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十五章 红颜祸水
院中有一个老嬷嬷,好似她是专门负责这次征选书房丫头的主事,一个个仔细的打量着这些姑娘们,落在苏浅陌这处,却是瞧了好几眼,都不肯移开眼的,
苏浅陌在脑子里一直搜索着关于桂花的诗句,终于还是让她给想出一首來,这是南宋杨万里的诗句,不是人间种,移从月中來,广寒香一点,吹的满山开,
绝对是好诗一首,
接下來便是弹琴,苏浅陌的指尖拔动着琴弦,她弹的是一曲踏古,琴音如玉珠滚盘,流水潺潺,不竟吸引了当场的所有人,更是吸引了慢慢往书院走來的唐沫,
老远他便听出这奇妙的琴音,却是一首好曲,心里暗念着到底是谁在弹,想必是想來的女婢,
与此同时,唐家少夫人也被这一阵琴声吸引,出于好奇,便由几个下人跟着,款款的走进院子里,走过那几个应征书房丫头的身边时,仔仔细细瞧了她们上下,特别是走到苏浅陌身边时,更是瞧了好几眼,还专门停下脚步,细细的打量着,
苏浅陌被打量的有些不自在,一曲奏完,便起身与其它的四个人站在一处,静待吩咐,
“夫人您來了,这五个人是新來的女婢,夫人瞧瞧哪个好,就留下哪个,”老嬷嬷明显就是一个特别会献殷勤的主,
要说这位唐家少夫人生的就是有些俗气,长像一般了,绝对不算出众,
听说唐沫与她是指腹为婚,唐少爷应自己父亲的遗言娶了她过门,这女子生的不太好,品味也不算高,性子也不极好,竟总是为了争风吃醋的事跟唐沫闹,
所幸唐沫忙的很,也未有时间理会她,这般就纵容的她更是变本加厉,以此往來,这唐沫呆在唐府里的时间就是少之又少,用苏浅陌的话來说,基本都在外面出差,根本不着家,
指不定外面都己经挂满了彩旗了呢,
“你是打哪里來的,”王艳盯着苏浅陌瞧,冷不丁的出言问了一句,
苏浅陌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自然是打娘胎里出來的,不然打哪里來的,基本常识都不晓得,表面却是恭恭敬敬的回应:“奴才家里穷,所以來唐府寻个事情做,”
“哦,是嘛,”王艳冷嗤一声,拿过管家手里的那些宣纸,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沒有名字,未过世的父母都唤我叫陌陌,”苏浅陌轻言作答,“也算是一个名字吧,”
“陌陌,”王艳翻看着那几首诗,终于挑出一首,拿到苏浅陌的面前,“这是你做的诗,”
“是,”苏浅陌微微点头,
“方才的琴也是你弹的嘛,,”王艳又问紧接着问了一句,
“是,”苏浅陌如实相告,绝大能力的发挥出自己的才能,
“作棋呢,”
“略懂一些,”
“描画呢,”
“稍会一点,”苏浅陌不明就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个意思,问自己这么多问題,怎么就应征个书房就要求这般的高呐,如此说來,那二吊铜钱也不算太多的钱嘛,
王艳心里是一阵的郁闷,这个女人长的实在是太过漂亮,实在是招摇,且她的诗又是作的如此的好,琴棋书画又是样样的精通,再看她浑身上下的气质和这份从容不迫的淡定,一定不是什么穷苦人家出來的孩子,若是放在唐沫的身边,一定会为她动心,太过危险了,实在太过危险,
而此刻的苏浅陌轻轻打量起王艳身后的那几个丫头,根本就是猪排大联盟,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个个长的比这唐少夫人丑许多了,不过也是,若说一个美女安在身边,确实不在放心,毕竟唐府家大业大,谁不想做他唐沫的女人,
但她也沒必要把所有的丑女人都集到自己的唐府來吧,难道唐沫不肯回家,估计就是看的腻味想呕吐了,
苏浅陌还在心里低念着,却突然发现王艳拎起自己的一只手细细瞧了一眼,又似极为厌恶的丢开,
“你不必來了,出府去吧,”王艳冷冷轻扫了苏浅陌一眼,便眼神示意管家带苏浅陌走人,
老嬷嬷自然是知道王艳不太欢喜比她美丽的女子,何况这苏浅陌长的也比王艳要美上十倍都不止,连忙也在一边应喝道:“点让她出去,做我们唐府的丫头就是首先要讨夫人的欢心,在此处夫人比我们唐少爷还要大呢,”
管家也沒有办法,有些可惜的望了一眼苏浅陌,示意她跟自己走,
“这是为何,我哪里不够格了,你要赶我走,”苏浅陌自然不服气的,这算怎么一回事情啊,方才自己作的那首诗,还有弹的那曲琴,难道说还不够格可以当一个下人的嘛,
这个女人一出现就搅自己的好事,自己就是偏要在此处当个下人,怎么着了吧,
要说这个问題呀,唐府上下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
瞧瞧这苏浅陌跟王艳站在一起,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能比呀,若说少爷回來了,指不定要对这个苏小妹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就定终身了,到了那时候这位正夫人该摆在哪个位置,她自然是要急的,自然是要赶苏浅陌走人的,
“本夫人说了算,哪里有你來插嘴的份,出府就是了,这么多的废话是做什么,”王艳极不耐烦,急急的就想打发下人带苏浅陌离开,
苏浅陌自然不肯了,自己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进府里,更何况还把王永南给自己的全部家当都给了那个管家,怎么可以说走就走的,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小气,而自己就是不服气,非要跟她拼到底不可,
“我不走,你不说出道理來,我为何要走,我哪里不够格了,”苏浅陌一脸的愠色,“你要赶我走,也要说出一个让我输的心服口服的理由出來才行,”
“你是哪里來的野丫头,竟敢跟我顶嘴,”王艳眼神一凛,似是要吃掉苏浅陌,
苏浅陌自然也是不肯退步,轻嗤一声:“我瞧你是在怕什么东西吧,”
“本夫人瞧你就是居心不良,便是故意要來勾引我家相公的,故才來应招什么书房丫头,其实就是想当妾室,本夫人一眼就瞧出你不怀好意,想要一只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根本就是做梦,”王艳这句话也不仅仅只是对着苏浅陌而说的,也是对着这府里的所有女人说的,
任谁要踩在她的头,给她气受,根本就是沒门,自己永远都会是唐家的女主人,这地位谁都不能动摇,就连唐沫都不能动摇,
“你瞧的出,你这样也瞧的出,”苏浅陌轻嗤一声,无不讽刺的说,“夫人还当真是神通广大了,”
“看看你的小手,白嫩细滑,哪里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根本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被我戳穿了诡机,还敢赖着这里不走,”王艳一脸愠色,忍不住小斥起來,眼神一凛,吩咐自己身边的下人,“给我拖出府外去,”
苏浅陌当真是郁闷至极,这到底是算怎么一回事,自己当真沒想过要勾搭人家的老公,做小三真是不屑一顾的,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永南给自己做个丑一点的假面具呢,
“你又沒说手白嫩细滑的不能來应征书房丫头,我也是为了讨一口饭吃,你以为呢,谁愿意來做下人,你也别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才沒有你想的这般下作呢,”苏浅陌也开始反唇相讥,
“你有沒有这样下作我看就是成定局了,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勾引这唐府的男主人罢了,”王艳冷哼一声,完全听不进苏浅陌那些大道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自己看不住你自己家的男人,就怕被别的女人勾引,什么逻辑啊,何况你要是有那个本事抓的住自己家的男人,又何必那么怕他被别的女人勾引去的,说來说去,就是你自己不够本事,”苏浅陌一长窜直接扔给王艳,
她是怒大发了,否则倒真不会说这些个话來刺激这个可悲的女人,
“你竟敢跟我这样说话,真是反了,來人,给我板子伺候,”王艳怒了,从來沒有人敢这样反驳自己,再不给这个女人一点颜点瞧瞧,她便不会知道这个唐府的女主人到底是谁,根本就是无法无天了,
“你敢滥用私刑,”苏浅陌眼神闪烁,却瞧见院子外面进來几个下人,/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