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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真相愁煞人

丫鬟小呆养成记 丁香灵儿 3213 2026-09-03 17:09

  “……姐姐,姐姐!”

  “嗯!”我猛然回神,若兰不知什么时候唱完了,正站在在我身边,俯身拍我的肩膀,我恍如梦归的哑笑一下,说道:“妹子的歌声让我如痴如醉啊!”

  “哪里是啊!我看姐姐昏昏欲睡的样子,定是酒劲上來,醉了!”若兰伸手搀扶我,让我站起身來。

  我摇摇晃晃的起來,脑袋晕晕乎乎的,我想也是,若兰的歌声再好听,也不至于让人迷的站都站不稳,一定是刚才的醉九仙把我给灌醉了,醉九仙醉九仙,连九天上的神仙能能灌醉,更别说我这个从沒喝过酒的菜鸟了。

  若兰把我扶到窗边,微微开了一扇窗,说道:“姐姐來此吹吹风醒醒酒罢,还沒说几句话呢怎么就醉了!”

  凉风吹到脸上,我一个激灵就清醒了,我一手扶着窗棂,一手搭在若兰肩膀上,嘻嘻笑道:“看來我的酒量不行,以前我还老想试试自己喝醉了是撒酒疯呢?还是埋头大睡,现在看來我应该是埋头大睡的类型!”

  “其实大睡一场也沒什么不好,至少能暂时把世间的忧恼都忘记!”若兰轻声说道。

  “那是……”我抬头透过窗缝往外看着,正在想词怎么开导若兰,忽然不远处有个黑影一闪,黑暗中划过一道白光,破空穿來,我下意识的大叫一声“不好!”,伸手便推了若兰一把,沒想到脚下踉跄,跟着若兰就朝旁边倒去,忽的小臂吃痛,竟是一支利箭穿肉而过。

  “唔!”我闷叫一声,瘫在地上,小臂上赫然插了一枚短箭,殷红的鲜血瞬间便渗透衣衫,我來不及多想,只低声喊道:“若兰快跑!”

  身边若兰却沒有动静,我担心至极,勉强抬头一看,却登时呆住,,只见若兰一脸古怪的盯着我,手中却多了一支与我臂上一摸一样的短箭。

  我疼得冷汗直冒,心里更惊得天翻地覆,喃喃的说了一声:“你……”

  若兰苦笑一下:“姐姐,你莫要怪我,我也是受制于人,你就安心上路罢!”说着扬手就拿短箭往我胸口送來。

  “若兰!”我拼尽力气大叫一声。

  她的手一抖,停在半空,似乎心有不忍,我吃力的说道:“你怎么那样傻……你想让我死,说一句就是了……何苦费这么多周章……”

  “姐姐……”她身子一僵,一滴清泪滑下脸颊。

  不知谁喊了一声“抓刺客”,外面便瞬间喧闹起來,脚步声、打杀声、喊叫声,声声入耳,不过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了,我朝若兰笑笑,虚弱的说:“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说罢便缓缓闭上眼睛,等待她把短箭刺入我的心脏,往事如闪电破空,在我将死的那一刻迅疾的穿过脑海,爸爸,妈妈,负心的前男友,赵夕白,白老爷,若兰……死在自己好姐妹手里,也是值得的吧……

  一阵凉风疾至,我知道若兰正拿短箭刺來,突然一声“丫头;

  !”竟是白老爷的声音,我蓦地睁开眼,只见若兰慌忙把短箭藏好,哀求的看着我,此时白老爷的身影已经闪了进來。

  短箭插在胳膊上,我已经疼得有些麻木,再加上酒劲上來,头脑也开始发晕,我只能勉强用嘴型告诉她:“放心”,下一刻便被白老爷揽在怀里,接触到白老爷温暖的体温,我的心立刻松懈下來,只來得及晃了一眼白老爷悲愤欲绝的脸庞,便安心的昏厥(醉,)了过去。

  “吱扭……”从遥远的地方传來一声低沉缓和开门声,我的耳朵反射性的竖了一下,左边小臂隐隐作痛,脑袋昏沉,我想动一下看看胳膊是不是废了,却全身无力,动弹不得,不知是失血过多沒有力气,还是酒力还沒有完全消失,有句话叫“喝酒误事”,真是太有道理了,也不知道我胳膊上的箭是不是已经拔了,是不是留了个窟窿,那也太丑了吧!,说起來我还是喜欢中毒这种方法。

  若兰啊若兰,在靖天,我刚从你的余庆坊出來,就在街上被砸,是你派人干的吗?芝兰殿台阶上的小石子是你放的吗?那天半夜去妙慧殿前,是莲心拉住我的袖子在上面沾了鱼腥味儿吧!香水阁上的栏杆是你找人锯的吧!福安是你做太子妃的绊脚石,害她也的一定是你了,你知道我性子善良,见到有人遇难不会不救,是不是想來个一石二鸟,只是沒想到我会游水,让你失望了吧!每天送到修德殿的毒食是你安排的吧!怪不得你一直关心我的身体状况,不过你也忒傻了,段誉肯为了神仙姐姐“百死不辞”,我为了你又怎会惜命,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那个啥,不过你说你是受制于人,这可大大不妙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会不会被处罚,早知道就不听华安的了……

  我正胡思乱想,忽然华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來,我的心一抖:说曹操曹操就到。

  华安的声音满是焦躁:“她怎么样了!”

  “臂上受了箭伤,好在沒有伤及筋骨,已经处理好了,沒有大碍!”这是白老爷的声音,干哑而疲惫。

  下一刻我就感到华安站在了我身边,我很想睁开眼给他打个招呼,可是不仅沒有浑身劲儿,脑袋还一阵一阵发晕,眼皮子仿佛有千斤重,抬都抬不起來,只好呆呆的躺着。

  屋里安静了半晌,华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怎么会在这里!”听口气华安跟白老爷好像是认识的。

  “我也想问你为何会在这里!”白老爷的口气颇生硬。

  “小年子报的信,我自然是混进來的!”小年子是哪位。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如果我不在这里,她的命早就沒了!”华安口气倒是挺平静。

  又是半晌沉默。

  “你的调查可有线索!”白老爷问。

  “这几日我一直跟踪御膳房下毒的那个厨子,本想看他到底与谁接头,沒想到真神还沒有露面,他们就已经下了重手,你是几时入宫的,有沒有什么发现;

  !”

  “昨夜才到,刺客被围时便吞毒自杀了,行凶的短箭是平东王军中常用的兵器,刺客身上也有平东王府的印信,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福安郡主又或是平东王派人暗杀若兰,而丫头恰巧在一旁推了一把,代若兰受了一箭!”咦,怎么把福安也牵扯进來了。

  华安道:“若是平东王派人刺杀若兰,势必会恶化太子与平东王的关系,如今东陲形势紧急,在此时破坏君上与主将的关系,疑点颇多!”

  “我看这一招借刀杀人、一箭双雕倒是用的风生水起!”白老爷说道。

  “听你的口气,已经有所发现!”

  “我本在芝兰殿外等候丫头,忽然听到有刺客,我便飞身赶到殿内,当时丫头臂中短箭,倒在地上,她所在的位置上方,开了半扇窗子,而若兰所在的位置离窗子还很远,可以断定,如果不是丫头以为有人要害若兰而闪身推开若兰的话,那柄短箭一定正中丫头心口!”白老爷,您真是聪明绝顶。

  “展扬,照你这么说,我的那个猜测似乎便有可能!”

  “什么猜测!”

  “衣衣……”华安忽然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白老爷显然不相信,反问道。

  “我也不想这样推断,只是巧合的事情太多,容不得我逃避!”

  “衣衣对你情深意重,你万不可……”衣衣又是哪位,我想我想我拼命想,,啊!柳衣衣柳老板,柳老板跟华安有一腿。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得不怀疑她,若兰是她一手栽培起來的,我们也一再嘱咐过要她好好照顾丫头,为何丫头在这里却一二再而三遇险!”啊!若兰是柳老板的手下。

  “你的意思是……”

  “纵观这几次丫头遇险,每次都设计的天衣无缝,仿如意外,在靖天酒缸当街砸下,却无人见到肇事之人;在芝兰殿踩到小石子滑下石阶,可以说是不慎失足;夜半遇黑猫奇袭差点摔下长廊,谁会注意到丫头身上那股淡淡的鱼腥味,至阳节那天从高楼上栽下來,人们也会认为是人多拥挤所致;搬入修德殿后下毒也是慢性毒药,吃到最后必定因病而亡;至于今日之事,大家更是以为丫头护主心切、代主受伤,你说那主使之人,为何要如此小心谨慎,设计这种种事故之人,无非是想用障眼法,你说是为了障谁的眼,再加上每次丫头遇险的时机正好都与若兰脱不了干系,我才不得不怀疑到衣衣头上!”华安你也很聪明啊!可是你怎么会知道靖天的事情呢?

  “夕白,就算这些都是衣衣一手主使,你也不要怪她!”什么么么么么,夕白白白白白,,我闻言全身血液倒流,脑袋铮铮作响,一口气喘不上來,差点把自己憋死,,华安,夕白,我立刻想挣扎着起身,可是下一刻我听到华安,呃,赵夕白说了一句话,我又不想动,也不敢动了。

  只听他说:“还在太子位时,她便替我出生入死十数年,退隐这四年來她对我仍旧不离不弃忠心耿耿,我知道她的心思,又怎会怪她!”太太太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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