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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整整折腾了一晚上,云起云落,各种姿势都做了个遍,爽昏过去好几次,又被他弄醒來继续,软趴趴的任他予取予求,床单、被单湿了一片片,满室的旖旎味,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四肢百骸都要彻底散架了。
直到日头升的高高照,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眸子,却酸软的完全撑不起來,看这情况,估计一两天是下不了床了,不由嗔怪的转过脸去瞪他,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
“娘子真能睡!”他噙着满足的笑意,拥着她被下那赤.裸的身子。
“还不是你害的!”她凶凶的捏了捏他的手背。
那只放在她身上的手又开始作怪起來,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肌肤,她轻蹙着眉,楚楚可怜道:“不要了啦!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他霸道又怜爱的道:“现在知道为夫的厉害了吧!还敢说不行吗?”
“行行行,你威武,你强悍!”她弱弱的握住他那只作乱的手。
视线落在她裸露出來的肌肤上,从脖颈处到锁骨处,处处被他种满了爱的草莓,他目光一沉,收起嘴角的笑意,压下刚升起的欲望,继续揉捏着她的身子。
好好欲动,却被洛潇按住:“不要动,为夫帮你舒活下筋骨!”
他一脸认真,双手不轻不重的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着,按揉着。
好好只觉他的手所过之处,皆有一道道暗流,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了她体内,感觉很舒服、很温暖,疲乏感缓解了不少。
两道不合时宜的怪怪声响起,两人一怔,细听下只闻那两道闷闷的嘟噜声,皆发自彼此的肚皮里。
洛潇收功,穿戴好衣便下床,见好好依旧懒懒的赖在床上不起,宠溺的帮她理了理缭乱的发丝,道:“都午时三刻了,该用膳了!”
好好嘟着嘴,硬是懒懒的赖着不肯起來:“女儿家的身子,哪能跟你们这些爷们比啊!人家起不來了嘛!”
洛潇心疼的抚着她的小脸,歉然道:“是为夫失控了,把娘子累坏了!”又坏坏的捏了捏她嘟起的小嘴,邪魅的笑道:“谁让娘子那么美好,简直令为夫发狂啊!下次注意呵呵!”
好好红着脸一阵娇嗔,钻被窝去了。
洛潇宠溺的笑了。
过了一会,洛潇亲自把饭菜一样一样的端进了房里,隐隐约约的菜香,让被窝里的好好直流哈喇子,忙穿上衣扯下被子來。
洛潇抱起她來,让她倚靠在床头,并体贴的在她背后垫了个柔软的枕头。
“來,张嘴!”他夹了块炒得香呼呼的瘦肉伸到她嘴边。
早就饿了的好好,饥不择食的张嘴含进去。
看她吃的香,洛潇眉梢眼角皆是幸福的笑,又舀了勺汤,亲自试了下汤温后才伸到她嘴边:“别急,慢慢吃!”
被人服侍的感觉真棒,好好很受用他的宠溺,饭來张口,菜、汤來了还是张口。
吃饱喝足之后,好好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叠金黄色的卷轴:“那是什么?”
“是昨天皇上颁发的圣旨,他封我为亲王了!”他淡淡的垂下眸來,并沒有那种欣喜若狂的样子,那神情,好像在思索全人类的前途和命运。
“怎么了?”她讶异于他的反应。
“沒什么?我只是有些纳闷,北部边境的杖,说起來并不难打,我只不过去撑下场面罢了,可皇兄唯独给了我那么大的恩赐,除了加封还有厚赏,连功劳最大的副将都只稍稍晋升了一级!”
指着桌上的圣旨:“拿來我看看!”
上好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品,图案为祥云瑞鹤,富丽堂皇,圣旨两端则有翻飞的银色巨龙,整体颜色极为丰富,上面的字迹圆润飘逸而又雄劲霸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清睿王此次冲锋杀敌,英勇有为,为吾龙腾国立下汗马之劳,赏豪宅三座,良田十五亩,黄金十万两,上等美玉珠宝若干,另加封为亲王,特许以己名为尊号,潇亲王,钦此。
好好也一脸沉思起來,这个皇帝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轻而易举的杖,派谁去不好,偏偏派潇去,居然还大肆加封,看似皇恩浩荡,实则会引起一些大臣及将士私下的不满。
隔天晚上,慈宁宫内又是一场盛大的家宴,乃太后亲自举办,皇室中人都如约而去。
这次的家宴是太后为其女送嫁而设,规模极为豪华壮观,五公主择日便要再嫁给一名四品的都尉,年龄比五公主大12岁,为人豪爽,好酒,好上进,据说迎娶公主之后,那位驸马将会直接晋升为从一品提督。
好好身穿淡蓝色的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她面上有些犹疑:“我毕竟不是皇室中人,我跟你去,会不会不合适!”
“怎会,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此时的洛潇,一身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绝色皇家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两人清淡的蓝色着装,并肩而立的样子好生搭配。
他凝视着她,凤眸灿若星辰:“我想过了,在皇室,名分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想趁着公主再婚的时机,让太后把你许给我!”
晚霞映射着她的脸蛋,透出粉盈盈的红色,辨不出她是羞是喜,亦或皆有,只见那眸子里亮晶晶的,含着快滴出水來的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