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一百二十四章 皇上也来这处
苏浅陌一脸的诧异,心里暗念着这皇上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日日都出宫啊,这次怎么又在这地方遇上,未免也太巧合了些,难不成他是故意跟着自己,这也不对,他又不知自己何时出的宫,要去哪里,
白枫看到赵泽轩來此也是一脸的诧异,加忙收起剑,微微福了福身子:“参见皇上,”
苏浅陌也跟着白枫微微福身:“参见皇上,”
“手怎么了,遇上了什么事,”赵泽明一见白枫手臂上尽是血,便出言相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苏浅陌原想说方才有刺客,却被白枫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说,只能又收住口,轻声说了句:“方才我比划剑,不小心刺伤了他,”
“剑这种玩意也能当儿戏,”赵泽明威慑出言,见苏浅陌和白枫的脸色,心里暗念道,这样的伤口,想必不是方才遇上什么刺客,故才受的伤吧,他们既不能明白,自己也不必在追究下去,
“皇上说的极是,是浅陌错了,”苏浅陌对着赵泽明微微福身,
“皇上不必动怒,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白枫嘴上虽是这样说的,却是绞痛无比,想來这伤口不浅,不然就不会流这样多的血,
“还是让奴才陪着白大人去求求大夫吧,瞧这血流的,”那大太监轻轻扫了苏浅陌一眼,又在赵泽明的耳边请示道,
“你速速带白大人去医治,他可是白丞相唯一的儿子啊,”赵泽明也跟着连声说是,
苏浅陌倒真沒看出來赵泽明心里头老不喜欢丞相他们一伙人,面子上却是如此的关切,可见这皇室的人也要会演戏才能呢,
白枫看了苏浅陌一眼,随即便跟着那大太监走了,
话说这赵泽明为何会來,原是因为他吃过上一次醉客楼的菜式,觉得可口无比,比宫里头的菜要好吃太多,今日便又想出宫來品尝一番,
且路过这处园子时,竟看到有两个小丫头站在门口守着,一直好奇心大发,便停下马车上前问问,却是苏浅陌在院子里面,赵泽轩觉着无事可干,又是刚刚吃好小点心,散散步也是好的,谁知一进园子里头來,便见白枫受伤了,
苏浅陌站在一处有些拘谨,不知该如何言语,
道只听见赵泽明说了一句:“朕与公主谈话甚少,公主近來如何,”
“一切都妥当,多谢皇上关心,”苏浅陌微微点头,侧立在赵泽明的身边,
赵泽明径自走到湖边,悠望着这微泛麟光的湖水,湖边的落花掉了重重一锦,还有几瓣被微风吹扬着飘进了湖里头,浮在水面上,苏浅陌突然觉得自己也好似这湖水里面的花瓣,那么的居无定所,虽说锦衣玉食,却怎么就少了一些自由呢,
“朕好久都沒有一个人站在一处,这般的欣赏风景了,”赵泽明似乎是有感而发,
“皇上日理万机,是沒什么时间欣赏风景,却也要抽出一份闲情來的好,压力太大,便会失了情绪,”苏浅陌说的是大实话,她也知道当皇上不容易啊,有许多的烦恼,不能与人说,也不能表现出來,确实是累人的,
“你倒是蛮懂朕的心思,”
“奴才逾越,哪里懂皇上的心思,懂皇上心思的该是皇上的枕边人,皇后娘娘才是,”苏浅陌连忙低下头解释,
“皇后呀,是个好皇后,可未必是个好妻子,”赵泽明轻叹一口气,似是话里有话似的,
王语然是苏浅陌的好友,一听皇上这口气,便知对王语然或许有些不免,故才会这般说法,这样想來,便要为王语然争口气才是:“皇上何出此言呢,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忧国忧民,又为皇上操心,还生得一儿一女,实在是皇上之福啊,”
赵泽明侧脸凝望起苏浅陌的眼眸,盯盯的望着她瞧,只到把苏浅陌望的脸红透了才收回视线,轻轻笑起來:“陪朕往里头走走,这一处想必你是熟的紧了,那就由你带路吧,”
苏浅陌不明所以,只在心里打鼓,自己就与皇上两个人单独相处,未免不太好吧,但转念想,谁又会來呢,突然想起该问问皇上为何而來,脚步未抬,轻言相问一句:“皇上怎会到了此处,”
“朕正巧经过此地,瞧见门口站着你的丫头,便走进來瞧瞧,”赵泽明清清淡淡出言解释,
苏浅陌长长松了一口气,微微点头,脸色也好了许多,
“怎么了,你是不欢迎朕,不想见到朕,还是觉着朕是在盯梢你呀,”赵泽明一见苏浅陌这般的脸色,连忙打趣她道,
苏浅陌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应,急急说着:“哪里有呀,皇上,”
“你带去吧,”赵泽明轻言说道,
“是,”苏浅陌微微福身,随即便在前面带路,一个走的小心翼翼,一个走的倒是从未有过的坦然,
园子的景色很美,花儿依旧那么艳,水也是依样的清澈,赵泽明竟头一次觉得轻松无比,突然对着苏浅陌出言:“果然是一处好园子,干干净净,”
“少爷以往照看园子的本事倒还真是不少,且这样的格局也确实是少见,”苏浅陌微微点头,随即回忆起唐沫生前与自己走过的这一处地方,
“难怪你想要这处院子呢,确实是美不胜收啊,”赵泽明轻轻浅笑,
“倒不是我要霸着这个园子,而是怕给了不妥当的人倒是糟蹋了它,实在可惜的紧,”苏浅承一脸正纪的对着赵泽明解释道,
“像他这般花心思弄自己园子的人倒也少,想必也不是真金银弄的來的,都是一番心思,”赵泽明左右围顾着四处,真是越來越有劲道,
苏浅陌也不言语,唐沫这个人她自然是了解的,他专注的东西,就算是买不到的,他也要将他变出來,不允许自己一点点的吃亏,
赵泽明见苏浅陌未有言语,随即又出言道:“有时候你也陪皇后出去走走,她整日的呆在宫里头,也闷的慌,倒不如将这院子赐给她,让她也好偶尔出來散散心,”
苏浅陌一听赵泽明这般说法,当下便觉着不妥,连忙出言:“请皇上三思,这好像不大妥当,她贵为一国之母,皇上若是另修一座别院送给皇后还好,但这毕竟,”
赵泽明一听苏浅陌这般说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是,公主说的是,这要一座院子,怎就可以给了皇后,想必她越发要多想了,”
“近几日,皇上与皇后是不是有些小误会,小矛盾,”苏浅陌也自当是关心王语然,便提声问起赵泽明來,都说伴君如伴虎,帝王的脾性不好摸,趁着今日这皇帝心情好,自己便也当一回合事老,
赵泽明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一笑,随即坐在一张石凳上,轻轻拍了拍边上的石凳,示意苏浅陌也坐,苏浅陌微微点头,便又提裙坐在一边:“皇上有心事,不妨直说,”
“皇后以前通情达理,但近几年却是捕风捉影,朕要是稍稍亲近一个女子,便是大发雷霆,特别是最近几日,朕也不过是多看几眼芙蓉,她便伺机发难,实在有些头痛,”赵泽明苦笑一阵,
“皇上或许有所不知,爱之深便会在乎的多一些,”苏浅陌淡淡轻笑,“何况皇后这般的人物,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皇上以往也不就是爱皇上娘娘这一点嘛,”
“任何事做的过份了一些,便失了情趣,干醋,也不是时时刻刻便能吃的,”赵泽明轻清一笑,随即又言语道,“你打算几时嫁去七王府上,”
“皇上怎就突然提起这事,”苏浅陌一下子被问的脸红了,
“朕己经被皇后磨的全然沒一点耐性了,”赵泽明突然起身,直往前面走去,苏浅陌便只能提裙跟在后面,也不知该如何说,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一个是皇后,一个是皇上,该如何弄呀,这合事佬也是当不得的,
“任何事情有了矛盾就会忘记了一些愉的过去,皇上不如想想当初是如何与皇后娘娘相识相知相爱的,指不定就能拾起许多的回忆了,”苏浅陌轻轻的跟在赵泽明的身后,
赵泽明越來越往湖边走去,苏浅陌竟然有些不放心,心里想着,他该不会是要自杀吧,后來想想,一个男人,又是一个皇帝,也不大可能,
“这湖里头漂着的残花也身不由己啊,”赵泽明轻叹一句,
苏浅陌往前面踱了几步,伸长脖子往那处瞧了瞧,几条柳条拂着湖面,几朵不知名的残花飘浮着,突然念起自己与唐沫那两夫人打过一架,纷纷都落进了水里,如今真当是物是人非了,
“想什么这样出神,”赵泽明抬眸望着苏浅陌,
“也不是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苏浅陌边说着边捡起湖边的落花,伸手扔进湖里头去,又轻声言语道,“落花飘在水里尚还可干净些,游历一下也是好的,”
赵泽明这般说的,也捡起地上的落花,轻手扔进湖里去,苏浅陌想着做皇帝的人应该头很痛,随即又捡起一块石头,侧着身子,扔上湖面,只见那小石子便在湖面打了几个跌而后,才落进了湖里面去,
赵泽明瞧着稀奇,随即也捡起湖边的小石子,照着苏浅陌的样子也玩起这套來,
“皇上玩的好呀,倒不用人教了,”苏浅陌见赵泽明扔的那个石子比自己打的跌还要多,便出言赞扬起來,“这样也可排解一下心情,”
“确实烦闷的很,”赵泽明悻悻一笑,随即轻拍了一下手,往那一处的不水榭小阁楼走去,/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