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滴抓奸卡!

  开门只见何崇玉脸色苍白,不似匆匆完事的表情。是那种莫名害怕这个冲动的年轻人会突然揍过来似的,因此一方面紧绷着坐在安乐椅上的身体,一方面望着可以逃走的门的方向。

  第一眼,不见蓝珀。

  不耽误项廷当头棒喝:“你们在干什么?”

  何崇玉摸不着头脑但如实招来:“蓝帮我画个精神一点的舞台妆,下周音乐会用。”

  “是啊,真希望你重燃对音乐的热情呢!”过于明朗的话中含着恶意的促狭。一个不分日夜都带些微醺的声音,传来了。

  室内有件画着春画的古典隔扇,从那后头飞出来一只大而娇贵的蝴蝶。

  恰此时客厅中央一座香薰小喷泉,一束束剔透的水练,从镂空雕琢的翡翠色枫若草空隙间如孔雀扇般喷涌而上。

  蓝珀一身早霞葡萄色的蝠袖丝绸睡衣,与夜飙车十公里一身臭汗穿着夜跑黢黑工字背心的项廷形成惨烈的两个世界。

  蓝珀迈个猫步迎接,手持公主镜无意地瞥了一下项廷风尘仆仆的花脸:“有何见教?”

  花的影子参差清晰地倒映在水中,项廷无法从他的倒影上转移视线的同时,失语。

  是啊,说些什么好呢?说我的确从不认为你和何崇玉会玩儿女情长的游戏,你们之间会发展出一套严密的性关系,但是我觉得魅力一如上天所赠你之物,魅术亦是你一生的修行,俨然你已经修炼成魔了,难保在你的蛊惑下谁人的心中不会栖有魔鬼!而且你与那个老头布鲁斯也就是我本人的一谈一笑,已经证明这是你一味地以肉|体魅力为基础,惯用谈成生意致力于追求成功的方法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舍不得身子套得着谁呢?

  但是眼前的何崇玉,顶着一副非常厚的假面妆,正面全打高光,一转头全是阴影,而且完全不能做表情,嘴咧大点就会崩,人到中年的法令纹小括号带动全脸开始崎岖。走到厨房倒杯水的功夫,已像蛾子掉了一地的粉,夜光的。

  蓝珀的上妆手法虽然比较学院派,但结果却给人以一种坏巫师在做法的感觉。

  是做法,不是做|爱。

  “好久不见,我就来看看你……”项廷心平气和、沉着而男子气概地起了个高调,高开低走,“你受伤了啊!”

  他忍不住关心被学生霸凌的蓝老师,虽然目前的情况下他知道这件事,很是诡异,等于穿帮。

  好在何崇玉自动圆上了他漏洞百出的谎言,一边将水递给了他,对上了茬:“不要紧!我涂了药酒。”

  转头给蓝珀欣慰解释道:“下午路上有人把我给撞了,幸好项廷在啊!哈哈,还满嘴吉祥话,这好运孩子……”

  蓝珀冷笑:“哦,说巧就是这么巧。”

  看到他们姐夫和妻弟终于能见面聊聊,消除心中的块垒,何崇玉一高兴起来就手忙脚乱。纵使离家出走,还是保有往昔那份上流人士的气息,忽嫌不是新茶,又转身去现烧水泡。

  项廷有苦不能言,越想越觉得自作自受,没有反驳出口。且并没有放下对何崇玉的警惕之心,这是个须提防的巨大仇敌。战争脑袋盯着何崇玉的后背,左边眼睛站岗右边眼睛放哨,嘴巴稍息。

  猛的一激灵!蓝珀不知何时夺过了他手上的水杯,牢牢霸住扬手泼出,直射项廷面门!

  那茶足足五六十度,项廷皮再糙肉再厚也一下给烫成小猪头了,滋滋的疼。

  项廷不敢置信地望向蓝珀。若是从前的话,蓝珀的这表情好难猜。但眼下的项廷早就认罪认罚,人都逃不过报应。任热水在脸上流淌,流到胸膛,心窝里竟然升起一种赎了孽的满足感。

  蓝珀说:“再瞪一眼试试!”

  项廷绝不是瞪他,是看着蓝珀愤怒地颤栗着的手上还剩下半盏的残茶。那茶从他手里一过就像裹了层蜜一样,可惜凉了,失去了可以让他减刑的价值。可记得蓝珀的巴掌,它神威很大的。

  两人像溺水者一样互相“瞪视”着。直到酒店前台打来电话,说交警要逮捕超速的项廷。

  何崇玉接电话时才看见项廷的猪脸:“天啊!怎么回事?快快,凉水冲冲!”

  说着还把项廷当小孩,以为他不会拧开水龙头似的,何崇玉急忙抓住他的手臂押送。

  “你不许碰他!”蓝珀忽然大叫着攻击他,“姓何的,真想不到!你倒比我早见着不告诉我,不过,你们是怎样认识的呢?喔,好像谜一样!你放不放开他?”

  何崇玉赶忙撒手,他的殡葬妆已经不能正常表达恐惧的情绪了,充满高光修容的脸更像调色盘了。即便不知道哪里触怒了蓝珀,但清楚这个朋友虽然说直率也是直率,说傲慢也是傲慢,但他是爬楼梯心脏就会不舒服的。刚才好悬,差点没给他气死!

  蓝珀说:“臭死了,项廷,你还不去洗澡!”

  项廷怎么洗澡?洗澡了不就放任他两个孤男寡男二人世界了吗?但蓝珀的懿旨不能不从,项廷继续紧盯何崇玉,且战且退。

  他刚进去浴室,门铃又响了。何崇玉从猫眼一看鱼眼镜头畸变的视野里一枚反光的金属警徽,警灯在走廊墙壁上投下闪烁的光斑,将警察的影子拉长成巨人般的轮廓。警察左手始终悬在腰间的甩棍上,大概是项廷一路高歌猛进有过些许袭警的动作。以至于何崇玉问哪位以后,警察突然向右侧横跨半步彻底脱离可视范围,走廊随即传来对讲机沙沙的通讯声:“目标房门确认,请求支援单位待命……”

  何崇玉大惊,扭头看到蓝珀的表情,更惊:“是我们违了法在先,你千万不要这副杀人的表情啊。”

  蓝珀小意温柔通通不见,阳气十足的面相,拖着腔调闷着声音:“你再偷偷私底下找项廷,我谁都不杀但你必须得死!”

  打开门来,三言两语之间,何崇玉震恐蓝珀的能量竟强过个太平洋。美国交警很快认清了究竟是庙大还是神大,请蓝珀高抬贵手不要去法院告政府。

  打包送走何崇玉与交警,刚关上门,项廷也洗好澡出来了。

  蓝珀背对着他,坐在半开放厨房的吧台凳上。一只手端起葡萄酒杯,在他对面那大理石的柜台的倒影里,眼睛隔着暖橘色光的杯子对项廷说,我的手机掉进沙发了,去帮我捡。

  是怎么掉进那么刁钻的位置了?怪不得那通电话一直没挂掉。手不够长,项廷拿了衣架还是捅不到那个地方,用吸尘器又怕蓝珀的手机和蓝珀一样易碎,正准备用螺丝刀撬了沙发脚扩大操作空间。

  屁股一痛。

  历史重演。蓝珀光裸的足,踩在了上面。

  但是这一次,蓝珀把那残茶自上而下、慢慢浇到了项廷的睡裤上。

  水痕洇了开,像小男孩子尿了裤子。

  蓝珀含着笑,像在作画,他就这么冷眼瞧着,笔下游弋出一条苏醒的巨蟒。

  第91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看不出你本事见长啊!”蓝珀残忍一笑, 踩踏他、撕咬他蹂躏他、一把掐死项廷都是轻的,他常常有恨不得把项廷吊在火炉里活活烤死的冲动,完成生命中最后的报复以后,就能安心躺在枫树下咽气了。

  夹住它向挤牛奶一样往上慢而有力地推动:“还会跳呢, 真恶心。”

  又酸又麻, 进而小腹有一种抽搐的感觉, 舒服到了几乎难以忍受的程度。紧接着项廷一个鲤鱼打挺, 火速翻了个面, 竟然蜗牛一样蜷到了沙发底下去。就这样消失在玩兴正然大发的蓝珀眼皮底下。

  “你现在跟我无话可说了, 是吗?”蓝珀以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语气说, “连和我开心一下都嫌弃, 敷衍我都省了?”

  项廷一句话都不回。

  因为凯林领到的错题簿上, 记载着蓝珀的一万个雷点:三十五岁以下的男人都是公鸭嗓, 敬请凯林不要污染他的视听了,说出一个字就倒一次的胃口,你只是孩子气的呼吸就已经让我很难受了。太多小男孩子以爱的名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又以同样的理由退下去,他早看腻了。

  凯林听了以后左脑攻击右脑, 可纵他这样的古猿, 也懂得瞬间把口中所有的口水锁住。项廷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惊觉蓝珀甚至曾经还专指过他。问他,你们老北京说话都这么赖赖叽叽吗?在需要风花雪月的时候总会冒出一些土话大煞风景。一股京片子味儿,一开口全毁了。

  那会儿的项廷, 四九城皇族,地地道道混不吝:不待见?甭介,麻溜儿给我待见!瞅您这劲儿劲儿的,真当自个儿是八大胡同出来的姑奶奶?

  现在的他使用过变声器之后, 由奢入俭难,愈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种平庸的味道。虽是有极强上进心且能吃得下苦的人,但译制腔播音嗓的练成不是一朝一夕的。

  凯琳猿神低语:老大,咱两干脆死心各回各家吧!项廷承认,半斤八两,他与凯林是五十步一百步的关系。项廷一见到蓝珀又何尝不发生全身退化症,勉强不返祖。所以他心里折腾了无数个来回,像上甘岭上的拉锯战,好不容易才没汪了一声出来。带着不可战胜的精气神儿,闭嘴。多说多错,沉默是金。

  有些功夫下得真是毫无意义,说的就是现在的项廷。

  蓝珀心里便更加不是滋味,坐在沙发上,丢了魂似的。

  天各一方的这些时日,他看似仍旧美丽、强势,风光无限,将他那个行业的雍容保持得完好如初。可背地里整个人都不好了,茶饭不思,消瘦了很多,腰上连链子都缠不住了,最喜欢的那颗脐钉失踪了半个月才发现。他的疼痛在骨头里游窜,情绪说变就变,为了自救,学会织毛衣;夜里头晕目眩,牙根发肿,仙乎仙乎的眼睛接了个大水龙头。他的夜比谁都长,半夜起风了把那几间房的门吹得砰砰响,他不敢起来去关好。不再见项廷,忍受着思念之苦,却借此机会反复布置了一下特别留给项廷却没有了项廷的房间。而到了白天,蓝珀又总感觉疲倦乏味,整日打瞌睡却怎么也睡不着。神啊,为什么?我这一生为何而来?终于解脱从天而降,好不容易盼到再见,结果呢,还不理人。

  “项廷,”蓝珀故意往下压了压屁股,想吓唬吓唬人,结果轻飘飘的压根没气势,“不想出来,就永远别出来好了。”

  一道道炽热划过了项廷的脸。妈的,项廷心里直骂:我这会出去,脸红可真把我出卖了。切记切记,成熟稳重!高阶层男子,当然都颇有威严。手足无措的他强压下往脸上蹿的热气,想着如何按照凡尔赛宫的礼仪向头顶上的女王送上诚挚的问候。

  外面下着毛毛雨,得静下心才能感觉到。蓝珀盯着墙上55寸的大电视,借着反光用一种悲悯的眼光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难道是红颜未老恩先断?

  蓝珀恍恍惚惚来了一句:“明天我死了,你是不是也对我的牌位无话可说?”

  项廷突然迸发:“别胡说八道!”

  “我一定会先死在你前面的。失去青春其实早已经死了,尤其是我,有效期就那么几年,剩下的就是垃圾时间了。现实就是这么现实。”

  “你吓我啊!”项廷慌乱之中,忽然想到诺基亚广告,“你的青春期超长待机啊!”

  “大老远来的,一句人话没有!”蓝珀破涕为笑的一瞬间试着变成悄悄的笑,可是心里一股雪花般轻飘飘的美,上扬的语调根本藏不住,“你的嘴是不是不能闭上?”

  “我真巴不得哑了……”没救了,完犊子,回炉重造吧,早蓝珀十年出生,一辈子不进京。

  “你把我害傻了,还要当哑巴?”

  “这我有问题,我问题大了,你让我想想。”项廷对自己变得如此婆婆妈妈而感到莫大羞耻。北京话说,爷们儿得有爷们儿的局器。他这是被媳妇拴到裤腰带上了。

  蓝珀用脚去勾项廷的脚,把双足都放了上去,像一炉炭灼烤他。

  看着反光里自己那副灰容土貌心烦,蓝珀干脆打开了电视。

  嚯!这是谁家小狗呀?

  访谈节目里的项廷,今天的装扮无懈可击,焦茶色的英国布格子纹西装衬得肩线笔直,配上浓灰色的意大利式领带、雪亮的鞋子,西装口袋里的白色方巾,俨然已经有了让异性可仰赖依靠的风度存在,好像下一秒就要起身走向落地窗,俯瞰曼哈顿的天际线。正面看侧面看,不管是凛然的眉宇,或极有男子气概的脸庞,哪怕论后脑勺都是一个风靡全国的大帅哥,除了带着一种独特的野气,露出年轻猎犬般白洁的牙齿,那么亮眼又充满力量,举世皆惊。蓝珀愕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荧幕上项廷只有一个头一个上身,蓝珀的脚底下是两条腿。蓝珀惊恐地低头看了又看,好像很难把这两半拼成一个完整而和谐的项廷。无法想象,看着他、踩着他有血有肉的身体,让蓝珀觉得项廷比他记忆中的更不真实。

  项廷闯进来抓奸的时候,蓝珀其实并没有看清楚项廷如今的模样。人气到了这个程度,看什么都自带虚化效果,眼睛里当真有盲点吧?

  项廷有种幼儿园文艺汇演录像带公开露出的感觉:“你别看了……”

  “我偏要看,”蓝珀把声音调到最大,点评项廷的上半身造型,“大明星小霸王龙,有点可爱呢!”

  “欢迎来到本期《商业先锋》!很荣幸邀请到全球最年轻的跨国餐饮掌舵人麦当劳中国区总裁项廷先生。面对进入中国市场的巨大挑战,你是如何迅速打开局面的,尤其对一个上任时年仅18岁的总裁来说?”

  “谢谢。北京首店开业当天人流量达到210多万,后厨连内蒙的食材都调空了,收银员连着干了16小时。市场可不管你是不是新手,学会见招拆招才是硬道理。”

  “《时代》评论:项廷重新定义了X世代领导力他用草原猎豹般的战术突袭市场,又以深海蓝鲸的格局守护长期主义。当同龄人还在解人生方程时,他早已把麦当劳的金色拱门,焊进了中国商业史的星空轨道。”

  “坐上时代的顺风车而已,风怎么吹草就怎么动,是头猪都飞起来了。如果能把先天不足的产品做火的人,那才算是一个真正优秀的市场大师。”

  “今年三月组建团队时,中国市场的打法就已经成型了吗?”

  “这词太僵了,其实我觉得任何一个阶段都不能用‘成型’这两个字去把它固化了,你一旦成形了,就好像已经是静态不动了,但事实上你会发现你每年都在进步,市场就像流动的水,人也得跟着往前游。我们营销部门这个月初打磨出来的战术框架,在实战里二十天已经迭代了三个版本。拓展认知边界本质上是在对抗思维固化,就像航海的永远在突破海平线,因为你认知的广度是没有办法去给它定下来的。去年是闭环的东西,今年就是个豁口。一套系统是多个维度战略和战术上的集中体现,想一招吃遍天?一切以一劳永逸为出发点的策略都不长久,妄图标准化模型通吃市场的,本质上是在和熵增定律对抗。老天是公平的,世界也一直在变,人生不要自我设限。给自己画个圈,才是把路走窄了。18岁没成型,我希望到了80岁还是一个未完成态,每个明天的自己都能颠覆今天的认知版图。”

  “能否谈谈你最难忘的一次市场经历?”

  “老实说,难忘的生活经历倒是有,但市场经历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我比较乐观,别人觉得天塌了的事,到我这儿可能都还不错。又或许,我挖了很多坑,只是都没超过我的承受极限吧。你要有战略纵深,就不怕填坑。”

  “压力你是怎么处理的?”

  “压力没太感觉。累了就去打街球,虐篮板。”

  “麦当劳在中国从爆红到稳定盈利,作为总裁关键做对了什么?”

  “我开始看书了,我以前从来不看书的。”

  全场都笑了。主持人不由得讶异,没见过这么接地气的回答。

  但项廷的表情好像在说,他真的把这当事了,倾身直视镜头,眼神亮得像把刀:“我这人认准的事儿,死磕到底。以前找不到答案,憋得难受也不轻易问人。我一开始也是经不住诱惑,一心一意为了挣大钱,盲目,横冲直撞,被欲望牵着鼻子走,头脑已经停止思考了。就等于说像打仗一样人家2万我5万那就干吧!能不栽跟头吗?这种情况是很难赚到钱的,所以只有不断重复的痛苦。亏到肉疼才开窍,亏痛了,亏怕了,才会思考,哦,为什么会亏?注意力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路走错了?那就读书去吧。前前后后啃了七八十本,从经营理念到技术实操,国内外的都看。然后突然有一天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叮的一声,就感觉我好像成了。一旦有了这个习惯以后,会对很多东西很好奇。以前过日子浑浑噩噩,后面觉得人到这个世上来,要活得稍微明白一点。”

  “来美国后的经历,也算凤凰涅了吧?听说你还在南非做产业、从事一些金融交易,爆过仓吗?”

  “不能绝对地用爆仓来衡量,应该说是一种极限落差吧。如果我有100万现金,我账户里就放10万,那爆了不叫爆。但如果我就1万现金,我全给亏完了,那才叫爆了。但小资金其实又不存在这个问题,我掉头快,打游击。打个比方两个集团军对垒的时候,俩大部队刚对上,我一个小兵凑什么热闹?我就挑打扫战场的时候去,乘胜追击的时候去,K 线走势稳了,我才进场。真遇上你说的极限落差,也简单,暂停、复盘、啃书、琢磨。每一分输掉的钱,我都输得理直气壮。”

  镜头忽然给到一脸慈祥笑容的瓦克恩。瓦克恩像麦当劳叔叔,纯一个吉祥物。

  主持人问:“接下来的问题有点俗套,就当满足看客的一点点渴望吧!传言汉堡业已经不足以盛下项廷的野心了。瓦克恩先生,你怎么觉得?”

  瓦克恩说:“今天是项总的主场,要项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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