渐行渐远的声音依旧刺耳得很,云舞知道自己不会撒娇,也不懂得讨好任何人,所以,她活该失去爱情是吗?

  她失魂落魄的走近那扇还沒关起的门前,冷刚一见她靠近就竖起了防卫。

  “王妃,你还是请回吧!”

  “我只说一句话就走!”她的声音有气无力,脸色已经白得吓人。

  冷刚犹豫着,有些动容的让开了。

  她投了眼感激的眼神,好不容易得到进去见他的机会,却在抬起脚进去一半后缩了回來。

  “我还是在这里说吧!”她声音淡淡的,做了个叹息后,几次启齿后才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

  “对不起,从一开始就骗了你,如果可以重來,我还是希望能遇见你,不管得经历多少次分离与重逢,我都不会后悔,因为你是我这一生唯一一个投入全身心去依赖的男人!”

  说完,她眼角滑下一串晶莹的泪珠,等了一会后,沒见到里面有脚步声传來,她痛得撕心裂肺的转身,带着满心伤痛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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