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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135章 有心想娶你

大明第一宰相传奇 郜乐乐 5715 2026-09-02 17:15

  昆校尉倒吸了一口冷气,说:

  “看不出来,弁总旗真是个大孝子,连我都被感动了。”侍卫吕贝点了下头:“是呀,是个大孝子。找了这么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会不会已经死掉了啊?”昆校尉道:“要是死了,掉进山崖或者被河冲走,这又去哪里寻找呢?”邓光道:“谁知道啊。可能不在这里,也许是没找对地方。“昆校尉道:

  ”既然这里百寻不见,会不会人已经到了县城里了呢?那县城找过了吗?”邓光道:“还没找过县城。在说,县城离我们这里也不算远。”吕贝听了一笑:“那就派人到县城寻吧。”邓光道:

  “弁总旗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军务繁忙,也抽不出手来,也没那么多人哪。”昆校尉道:“呵呵,这好办。营里的兄弟们正闲的百无聊赖,那就抽出一部分进城寻找;

  。县城就那么几条街,几个巷子,一个大活人能躲到哪里?除非不吃不喝,一动不动。”邓光道:“如果能得到昆大人的帮助,这事情一定好办多了。”昆校尉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尽力而为吧。”

  吕贝也道:“昆大人是位言而必信之人,你邓光尽管放心好了。”邓光拱了一下手:“有昆大人相助,这事情就好办多了。弁家父子很快就会相聚,昆大人岂不成了大恩人?”昆校听到这里哈哈一笑:“弁总旗是诸将军看好的人,说话和做事也有一套。他既在我手下做事,我也要多给予一些关照吧。”邓光点了下头,起身道:

  “昆大人,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昆朝看了一眼吕侍卫又望了一下邓光问道:“吕贝,邓光的帐子你给收拾好了没有?”吕贝道:“回大人的话,小人因为在外有些事回来的晚。邓兄弟的帐子还没整理?邓兄弟既然累了,那我这就带人过去帮忙收拾一下?”邓光道:“不必了,你带我过去,我自已整理吧。”昆朝看了一眼吕贝对他挥了下手:

  “带邓光过去吧?需要什么,你给他布置什么。”吕贝点了下头:“大人放心,我一定照办。”说到这里又看着邓光道:“你以后就是昆大人身边的心腹侍卫,要好生照看和做事。昆大人不会亏待你的。”邓光点了下头:

  “在下遵命,一定竭尽全力听命于昆大人。”昆校尉对他满意的点了下头:“那你过去休息吧。有事在找你。”邓光道:“在下告退。”说完话从地上拿起自已的行李跟着吕贝离开了。昆朝见他走开,从几案上端起一杯茶水饮了起来。邓光跟着吕贝到了一个帐篷前,掀开帐帘,吕侍卫打了个手势一笑说道:

  “请进吧,这就是你的住处。本来呢,我也是住在这里的,你现在住进来了,我只好退出了。”邓光哦了一声底头走了进去。吕贝把一个草铺子的被子一卷,然后把枕头放在上面,又把几件军服整理打成包袱用布带子捆扎好放到了一边。邓光见他收拾好,把自已的被盖放了上去。此时,天已经黑了下去。由于是在群山里,天黑的也早。吕贝要点亮油灯,被邓光制止了,只听邓光道:

  “不用点灯,这样太费油了。我一个入眠之人,用不着灯光。”吕贝只好看了看他道:“那好吧,你休息。我走了,有事就和兄弟几个招呼一下。”邓光对他点了下头:“好吧,你慢走。”吕贝对他一笑出了帐子。邓光侧过身子面对着帐壁睡了去,他一合眼又想到了杜小娥。尽管自已把话给昆校尉挑明了,但还是放心不下,还是担心杜小娥的处境。昆校尉是一位疑心过重的人,不是那么轻易会相信一个下人说过的话。说杜小娥是他的干妹妹,是弁总旗的未婚妻,昆校尉肯定会找人核实。这个人又会是谁呢?是单军医,江总旗,还是这个侍卫吕贝?

  吕贝把自已的行李提到帐外,邓光已经入住,这里没有了他的睡处。今晚他也要离开这里去二旗营,如今酒足饭饱,待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吕贝想到这里,他又把自已的行李背在身上。这个帐篷就是他们三个侍卫休息睡觉的地方,离百户指挥所最近,只要稍微有个动静,他们就会立马走出来跑到昆校尉身边。

  看到他从帐篷里走出,正在屋子里饮茶的昆校尉走了出来。一个侍卫对吕贝招了下手,小声道:“吕侍卫,昆大人找你有事,过来一趟。”吕贝只好背着行李走了过去。昆校尉站在走廊下,手里捧着茶杯道:

  “过来吧。”吕贝走了过去拱手道:“大人找我?”昆校尉道:“你现在就要离开去二旗营吗?”吕贝道:“是呀?本来说好明天可以交接的,但他邓光已经入住;

  。那我呆在这里没有立足之地,安身之榻,只好走了。”昆校尉呵呵一笑:“放下,说几句话在走。”吕贝见昆校尉转身进了屋子,只好跟着走了进去。他把行李放到地上,走到一边站着。昆校尉转过身来,放下手里的杯子道:

  “吕贝,我这样的安排你意下如何呀?”吕贝道:“我只能遵从,没有任何异议。”昆校尉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呀,我没看错人。这次安排你去二旗营,主要是监视弁总旗,别的也没什么。坐下说话。”吕贝只好坐了下去,看着昆校尉道:

  “在下明白昆大人的意思。”昆校尉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就好,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来报我。”吕贝点了下头:“大人放心,我会的。”昆校尉也坐了下去:“邓光的话你相信吗?他说那个妹子是弁总旗的未婚妻,我怎么看都不象?”吕贝往帐外望了一眼道:

  “怎么,大人你也有所怀疑?”昆校尉道:“是啊,我是心不甘哪。这么好的妹子,怎么会是他弁总旗的未婚妻呢?他邓光是不是在撒谎?”吕贝道:“这个,在下不敢断定。我看邓光也不象是在说谎话?八九不离十是真的,听口音,那个妹子和弁总旗是一个乡里的。看来,他们早就有婚约啦,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昆校尉道:

  “你也相信了他的话?我倒不这样认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最好能验证一下,如果能找到那位妹子,我就让她和弁总旗当着我的面举行婚礼,让他们同床共枕。如果不肯,那一定是假的,是欺骗我的。这样,我就可以借欺骗上司定弁总旗的罪。把他打入监牢流放福州驿站当个小驿夫,而这个小妹子就可以乖乖服从我的摆布了。”没想昆校尉会有这一手,而且如此奸诈阴险。真如他说的这样,那个小妹子肯定会落入他的手里。吕贝拍了拍手笑道:

  “大人此计甚妙,一箭双雕啊。只是,如何才能找到那个妹子,让他们同床共枕呢?”昆校尉道:“什么时候找到人,什么时候在谈这事吧。你过去之后,一定要睁大双眼给我看好了。”吕贝拱手道:

  “大人尽管放心。”昆校尉对他点了下头:“天色已经不早,你回去吧。”吕贝道:“在下告退。”说完话从地上提起行李包背在身上。昆校尉道:“派一个人送送你吧?”吕贝道:“不用了,在说二旗营地离的也不算远。”昆校尉没在说什么,看着吕贝走出屋子。二个侍卫正守在走廊下,看到吕贝从里出来迎着上前来道:

  “吕兄弟,你这就走了啊?还会回来吗?”吕贝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二个:“我会回来的,你们好生照看昆大人。”说着话向营外走去。这小子还是走了,邓光翻了个身子往外看了一眼,其实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光秃秃的一个石头立在那里。吕贝背着行李很快到了二旗营地,他到了弁总旗的帐篷前先报到。

  弁总旗正为邓光的离开发愁而忧郁闷闷不乐,这个时候,刚刚去山坡送饭回来的小旗兵年要阔从外走了进来,他把竹篓从身上取下放到一边看了一眼帐外道:“弁总旗,那个吕侍卫背着行李过来了,你看怎么处置?”弁总旗道:

  “你快把身上的行头换掉,别让他看出什么破绽。”年要阔点了下头:“我这就去帐内换衣服。”说着话跑了出去。年要阔刚跑走,就看到吕贝从一边走了帐篷前。一个小旗兵拦住了他,说:“吕侍卫请慢,待我通报了在进。”听到说话,吕贝只好背着行李站在帐门外。小旗兵持着刀掀开帐帘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弁总旗道:“弁总旗,百户所昆大人身边的吕侍卫过来了,你看?”弁总旗道:

  “那让人进来说话吧。”小旗兵走了出去对吕贝道:“弁总旗让你进去呢;

  。”吕贝放下背上的行李掀开帐帘走了进去。弁总旗道:“你过来了?”吕贝对他拱起手来道:“是,过来了。吕某向弁总旗报到。”弁总旗听了一笑:

  “免礼,既然是昆大人的安排,只能照着他的意思办。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吕贝道:“那我的身份呢?”弁总旗道:“你接替邓光做小旗官吧。这是他的腰牌,你拿着收好。明天起,你就是小旗官了,在弁某帐下听令。”吕贝接过腰牌看了看别在腰带上:“那在下告退。”弁总旗道:

  “去吧,去吧。”

  吕贝出了帐子提了自已行李,在一个小旗兵带领下到了邓光居住的帐子。里面还睡着二个人,其他的人早跑出去散心玩耍去了。小旗兵带吕贝到了帐子前,道:“进去吧。这里就是你的住处。”吕贝掀开帐帘往里望了一眼,他突然闻到一股臭味,慌忙把鼻子给捂住。小旗兵看了他一眼皱下眉头道:

  “吕小旗,你这是怎么了?”吕贝用手在鼻子子不住的摇着道:“这就是我住的地方?怎么会有臭气?是狗窝还是羊圏哪?”小旗兵听了一笑:“这个我怎么知道?我走了,你爱住就住,不住睡在外面也是可以的。”吕贝刚要对小旗兵发火,那小旗兵已经转身离开了。吕贝看了一眼天只好叹口气头一底进了帐子,臭气是从一个小旗兵脚丫上发出来的。只见那个小旗兵赤身裸体趴在草铺上睡的正香,身上盖一条蓝布面被子,嘴里不停的咕噜噜叫。另一个小旗兵头枕着脑袋闭着眼蜷着腿,二只脚露在外面。自已的住处在哪里呢?吕贝四下里看了看,发现一个铺子空着,可能就是他的睡铺吧?他把行李包放了过去,打开把被子铺好。他实在受不住脚臭味,皱了下眉头,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大声道:

  “快起来,别睡了,睁开眼。”

  经他这么一叫,二个小旗兵都被惊醒了。他们迷迷糊糊之中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陌生人,立刻坐正身子。那个赤身裸体睡觉的小旗兵忙把衣服披在身上,有些慌乱的问道:“你,你是谁呀?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看到什么了?”吕贝一笑:“我是谁,我是新来的小旗官吕贝,看看这个牌子?”说着话,他把牌子从腰带上解下晃了晃。二个小旗兵看到新任的小旗官来了,忙穿好衣服系好腰带站立身子。吕贝道:

  “不用慌,我也没那么可怕。这帐子里怎么会如此臭气熏人?”

  “没有呀?我怎么闻不出来?”小旗兵底下头用鼻子四下闻闻。吕贝哼了一声,指了指他的脚道:“就是你的脚臭,多少天没有洗脚了?这样不讲卫生?”小旗兵听了他的话摇了下头:“我的脚臭?不是吧,我的脚怎么会臭呢?我闻闻。”说着话,他果真坐下把脚抬起放到鼻子前闻一下。另一个小旗兵见了哈哈大笑,走过去对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

  “好闻吧?臭鸡蛋味,还不错吧?”脚上果然有臭气,小旗兵放下脚不好意思的对着吕贝笑了笑:“不好意思,让吕小旗见笑了。”吕贝对他不满的又哼了一声:“身上不会有虱子吧?”小旗兵听到这里慌忙摇头:

  “这个,我身上不会有的?吕小旗如果不信,你查看一下?”吕贝道:“不用看了,快把你的脚丫子洗一洗。洗干净了,在回来睡觉。”小旗兵尴尬的一笑,只好拱了下手道:“好吧,我这就出去洗脚。”说完话,他就端了铺前一个木盆走了出去。见人走了,吕贝这才坐到自已的铺子前,刚躺下还是闻到一股腥臭味,他又皱了一下眉头,四下看看,想弄明白这臭味是从哪飘过来的。他用鼻子挨着睡铺一个一个闻了过去,果然嗅到了臭气。这臭气是从刚才那个出去的小旗兵睡铺衣服上发出来的;

  。他一把抓起衣服在手,很生气的对眼前的小旗兵吼道:“刚才出去的这位叫什么名子?”小旗兵见问,忙道:

  “回小旗官的话,他,他叫毛蛋。”

  “什么?毛蛋?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名子?”吕贝恼羞成怒道:“那你又叫什么名子?”小旗兵道:“在下叫沈骁。”吕贝点了下头一抬手把手里的衣服扔了出去道:“你出去,把那个什么毛蛋给我叫回来。”小旗兵沈骁连连点头跑了出去。他出了帐子一下愣在了那里,眼前站着一位蒙着头的黑衣人。他吓的腿肚子一打哆嗦:

  “你,你是谁?”蒙面人没说话,他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扔到地上道:“怎么了?出什么情况了?”沈骁这才看清来人是小旗兵年要阔,他笑了笑道:“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了?刚才,新来的吕小旗官在发脾气,怪那个尤毛蛋没洗脚,把他哄出去洗脚去了。他人呢?”年要阔用手指了一下:

  “他出去了呀?”沈骁从地上拣起衣服忙追了出去。尤毛蛋并没走远,端着木盆正拐弯往溪流边走。看到他,沈骁立刻喊了起来:“尤毛蛋,你的臭衣服一块拿了去。”听到喊声,小旗兵尤毛蛋转过身来。沈骁把衣服在手里摇了几摇,尤毛蛋一看明白,立马跑回来把衣服取了去。他把衣服往木盆里一放,道:

  “我哪会洗衣服嘛?要是会洗,也不至于会发臭,在说,这都是汗臭酸味。”听了他的话,沈骁一笑:“拿去洗了吧。要是不洗,今晚怕是连觉也不给你睡了。”尤毛蛋望了他一眼没在说话端着衣服走开。沈骁转身回来,年要阔已站在帐子里不知给吕贝说些什么。吕贝道:

  “一定要好好整治这些小旗兵,哪有不洗脚就****睡觉的道理?”年要阔道:“是啊,这样影响也不好。只是他们习惯这样了,时间一久,在大的臭味也闻不出来了。”吕贝不满的说道:

  “等人齐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你有什么事?”年要阔道:“没啥事,就是听到你这里有吵闹声顺路过来看看。不知吕小旗官吃过饭没有?”吕贝道:“在百户所吃过了。”年要阔道:“既然吃了,吕小旗就早点睡吧。我也就不打扰了,告辞。”说着话往外就走。那沈骁从外进来,看年要阔要走,道:

  “你也要走了?”年要阔点了下头:“是啊,该走了。今晚我要值勤”沈骁哦了一声,看着他走开。沈骁进了帐坐了下去,吕贝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兄弟出去了吗?”沈骁道:“是啊,人已经走了。”说着话拉起被子蒙住头又睡了过去。吕贝叹了口气,他把自已的铺子整理好也躺了下去。年要阔回到弁总旗的帐子,道:

  “弁总旗,那边已经没事了?”弁总旗一笑:“他吕贝又为了什么大吵大闹?”年要阔道:“不还是为了一点小事发火,那个尤毛蛋的脚发臭,被他骂了出去。连同衣服一起扔了出去,说他邋邋遢遢,身上太脏。尤毛蛋被骂的不好意思,只好端着脏衣服去溪边洗脚。”听到这里,弁总旗呵呵一笑:

  “以后可要多加小心,照看好这位新来的爷。”年要阔点了下头:“弁总旗放心,兄弟们一定言听计从,不给他一点机会。”弁总旗道:“只要稳住了他,以后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咱们给杜姑娘送饭也就用不着提心吊胆。”年要阔道:“是呀,我也可睡一次好觉了。只是,他吕贝能安心入睡吗?”弁总旗道:

  “这样吧,你在外值守的时候,多留点神,盯着点。发现什么立刻报我。”年要阔点了下头:“是,在下明白。我出去了,弁总旗休息吧。”弁总旗对他点了下头,年要阔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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