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第61章

  沈煜宗看着祁艳痴痴地笑,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美。

  我真的……好想好想把母亲吃掉啊……整个含进肚子里,咽入肠道,再慢慢消化,让母亲和自己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你我。

  对于沈煜宗这种神奇的生命来说,感情越浓烈,食欲就越强。

  可转念一想,他又立马否定。

  不不!怎么能这样对母亲呢?

  珠珠是个人类,一个可怜又可爱的生物,孱弱得抵不过日晒也扛不过雨淋。

  他要是这样做的话,就再也没办法见到母亲的脸了……

  沈煜宗自顾自地想着,抱紧祁艳的身体,将脸贴在那微微鼓着的软肉上。

  半张脸压进白腻的皮肤里面,好香……怎么会这么香……

  祁艳抓住沈煜宗的长发,往后用力拉扯,妄图借此分开两人,嘴里还不停用细小的声音骂着:“畜生畜生!”

  沈煜宗笑,伸出舌头绕在上面打圈,吞咽不及的涎液溢出,漫到皮肤上,就像是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油光。

  祁艳惊叫一声,手上失了力气。整个人顿时像是朵被风刮下来的花,飘落进深潭里,只能忍受着不断浮动的池水一点点浸湿花瓣,稍微一挣扎,只会让池水漫得更多,漫得更急,漫得更深。

  现在的祁艳仿佛是个随时要溺毙的稚子,陷在水中,呼吸不及,胸口被影响着如同一个急救病人一直起伏着。

  却又被人轻飘飘地压住,再好比气球一般,慢慢回陷进去。

  沈煜宗全身的皮肤都像是陷在一种奇怪的热气里,四肢上的各种神经都提醒着他,自己现在正在干什么。

  可他停不下来……

  他像只被主人驱逐了无数次的坏狗,又不听话地舔上去,眼眸猩红,连吐露出的话也带着连绵的热气:“我是,我是……小鱼啊。母亲,无论你要许一个怎样的愿望,我都能满足你。”

  祁艳深浅不一的呼吸喘在沈煜宗的虎口之上,沈煜宗舔了舔牙齿,将手心贴上去,盖住那红艳艳的唇。

  好软……

  “我不要许愿了!你现在……放开我!”

  沈煜宗摇摇头,手臂收的更紧,他含住祁艳的耳垂,似是吃着最美味的浆果一样,不厌其烦地磨着牙齿。

  祁艳被自己折腾出一身的汗,他拉住沈煜宗宽厚的手掌,眼前都出现了一点重影,他语气不明,带着一点哭腔地说:“那……那我许愿,你变回去好不好?”

  沈煜宗眼神沉沉,他伸出舌头往祁艳脸上转了一圈。

  祁艳顿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浑身都不干净了!全被这个无赖霸占了,沾染上黏答答的不知名液体。

  “好呀。母亲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沈煜宗笑答,偏头将整张脸贴在祁艳的肩窝里。他的手围着祁艳的肚子,渐渐收紧怀抱。

  祁艳一愣,没等开心多久就立马变得浑身僵硬。

  他低头一看,傻傻地张开唇,露出鲜红的喉管,连话都忘记了要怎么说。

  这是一条和沈煜宗在篮子里时同样颜色的蛇尾,但是更粗大了!

  顿时,祁艳又骂又哭:“你个骗子!我不要……我不要呀!你拿开……”

  沈煜宗的瞳孔之中竖起一道尖尖的金色长刺,他像小的时候那样,把脸强制地放在祁艳的脖颈上,亲昵地蹭了蹭,哑声说:“不要怕,母亲,我好喜欢你啊。你呢,喜不喜欢我?”

  祁艳不答应,他就自己接上话茬:“你也应该是喜欢我的吧,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的心头血放给我吃?”

  祁艳收紧手指,只见陷进沈煜宗的皮肤里,一点点血痕顺着那痕迹流出来。

  沈煜宗闷哼了一声,不是很痛,但是一想到是主人给他的,他便要疯掉似的开心。

  长长的蛇尾绕过祁艳的双腿,他灵活地操作着。

  “我再许一个愿好不好?你变成小一点、那种能缠在手上的小蛇……”祁艳艰难地呼吸着,可怜兮兮地朝沈煜宗打商量。

  沈煜宗张开唇,一口将祁艳的手指含进去,用长长的舌舔住指尖,还拼命地想往指缝里钻。当然,另一边同样是这样。

  祁艳长吟一声,两只腿控制不住地合/拢。

  他仰着头,有种无比凄艳的美丽,包含色欲的漂亮,让人随时随地想要含进口中的那种。

  沈煜宗垂着头,温柔地说:“不可以。因为母亲一天只能许一个愿望。”

  不过,沈煜宗还藏着后半句没说完。那就是即使是一天只能许一次的愿望也要经过绝命蛊的同意才行。

  第81章 “对了,这个就算是今天的愿望了哦。”

  一夜到天明,昏暗的房间里哭叫声、喘息声和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几乎是响了一整夜。

  蛇的尾巴是很坚硬的,鳞片很滑,从下面会有不断的黏液渗出。是一种胶状物,白色,裹着人,像是卵生动物还未破壳之前浸泡在营养液中,那种黏黏糊糊,不透气的神秘状态。

  祁艳彻底变成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两只单薄的蝶翼被人展开,放在手中细细的摩挲,那些承受不住的粉末簌簌地从蝶翼上飘落。如同某种印记一般,掉在手心上,五彩的斑纹。

  美到了极致。

  因为祁艳当时解衣服时很匆忙,手上的银圈甚至还没来得及解开就被人拢入了怀里。所以理所应当的,那几个银饰相互碰撞发出的乒乓声也跟着天空从黑色等到浅白。

  屋外,一丝透亮、含着金色的光芒洒进来,掉落在祁艳光裸的脊背上。祁艳的发尾被照成棕红色,披散在后面,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扫一扫。

  祁艳皱眉,伸出舌头舔了舔唇,顿觉唇上一阵刺痛。他困倦地往里面缩了缩,挪动僵硬的身体,扯着被角想没过头顶。

  一抬起来,就露出一只伶仃细瘦、雪白的手臂上,沾染着无数朵红梅,而且毫无规律,一眼望去几乎看不见一块好的地方,活像是被狗啃了似的。

  祁艳拉了半天没拉动,正要放弃,又听见身旁一阵的声音。似乎有人替他拉上了被子。

  祁艳懒懒地把手缩回去,困得连睁一睁眼皮都没力气。

  等一下……不对!他这儿哪里来的人,就算是有……也是蛇才对吧!

  祁艳被脑中的想法惊了一瞬,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往头顶看。却轻易地被人按住,他的意识颇不清醒,还以为停留在昨晚**的时候。

  “不要了……我好累。”祁艳歪着头,吃力地说出一句话,气若游丝一样,但尾音却卷着软绵绵的勾子。

  又在撒娇。

  沈煜宗本来是什么也没想的,但听见这话很难不联想到一些奇怪的特殊画面。他垂下眸,指腹轻轻蹭了蹭祁艳的眼尾。

  或许是觉得痒,祁艳偏向一边去,皱着脸如同个苦瓜。

  沈煜宗笑了一声,默默缩回自己的手指,珠珠现在累的像猪,就算是他想,估计也没办法了吧。他掀开被子缩进去,四脚兽一般缠住祁艳,侧着头,把耳朵贴在祁艳的胸口。

  那里一阵阵的,有心跳,因为祁艳渐渐睡得平稳,节奏变得缓慢。

  ……

  等祁艳醒来时,完全是一副不知天在水的模样。心中发出灵魂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直到那股难以启齿的酸痛涌上身体,祁艳才如梦初醒地揉了揉眼睛。

  他歪着头,想去找罪魁祸首在哪里,却瞧见沈煜宗撑在枕头上,满面笑意地盯着他看。

  他居然还有脸笑?他居然还有脸笑!

  祁艳看着人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觉得今年走了水,时运不济,尽遇到一些糟心事情。他愤愤地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沈煜宗的胸口。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说不定真是畜生和人沟通有壁。大白天的,衣服也不好好穿着,被子就浅浅地盖在腰腹上,裸着上半身看他。

  发什么疯呢?祁艳被自己脑中的想法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越看越觉得沈煜宗是智力有问题。蛇好像确实是动物里智商最低的吧?

  难怪听不懂人话。祁艳找好了理由,在心里恨恨地骂了沈煜宗一顿,正要起身,却突然想起沈煜宗昨晚*进去的那些。

  他浑身僵硬,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祁艳动了动身体,又躺回去了。先前没关注倒没觉得,可现在骤然想起了这一回事,祁艳就开始浑身不自在。他浑然没有发觉沈煜宗已经提前帮他处理好了,而且身体各处也上了药。

  他扯着被子呐呐:“你个讨厌鬼!”

  沈煜宗挑眉,伸手将祁艳紧紧攥住的被角掀开一个缝,他调笑道:“主人还有不讨厌我的时候?”

  他当然知道祁艳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沈煜宗就是不想告诉祁艳。慢吞吞地逗人玩可比直接告诉有趣多了。

  祁艳一用力抢回了自己的被子,反驳道:“这是我的被子,你为什么要抢?你看看自己难道有不惹人讨厌的地方吗?”

  沈煜宗凑过去堵住祁艳开合地嘴,亲了一口,迎接下祁艳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眼神,无辜道:“你继续说,我就亲你一下。”

  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祁艳在心里怒吼,心跳气的都快了几分,感觉自己要被气冒烟了。

  沈煜宗凑过去揉了揉祁艳的脸颊,一脸好奇:“脸怎么这么红?”

  “主人是不是害羞?”

  害羞你**啊!气的心脏加快还以为是心动了。

  祁艳侧过头去,压根不想理沈煜宗。

  沈煜宗被冷落了也没让话头掉在地上,反而是说:“那主人不说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祁艳转过头去,一脸被刷新三观的模样。眼睛睁得大大的,鼻尖一颗细小的汗珠挂在上面,被阳光穿透,化作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

  沈煜宗看着心痒难耐,想凑过去卷掉,但又顾及着昨晚自己才惹恼了祁艳,要继续做的话,很可能被祁艳一气之下掉在荒郊野外。

  虽说他被丢了也不是不能自己爬回来,毕竟他早就将祁艳身体的味道刻进了骨头里。可再怎么说,没有哪个蛊虫希望自己被主人抛弃吧。

  而且说出去也不好听。

  一番思量,沈煜宗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反而是掀开被子,趴在一边瞧着祁艳。

  祁艳往下一瞟,嗓子像是着了火一样,他心里默念着要长针眼了!要长针眼了!

  “你干什么啊。”

  沈煜宗理所应当地贴上去,放慢声调,一字一断,如同稚子学话那样开口:“主人不是嫌弃我抢你的被子么?这样就好了,满不满意?”

  祁艳半张脸蒙在被子里,脸上一片光洁,漂亮的紧。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继续说:“对了,这个就算是今天的愿望了哦。”

  第82章 全部都吃下去了。

  ……什么愿望?

  祁艳愣了下,脑中突然闪过支离破碎的片段:“你是不是有病啊!”

  沈煜宗不提还好,一提祁艳就想起他当初对安桥和小七保证的事情。当初自己信誓旦旦,为了许这什么狗屁的愿望,非要去炼绝命蛊。现在好了,炼出来祸害的是自己。

  祁艳卷着被子,一脚踹到沈煜宗身上,却被人稳稳地接住。他拽着祁艳的腕足,往下面一拉,祁艳就像是个从鸡蛋里脱落出来的卵白从被子里剥离出雪白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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