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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87章 姑娘拿错了

我家夫君妻管严 冰鱼鱼 2120 2026-09-01 12:44

  慈宁宫内,一家老小坐满堂,人人一身华贵打扮,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只有太后身边的一素衣女子,始终低着头,不言不笑,一动不动,像樽沒有生命的木偶般。

  整个家宴充满着一种阿谀奉承的味道,亲切和睦融融的氛围中,谁也沒有去捅破那生疏的本质,这就是皇家。

  驸马是个长相平凡的中青年汉子,他似乎很能喝,也很高兴,对向他敬酒的人士那是來者不拒,杯杯一仰而尽,那不经意望向公主的一眼中,从里面根本看不到多少情意。

  不知为何,在这样喜庆的场面,好好却一点都高兴不起來,反而有种惆怅的感觉,她好像看到了五公主日后更辛酸的命运。

  皇帝皇后、各亲贵们都有说有笑着,又是品菜品酒,又是赏乐赏舞,贵族们的生活总是充满奢华和强欢,宴会在好好恍恍惚惚的情绪中进行着,她强打起精神规矩的待在他身边,直到太后的一阵欢声笑语,她才清醒起來。

  “说到这好亲事啊!哀家倒想再指一门婚,好喜上加喜!”太后似乎特欢喜,平日肃穆的面容,这会笑的合不拢嘴起來,望向洛潇,又道:“潇亲王至今已有二十二了,按照这个年纪,理该是当爹的人了,却连个妾都未娶,哀家做主,亲自为潇亲王指一位王妃!”

  在座的所有人怔了怔,面面相觑,神情不一。

  “太后姐姐可有合适人选!”一中年美妇含笑道,看模样和座位,想來是先帝的妃子。

  太后含笑的点了点头,慈爱的望着郡主:“哀家觉得晴茹就不错!”

  “姑妈!”郡主杏目圆睁,不可置信的望着太后,继而喜不自胜的不知该把手往哪儿摆。

  好好顿觉脑袋像冻僵了般,变得有些机器化,她轻咬着嘴唇,望向洛潇,只见洛潇忙拱手道:“母后的盛情,恕儿臣不能从!”

  刚才还是晴空一样的脸,忽然乌云密布,笑容顿消,被当众委婉的拒绝,尊贵如太后,脸色实在好不到哪去,缓了缓神色,方肃然道:“潇儿,晴茹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可是个好姑娘啊!”不屑的瞟了眼好好,不悦道:“难不成你要娶身边那个平民女子!”

  洛潇坚定的点了点头,单膝而跪:“请母后为儿臣许婚!”

  太后怒极反笑,冷声道:“哀家若是不依呢?”当即拍案而起,有瓷器猛的碎裂的声音:“只不过一介平民女子,竟值得你这样,!”

  一片沉默。

  亲贵们私底下用眼神互相交流,有惋惜的,有幸灾乐祸的。

  “好,哀家倒要看看这金娃娃究竟有何可取之处,三日后,哀家会亲自考察她的才品,想入皇籍,得看她够不够资格!”威严的瞥向好好:“金娃娃,敢不敢应考!”

  既然潇可以为了她而触怒太后,那么她也要为了潇而努力争取。

  打定主意后,好好也跪了下來:“只求太后娘娘能成全我们!”

  太后拉着紧绷的脸,摆摆手:“哀家累了,散宴!”

  一场豪华的家宴就这样不欢而散,各亲贵们纷纷离开了慈宁宫。

  两人心事重重的走在回王府的路上,谁都沒有开口说话,期间,洛潇那温热的大手始终紧紧握着她的小手,无论前方的路会有多少个沼泽,不知他们是否会一直这样牵着手越过去。

  三日后的早朝之后。

  高殿之上,太后、皇上及皇后端坐于高位,群臣百官皆在,有些暗自在交头接耳着,那时不时瞟过來的目光,明显是在议论好好。

  一场对未來潇亲王妃的考核,居然搞的这么浓重,看那太后的神情,似乎笃定了她会败在这场考核上,好让百官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小郡主依偎在太后身边,对她吐吐舌,皇帝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洛潇朝她鼓励的点点头。

  有一个人引起了好好的注意,只因那人既高傲又低调,那神态,高傲得似乎无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低调得随时会被人群而淹沒,他静静的端坐在群臣之中,一顶方方的素冠套住那头鹤发,一身宽松的灰布袍子,显得他愈发清瘦,手持一把鸡毛扇子,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轻扇着,看似普普通通的一个中年男子,却浑身散发出一种“泰山压于顶,我自临危不乱”的气势。

  太后指向那手持鸡毛扇子的中年男子,道:“这位便是龙腾国的谋士,齐无心,号有‘天下第一棋’之美誉,时至今日,各国棋手纷纷前來挑战过他,但皆已失败而归!”说到这,太后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好好,那一眼中寓含着深意,好像在说若现在放弃还來得及。

  “太后娘娘缪赞了,微臣愧不敢当!”那谋士拱手自谦道。

  想让她认输,,啥都能让,偏偏就是老公不能让,暗瞪了下幸灾乐祸的郡主,好好自信的挺直腰杆,道:“太后娘娘,您老人家有什么招,尽管使出來就是啦!”

  “老人家,!”太后保养得宜的面上,突的冒出几道细小的皱纹來,那目光简直有种想杀人的冲动,愤愤的一拍手,直接喝令道:“摆棋!”

  好好撇嘴腹语:唤您一声老人家纯属尊敬,至于这么火大吗?

  对弈的两人相对落座在最中间,左右两边皆是满座大臣。

  看着那如蜘蛛网一样的棋盘,再看着摆在上面的两盒密密麻麻的黑子、白子,好好头都大了,围棋尼玛啊!完全不会啊!

  “姑娘先下吧!请!”方谋士胸有成竹的轻摇着鸡毛扇。

  好好虚抹了把冷汗,忙掩饰性的挠了挠脑袋,僵笑着抓起面前的白子,开始纠结着怎么个下法,手中捏着的那颗白子,像沾了胶一样迟迟不落。

  对面的方谋士一声轻笑:“姑娘是想让方某先落子吗?”好心的把他面前那盒黑子递向好好:“姑娘拿错了,黑子先下!”

  周身隐隐传來窃笑声。

  好好顿时有些窘迫,耍起蛮横來:“谁规定必须是黑子先下了,我说白子先下,就白子先下,只要棋法不变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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