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七章 好女不跟恶男斗
“本王的正妃常住宫中不合礼数。”赵泽轩冷冷淡淡出言。
如今自己也不知为何,一刻不见她都不成,哪里肯放纵她在宫里头待上一二三个月的。
赵明泽连忙出言,催促赵泽轩赶紧走人:“罢了罢了,快领你的王妃回府去,不然皇后改变主意,怕是你拦不住。”
王语然刚要出声,却被赵明泽一个眼神打住。
让那小妮子进宫陪着你,那朕不就成了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了!
赵泽轩嘴角轻轻一扬,牵起苏浅陌的手就往外面去。
“皇上这是做什么?”王语然眼见着赵泽轩和苏浅陌远去的背景,语气有些愠意的问。
“七弟方才己经表现的很明白,他既要苏浅陌,也不愿意遣散府上妾室。”赵泽明揽起王语然的肩膀,轻声细语解释。
“混帐东西!”王语然冷哼一声,大步往自己寝宫里走去。
留下赵泽明一人愣在这处,他竟想不明白自己的皇后怎就对这位公主这般好!
走到半途中,苏浅陌就极不客气的甩掉赵泽轩的手,径自往前走,一路到马车上,二人都未有言语半句。
“爱妃是在怪本王不愿遣散府中的小妾?”赵泽轩淡淡一笑,似是漫不经心。
苏浅陌冷哼一声,表示不屑:“王爷的家事,浅陌管不着,但浅陌只想说,王爷若真是想与我相处甚好,就别在做出昨夜之事。”
“可王妃似乎也很欢喜。”赵泽轩往苏浅陌身边靠了靠,对着她的耳际温声吐气。
苏浅陌气结,恶狠狠瞪他,拿掉自己脖子上的一条项链塞到他手里:“这个是小费!不用客气!”
赵泽轩的男性自尊被完全激怒,一把扔掉手上的项链,单手掐住苏浅陌的下巴,眼眸冰冷:“你还在想那个齐云是不是?”
“我与想谁,与王爷何干!”苏浅陌冷言相对。
“白枫不是个惹得起的人物,你最好与他少接触!往后不许你再同他见面!”
苏浅陌怒火冲天:“你敢跟踪我。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小人!”
“你在激怒本王,本王就禁你的足,每日把你浸在浴池里,哪里都不准去!”赵泽轩又想起昨夜她的滋味,竟又觉得浑身血液沸腾。
苏浅陌大惊,一时语塞,在心里暗叹:变态,变态,果真变态!好一个变态的七王爷呐!
“听话就好。”赵泽轩不动生色的坐回原位,轻笑出声。
好女不跟恶男斗,我忍,只在心里呸你!苏浅陌深呼一口气,一直在安抚自己久久无法平静的心情。
见她愤怒又不敢与自己叫板的模样,真是狗腿,真是有趣极了,赵泽轩顿时觉着心情霍然开朗。
此二人自进宫那一次,整整五日未有再见面,苏浅陌乐得轻闲,自顾自在屋子里练起健美操来。要说这几日为何不出府,只能说天公不作美。
连续四日,日日夜夜的下雨,真是让人气闷。
小环端着水果从屋子里外面进来:“王妃吃些水果吧,王爷今日还未有回来呢。”
苏浅陌突然正色对视小环:“小环,有件事我希望你明白,关于那个男人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需要向我汇报,明白嘛?他回不回来,更加不干我的事,明白嘛?”
“小环不太明白,王妃理应关心王爷,为什么说不干王妃的事?”小环是个一根筋,她日夜盼着苏浅陌能与赵泽轩两人恩恩爱爱,白头偕老,怎么这王妃竟很厌恶的模样。
苏浅陌也知与她讲不清楚,便未在言语。
“王爷这几日身子好像不太好,估计是恶疾上身了。”小环站在苏浅陌一边,瞧着她吃水果,一边又开始汇报情况。
苏浅陌微微蹙眉,病了?那个男人也会生病?魔鬼竟然也能生病?
“这几日都是晴兰夫人在照顾,而且有件事情要与王妃悄悄说。”小环突然把声音压低了好几个分贝。
有八卦听?都说女人的八卦最好听,苏浅陌对着小环轻轻招了招手,示意她在自己耳边说。
小环说完之后,竟没有看到苏浅陌有任何反应,不免担忧起来:“王妃啊,这种事情,该担心才是,万一第一个产下子嗣的不是王妃,王妃很可能不在受宠呐!”
苏浅陌微微挑眉:“嗯?”
受宠?谁要受他赵泽轩的宠!自己才不稀罕!
正当小环还在自己的耳边喋喋不休的时候,苏浅陌却对另一样东西产生的兴趣,立马从椅上站起身子,往外面细瞧,却见一个身影在苏浅陌面前一闪而过,像极了齐云的身影?
难不成他还没有死?那张纤纤为了让自己死心,所以是故意骗自己的?
苏浅陌未有细想,便直奔出府,也不管天有没有落雨,更加不顾及小环直在自己的身后扯着嗓子喊着:“王妃要去哪里?外面下好大的雨~王妃等等奴婢!”
话说这王府上下没任何人能拦住苏浅陌的,谁让她是正王妃,又是皇后的结拜姐妹,除了赵泽轩或许还能治她,真没人敢动她。
且这赵泽轩还未在府上,故她自由的很。
苏浅陌似是疯了一般的往府外冲去,根本没发现下着多大的雨,而奔到大街上才发现,此刻哪里有半个人影在。
没见着人,自然心里一阵落莫。
说忘了你,是假的。
说不在乎你的生死,是假的。
或许原来的那份爱早己不在,但眼下,还想在问一句,到底为什么要这般对我!这个公主身份又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雨毫无怜惜之情的淋在苏浅陌的身上,点点湿透了她的衣物。
赵泽轩正坐着马车往府上回,却见苏浅陌一人站在大街上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大步跳下马车去拉她:“你在此处何事?天下着雨,你不知?”
那驾马的小厮连忙打着一把伞撑在赵泽轩的头顶:“王爷小心,再淋下雨,恐怕身子越发难好了。”
苏浅陌转过身子却见赵泽轩在自己面前,不免一阵失落:“王爷怎在此处?”
赵泽轩轻咳几声,眉头紧蹙,一把拉她进了马车:“大晚上的,你又要出来何事?这样的落雨天,也不竭停?”
苏浅陌见赵泽轩脸色微白,时不时的轻咳,便好心问一句:“王爷当真伤寒了?”
“王妃自不必担心,本王死不了,你也成不了寡妇,改不了嫁。”赵泽轩冰寒的眼眸直射到苏浅陌的心里,这般不顾形象,直往大街上冲,全然不顾大雨淋湿自己的衣物,想必是急着想见某人。
苏浅陌自认心里有鬼,拿出衣袖里的绢帕轻拭自己的额头的水珠,瞧着赵泽轩方才因为拉自己,额头上也有些雨珠,便好心替他拭了拭。
赵泽轩微微一怔,虽然心里有一股暖意升起,却依旧不动生色。
二人一同进的王府,赵泽轩轻咳着直往自己屋子里去,而苏浅陌垂头丧气的往自己屋子里走。
小环一见苏浅陌浑身湿透的回来,连忙伺候更衣,又拿来参汤:“王妃快喝下,别受了凉,这种天气的雨一淋,特别容易伤寒呢。”
苏浅陌微微点头,接过小环手里的参汤,心里一直暗念着方才那道黑影到底是谁?他分明就是要引自己出去,怎自己追了一半,又不见了踪影。
窗外的雨依旧淋淋的下着,未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想起赵泽轩方才有些憔悴的病容,不禁有些小小的担心,转念一想,他是个大男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淋几滴雨就病情恶化吧。
深夜,王府上下竟是一团慌乱,闹的各处都不安生。
苏浅陌被吵醒,直起身子,撩起纱幔,刚想问一句,却见小环急急的冲进屋子里:“王妃不好了,王爷犯起了旧疾,一直咳个不停,浑身发热,王妃要不要去瞧瞧?”
赵泽轩要死了?
苏浅陌大惊,连忙拉开被子,随意披了一件外衣就往赵泽轩的屋子里奔。
这下可罪孽了,不会真是刚才那几滴雨,闹得他不舒适吧!
“对了?赵泽轩住哪个小妾的屋子?”苏浅陌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子问小环。
“自从王妃进府,王爷就一直住在书房里,且书房之地未有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小环急急汇报。
苏浅陌微微点头,小跑着往书房里去。却见门口围住许多的妾室,个个见了苏浅陌连忙款款福身:“参见王妃。”
“请太医了没有?”苏浅陌急急的问站在一边的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