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从原本光秃秃的样子变的枝叶茂密,绿意盎然,夏季人犯懒,好好正懒洋洋的在房内睡午觉,忽听外头有呼喊救命的声音。
好好拾起团扇,套上鞋便出门去看。
院内一棵茂盛的大树下,有两个宫人正弓着身子在忙活着,不知在挖什么东西,而郡主站一旁时不时的唆使着,催促着:“快点给我挖,多挖几条!”
郡主对面的两宫人,一个手里拽着只绿中带红的鹦鹉,一个躬身捧着碗,碗里有红虫子扭动着,郡主拿着双筷子从碗里夹了条又红又肥大的蚯蚓,硬是塞到鹦鹉嘴里:“饿了吧!吃啊吃啊!本郡主挖很多虫子给你吃,不会让你挨饿的!”而那鹦鹉正死命的扑腾着、挣扎着,那声声呼救声就是从那鸟嘴里喊出來的。
好好顿时火冒三丈,团扇怒指郡主:“好啊你,才來两天就不安分了,连我的鸟也敢欺负,放开他!”扔下手里的团扇奔过去,欲夺下受苦中的鹦鹉哥。
郡主一把推开好好:“什么你的鸟,本郡主见它倒在树下,好心喂虫子给它吃呢?”
好好指着郡主:“好端端的不待在晴好阁,老往我院子里來找什么事,快放开我的鸟!”撑起身來去抢鸟。
郡主却偏偏较起劲來:“本郡主就是看上这鸟了,以后就归本郡主了!”
好好抓着鹦鹉哥一只爪子,郡主见状也忙抓住一只翅膀,两人一左一右的争夺起來。
“这是我的,给我放手!”
“我的我的!”
……两人边抢着,边往对方身上招呼着,边抢边打了起來。
宫人想劝又不敢劝,郡主娇蛮的吼道:“统统都给本郡主站旁边不许动!”
郡主一手拽着鸟翅膀,一手拽住了好好胸前的一缕发丝;好好一手拽着鸟爪子,一手也拽上了郡主的一根小辫子,扯來扯去,谁也不让谁半分。
鸟哥终于受不住的咆哮:“我说你们两个死女人,给老子放手啊!要三级残废了!”
好好急了,吼道:“听到沒有,还不快给我放开他!”
“你先放!”
眼看着两人谁也沒有放手的打算,似乎又要继续打起來了,鸟哥情急之下,猛的啄了下好好的手背。
“啊!好痛!”好好一声痛呼,手吃痛的松开了,怒指鸟哥:“你个死鸟,啄我作什么?”
“啄熟人好意思些嘛!”鸟哥委屈巴巴的道。
“分明是重色轻友!”好好愤愤的瞪着他。
郡主这才松了松手,嬉笑道:“连自己养的鸟都啄你,活该!”趁着这松劲的档口,鸟哥赶紧飞溜开了,趴在屋檐上放肆的作呕着。
两冤家继续大眼瞪小眼,越看对方越不顺眼之下,又是一番天昏地暗的战争……
打完架,灰头土脸外加披头散发的回到房,那鸟货正趴在桌上等着她:“打的爽吗?快过來给本帅哥抹药撒!”
“手被啄伤,抹不了!”好好一屁股坐到桌边,倒了杯水就猛喝。
“那就用舌头抹药撒!”他可怜兮兮的趴着不动。
轻拾起他,翻看起來:“伤哪了!”
“右腿骨处有些脱臼了,你帮我扭正一下,轻点!”鸟哥刚说完,一声轻微的骨骼咔嚓声,再接着就是一声鸟吼声。
好好弄來瓶创伤药,撒了些在他腿骨上,轻轻按揉着:“你怎么被她给逮住的!”
“跟你待的时间长了,都忘了自己是鸟了,躺在大树下打了个盹,就被她抓起來了!”鸟身子忍不住瑟瑟发颤:“太可怕了,那又肥又红的恶心虫子,还沾着些泥巴,在我嘴里放肆的扭动,好怕怕!”
轻柔的抚了抚受惊的鸟哥:“以后别往地上躺了知道吗?这次还算好的,哪天被人踩死了都不知道!”
鸟脑袋微蹭着她的手心,软趴趴的躺桌上不动了。
起身让下人打了大桶洗澡水进來,打算洗去一身脏乱,又从橱柜里翻出一身干净的衣物搁在浴桶边,开始宽衣解带。
刚脱到一半时,好好顿时警醒,差点忘了房内还有异类,转过身去,瞪着那鸟货:“还不出去!”
鸟哥委屈的歪着小脑袋:“看下又咋地,又不会看走你身上一块肉!”
“屎货!”
“那你呢?还不是吃货、睡货、呆货、二货……”边说着,边一个个的掰起鸟指头数着,那模样那表情特讨厌。
“你,死鹦鹉!”看也沒看,抓起一样东西便扔过去。
扔完她就后悔了,因为那正是她刚放在浴桶边的肚兜。
鸟哥被兜肚罩了个正着,小脑袋从肚兜里冒出來,故意怪笑道:“好像变大了那么一点哦!”
“刚还以为你是小弱弱呢?想不到还是只大色.色!”手开始蠢蠢欲动,又有砸鸟的意向。
鸟哥识趣的飞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奚落道:“由32a升级成34a了哦,8错~”
好好气呼呼的蹲在浴桶里,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胸部,鸟货老爱取笑她胸小,身为女人的自信大大受挫哎,待会去自制一个胸罩戴。
洗完澡,立马让人弄來弹力绷带、棉片、柔软有弹性的布料、椭圆铁丝环、小挂钩、小挂环,于是一个人闷在房里偷偷研制着现代胸罩。
话说,沒有胸罩戴的古代妇女是怎么维持胸线的呢?就包着那么块厚实又平坦的肚兜,难道胸部不会下垂吗?不过,古人得乳腺癌的倒极少。
对照着自己的胸型,用笔在宣纸上描画好棉片大小,使两棉片都裁剪成一样大,然后把棉片缝制成拱形,再并列着放进相叠的弹性棉布中进行缝制。
最后把椭圆铁丝环紧挨着缝在棉片下端,棉片侧边缝上弹力绷带,绷带上缝上挂钩、肩带……
认真的捣鼓了半天,终于做出了个像模像样的小罩罩,可惜,做工终究是粗陋了些。
欣喜的戴上罩罩后,好好昂首挺胸的跨出门,一副我是女人我最大的姿态。
这时候洛潇刚好回府,好好笑颜如花的朝他奔去:“看看,我今天有什么变化吗?”说着时,还自发的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