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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第136章 相思之银镯

大明第一宰相传奇 郜乐乐 5702 2026-09-04 10:56

  小旗兵年要阔要去炊事房喝点水,没走多远,他突然看到一个人从身边的帐子里走了出来;

  。他一愣,这人不正是昆校尉身边的侍卫吕贝吗?他出来干什么?吕贝看四下无人,只有几个守在营口的小旗兵在有说有笑站在出入口。年要阔赶忙躲到树背后观察,吕贝看到没人,他悄悄的走到木栅栏前就要溜出去。那几个小旗兵看到有人要出去,忙用枪拦住了去路。一个小旗兵道:

  “天这么晚了?你还要哪里去?不在营中睡觉?”吕贝嘻嘻一笑:“我是新来的吕小旗官,想熟悉一下环境,随便走走。”小旗兵道:“不会耍什么心眼吧?”吕贝道:“哪里,不要误会,瞎猜?只是想出去溜达,随便看看而已。”听他这么一说,二个小旗兵互相看了一眼收回枪:

  “那好吧,速去速回。不要太晚了,过了时辰可就要关营门了。”吕贝听了连忙点头,他一抬脚跑了出去。年要阔看他跑了出去,急忙从一边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那二个小旗兵道:“你们盯紧些。”小旗兵点了下头:“料他也做不出什么鬼花样。”年要阔这才往回走。他去了炊事房,看到邓光旗营的小旗兵正在吃饭。七八个人有说有笑,那个炊事兵陆大不时的过来插话。看到来人,几个人规矩了许多。年要阔进的炊事房餐厅,看了一眼小旗兵们道:

  “你们几个还没吃好哪?”

  “刚刚吃好,年兄弟,你过来干什么?”一个小旗兵光着膀子,一手捧着大茶碗问了句。年要阔道:“过来提一壶茶水,也没别的事情。今晚是你们巡山吧?”一个小旗兵点了下头:“是啊,又到我们值守巡山了。时辰还没到,多聊一会。对了,我们那个邓小旗官还会回来吗?”年要阔叹了口气:

  “天知道啊?邓光这么一走,你们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年要阔的话让小旗兵们很是吃惊,他们面面相觑。炊事兵陆大给年要阔倒了一壶水提了过来放到长桌子上道:“好了,不太热,正好可以用来泡茶。”年要阔说了句谢,对小旗兵道:

  “如今新来的小旗官脾气大着呢?你们要是不听话,就等着天天招骂挨打吧。”一小旗兵道:“那个吕侍卫过来了?”年要阔点了下头:“天黑的时候就已经过来了,他可能不会带你们巡山了。”一小旗兵拍了下大腿:

  “不巡山这不正是件好事嘛?他不乐意,我们还不乐意呢。”

  “对,对,他不巡山,我们也不巡。正好可以在帐子里玩牌,睡大觉。”年要阔摇了下头:“使不得,不可以一日松懈。咱这里不是江费通的一旗营,他可以不巡山,咱们得按章办事,否则被人抓了把柄可就是有口难言喽。”几个小旗兵听他这么一说都点了下头,表示赞同。年要阔提起茶壶往外走:

  “我要走了,你们赶快回去吧。别担误了巡山时间。”说着话走了出去。几个小旗兵互相看了一眼,一个道:“咱们回帐子吧,在这里呆着也没多大意思。”一行八个人走出餐厅,陆大送他们出门。回到帐子前,看到弁总旗正叉着二只手站在那里。看到小旗兵回来了,弁总旗放下手来,道:

  “你们回来了?”小旗兵异口同声应声:“回来了。”弁总旗一笑:“饭也吃好了?”众旗兵点头说吃好了。弁总旗道:“那好,大家开始休息。时辰一到,按常规巡山。这次由年要阔带你们巡山,没有什么意见吧?”年要阔听说让他领头巡山,急忙摆手道:

  “使不得,使不得。新来的吕小旗官不是到任了吗?”弁总旗听了他的话呵呵一笑:“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还不知道呢?他不回来,这山还怎么巡呀?如果不巡,其他的小旗肯定会有意见,以后肯定会消极怠工;

  。”一小旗道:

  “那,那我们遵从命令。”

  “既然如此,大家尽快回帐房休息。”弁总旗话说到这里又扫视了大家一眼:“怎么少了一个人?还有一个小旗尤毛蛋呢?他哪里去了?”小旗兵沈骁听到这里忙出例道:“报告弁总旗,尤毛蛋的脚太臭,被吕小旗官赶出去洗脚去了。”听了他的话,弁总旗哦了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他笑,众小旗也跟着笑了起来。弁总旗打住笑,望着众小旗兵道:

  “你们哪个脚还发臭?身上是不是都生虱子啦?”众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如何作答。弁总旗道:“你们这些男人,平日里是不是懒惯了?从明天起,都给我去溪流边好好洗洗澡,把身上的汗臭味全部洗掉。”众人只好拱手应是。弁总旗又望了一眼年要阔道:“时辰一到,你就要吹响集结号,不可误了巡山。”年要阔很响亮的应了一声是。弁总旗把一个小螺号递到他手里叮嘱了一句:

  “这次就要看你的啦。”年要阔道:“弁总旗放心吧,我一定带好队,做你的左膀右臂。”说完对众小旗兵挥了下手:“走,回帐睡觉。”众人跟着他进了帐。人家都走了,那个沈骁还站在原地不动。弁总旗看了他一眼,对他招了一下手:

  “你跟我来。”沈骁跟在他后面进了大帐篷。弁总旗指了下凳子道:“你坐下吧。”沈骁道:“我还是站着吧,弁总旗有何吩咐?”弁总旗没有及时答复他,走到案前拿出火石把油灯点亮道:

  “是这样,你在二旗营表现的还不错,做事还算灵活。我想把你调到身边当侍兵,征求一下意见。”沈骁道:“我没意见,全听从弁总旗的安排。”弁总旗呵呵一笑:“从明天起,你就在我身边做事。先回去睡觉吧,有事在找你。”小旗兵沈骁应了一声是退了出去。吕贝出了木栅栏门后就一直往北走了去,他想趁这个时候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说白了就是想打看一下半山坡上是否真的有人在。他边走边看,不知不觉来到了山坡下。由于天色阴暗,四周黑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半山坡有个模糊的影子从一块石头后走出向坡下走了去。这是什么人呢?天都黑了,还会有人在荒山走动,莫非是鬼?不会吧,这人肯定有来头?我的过去看看。吕贝这样想着,就跟踪了过去。渐渐走的近了,吕贝才隐约看到是一个身材婀娜的年轻女子,一手端着木盆往溪流边走。只见她下了山坡,走过干枯的河床踩着鹅卵石往前走。这会是谁呢?吕贝心里还是吃了一惊,这女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她竟敢独自一人行走在荒山野地之间。吕贝不敢在往前走,他怕惊动了那个女子。他小心翼翼的扒住树枝,身子隐藏在石背后面静静的观察。

  这女子不是外人,正是杜小娥,她想趁夜黑人静的时候,到溪流边洗个澡。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有什么在后面,这才又放心往前走。吕贝怕她走远,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目不转睛的望着越走越远的杜小娥。眼看着人就要走的没了影,吕贝慌忙从石背后走出来,只顾走自已的路往前迈步,没留神脚下的小石块。脚下一滑,他整个身子歪倒了下去,他哎哟了一下坐到地上。小石头撞的他屁股钻心的疼痛,杜小娥似乎听到了声音,也是大吃一惊,她回头看了一眼,并没发现有什么跟在后面。心想,这会是什么在叫唤呢?难道是我听错了,是我的错觉?这明明是人的叫声,怎么会是错觉?她忙跑进身边一个天然的小山后面,把木盆放在地上然后又拣起一块尖头石块握在手中。静静等了一会,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正从地上站起,不好,被人盯上了。杜小娥心里还是紧张了一阵子,不知眼前的人是歹人还是好人,是那个弁总旗吗?还是那个邓光哥哥?还是那个给自已送饭的年要阔?但她很快排除了以上几个人,他们不可能跟踪自已。这个人没有见过,走路的姿式也是另外一个人;

  这个时候的杜小娥忐忑不安起来,怎么办?是回去还是继续到溪流边洗澡?这澡肯定是洗不成了,要洗也的把这个影子甩掉。她想了一会,看了一下四周,从河床另一边绕过去回洞口去了。吕贝还以为杜小娥一直在前面,他爬起来后就向前走了过去,但一直没看到人在哪里。那我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吕贝在石头上坐了一会,观察了一下四周趴到了地上。不知过了多久,天上的北斗七星已经西移,那颗最亮的星星也已不在那么明亮,天空多了些乌云,群山里刮起了细微的风。杜小娥悄然回到洞里,她放下木盆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已的处境如此艰难心中不由的为之感叹。此时此刻,她多么需要一个爱她的男人在身边护着,用温暖的身子拥抱着。她不敢白天去溪边洗澡,只能利用晚上进行。可现在,一个人的到来却打破了她的愿望。这个人肯定是昆校尉派过来的,一番二次不放过她,是不是太过份了?我不就是一个女儿身吗?何以至此?就在她闷闷不乐的时候,洞外闪进一道亮光,这又是谁来了呢?杜小娥无法从脚步上判断来者是谁?人多步杂,那是许多人的脚步声。杜小娥身子贴住洞壁,一手扒住洞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只看到山坡下走过来一行人,前面的人手里持着一个火把。火光中,杜小娥分辩出领头的是一个叫年要阔的小旗兵。她想起来了,这个人不正是经常在弁总旗身边当侍卫的吗?他怎么带人过来巡山了?杜小娥心里又惊又喜,那个邓光哪里去了?怎么没有看到他?年要阔带着一行人朝山上走了过来,火把照亮了洞口。杜小娥从里面走了出来,年要阔让身后的人停下来,他上前几步道:

  “小娥姑娘,洞外风大,你还是在里面站着吧。”杜小娥只好往洞里走了走,年要阔跟着进了洞。几个小旗兵很快把守住洞口,另外几个分散在洞外不远处巡视。年要阔从怀里掏出一只红绸缎子递了过去,说:

  “杜姑娘,这是给你的,拿着吧。”杜小娥好奇又惊讶,看了一眼红绸缎没有及时接通在手里问道:“这是什么?”年要阔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是弁总旗让我捎带过来转交给你的。”听说是弁总旗转交过来的物品,杜小娥这才接在手里,里面硬梆梆的不知是什么东西?但又不好当着年要阔的面打开。杜小娥望了一眼年要阔道:

  “麻烦你了,谢谢你。”年要阔道:“不用客气,这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东西送到,那我也该回去了。杜姑娘,你也早点休息吧。”杜小娥点了下头看着年要阔走出洞外。哪知年要阔刚走到洞口外又停下,他回过头来道:

  “杜姑娘,你发现什么情况没有?”杜小娥望了一眼洞口外面神色黯然的道:“我去溪边打水的时候,发现一个人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祟的好怕人。”年要阔听到这里哦了一声,心想,那个吕贝果然不出弁总旗所料到了这里。得想方设法治治他的恶气,年要阔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他看了一眼杜小娥道:

  “杜姑娘,你在哪里发现的那个人影?”杜小娥走到洞口,用手指了一下。年要阔看到离洞不远干枯河床乱石堆树丛草地上趴着一个人,这个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忙把身子缩成一团往草丛里退了一退。锁定目标,年要阔对杜小娥道:

  “你放心休息吧?我去会会那个家伙。”说着话走了出去,杜小娥看着他出了洞口带着人走下坡去。火把的光渐渐远去,形成一团流动闪烁的光茫。灯光下隐约还能看清一行人的脸,他们拐了个弯就朝吕贝趴着的方向走了去。吕贝看到一行人往这里走了来,下意识的往草丛里钻。年要阔正往前走着,他突然手捂着嘴巴吹响口哨,并拔出刀来对身后大喊:

  “快,那里有头野猪,给我抓住。”喊完向前追了去,众小旗明白他的意思,这不过是打个幌子而已。听到他叫喊,几个小旗兵也跟着大喊大叫起来:“抓野猪了啊”;

  。便向前追了过去。他们一行人就在吕贝视线里跑过来追过去,由于黑暗,吕贝也没看清有没有野猪。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把树枝拉下盖住自已的脑袋,谁知一松手“哗”的一声响惊动了年要阔他们。一小旗兵觉察到了什么,手一指道:

  “报,那边发现野猪。”年要阔听了他的话对众小旗喊:“快,追过去,别让那头黑猪给放跑了。”小旗兵们挥舞着长刀向吕贝这边跑了过来。火把光越来越亮,吕贝的心一下悬起来,难道他们发现我了?在不跑,肯定会被当作贼捉住,那时二个嘴巴也说不清楚了,还是赶快跑吧。想到这里,吕贝起身往二旗营地跑了去。一小旗很快发现了他的人影,大喊:

  “快看,那里有个人,追。”年要阔带人追了过来。吕贝心里发慌,跑的急,头也不敢回只想着如何才能甩掉这些可恶的巡兵们。他也不顾脚下乱石的深浅,一个劲往前跑,正跑着,突然脚下一滑,一个嘴啃泥趴在地上。他也不顾疼痛,看到身边有一个沟壑,往下一滚爬着跑走了。追到这里时,吕贝已经跑的没了影。一小旗兵用火把照了照道:

  “怎么办?这个吕小旗已经跑掉了?”年要阔道:“不急,他肯定得回营寨。咱们回去守着,看他如何进的寨门。”小旗兵们跟着他往营寨走了去,吕贝怕自已暴露,不敢走正道。趴在沟壑里看着年要阔带着人从头顶走了过去,直到人走远,他才敢站起身浅一脚深一脚的往前走。没想自已的衣服也被刮破了,脸上也流出了血,手也蹭破了,这个狼狈相怎么好见人?仅仅为了昆校尉几句话而受这般苦头,值的吗?现如今身在曹营,那么认真干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是,抓不到真相又如何向昆校尉交待?此时的吕贝心乱如麻,他这一脚跌的浑身发痛,只好折了一根树枝当拐杖拿在手里。他忍着疼痛,好不容易到了二旗营寨口,却被几个守卡的旗兵给拦了下来。他们望着吕贝如同打量一个怪物似的,上上下下把个吕贝看了遍。吕贝后退几步,挥着手道: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不认识我了啊?真是岂有此理。”一小旗兵听了一笑,说道:“原是新到任的吕小旗官,失敬,失敬。哎呀,吕小旗官,你这是从哪里来?出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来的时候变成这个样子啦?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吕贝不耐烦的道:

  “既然认识我,那就快让我进去。其他的休要多问,天黑路滑,我这是摔的。”另一小旗半信半疑的道:“摔的?我看不象,倒是被人打的?是不是遇到山贼啦?”吕贝听到这里哼了一声把手一甩:

  “如此戒备森严的青草山,哪里来的什么山贼?”说着话走了进去。望着气极败坏的吕贝,小旗兵们掩嘴而笑。吕贝丢下手里的木枝走到自已的帐篷前,他对着桅杆上悬挂的灯笼看了看一低头走了进去。帐子里没人,他心里一愣,自已手下的小旗兵呢?他们哪里去了?他想到在山坡前遇到过巡山的小旗兵们,难道是他们在巡逻?回来,我一定好好训导他们,开导他们。谁若不听话,我就给谁一板子,看谁还敢在我面前撒野?想到这里,他一头扑倒自已的铺子上,也不清洗脸上的污迹和手上的血斑拉过被子蒙住脸。

  杜小娥拿起年要阔递给他的红绸包,心想这里面会是什么呢?由于天黑,她也看不清楚,她也不想点亮那盏油灯。一个人默默坐了好久,直到困劲上来了,才倒头睡了去。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睁眼,天已经亮了。她忙起身坐正,手一下触摸到那个红绸包。杜小娥轻轻把它打开,眼前白光一闪,竟然是一对银光闪闪镶玉的手镯。如此制作精美的手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杜小娥又惊又喜,这是弁总旗送给我的么?他送给我这一对镯子心意何在?难道是定情之物,相思之物?这弁总旗太有情调了,他一定爱上我了。杜小娥想到这里,一片红霞飞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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