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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青蛇缠腰 寒鸦 2385 2026-07-27 18:48

  他手凉得很,放上来就能觉出寒冷,可缓缓地,痛被揉散了,那里变得温热。

  血在我耳边鼓动。

  他问我:“大太太还痛吗?”

  我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拽,按住了左胸腔:“让你吓坏了,心扑通扑通地跳,现在还没有好。你摸摸……”

  他看我,眼神暗了下来,另一只手搂在了腰上,往回廊上一坐,便把我抱在了怀里,背靠着回廊的柱子,他低声道:“那我得好好给大太太治治。”

  他有了动作。

  两只手都从缝隙里钻了衣襟。

  把衣领都揉乱了。

  拇指上的茧来回地刮弄,刺挠得心尖儿都在颤。

  “你……你别这般……”

  我要捉他的手指,却像是蛇一样,灵巧地避开。

  “大太太,治病的时候莫要嬉闹。”他在身后凑在我耳边讲,嗓音战颤,从耳朵里钻进了心底,酥酥麻麻地,“大太太这心跳怎么还快了几分,还能治好吗?”

  他难得说句笑话,我忍不住就被逗笑了,扭过头去捉他的唇。

  他凑过来,与我亲嘴。

  浅尝辄止。

  这不够。

  我按住他的下巴,不让他离开,使劲儿往深了探,他便大口大口地吮着,不肯放人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吻得七零八落,连衣衫都乱成一团,晕乎乎靠在他怀里。

  他吻我额头上的汗,问:“大太太还生气吗?”

  也不知道他是说我被吓得生气,还是怨恨他最近并不在而生气。

  可总归是不气了。

  碧桃被救,虽然致盲,但已是最好的结果。

  我摇了摇头。

  他又来吻我。

  情意绵绵,纠缠了许久,他才终于放过我,给我整理了衣服,低声道:“我送大太太回去吧……”

  我随他往门外走,回头又瞧了一眼那灰暗中紧闭的正堂大门。

  ……总觉得很熟悉。

  “大太太?”殷涣催促我。

  我回神:“没事了,我们回吧。”

  【作者有话说】

  甜一会儿。

  哦对了,明天休息日。后天见。

  第60章 深夜来客(大修)

  殷管家说是王车夫救了碧桃。

  我回去收拾了些细软,找了些大洋出来,走了几圈,绕到了后杂院。

  王车夫正在套车,应该是要下山。

  “王车夫。”我唤他的名字。

  他吃了一惊,站得远远同我鞠躬:“大太太什么事?”

  我却走近了一些,将怀里准备好的一包大洋塞在他手里。

  “你救了碧桃命,这点东西你收下吧。”我道,“没多少,你、你不要嫌弃。”

  王车夫有些窘迫起来:“这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下了个水。”

  “寒冬腊月的下陵江,那是搏命的事。”我给他作揖,“我都听殷管家说了,你就不要推却了。”

  “殷管家,殷管家这么说的?说,是我,救了碧桃?”王车夫震惊看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是。”

  “那就……就算是我吧。”王车夫咳嗽了两声,却还是把大洋塞回我手里:“碧桃过年给我媳妇儿儿子炸馓子,回头是要做我儿子干爹的人。一家人,应该的。”

  *

  雨在晚间的时候下得更大了一些,阴绵绵的,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我受伤的膝盖今日动弹的多了一些,回院子后,便痛了起来,也不是很痛,就是隐隐地痛,让人辗转反侧。

  扶着墙进了屋子。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些零星的炉火还燃着。

  “碧……”我张嘴说了一个字,便安静了下来,碧桃瞎着,三斤走了,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素来习惯不好,洋火总是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这会儿已经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去,挨个摸过去,却在桌上摸到了一只冰凉的人手。

  我吓了一跳,下一刻已经拽着,落入老爷的怀中。

  “抖什么?”他问。

  “老爷……”我声音还有些发抖,“您怎么来了……”

  “老爷冷落你不少时日了,来你院子,你不高兴?”老爷一边幽幽地说着,一边用手指一颗一颗勾开了扣子,冰冷的掌心缓缓贴在了脖子上,像是下一刻就要卡住我的脖子一般。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胆战心惊道:“高兴的,淼淼最巴望老爷来。”

  他轻笑一声,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动了动。

  没有出声,我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说我是小骗子。

  我颤颤巍巍地想要辩解,刚张开嘴,他便已经亲了过来,吞着嘴唇,不让我发出声音。

  他却仿佛真在品我,手抚上了我那不舒服的膝盖,漫不经心道:“腿没全然好,跑出去做什么了?”

  我一惊,清醒了几分。

  碧桃活着还是个秘密,知道的没有几个。

  我咬了咬嘴唇:“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去后面的杂院。”老爷咬了我一口,“缺男人看了?后院那些家丁赤条条地好看不?”

  我脸烫了起来,窘迫道:“我、我没看……只是去同王车夫说了几句话。”

  “哪个王车夫?哦……外庄那个吧。再年轻,听说娃儿都要有了。”老爷道,“淼淼指望他什么,嗯?”

  我摇了摇头。

  老爷在黑暗中拍了拍我脸颊:“说话。”

  “我、我给了王车夫的娃儿一点钱……”我小声撒谎,“碧桃生前说要做那娃儿的干爹……算是给他积德行善了。”

  老爷哼了一声。

  却没再追问。

  我忐忑了许久,也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老爷品够了,又把我抬手放倒在桌子上,撕了衣服,从上到下慢慢地品。

  冰凉的手与大理石板的八仙桌相得益彰。

  冷得我浑身发抖。

  许久没有被这般过了。

  下午时又与管家在三姨太院子里胡闹了片刻。

  短短瞬息,连眼角都湿润了起来。

  可老爷起了坏心眼,偏偏不碰那棱角的尖,难过极了我,只觉得冰凉凉地又烧了起来。

  他已经蓄势待发。

  冰冷中感觉到了滚烫。

  我有些害怕,抖着求他:“老爷,我、我膝盖还没全好。”

  老爷在我耳边道:“乖,不让你痛。”

  说完这话,他已掀翻了一切,横冲直撞,痛得直想避,他按着,钉死在原地。

  我哭着哽咽。

  他却摸到了一手湿润,笑道:“怪老爷饿着你久了。”

  说罢,老爷更是用力。

  他刚才那些话,全然是在骗人。

  哪里不痛。

  除了膝盖,哪里都痛!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脑子里一片恍惚,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了里间的小榻上。

  脑子里只能听见那小榻不堪重负嘎吱嘎吱响的动静。

  在这动静里,隐约听见有人敲门。

  又隐约听见倒座房的丫头去开门,问了句:“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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