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秀才!”洛潇眼里噙着笑:“赵大人可是太傅的弟子,正八品国子监学正呢?”
上了马车后,见呆秀才还傻愣在原地,好好:“呆头,快上來啊!”
“小生,小生怎敢坐潇亲王的马车!”埋头弓着身。
指指已坐上了枣红马的小白,问呆秀才:“那你会骑马吗?”
呆秀才摇头。
“那快上车啊!你不是也要去吗?耽误了时辰你负责哦!”
秀才这才扭捏着上了车,选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坐下,垂首行礼:“下官逾越了!”
洛潇:“赵大人沒必要这么拘礼!”
外头传來一声娇喝声:“表哥!”
那头郡主兴冲冲的奔了出來:“我也要去!”也不管人愿不愿意,她就踩着梯子钻进了马车。
两驾马车缓缓的起驾了,后面那辆用于载物。
马车内,洛潇、好好、小直依次坐一边,对面坐着郡主和呆秀才。
好好正觉百无聊赖着,瘫在她大腿上的绿红鹦鹉正毫无形象的酣睡着,在这静谧狭小的空间里,时不时还夹带着一声声怪异的鼾声。
无聊之下戳了戳鸟胸,鹦鹉哥顿时惊醒:“啊呀,女牛盲!”嗦的飞出车窗。
小白正临窗骑着马,车帘一掀,好好便又偷偷对人家小正太眨了眨眼,正太脸红了,掉过头去了。
搁下帘子,又捏了捏身旁的小萝莉,那丫头不依的捂着脸:“姑娘又捏人家脸了,小直不依!”
撇过头去,她手才伸到半空中,对面呆秀才就一个劲的缩着脖子,连连轻喃喃着:“自重、自重……授受不轻,不,授受不亲!”
脚丫子也寂寞了,轻捅捅郡主的小腿,那家伙立马嚷道:“想打架,本郡主可不怕你!”说着,还挥挥小拳头。
车里车外的几人,全被她调戏了个遍。
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转,手伸到洛潇的脖子处,想去摸喉结,却被他一把拽住,往他怀里一带,然后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來了记罗曼蒂克之吻。
汗,车内可是有六只眼睛在看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会她自个反倒闹了次大红脸,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俗话说,懒人屎尿多,半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好好急需要小解。
天杀的,真是生不逢时啊!莫不成此地是排泄的绝佳宝地不成,。
正当好好火急火燎的钻到一处灌木草丛,裤带解到一半时,听到一阵轻微的灌水声,目光忙往身旁移过去,那里站着个背着宝剑的青年侠士,他正一脸放松的轻眯着眼在小解,而此时侠士也感觉到异样,忙掉过头來。
两人四目相对。
“啊!”“啊!”两声尖叫同时冲上云霄。
吓得好好尿都不撒了,火箭般往回跑,那个速度,此时若有五条狗一起追,也未必能跑的过她。
一声尖叫后,侠士满脸哭丧着:“我不要活了,人家还是童仔呢?”
呃,就当在现代时,不经意瞟见人家不懂事的小男娃在道路旁拉嘘嘘好了,镇定镇定,不会长针眼滴。
跑到一半,居然发现裤子尿湿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许是刚被那么一吓,本就憋急了的尿,就直泄裤兜了……
还沒靠近马车,洛潇就已朝她奔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大老远就听见叫声!”
好好心虚着扯了扯嘴角:“沒呢?刚不小心踩到只瞎野猫的尾巴,鬼喊鬼叫的跑了!”急忙跑到载物车上掏干净的裙裤。
“你找什么?”
“裤子!”真够倒霉,去方便还能尿的一身湿的回來,找到裙裤后,她又嗦的往另一片林子里钻去了。
这会倒是沒再发生让人惊得尿裤子的事了,换好后,便把尿脏的裙裤扔在原地,免得让人生笑话。
马车继续行驶,吃了些干粮后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马车在一座崇山峻岭之中停下。
“到了!”好好睁开眼醒了过來,忙掀开车帘,外头除了山还是山,连个茅草屋都木有。
护送物品的统领前來禀告,说前面不能通车了,得步行上山。
几人便下了车,随统领一起登山,护将们背着东西步后。
登上山后进入一个石洞,石洞里四通八达的,七弯八拐,又上又下一番后终于出了洞。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银色山谷。
眼花了吗?天地一片雪茫茫啊~风轻轻一吹,偶尔还有片片白绒绒的雪丝飘散着……
再抬头,日头当空照着啊!
那头洞内走出两只黑猩猩,他们一人一边抬着晒簸,腾出的一只手里提着桶白花花的柔软东东,棉花。
看到有客人來,两黑猩猩忙搁下晒簸和桶。
洛潇忙上前:“黑前辈好,在下洛潇,前來代送织锦,聊表敬意!”
“先里边请!”黑猩猩们忙把大家请进洞屋。
野人部落总共就四人,一对黑猩猩夫妇,大概四十來岁,他们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女儿黑姆二十岁,性格孤僻好静,从未出过市面;儿子黑绒曾是那天下第一画师,至今已有二十八岁了,由于野人就此一家,已濒近绝种,又因为其长相奇特,女儿和儿子至今都未成婚。
男士们和黑爸黑妈在里屋喝着茶,客串着,好好、小直、郡主三个女客自是闲着溜达去了。
好好拽着画师黑绒溜达到了野人的种植园,此时的种植园上,遍地棉花烂漫而开,放眼望去,盛开着千千万万棉花的棉田像大大的棉被,像层层的白浪,像团团的棉花糖,又犹如天上的白云掉落在人间。
在寒冷的季节里,棉花能给一切生灵带來巨大的温暖,在野人的心里,棉花是温暖的象征,是慈善的象征,也是爱的象征,因此野人对棉花情有独钟。
黑绒虽身为野人,却自小对绘画有种异于常人的天赋,六岁能画出《棉山棉海》,其绘画细节十分独特到位,八岁能画出《喜怒哀乐》,把一位商人的表情描摹的活灵活现,十岁便以《市井民生》闻名于天下,把一处市场内的民生情况画得彷如身临其境般,直让人感叹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