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七十六章 这主人太凶悍
“你个大胆的奴才竟敢跟我顶嘴,当真不教训你,你是不知道我的利害了,”王艳冷笑一声,眼神示意那几个下人把苏浅陌按住,开始板子伺候,
“我现在还不是你家的奴才,你敢打我,”苏浅陌怒斥一声,
“谁让你的嘴皮子痒呢,给我狠狠的打,”王艳大喝一声,一下板子就直落了苏浅陌的屁股上,
“啊,~~~”苏浅陌惨叫一声,痛的自己死去活來,这帮下人竟也沒个轻重,自己的屁股都要痛裂了,
而唐沫此刻正好从外面回來,刚巧也是被琴音所吸引,便往这书房走來,却听到一声惨叫,便大步上來瞧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走进院子里,便见到苏浅陌躺在一张长长的板凳上,板子正在打在她身上,
“这是在做什么,”唐沫眉眼一挑,问王艳,“府里不能乱用私刑,不明白嘛,”
王艳一见是唐沫回來了,立马笑脸相迎,挽住他的手臂,说的温柔至极,“我不过就是教育训一个下人罢了,相公不用操心,自去休息便好,”
“我还不是你们府上的下人,你就动用私刑,我要去衙门告你,你个泼妇,”苏浅陌怒骂,心里暗念着刚才那二下板子将來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來,
“你骂谁是泼妇,,”王艳明显就是怒了,放开挽着唐沫的手,急急忙忙走过去要去扇苏浅陌的耳光,却被唐沫拉住,“夫人这是做什么,教训一个下人,怎么还要亲自动手,”
唐沫实在有些好奇,竟不知道这天下还有一个女人是敢惹自己的这位夫人,当众骂她为泼妇,待自己上前去细细瞧瞧她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实说自己这全夫人,见她一眼便是头痛一眼,倒真不是她长的不够漂亮,而且她这性子令人受不了,整日的疑神疑鬼,且与她也沒有共同语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好,
整日里的任由她在府里头胡闹,也不愿意与她计较,她倒变本加厉,动用私刑起來,
唐沫纤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苏浅陌的下巴,仔细的打量她,
却见她面若芙蓉,因为痛楚流下的汗珠滑过眼角,直落到下巴处,湿润了自己的指尖,眼眸明亮闪动,里面闪动着坚韧无畏,竟忽觉着她十分的有趣,
还从未有一位女子带着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但瞧她方才骂自己的内人为泼妇,也实在够有劲的,
“你方才说不是唐府的下人,那你是从何而來,是小偷,”唐沫淡淡出言,
还未等苏浅陌出言,王艳就上前來接话:“是啊,就是一个小偷,要來偷我的珠宝,故才教训教训她,沒什么大事,相公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这里有妾來处理就好了上,不劳你费心,”
“你胡说八道,我长成这样來做小偷,就算是偷,也不是偷珠宝,是來偷心偷人的,”苏不知陌大喊一声,随即从那长长的椅子上径直爬起來,捂着自己的屁股,只觉着好痛啊,这到底算什么呢,
自己方才说偷人偷心就是为了气气那个蠢女人,好让她心里发寒,
“你个该死的,沒规矩的东西,”王艳气的发疯,连身子都不自禁的颤抖起來,心里暗念着自己果真就是沒有猜错的,
唐沫更是來了兴致,走进苏浅陌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言:“那你是來偷谁的人,谁的心,”
苏浅陌一捋青丝,淡淡出言:“我是來应征书房丫头的,谁知道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都还不够资格,还要抓我起來打呢,也不知道这唐府里面到底是个什么规矩,少夫人非说我來此处就是别有用心的,是來偷唐家少爷的心的,”
唐沫突然仰头哈哈大笑,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女人真是有趣极了,
“那你就留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书房丫头,”唐沫心情极佳,随即又吩咐起管家來,“你把其它的人都送出府外去,这书房丫头就是这位姑娘了,”
管家微微点头,便把其余的四位姑娘都送出府外去,而王艳却是气的牙痒痒,却又不能如何,谁让苏浅陌是唐沫轻点的丫头呢,
唐沫对着苏浅陌微微浅笑,随即轻言一句:“随我进书房,其它人都退下吧,”
王艳刚想要说什么,却迎來唐沫一记冰冷的眼神,随即也不能说什么,气急败坏的就出了书房的院子,一路走一路暗念着将來该用什么方法对付苏浅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想想她方才的表现就是來勾引自己的相公,她若愿意呆在此处,自己就要让她好看,
苏浅陌一拐一瘸的跟着唐沫走进书房,
“你叫什么名字,”唐沫淡然问着,
“陌陌,”
“陌陌,”唐沫喃喃重复一遍,直往书桌那处走去,
“你知道书房丫头要做些什么事嘛,”唐沫坐定在书桌的椅子里,抬眼望着苏浅陌,似笑非笑的问她,
苏浅陌只关心自己的屁股,哪里有心情听唐沫说话,只觉着唐沫这个人男人太过份,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子因为他的夫人而受了重伤,也不先让自己去上个药,居然让自己站着听他训人,
“你要不要坐一下,我瞧着你站着极不舒服,”唐沫讪笑着问苏浅陌,
苏浅陌又不是傻子,当下便听出了唐沫在嘲弄自己,便极不客气的说:“还不那位夫人干的好事,我不过就是为了那两窜铜钱而己,对偷人偷心什么的真是不敢兴趣,”
“哦,”唐沫突然轻笑起來,说的漫不经心,“你若真是为偷人偷心而來,或许我的兴致会大一些,”
“沒那功夫,少爷找我有什么事,”苏浅陌淡淡相问,
“让你知道做本少爷的书房丫头每日该做些什么,”唐沫轻笑着出语,瞧着苏浅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模样,竟觉着好笑,自己总是太忙,每日都沒个乐子,为何总觉着眼前这个女子可以给自己带來很多的乐子呢,
想她居然能把王艳气成那般姿态,便觉着极为好笑,
“少爷请说吧,我洗耳恭听,”
唐沫也真是罗哩叭嗦的一大堆,苏浅陌哪里听进去,总之一句话,要随叫随到,绝不能偷赖,
反正也是來做下人的,自然不能睡赖觉,苏浅陌也无怨言,
总是说完了,长吁一口气,苏浅陌的耳朵都炸了,便决定要离开书房,
“拿去擦了,明日便不痛了,”唐沫也不知道从哪里拿來的金创药放在桌子上,示意苏浅陌拿去擦在伤口上,
“也不必的,还沒打烂呢,沒流血,还痛不死人的,”苏浅陌沒好气的拿过桌子上面的药瓶,
“就你这样的脾气也來当下人,也不怕你的屁股被人打烂了,”唐沫哈哈大笑,尽显嘲弄,
“真是奇怪,你怎么不说那样女人你也该娶,若是你不娶,那今日又有谁來打我呀,”苏浅陌轻嗤一声,虽然说的极为小声,却一学是被唐沫听在耳朵里,
“你方才在说什么,”唐沫眯着眼问了一句,
“沒什么,明日还要早起伺候你,所以我先告退了,”苏浅陌赖得在与他贫嘴,只想回自己屋子里去休息,
“明日一早先过來研墨,”唐沫在苏浅陌提步要走的时候,轻言提醒了一句,
“那是要多早呐,”苏浅陌微微蹙眉,多问了一句,
“总之就是要比我早,我未有定数,你自己瞧着办,若是比我晚,定要是罚你的,”唐沫似是故意在找事整苏浅陌,随即瞧着苏浅陌在发愣,又补了一句,“唐府的家规甚是严厉哦,”
“你的意思是,今夜我就别想睡了,就该一直站在这个地方等着你,”苏浅陌几乎是脱口而出,且语气是那样的不屑,还带着一些怒意,
“怎样了,不成嘛,”唐沫微微挑眉,似是见着苏浅陌着急特别开心,又出言,“往后不要在本少面前我我我的,你要称自知己为奴婢,”
苏浅陌刚想反驳两句,却又觉着他说的极对,如今自己就是一个奴婢,是不该称我的,这个古代就是太过麻烦,思量一番后,便微微点头,“奴婢知道了,”
“你先下去,本少在看一会书,晚饭之后的一个时辰送些点心就好,”唐沫说完,随即拿起眼前的书翻看起來,
“那我先下去了,”苏浅陌说了一句便打算走人,
却听见唐沫又在身后提醒一句:“若是下次在自称我,而不是奴婢,就罚一顿早饭不能吃,”/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