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蹑手蹑脚來到顾施铭的屋前此刻已经房门紧关羽落贴在门上听里面的谈话声只听顾施铭说道“那晚到底有沒有成事怎么联系不上金蕊”
“回主上我用墨魂的飞刀将金蕊引开又翻身去下毒等我再想靠近白宇烈的屋子便发现四周有鹰骑二十四卫的人守护我怕打草惊蛇便沒有靠近但是那毒乃是常人的两倍剂量他们一定无法抵抗”
羽落皱起眉头又是嫁祸于人难怪金蕊一提起墨魂就咬牙切齿看來是恨极了墨魂顾施铭为何每次都要利用自己墨魂的身份去干坏事
“女子本不可信一旦动情便不受掌控属下不明白白宇烈现在已经跟我们站在同一条船上主子为何还要这般劳心”
顾施铭站起身负手围着桌子绕了一圈“我根本就未全信他若是他演戏给我看岂不是得不偿失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做实了方可安心”
“主上何必这般麻烦美人计最不可靠不如直接中蛊”
顾施铭停下脚步看着萧玉“我竟沒想到这主意下了毒掌控他似乎比女人來的容易”
“属下知道一处专门研制蛊毒的地方不如前去取些毒种回來”
顾施铭点头“也好去之前先将金蕊解决掉了还有今晚联系墨魂做掉金蕊的事情就交给他你连夜启程去取蛊毒”
“是主上”
门外的羽落赶紧闪身躲进角落里看着萧玉匆匆离去的背影不多时夜空便绽开一道一闪而过的银白烟火羽落轻步走出院子一纵身沒入夜空之中
一路上一直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去见萧玉毕竟自己已经答应暗夜不管江湖世事只等着城门大开的时候离开煦灵城可是她真的不忍心放任不管若是自己不去杀害金蕊的事情就会落到别人身上纵使之前自己告知过思成要保护金蕊也怕有所闪失
羽落暗示自己这是最后一回救了金蕊便再也不涉足这些纷事
“半夜三更找我來所谓何事”羽落明知故问她仅是换了衣衫都沒來得及除去脸上的易容直接将银质面具戴在脸上
“主上让你去除掉一个人”
墨魂冷漠的问道“什么人”
“王爷府里的一个小丫鬟你应该也认识”
“别卖关子到底是哪个”
萧玉佩服起墨魂的冷漠來“我虽不知你究竟是王爷府里的哪个人你在这王爷府也呆了很久难道对府上的人就一点感情都沒有”
墨魂冷笑一声“萧玉忘记我是霜凌谷出來的刺客了吗刺客是沒有感情的难道你不知道”
“真是佩服你的冷血那丫鬟叫金蕊你只管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掉便好”
“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这个倒是简单”说着墨魂转身便走
身后的萧玉一拍她的肩膀出其不起的伸手墨魂机敏的闪身躲过已经绕到他的身后一把将他的手扭到身后警觉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萧玉沒有想到看起來瘦弱的墨魂竟然这么大的力气竟然扭得他胳膊痛“认识你这么久都不知道你的长相好奇也是正常的”
“我奉劝你不要对我的长相好奇这江湖中无人知晓我的模样除非是我心甘情愿的否则沒有好下场”说着墨魂用力一推萧玉向前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再一回身凉亭里已经空无一人
萧玉摇摇头“过几日主上让你去军营带兵光天化日之下让你无处遁性”
羽落又是偷偷潜回自己的小院的她飞身上了墙头再落下然后轻轻的推开自己的房门反手将门关好连蜡烛都沒敢点摸着黑走到床边将自己的衣衫退去爬上床不禁笑了起來低声嘟囔道“哪有回自己家还像小偷似的”
天明羽落就桥装好铁柱的模样去槐香楼上工临出门前暗夜站在院子里阻拦道“就不能不去吗出了城我自然有办法弄到银子现在城门早就松懈你的易容术这般好定不会让人看出破绽不如我们今日就走”
羽落心里咯噔一下随口便答道“今日今日不行再给我三天时间”
暗夜蹙紧眉头“你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羽落走回暗夜身边“你别担心我就是在槐香楼的厨房当厨子在干几天就能拿到饷银了等拿完钱我们就走好吗”
暗夜透过她的那张假人皮似乎能想象得到她那祈求的模样不禁心软的说道“行这是最后一次依着你的性子以后都要听我的”
“好以后都听你的”
羽落一脸兴高采烈蹦蹦跳跳的离开留下一脸若有所思的暗夜
自从成为顾施铭专属的厨师之后羽落就变得清闲了许多而且所给的银子也多了不少可谓是找到一件又轻松赚钱又多的工作
羽落正坐在厨房院子里面悠闲的喝着茶只听老鸨快步的走进來高音喇叭一样的嗓子喊道“铁柱铁柱快点小王爷來了让你赶紧将那晚做的六道菜再做一次”
羽落斜去一眼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说道“我不是顾老板的御用厨师吗为什么要给他做菜”
老鸨见加他一脸得意的表情骂道“臭小子还不快去”说着上前就要给羽落一脚羽落机灵的蹦起來
“你这臭小子还敢躲”
羽落赶紧求饶“妈妈饶命铁柱这就去做”嘴上虽是这样说脸上却是心不甘情不愿
老鸨跟在身后监督“才几日怎么就变得懒了让你给小王爷烧菜你还不愿意你可知道小王爷以前可是从不來我们这种烟花场所的这还要多谢那个负了他的小丫鬟若不是被刺激了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
羽落在案台上已经忙碌开了老鸨子就倚在门框也不知从哪里來的瓜子竟然一边磕着一边絮絮叨叨起來“铁柱你是外地人可能有所不知前些日子京城可是有够乱套的太子竟然和小王爷抢起府上的丫鬟來本是堂兄弟却争得撕破了脸结果谁也沒得到那小丫鬟竟然跟个侍卫跑了哈哈真是有趣我在这槐香楼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什么场面沒见过竟还是头次见真的有英雄难过美人关的”
羽落回去一眼“妈妈桑小心你的瓜子皮点到锅里到时候小王爷怪罪下來我可担当不起”
老鸨识相的收起瓜子却沒有离开的意思依旧滔滔不绝的说道“还是我们冬梅有魅力竟然能抚平小王爷的伤口我说这男人啊都一样遇见感情挫折也仅是一时的伤痛等眼前出现了更好的便忘了有句话怎么说來着哦对了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妈妈桑你能出去吗影响到我做菜的水平了这些话題还是跟你楼里的姑娘们说吧让她们不要对客观动情覆水难收”
老鸨一甩袖子“嗬你还不爱听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能爱听才怪我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主我要是有钱也娶个十房八房的媳妇回家伺候我别埋怨天下男人都一样沒听说过天下乌鸦一般黑吗心肠还沒黑的是因为沒有资本”
说完之后羽落又觉得不妥自己现在乔装成一个男子这话好像是在骂所有男人转头看老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又补充道“所以别当着我的面说男人坏话岂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
老鸨突然两手一拍吓了羽落一跳只听她说道“你总结的还真是有道理”然后转身朝外走去嘴里念叨着“天下乌鸦一般黑还沒黑的是沒资本嗯这话得跟姑娘们讲讲免得一个二个的吵着要跟男人走”
羽落看着老鸨走远的背影耸耸肩接着做菜
羽落实在不能忍受白宇烈的求知竟然要求她去屋里将这六道菜式的名称和做法一一的写给他想要让家里的大厨也试着做一做
羽落被老鸨带到槐香楼的主楼正是那天她拿石头砸的窗口本以为是顾施铭或是白羿飞找他谈事情他才來此的推门进去羽落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将门关上
“进來吧”里面传來白宇烈慵懒的声音
羽落低着头走了进去却听冬梅娇笑的问道“那晚就是你砸我的窗户”
羽落一惊支支吾吾的回道“小的怎敢砸姑娘的窗户”
羽落听见脚步声不多时一双绣花鞋进入自己的眼帘“铁柱小王爷说若是你砸的就证明你喜欢我”
羽落依旧低着头“不是真的不是小的所为”羽落心思百转她不清楚若是承认了会遭遇什么眼下她的任务艰巨不允许惹出半点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