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一百二十三章 去唐府遇见故人
当苏浅陌赶到药铺时候,却发现王永南老早就走了,确定的说是昨天大半夜的就急急的赶路走了,苏浅陌心里暗念着,怎么走的这般急,竟也不找人给自己通个信的,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情况的,
细想不通,苏浅陌便转身离开了药铺,却听到药铺掌柜的女儿拿着一盆水有些愤愤的扑出店铺外面,嘴里还念叨着:“王永南真不是个东西,竟跟别人跑了,还以为喜欢女人,却也是个面首,”
苏浅陌愣在一处,连忙上前拉住那小女子的手臂,急急问了一句:“你方才说的什么,王永南是与谁一同走的,”
那小女子上下打量一下苏浅陌,冷冷一笑:“我原以为他是带着你走的,却原來他竟欢喜男子,也沒你什么事呀,”
当下苏浅陌便猜出七八分,他定是与昨天自己出手相救的那个女子一道走了,心里暗暗轻笑出声,他竟这么的就与她勾搭起來,
话说王永南哪里肯带着那个小生走,根本就是那个小生硬是要跟着他,一刻不肯离开的,这二人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天未大亮,便一起直直的就出了城,
苏浅陌见送不了王永南,便往唐府那处赶去,便见那两个丫头,早就在那处等着她了,站在门口,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去把门推开,我们进去,”苏浅陌对着那两个奴婢吩咐着,那两个下人便过去推开门,
迎面一阵风吹來,苏浅陌只觉着有股子寒气对面扑來,提裙往里面走去,
一点都未有变,什么都未有变,苏浅陌心里暗念着,随即又一个转身,拿过两个奴婢手里的东西,吩咐一声:“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的,”
两个下人微微欠身,便独自让苏浅陌进去了,只在外面守着门,
院子里的景色一样未变,装饰也是一样未少,只是如今它就是一座空宅子,就是一座空府,无人味津的,少了些人气,
每走一条道,似是让苏浅陌想起往日的唐沫,从与他初识,到与他的谈条件,后面又是他夫人百般刁难,而他却一直护着自己,说沒有讨厌过他,确实也有,谁让他这般的利用自己,又对朝庭做出这样不明智的事來,而自己也是感激他的,毕竟他是为了自己而死,
自己欠了他一命,
书房里的东西一点未动,那日抄家产时,自己特别吩咐赵泽轩一定要人好好的看着,别好好的一座院子弄的一榻糊涂,他倒真是放在心上,
苏浅陌只当唐沫还在这书桌里,只是把菜放在圆桌上,又放了一双碗筷,坐在桌子边上,轻声出言:“你若是在这院子里,就过來吃些东西,都是你平时爱吃的,我在去替你泡杯茶,”
一边说着一边就去下面泡,所幸东西还都是现成的,沒多久就泡了杯茶放回到桌子上面,苏浅陌单撑着下巴,便思虑起來,
突然发现前面缓缓对着自己走进來一个人,猛的吓自己一跳,这里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來的,待细细盯着一眼,居然是白枫,
白枫大大方方,从从容容的从外面走进來,轻望苏浅陌一眼,便一掀长袍坐在苏浅陌的对面,圆桌边上,瞧了瞧桌上的菜,终于缓缓出言:“倒是难为你还想着他,”
“你又來做什么,”苏浅陌冷冷出言,未去望他一眼,
“难不成只许你來,我便不能來了,我与他的交情好过于你的交情呢,”白枫冷嗤一声,想他们也是多少年的挚友,因为此事便阴阳二隔,谁都当他不以为然,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最明白,他很痛苦,同时也痛苦失去了苏浅陌,
苏浅陌冷笑一声:“如今他去了,你也等于少了左右臂,今日一见,咱们也算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啦,”
“之前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我己经沒办法回头了,”白枫轻叹了一口气,
“你我立场不同,自然行为做事也有不同的理由,”苏浅陌不打算与他多言语,便起身一副要走的样子,却被白枫拦住:“怎么如今一见我就要走,这么看不过眼,”
苏浅陌突然想起以往的情谊,想他失去一个好朋友,又是死在自己的手上,难免有些伤神,便轻言说了句:“别呆在这屋子里了,也怪闷的慌,不如去外面走走,吹吹风也能冷静许多,”
白枫听到苏浅陌这般说法,也未有在说其它的,只跟着她往外面走去,
二人在一片湖边停住,
“你怪我嘛,”白枫轻轻一叹息,
“你还想要我死嘛,”苏浅陌轻轻淡淡出言,
“是我太过自私,害了我们,”白枫清冷一笑出声,似是有些自嘲之意,回想以往的时光,怎么就不是他在给自己和苏浅陌设置阻碍呢,若他能早些的放开一切,他们便不是这样的下场,想要他的命,确真不是自己的本意,当时的情形真的难以形容全自己的心情,
“我们不在是我们,早己是我和你,”苏浅陌轻叹一声,眼眸一直流留于远处,
白枫不知该说什么,许久才出言:“我愧对于唐兄,但我却庆幸还你安然无恙,”
苏浅陌只是轻笑,未有出声,心里暗念着,你想我死,难道不止一次二次嘛,我与你,什么都断了,绝了,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突然一个黑影从屋子里面窜出來,苏浅陌吓的身子一怔,白枫倒是沉的住气,微微往前提步,却见有人用剑直直的对着苏浅陌刺过來,
苏浅陌终究是沒有武功,何况又是突然之间,身子竟有些发愣,不知该如何回应,倒是白枫抽出腰间的软剑,与方才那个黑衣对抗起來,二人你來我往,大大出手,苏浅陌只在一边,只能干着急,却想不出任何办法來,心里想这古代也真是麻烦,连报警都不行,
当下又暗念着想必这人就是一直跟着自己的,不然怎么会进了这院子,
白枫急急对着苏浅陌说:“你先走,”
苏浅陌一听白枫这般叫着,便打算自己提裙要走,谁知那黑衣人也不知抓了什么东西,竟然往苏浅陌那处散去,所幸不是什么,待盯睛瞧了瞧才知是地上的石子和枯枝,
白枫似是要让那黑衣人跟着他的脚步走,暗念着离开苏浅陌越远越好,谁知道那黑衣人根本就不肯乖乖听话,又哪里肯放过苏浅陌,
对着白枫便下了重招,一把推开他,就要往苏浅陌那处去,苏浅陌拿起地上的石子就乱扔起來,随即便躲到一棵大树底下,双手紧紧抱着树杆,偷偷的探出一个脑袋,想看看他们打抖的如何了,
白枫的武功不弱,与那黑衣人纠缠了许久,或许是那黑衣人觉得沒办法对着苏浅陌下手,又打斗了一番,便就转身跑了,
苏浅陌上前去瞧白枫,却见白枫的手臂伤了,一直在淌着血,连忙把衣袖里的绢帕拿出來,粗粗替白枫包扎一下,出言:“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先将就着扎一下,我们赶紧的去找大夫,好多的血,别伤了筋骨才好啊,”
“你还会担心我嘛,”白枫一手捂着自己的手臂,瞧着苏浅陌,眼眸泛光,也不是为何,竟不肯离开她的眼神片刻,
苏浅陌不明所以,心里暗念着,任何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受了伤自然都会关心的,何况他还是为了自己而受的伤,只能悻悻的开口道:“你受了伤,当然要担心,而且还是为了我,我怎么好意思,”
“我三番四次的害你,你还会担心我,”白枫突然冷笑一声,“我以为你恨死我了,竟沒想到你现在对我无爱也无恨了,我在你心里一点位置都未有了,”
“你先别说这样的话了,要么我们去瞧大夫,要么我去少爷房里瞧瞧还有沒有金创药,你这样一会胳膊废了怎么办,”苏浅陌真是见不得这样一手的血,说着就要转身去屋子里寻药,却又被白枫出言拦住:“你还叫他少爷,如今你心里倒真是念着他,如此这般,还不如我死了好,”
“你现在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苏浅陌有些愠怒了,“你这般的婆婆妈妈,待手臂残废了,我可沒办法重新给你装一条好的上去,”
白枫不知为何,嘴角竟勾起一丝小小的弧度,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性子从未变过,不过自己的情怀,倒还真是彻底的沒了,
苏浅陌正想拉着白枫出府的时候,
便就在此刻,却见皇上赵泽明从一处走过來,身边只带着一个大太监,/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