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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第150章 我不是奸细

大明第一宰相传奇 郜乐乐 6148 2026-08-31 11:06

  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阿棍还是犹豫了一下。他在想自已要不要退出去,如果退出去会遇到什么情况?他们会不会打我,骂我?会不会,阿棍把所有的坏事都想了一遍。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听到杜小娥在洞外的喊声。听到杜小娥的喊声,阿棍又在想,有她在这里目前来说自已应该是安全的。阿棍开始从里面往外退,潮湿的泥土弄脏了他的衣服。手里的长棍早已丢弃在洞外草丛里,他很快退出洞。

  杜小娥看到人已经出来心里很是高兴,上前几步道:“阿棍哥,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让人十分担心的。”阿棍一笑摸了下后脑勺:“我的命大,死不了。”邓光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也走上前来:

  “你是阿棍?你和杜姑娘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阿棍点了下头:“是呀,我就是阿棍。我和杜姑娘早些日子就认识了。”弁总旗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子?从何而来?怎么会跑到青草山里呢?”阿棍想了想道:

  “我是段家庄的,我的名子就是阿棍。从小,人家都这么叫。从什么地方来?我也不清楚。”胡子听了他的话疑神疑鬼的从后面走过来了,他对黑头一使眼色。二个人上前把阿棍摁住,另外二个小旗兵开始进行搜身。阿棍挣扎着道:

  “你们要干什么?我身上没什么好东西,放开我。”黑头踢了他一脚:“老实点,不要叫。”胡子抬手在他头了拍了一巴掌:“在叫,就拍死你。”阿棍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算了吧。他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二个小旗兵从上到下摸了个遍。反正自已身上也没什么值钱东西,总不能脱了我身上这破衣服吧?

  一个小旗兵从他裤腰带上拽下一个木制的东西,上面竟然还刻有几个字。小旗兵看了一眼,对他道:

  “这是什么?从哪里来的?”阿棍一笑:“这,不就是一个破牌牌吗?”小旗兵哼了一声转身把小牌牌递到了邓光手里,说道:“邓教头,你瞧这是什么?”邓光接过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他翻来倒过去看了二遍,又把小木牌牌递给了弁总旗道:

  “弁总旗,你认识这个牌牌吗?”弁总旗扫了一眼也是脸色大变。这东西他是最熟悉不过了,在驼鸟岛上,这是倭贼身边常佩带的东西。这个家伙,怎么会有这个,又是从哪里来的?看到邓光和弁总旗脸色不对,阿棍一下也惊呆了,自已没犯什么错?他们看了这个牌牌就开始犯怒?正胡思乱想,听的弁总旗一声怒喝:

  “好大胆的倭贼,竟然装扮成平民潜伏到青草山打探军情。”

  听了他的话,阿棍更是迷惑不解和吃惊,自已从段家庄出来怎么就成了倭贼?他急忙为自已争辩道:“二位军爷,我是乡民哪。不是什么倭贼,你们不要误会,我是好人一个。”弁总旗哪里听的进去,对邓光道:

  “把他押回二旗营,看他到底是不是奸细。”邓光点了下头,对胡子道:“弁总旗有令,把这奸细押回营地去。”胡子和黑头二个人上前,用腰带捆了阿棍推着就走。阿棍急了,他们不分皂白怎么把我当成奸细了呢?他边挣扎边回头喊道:

  “军爷,我可是好人哪。不是什么奸细!”弁总旗一笑:“到了军营里在说吧。”邓光上前道:“别在喊了,是不是奸细会查明真相的。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胡子把他的头扭过来道:“快走,别磨蹭。”阿棍叹了一口气:

  “完了,白来一趟青草山了。”他又忙对杜小娥喊道:“杜姑娘,他们不相信我,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细的。你要给我做个证明,我不是奸细,不是倭贼哪。”杜小娥道:

  “阿棍哥,别在喊了。”阿棍听杜小娥这样说心里很是失望和沮丧,没想杜小娥对自已这般无情无意。胡子和黑头押着他很快下了羊角岭到了玉指坡,过了溪流。杜小娥对弁总旗道:“我不能跟你们回营。”邓光道:

  “那你回山洞吧,要照顾好自已。”杜小娥站在那里看着弁总旗带队远远的走去。阿棍回头道:“杜姑娘,你可要给我作证明啊,我是个好人。”杜小娥挥着手道:“放心吧,我会的。”阿棍听到回应才放下心来。看人渐渐走远,杜小娥这才转身往山洞走去。他从早到现在还没吃过一点东西,肚子已经咕咕叫,那个可恶的单军医把自已害的好苦。进了山洞,她急忙从陶罐里拿出季老汉送过来的熟鸡蛋,剥了壳吃。壶里还有昨天从溪流里灌的泉水,这水又甜又香,而且喝起来口感特好。她吃了二个鸡蛋,喝了些泉水神情一下好多。她要躺下好好休息,那个单军医暂时是不会在过来打扰。他已知自已的藏身之处,以后会不会回来找麻烦?想到这里,杜小娥心头如同压了块石头一般开始忧虑和不安。

  弁总旗带队很快到了二旗营地前,他停了下来对邓光道:

  “我不能随你回百户所了,就此告别。”邓光望了一眼阿棍对弁纶道:“他怎么办?是审还是不审?”弁纶一笑:“当然要审,一定要查明身份和来历。先把他关入那间小屋子里面吧。”邓光点了下头,对胡子道:

  “你和黑头把这个家伙关入那小屋子里去。”胡子和黑头架起阿棍就进了二旗营木栅栏的门。到了小屋前,黑头开了门,胡子把阿棍往里一推就随手把门给拉上了。他回到邓光身边,道:“已经好了。”邓光道:“咱们回百户营地。”说完话他带队就要走,弁总旗却又喊住了他;

  。邓光回过头来道:

  “弁总旗,你还有什么事?”弁总旗望了一眼小屋对邓光道:“这事还不能告诉昆校尉,我们先把事情搞清楚以后在向他作汇报。”邓光道:“这又是为何?”弁总旗道:“昆校尉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他一旦得知我们抓了个奸细,肯定会小题大作,我怕他以此立案虚报战功。到那时候,阿棍这小子就怕没命了。咱可不能作伤天害理之事呀。”邓光听到这里一下明白他的心意。昆校尉这个人他也是了解和清楚的,阿棍落入他手里还能有好结果吗?想到这里,他对众小旗道:

  “兄弟们,刚才弁总旗的话你们听到没有?”众小旗异口同声道:“听到了。”邓光道:“回去以后,一定要注意保密。”众人应了一声是。邓光这才放心带队而去。

  看着邓光走远,弁总旗这才带自已的人进了营地。到了营地,众人依然排着队。弁总旗道:

  “大家散了吧。晚上好好吃一顿。”众人这才散开。弁总旗刚走到自已大帐前,那个吕贝就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弁总旗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过来了?菜从集市上买回来了是吗?”吕贝手里拿着一个草纸本道:

  “晌午时分就买回来了,这是购物清单。大人请过目,这次花了十两银子,买了十坛酒,十斤牛肉,二十斤花生豆,还有五十斤海鱼,一百斤萝卜。”弁总旗接过草纸帐本看了看道:“记的很祥细,不错。拿到炊事房让陆大收管着吧,他用多少比我们还清楚。”吕贝道:“好,我这就转交给他。弁总旗,你们是不是从外抓回来一个人哪?”弁总旗道:

  “是呀,没错。是带回来一个人,不是抓回来的。”吕贝哦了一声对小屋子看了一眼:“带回来的?那怎么关进小屋子里去了?是朋友还是山贼,身份查明了吗?向昆校尉禀报了吗?”弁总旗道:“是朋友。待查明以后在向昆校尉禀报吧。我要休息了,有事明天在说吧。”吕贝接过弁总旗递过来和草纸本转身走开。弁总旗转身进了帐,侍卫沈骁从外进来,他手里提一个茶壶拿起几案上的一个杯子清洗了一下。他把杯子放在几案上倒满水对弁总旗道:“弁总旗,喝水吧。”弁总旗看了一眼,解开外衣带脱下挂到衣钩上。他盘着腿坐在几案后端起杯子呷了一口水,那沈骁就要退出去。弁总旗却又喊住了他,道:

  “慢,你先别走。”沈骁停下脚步:“弁总旗你还有何吩咐?“弁总旗放下手里的杯子道:“你把年要阔和尤毛蛋二位小旗兵找进来。”沈骁应声退出去。他走到小旗兵们睡觉的帐篷前,找到年要阔的尤毛蛋的帐子就走了进去。跑了一天,二个人已累的精疲力尽。他们躺在铺子上正呼呼大睡,沈骁上前把他们叫醒。尤毛蛋有些不耐烦的伸了个懒腰:

  “又有什么事呀?”沈骁道:“弁总旗来了命令,让你和年要阔一起过去。”尤毛蛋揉了下眼睛:“知道了,一会就过去。”沈骁道:“那好吧,我先回去,可不要拖延了时间。”尤毛蛋连连应着,他边穿衣服边站起身来。那边年要阔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到人要走,尤毛蛋忙喊住他:

  “要阔兄弟,等等我。”年要阔站在帐外停了下来:“那你快点。”尤毛蛋穿好鞋子跑了出去,他的头差点碰到帐围上。二个人一前一后到了大帐子前,弁总旗看到他们来到就招手让人进来。二个人走了进去:

  ”弁总旗,我们来了。”弁总旗望着年要阔道:“你今晚别忘了给杜姑娘送饭。”年要阔一笑道:“忘不了,弁总旗交待的事情在下一定完成。她,她回来了么?”弁总旗道:“回来了,那个单军医可把她给害苦了。”说到这里,眉头一扬:“你今天没随我上山拉练啊?”年要阔道:“不是按你的要求跟着炊事房里面的几个人跑集市买菜了吗?晌午回来就给杜小娥送吃的;

  。到了那里一看,人不在,让我纳闷了半天,心想着人又跑哪里去了,犯愁的时候你们就回来了。杜姑娘回来,我也就放心啦。”弁总旗听到这里点了下头,没想年要阔跟了自已以后也学会说话,话说的有情有理,让人听起来也舒服。他又对尤毛蛋道:

  “那个抓来的阿棍就交给你了,给我看好,不能让人跑掉了。要是跑了,看我如何收拾你。”尤毛蛋嘻嘻一笑:“弁总旗放心,交办的事情,我尤毛蛋绝不含糊。”弁总旗道:“吃过饭后,你在给他送些饭吃,别把人给饿坏喽。”尤毛蛋点头称是。弁总旗道:

  “那你们出去吧。我先休息一下。”二个人看弁总旗躺倒在铺毡上也退了出去。二个人到了帐外就分开,一个往炊事房走,一个往小屋子里走。尤毛蛋到了小屋子里,对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那阿棍正在草铺上打滚,二只手还被腰带捆绑在身后。听到外面有人,阿棍停止了打滚,他对外看了一眼,忽然叫了起来:

  “来人哪,我要撒尿,我要出去。”尤毛蛋听到呼叫,在外道:“喊什么?声音这么大,别吵醒了弁总旗,人家都已睡了。”阿棍道:“我要出去撒尿,急死我了,我快憋不住了。”尤毛蛋开了门:“别叫,我不是来了嘛。”他上前给阿棍松开捆在手腕上的腰带然后揣入怀里。阿棍舒展了一下酸痛的手臂,开始往外走。尤毛蛋怕他跑路紧紧跟在后面,到了不远处一个茅草厕,阿棍走了进去。他把裤子一解就蹲在便桶上,拉完屎后,他提着裤子站起身系好腰带。扭头看到身后还敞开着透气窗,他一下有了逃跑的念头。尤毛蛋在外守着,对里面问道:

  “你方便好了没有?快出来,跟我回去。”阿棍一边应着一边攀住窗框道:“好了,我这就跟你出去。”一纵身跳到厕所窗外去了。听的“咚”的一声响,尤毛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往里探看。哪里还见阿棍的影子,他一下急了,这家伙难道借入厕的机会跑路了?尤毛蛋急忙往厕后面跑,正看见阿棍攀着头上的乱藤向山坡上爬。他一下蹿过去,想把人拉下来,阿棍腿一翘身子一滚起身跑了。尤毛蛋这下急了,人要真的跑掉了,自已可就麻烦大了,他急忙大喊大叫起来:

  “不好了,有人逃跑了啊。”他的喊叫一下惊醒了那些还在帐子里休息小睡的旗兵们。他们手持长枪大刀从各个帐子里跑了出来,往喊叫声跑了过来。到了茅厕前,众小旗兵正看到尤毛蛋往山坡上爬。听到呼叫,那个沈骁也紧跟着爬了上去,道:

  “什么情况?”尤毛蛋道:“从外面抓回来的那个男人从厕成里跑了?”沈骁心里一惊,忙招呼着众小旗:“快,给我追上去。不要把人给放跑,你们几个从后面包抄过去,另外几个守住各个路口,其余的跟着我追。”小旗兵们分开而去。胡子爬到坡上,哪里还有阿棍的影子。看不到人,尤毛蛋一下哭了起来:

  “完了,怎么向弁总旗交待,我好浑哪。”沈骁看了他一眼:“别哭,你这一哭哪还象个男人。这家伙跑不远,跑不掉。”尤毛蛋跟在他后面追了过去。阿棍向前跑了一段路回头看时身后已经没有人只听到喊叫声,他四下看了一眼瞧到前面不远有一片草丛就快速跑了过去。那里是最好的掩避之所,只要躲过他们的追赶,天黑就可以从原路回万福寺。他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位进寺上香许愿的高家小姐,现在人还好吗?还安全吗?没想到自已在高家庄园呆了这么几天就对高家小姐产生了好感,本想到青草山投军,却走错了地方误进万福寺遇到那一桩令人不开心的事。他钻入草丛悄悄趴在那里,看到胡子带着尤毛蛋和几个小旗兵从山坡下面爬了上来。他们很快走到了草丛前,几个人用长枪在草丛里四下翻找。一个小旗兵还诈乎乎的喊着:

  “快出来,我们发现你了,不出来,我们就用刀砍人啦;

  。”阿棍知道他们是在诈乎自已也没理睬,把头埋在草丛里一动不动。谁知道一个黑色大蚂蚊从小洞里爬出,二只触角不停的抖动,一对尖牙张着,四只长腿移动的非常快。它似乎嗅到了人身上的汗臭味,一下爬到阿棍的手臂上,不好,这家伙会不会咬人啊?阿棍心里一紧张,手一抖,草丛就被他碰响。亓介正往前迈着步,忽听身后有响动忙回头道:

  “什么响声,快过去看看。”尤毛蛋和二个小旗兵走了过去。阿棍一下从地上跳起,拍掉手背上的大蚂蚁快速向前奔跑。胡子一见大呼:“抓住他,别让人跑了。”几个小旗兵跟在后面追。阿棍往前正跑着,没想眼前出现了悬崖,在也无路可去。一棵高大的松树从悬崖下面伸出树杆来,阿棍不顾一切跳了过去,他身子触到树梢二只手就抓住树杆。他身子悬在半空,努力握住树杆后贴着树背开始往下滑。眼看着人就要跑掉,几个小旗兵就要攀树去追。胡子对他们摆了下手,道:

  “不必了,让他下去吧。”众人不解:“你要放他走?”胡子一笑:“不是,下面有我们的人。”尤毛蛋道:“咱们也来个守株待兔。”胡子道:“走,咱们回去,从那边绕过去。”几个人便往回走。阿棍本以为可以从这里逃跑,没想他刚从树上滑下来,几把长枪顶住了后背。一个声音道:

  “把手举起来,不要乱动,慢慢转过身子。”阿棍脑袋嗡的一声响,心想这下又失败了。他不得不把手举起转过身去。几个小旗兵围着他,有人挥手对着他的胸口打了一拳:“臭小子,不老实,想死啊。来呀,把他给我捆起来。”一个小旗兵解下腰里的带子把他给捆了起来。二个小旗兵推搡着他,又踢又打把人往营地里带。阿棍有些后悔了,心想料知跑不掉还不如不跑,这次回去不仅要挨打还要挨骂。几个小旗兵押着他很快到了营寨口,守在路口的小旗兵看到人已被抓住也就撤了岗,他们围拢过来,对阿棍很是不满。一个人道:

  “想死,老子就一刀宰了你。”另一个对着他的腿踹了一脚:“不老实,看我踢断他的腿。”众人骂骂咧咧的把人带到小屋子前。正在大帐子里休息的弁总旗一下被吵声惊醒了,他往外看了一眼起身走出去。看到几个小旗兵围着阿棍眉头一皱,道:

  “怎么一回事?吵嚷什么?”一个小旗兵忙跑了过来:“报告弁总旗,刚才这个家伙借机方便的时候从茅厕里逃跑,现在又被我们追回来了。怎么处罚,请弁总旗指示。”弁总旗笑了笑:“现在还不是处罚的时候,把人关进屋子里看守,晚上吃过饭后在严加审问。”二个小旗兵把阿棍一推关入小屋子里。

  沈骁带着尤毛蛋和几个小旗从外进来,他们走到了弁总旗面前。尤毛蛋忐忑不安的底着头,他不敢正眼看弁总旗,额头也渗出汗。弁总旗进了帐子坐到几案后,对外道:

  “你们也进来吧。”沈骁带小旗兵就走了进去。

  弁总旗望了一眼尤毛蛋,拍了一下案子:“这是怎么搞的?这么轻易就让跑掉了?”尤毛蛋搓着手,脸憋的通红道:“都是我不好,太大意,他说要入厕方便。我就给他解了绳子,他方便之后没就从厕窗翻墙跑了出去。”听他讲完,弁总旗对亓介正道:

  “出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沈骁带那几个小旗兵退了出去。弁总旗起身走到尤毛蛋身边,笑了笑说道:“也不怪你,只怪那个阿棍心眼多。但他对我们这里并不了解知情,不熟悉环境。他是跑不掉的,你也别自责了,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好好吃一顿。”尤毛蛋心里很是高兴,没想弁总旗如此体谅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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