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一百二十五章 赵泽轩来的太是时候
苏浅陌先是推开了那门,请赵泽明进去,随即又推开那架在湖中央的小阁楼三面的窗户,
小楼的中间架着一座琴,这是唐沫以往弹琴的地方,也是苏浅陌经常來的地方,赵泽明坐在窗边,苏浅陌突然兴起,便坐在中间弹起琴來,
琴声悠悠,透着无限的思念,纤长的细指拔动着琴弦,细细的阳光洒在美丽的容颜上,竟让赵泽明有些看呆了,心里暗念着,若是皇后也能如此安静的陪着自己,而不是每日的唠叨,自己也不并那样的头大,
这世上每个男人都一样,得不到的,别人家的,总归是完美的,自己家的总归有缺陷,
苏浅陌自然不晓得赵泽明是什么个意思,只知道自己真有些对不起唐沫來,他的微微浅笑,说着夜空的流星,便不自禁有些眼红,
“想起什么伤心事了,”赵泽明看着苏浅陌这般的脸色,竟然勾起心中的百般爱怜,拿出衣袖里的绢帕,提步到苏浅陌的身边,竟然弯下身子替她拭起泪來,
且,任何事都有很巧合的时候,但说这是缘份也无妨,
赵泽轩直直的站在远处,未有靠前,他亲眼所见,苏浅陌与赵泽明含情脉脉,皇上身为一国之君,竟然给一个女子拭泪,且苏浅陌到底在哭什么,
话说这一头的苏浅陌在心里却是一惊,并未有想到赵泽明会给自己擦眼泪,呆了一会,随即连忙从凳子上站起來,跳开几步,对着赵泽轩微微福身:“皇上,奴才知错,奴才失态了,”
“这是哪里的话,朕都未有怪罪与你,”赵泽明一边说着,一边又往苏浅陌这边靠近,吓的苏浅陌连忙又往后退了几步,低着头,看向别处,却见赵泽轩站在那一处,一下子魂都掉了大半,心里暗念着他是几时來的,今日这唐府怎么就这么多不相干的人來了,这到底是哪阵风,他不会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吧,
赵泽明倒真是从心里怜惜苏浅陌挂在脸颊上的泪珠,固执的,带着一点霸气的用指尖轻拭掉苏浅陌落在下巴的泪珠,随即又将刚才那方明黄色绢帕放进苏浅陌的手心里头,
苏浅陌一下子不知所以然,低头看着那方绢帕也不知该拿还是不拿,抬头又去瞧赵泽轩的脸色,只见他的脸色发青,
“皇上今日怎有如此的雅兴,竟來逛起唐府的院子起來了,且锦素公主怎么也有兴致,陪皇上一道逛这处,”赵泽轩冷冷淡淡,语气似是有些不悦,
苏浅陌手里一紧,捏着那方绢帕,不敢说什么,随即又出言:“你怎么來这处了,”
“本王方才去宫里头寻公主,见到皇后娘娘,却听皇后娘娘说你一早便來了这唐府,”赵泽轩清冷的回答着,
“天色也不早了,朕出宫太久了,是时候也该回去了,这便走了,”赵泽明浅浅一笑,随即便打算回去,却见皇后也带着许多的侍卫从外面缓缓的走过來,
赵泽轩手眼疾,一下子夺过苏浅陌手心里的绢帕,藏在自己的衣袖里,对着王语然作揖:“参见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了,本宫听闻皇上在此,便來接驾,”王语然只是微微一笑,却是瞧不出任何的脸色來,只是盯着赵泽明瞧,
赵泽明轻嗤一声,也不多作言语,心里暗念着自己要往哪里去,都要让她知道,且还真是一点自由都沒有了,
苏浅陌对着王语然微微欠了欠身子,王语然只是对着她浅浅一笑,似是打趣道:“方才七王爷寻了你许久呢,本宫与皇上便先回宫里头去了,”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苏浅陌与赵泽轩都微微福着身子,目前皇上和皇后离开唐府,
待他们都沒了人影,赵泽轩直起身子,冷冷瞧着苏浅陌:“你在做什么,三番二次的如此,”
“我不作解释,实在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但我绝沒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如何想,你便如何想吧,”苏浅陌也有些负气,心里暗念着他一定又是误会自己,想來想去,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所幸就什么都不说吧,他若信自己,自然就会信,若是不信自己,自然什么话说了,他也听不进去的,
“你方才那般,若不是被我瞧见,却是被皇后娘娘瞧见,你几条命都保不住,”赵泽轩冷哼一声,侧脸不去瞧苏浅陌,
“我当真沒有任何不轨的心思,且我方才真不知道自己竟落泪了,”苏浅陌连忙说明一切,
“那你又是在为谁落泪,唐沫嘛,还是谁呢,齐云,”赵泽轩突然转过脸颊,紧盯着苏浅陌的容颜瞧着,似是一刻都不敢放松她的脸上情绪,
“不过一些往事,人都死了,你又何苦说这样的话來,况且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嘛,皇上最近到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也不知与皇后在闹什么别扭,”苏浅陌不想在纠结之前的事情,连忙着就转换了一个话題,
“他们自是有他们的事情,我们也犯不着去管别人夫妻的事情,”赵泽轩冷哼了一声,
“我当真沒有什么,他是皇上,而我是公主,何况皇后与我关系非浅,我又怎么会做出对不起皇后的事情來,我是这样的为人嘛,”苏浅陌走到赵泽轩身边,坐下,似是在哄他,
赵泽轩的脸色似是有一点点缓和了,随即又说道:“我能信你,但不代表皇后就会信你,我不知你与皇后的关系到底是在怎样的程度,这个女人不简单,你比她要单纯太多了,來唐府这里作细作是他出的主意吧,你不好意思拒绝,便与她一道演了一出苦肉戏,离开了皇宫,离开了我,便來这处当了这么久的丫头,美其名是要拿什么证据,若是一个不小心就被那个唐沫吃了呢,”
“这件事情完全就是我出的主意,你何必这样排挤皇后呢,她沒有你想的这般,”苏浅陌微微蹙眉,似是有些不开心,
“若她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又怎么会稳坐皇后保座这么久的时间,你觉得一般女子可以让皇上这么多年除了她都未有让其它的女子怀过身孕嘛,”赵泽轩开始步步逼紧,
苏浅陌有些怒意,当即就反驳出声:“那照你这样说,难不成,她都是在害我了,往日对我的种种好处,千般万般的撮合我们,也都是假的,不过就是一出戏,”
“你先别激动,”赵泽轩一见苏浅陌脸色都变了,连忙扯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这般,“我是为你好,若是方才那种情形被她瞧见,又或是看到你手心里拿着皇上才能用的绢帕,你以为后果会是什么,难不成她一点点都不会怎样,无所谓嘛,你也是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
苏浅陌轻叹一口气,也不想在与赵泽轩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说了句:“今日住你府上吧,不想回宫去了,”
赵泽轩细瞧了瞧苏浅陌的脸色,当即又出言道:“知道自己错了,所以合一次我的心意嘛,”
“我当时与你那个哥哥一点事情都沒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且我也是正大光明的,若我真是喜欢……”还未等苏浅陌说完,赵泽轩己重重的吻上了苏浅陌的红唇,
这个女人不管说什么,自己都愿意去相信,哪怕是谎言,都听的心甘情愿,赵泽轩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或者这个就叫一物降一物吧,
这个吻越來越重,赵泽轩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苏浅陌的身上游走,不得不说,空气也变的暧昧起來,温热的似是要把两个人都融化了,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彼此,
“好想要你,浅陌,”赵泽轩不知为何,身体竟像是点燃一把热火,怎么样都浇不熄,
还未等苏浅陌出声,又重重的吻上她的唇,肆意的横冲直重起來,呼吸都变的极重,手指轻挑苏浅陌的敏感地方,似是要在她的身上也燃起一把火,
苏浅陌迷乱了,只觉着赵泽轩的手指有了魔力,让自己无法抵抗,吻的越深越是热烈,身体也热的不行,迎面扑來的微风也灭不了这把火,
衣裳被轻轻的褪却,直到胸口凉了一丝,苏浅陌才觉得这还不是自己的地方,竟就这样的大胆,连忙想推开赵泽轩,
但赵泽轩怎么肯这般的放过她,她己经让自己浑身沸腾起來,怎么可以说算就算的,一个轻轻挥手,将大门紧闭上,便又不停的拔落苏浅陌的衣服,摩挲起她白嫩的肌肤,一个个的吻深深浅浅的落在她的肩头,脖子处,揉搓着她饱满的柔软,惹來苏浅陌一阵的颤抖,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声叫唤更是让赵泽轩有了不可退却的热情,似是越发动情的卖力挑情,而苏浅陌也开始情不自禁的探索着赵泽轩的身体,
两个齐齐坐在靠窗的长凳上,只知此刻只有彼此,其它全物都不存在,只知这份温情,只为两人升起,
当扯掉彼此最后一件衣裳着,赵泽轩终于忍不住的深入苏浅陌,
苏浅陌轻轻抵吟一声,情不自情弓起身子迎合,
花儿羞红的脸,不自禁落进湖里,翠竹也低腰不敢抬眸相看,暧昧的如春风春雨春色,/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