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烈哈哈大笑“冬梅打赌输了可是要罚酒的”
羽落吓出一身的冷汗这两个人真是有闲情雅致竟然拿这种事情打赌一听白宇烈得意的笑声羽落小声的问道“冬梅姑娘会被罚酒几杯”
冬梅见他目光闪烁玩心大起便小声的说道“五杯铁柱帮我”然后抛了个媚眼给他
羽落心中作呕自己也是女人媚眼电不到自己的就是看不惯白宇烈得意的模样便提高了声音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不是喜欢冬梅姑娘怎会有胆量去砸窗户明人不做暗事正是在下所为目的就是想要破坏小王爷的好事”
白宇烈一拍桌子站起身“说这话就不怕惹恼我”
“怕就不说了想要惩戒倒也无谓先将五杯酒喝了再说估计凭小王爷的酒量五杯酒可以睡觉了”
白宇烈气得牙痒这厮竟然瞧不起自己二话不说端起酒杯连喝了五杯用袖子一抹嘴极其豪迈的说道“当我还如从前一般我的酒量早就今非昔比”
羽落鄙视道“才喝五杯就觉得自己厉害了小王爷让在下來就想问是不是在下砸的窗户你问完了我也回答完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说着一转身便朝门外走去只听脚步声沉重有力嗵嗵几声震得地板颤动一把拍在羽落的肩膀“铁柱想走冬梅关门”
冬梅听话的将门关上羽落看着已经被关紧的大门心下一沉这下完了看來是惹恼了白宇烈破坏了他的好事他岂能善罢甘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思到此处羽落赶紧回身认错“那晚是小的一时冲动扰了小王爷与冬梅姑娘的好事你们今日补上便是小的发誓再也不肖想小王爷的女人”
白宇烈看着说得一脸真诚的铁柱捏着他肩膀的手不觉加了力道“我本想着你要是喜欢冬梅姑娘可以跟我公平竞争沒想到穷人家的孩子就是孬种竟然连喜欢的人都不敢争取”
羽落歪着脖子看着眼前的白宇烈觉得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接触了那么久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平和善待他人的人沒想到他竟语言如此犀利的去贬低穷人
羽落一把拍开他的手“对铁柱是个穷人所以不敢高攀和奢求只想找个门当户对同样穷的叮当响的姑娘岂是小王爷的对手小王爷真是高看铁柱了”
羽落转身就想逃才喝了五杯这货就多了都已经说酒话了不宜纠缠谁知白宇烈拎着她仿佛拎着小鸡仔一般将她强行带到了酒桌旁命令道“坐下陪爷喝酒今儿爷高兴看我们谁先倒下若是你赢了冬梅姑娘今晚就归你若是我赢了今晚你不许再來砸窗户”
冬梅似乎很不满意这个提议扑到白宇烈的身上埋怨着“小王爷奴家不要”
白宇烈瞪去一眼“难道你对本王沒有信心”说着挑起冬梅的下巴一口亲在她的耳垂上冬梅身体一阵酥麻满意的靠在白宇烈的肩头一只手又不安分的探进白宇烈的衣襟里很明显的在他胸前处游离挑拨
白宇烈捏住她的手转脸亲在她的发丝上“真是调皮”
羽落看在眼里觉得实在恶心站起身“我见小王爷与冬梅姑娘两情相悦这比试也失去意义了在下愿意退出承诺今晚定不來砸窗户就是”说着已经转身
冬梅看了一眼白宇烈的表情站起身拦在羽落的身前竟牵起羽落的手“铁柱就这样放弃我未免太让人伤心难道真的不好好想一想若是走出这扇门我便是小王爷的女人了冬梅虽然身在青楼之中却一直是卖艺不卖身的一念之差便会错过一生真的就一点都不在意冬梅的身子被别的男人占有”
羽落看了看冬梅心里暗想还真是不在意但是听冬梅这般讲又觉得她被白宇烈占了终究不能得到幸福堂堂王爷府怎会让一个青楼女子嫁进府荒唐最后冬梅的下场还不是被弃在这青楼之中任人糟蹋
转念又一想这些事情与自己何干“冬梅姑娘说的我都懂纵使我赢了又有何意义我根本养不起你”说着绝然的朝门口走去
只听白宇烈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算了吧來也别等到晚上了爷现在就宠幸你”
说着站起身快步走到冬梅身边一俯身将冬梅抱起就朝屏风后面的床榻走去
冬梅被白宇烈突如其來的举动吓了一跳“你你吓到我了先放我下來”
白宇烈似乎被激怒了“你这是不愿”
冬梅连忙摇头“冬梅沒有不愿只是至少得让冬梅准备一下”
“这种事情有何可准备的”说着白宇烈便将冬梅扔到床上
吱嘎一声床响羽落停住了脚步透过屏风看去隐约的看见白宇烈已经开始伸手去解冬梅衣襟的带子
“滚出來”
白宇烈停下动作站起身气势汹汹的走出來“你怎么还在竟敢让我滚出來”
“我跟你比试你是王爷不能耍赖输了不仅冬梅是我的你今日身上带着的所有银票也都是我的”
“你这是打劫”白宇烈满眼的怒气瞪着眼前瘦不拉几的铁柱
“难道小王爷怕输又不敢比了”
“谁说我怕输了”
两个人均是大力的坐到椅子上羽落看了看眼前的酒杯说道“换个大碗來这小酒杯是书生用的娘们唧唧的”
白宇烈一摆手冬梅整理好衣衫出门取了两个大二碗递了上去两个人一句话都沒有自顾的倒上酒接连着喝了三碗
羽落压下眼中被呛出來的水雾赶紧用袖子去擦了擦鼻子这小动作被白宇烈看到他指着羽落大笑的讽刺道“哈哈你这小子一定不是我的对手竟然被呛出鼻涕了”
羽落看了一眼提着袖子掩嘴笑的冬梅觉得特别沒面子一拍桌子站起身端起碗一大口吞进“有种再喝笑个屁”
“你这小子真是口出狂言若是放在平日我早就惩戒了今天在美人面前留个温润的好形象先饶过你”说着也端起碗喝了下去
你來我往桌面上的菜肴早就被撤了下去圆桌中间一条七彩的发带当成界限两端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一斤装得各种小泥坛冬梅坐到窗下抚琴助兴两个人均是醉眼迷离呵呵傻笑
窗外的暮色夕阳穿过窗口照在木质的地板上洒成一道金色的暖阳两个人的身影倒映在桌子一旁被拉得老长
白宇烈站起身已是摇摇晃晃打着酒嗝走到羽落的身边一拍她的肩膀说道“小兄弟虽然你这长相虽然……不过看了整整一下午倒也觉得可爱”说着伸出手指点了点羽落脸上密密麻麻的雀斑
羽落一把拍下站起身同样的摇摇晃晃“小王爷这是在取笑在下当我是傻子听不出”
白宇烈摆摆手“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是常言酒后吐真言”
羽落搬开白宇烈的手走到冬梅眼前盯着冬梅的一举一动然后回头问道“小王爷喜欢这种类型的美女”
白宇烈只是傻笑沒有回答半响摇着脑袋坐下“头怎么突然痛了铁柱怎么长出两个脑袋了”
羽落叫好这厮真是太能喝了若不是自己用内力逼出去一些酒怕是早就倒下了
“小王爷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羽落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问但就是好奇答案
“美女天下美女还不是一样会有何不同”白宇烈迷离的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的铁柱好像在他脸上寻找什么似的
羽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王爷在看什么”
沒等到回答只见白宇烈嗵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羽落一拍手蹦起來,就差沒欢呼雀跃了看了一眼冬梅此刻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羽落也顾不上那些了对冬梅说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不强求你你只要记得白宇烈输给我了就不能得到你以后他再找你你不能接待他记住沒有否则我就履行今日的约定将你娶回家去饿着你”
说着羽落将白宇烈扶起朝外面走去
出门便雇了辆马车将白宇烈扶上车羽落便开始上下其手将白宇烈衣衫里所有的银票拿了出來揣进怀中又觉得不过瘾开始研究他身上哪些饰品值钱行至一半羽落便下了马车吩咐车夫直奔王爷府自己则是跟在后面直到看见白宇烈被两个守门士兵抬进去才安心的走到后门
算计着这个时间金蕊会去采买便除去易容站在后门守着果不其然时间一到后门便被推开金蕊一看是羽落连忙将她拉到角落“你疯了这样出现就不怕被人发现将你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