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啊想不到,这皇后不会打牌则已,会打了,竟是牌场高手呐,三个打她一个,居然还连胜五场。
“再來再來!”皇后心情大好着。
“皇兄皇嫂也在啊!大老远的就听到这里热闹的紧!”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晴茹郡主踩着好看的碎步,奔了过來,身上的珠玉叮咛响。
“晴茹來的正好,快來和皇嫂一起斗地主!”皇后忙招手,又转头望向好好:“金姑娘,这什么斗地主的,五个人可以玩吗?”
好好点头:“能的,不过五人玩会有一明一暗两个地主,暗地主可以选择亮或不亮身份,当然也有可能明暗地主都是同一个人哦!”
皇帝眉头兴起:“这样岂不是更刺激!”
皇后道:“对啊!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地主不仅要压牌,还要思量出谁是帮手,而平民不仅要对抗地主,也要揣测出地主究竟是同一个人,还是自己的某个同伴,暗地主则要想法设法让自己或明地主过牌,又要做到不让平民警觉,有意思了!”
洛潇挥手,让人再备來一张椅子。
郡主一落座,激烈的五人斗地主便开始。
郡主的牌技真是差的沒话说,教会后还是打的沒水准,牌乱出一通,气得好好一个劲的去压她的牌,也不管她两是不是一伙的。
见好好不分青红皂白的老压她的牌,郡主也较起劲了,哪怕和好好同是地主或同是平民,也一个劲的压。
五人斗渐渐演变成那两个小冤家的二人斗了。
情场是冤家,平日里也是冤家,这会连牌场都是冤家了。
“你们四人斗吧!这大热天的,我去给你们弄些东西來消暑!”好好忙起身道。
再这么和这娇蛮的郡主斗下去,她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好,就和郡主真打起來了。
來到小厨房,吩咐下人去王府的小冰窖弄些冰块來,又请人去弄些干净的月季花瓣來,然后让小直烧些开水。
很快的,冰块和花瓣來了,水这时候也烧开了,好好忙把干净的月季花瓣撒放在早已备好的茶壶内,倒进滚烫的开水,合上盖。
顿时,一股类似于玫瑰香的月季花香,从茶壶嘴内扑鼻而來。
闷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把茶壶提到盛着凉水的盆内浸泡,凉水遇热变温,变温后马上又把茶壶放到另一盆冷水中浸泡,如此反复着,直到壶内的茶水变凉。
最后,把茶壶又提到一盆新的冷水中,把冰块也放盆内浸泡着,冰吸温的同时也渐渐在融化着自己。
端起盆朝院内那打牌的四人而去,小直端着其他茶具跟在身后。
热季一番娱乐活动后,容易口渴,品凉茶自然格外甘甜,花茶还有健胃益脾的效用。
“好香!”打牌的人很快就闻到一股独特的香气,忍不住细细轻嗅着。
“大家歇会吧!尝尝我的手艺如何!”好好把盆安放在地上,然后每人倒上一杯茶递给他们。
洛潇接过茶,当先轻抿了口,愣住了。
“怎么了?”皇后疑惑道,随后试探着轻啜了口,和洛潇一样的表情,也愣住了。
郡主好奇巴巴的望了眼两人,施施然的喝了口,咽下后怔了怔,惊呼道:“真好喝!”
郡主又忍不住喝下一口:“怎么说呢?好奇怪的感觉,冰冰凉凉中,唇齿间有股很清爽的香气缭绕着,咽下去后,还有股冰爽的感觉蔓延全身,闷热感瞬间消失,很舒服!”难得的,这竟是小郡主头一次这么毫不吝啬的赞赏她,虽说赞的只是她的茶艺。
皇帝沒喝,深邃的目光投向好好:“你都放了些什么?”
“怎么,怕我放异物啊!”好好撇撇嘴,故道。
“朕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你是一个让人读不完的女人!”皇帝的目光透着一种危险,执起茶杯來浅浅的喝下一口,继而享受的轻眯了眯眸子:“当真是消暑的极品,举国上下,任何一种茶都不及此茶的半分味了!”
郡主道:“嗅着,好像是某种花味!”
“是月季花瓣!”洛潇道。
好好赞许的望着洛潇,点头,然后简单的把做工叙述了一遍。
皇后诧异的望着杯中茶:“花瓣泡茶倒头次听闻,素來花瓣皆用于做香料、染料,亦或是用作泡澡,不过,这花茶当真好喝!”
一番歇息后,皇帝起身朝洛潇道:“那么明天出访的事,就劳烦四弟了!”
“嗯!”
皇帝一走,皇后和郡主也相继离开了。
“出访,出什么访!”好好忙问。
“过两天便是七月初七了,先帝在世时,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亲自去趟野人家族送织锦,以表当年继位前的救命之恩和敬重之意,先帝去世后,这个交情仍然一直延续,现如今,在朝为官的皇室人中,我的身份最高,皇兄近日国事繁重,这个任务就托付给我了!”
“去黑猩猩家,!”好好惊呼,双眼冒光:“从皇宫出发,几天路程!”
“坐马车,一整天路程!”
“我要去!”鸡冻三尺高。
当天,好好就兴奋的收拾好两人的行装,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
野人部落啊!从未见识过呐。
第二天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刚有点蒙蒙亮,好好就起床了,这可是好好有史以來,起的最早的一次了。
望了眼还在沉睡着的洛潇,她轻手轻脚的跨出门。
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花草在微微颤动,四处都笼罩在神秘的薄明中,黎明破晓前,那是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
背上披來件单衣。
“雾深露重的,当心着凉!”他握住她的手,拉她回房:“梳洗一下就出发吧!”
两人一身从简装扮的出了门,只见小直和小侍卫小白静候在马车旁,呆秀才居然也在,也不知道他來多久了,一身雾气的候在门口等他们。
“呆秀才,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吗?”好好忙欣喜的想去握手,她手刚伸出,对面呆货连连喃喃:“自重、自重……”
不满的腹语:‘自重能当饭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