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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4442 2026-08-19 06:50

  林听淮站了起来,靠在窗边继续抽烟。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烟头丢了一地。他的手机在鱼缸里, 床头丢着一个刚拆封新手机。

  许嘉清眯起眼, 企图看清林听淮的脸。他的嘴唇以一个微小的幅度轻微抖动着,手也在抖。他不是在抽烟,而是一点一点的咀嚼烟丝,冷静又疯。

  林听淮注意到许嘉清看他的眼色,把烟丢在地上踩灭。整个人透着神经质的兴奋,围着床转圈圈。

  “嘉清哥,你知道吗, 陆宴景来京市找你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我藏了这么久,我真的快要装不下去了。傻傻的嘉清哥我很喜欢,但我和陆宴景不一样,我更喜欢嘉清哥本来的样子。”

  林听淮猛的扑到床边,双膝跪地发出巨响,他拉起许嘉清的手去摸自己的脸:“我不想伪装成另一个样子让你爱,我爱你本身,你也应该爱我本人,无论好坏。嘉清哥,这样才算公平对不对?”

  好似察觉到自己兴奋得过了头,林听淮又安抚似的去摸许嘉清的脸:“嘉清哥你别怕,你别怕。我没病,我是正常人,没有人比我更正常了,我只是太激动了。”

  站起身子,继续转圈圈:“陆宴景找人跟着我,那个人去了画展,他看到了你。”

  “但没关系,他已经被我解决掉了。”林听淮依旧笑得天真烂漫,仿佛只是说去喝了一杯水。

  “我解决掉了一只,可是虫子太多了。我今天早上去看,整个小区全是臭虫。我们要离开这个地方,嘉清哥我带你去新的家。”

  林听淮不知从什么地方跌跌撞撞拖来一只大行李箱,衣服上沾的血已经发硬。那个箱子几乎有他半人高,林听淮跪在地上,打开。依旧笑得像个日本太太,却让许嘉清惧得发抖。

  他像抱娃娃一样抱起许嘉清,把他塞到箱子里。按道理应该塞不进去,可许嘉清现在病骨支离。

  把腿脚固定好,林听淮的眼睛哪怕在漆黑中也闪着光。他捧着下巴,天真的扬起头。绞着手,咯咯直笑:“嘉清哥,你这样真的好漂亮。”

  “你是别人的妻,我是小三,我是你的狗。妻子被狗衔走了,你丈夫要来杀我,所以我要带你走。可我只是一条狗啊,我只有让你怜惜的漂亮皮毛,和被藏起来的爪牙,我什么都没有。我该怎么办呢,你的丈夫是那么有权有势,受人景仰。”

  说到动情处,林听淮竟哀哀哭了起来。泪水往下流,滴到许嘉清脸上,顺着眼角往下滑:“所以我们只能逃了,堂堂陆夫人竟然要跟狗走,你当然不愿意。所以我会脱下你的衣,把你藏到行李箱里。我们行走在暗巷,在小宾馆交合。宾馆的床是如此肮脏,说不定还有摄像头。因为没钱连套都买不了,要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会变大。”

  “但是没关系,我是狗啊,我很快会咬死你的夫。到时候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我们会住在一个屋檐下,你给我生胖娃娃。”

  许嘉清咬着牙,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起身抓住林听淮的脖,却只能眼睁睁看他关上箱子,拉上拉链。

  一路蹦蹦跳跳,推着自己往外走。

  箱子上有透气的小孔,许嘉清企图通过孔去看外边的世界,大声呼救。

  可是他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他被放到后备箱里,隐约能看见有人一路跟随。林听淮开车很快,车技却不好。一路跌跌撞撞,晕得许嘉清直想呕。大腿没有知觉,却有湿润的感觉。许嘉清感觉自己浑身冰冷,看到了幻觉。

  各种各样扭曲的记忆,他的脑子被林听淮弄坏了,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过去还是现实。

  终于来到目的地,林听淮骂骂咧咧的把箱子滚到房子里。已经没有装的必要了,嘉清哥是他的了。外面有陆宴景,林听淮不再屑于伪装自己。

  红色的血一路滴,林听淮这才发现不对劲。赶紧拉开拉链,许嘉清已经濒死。

  乌黑的鬓发贴着脸颊,身子有些发僵,浑身冰凉。

  林听淮把许嘉清拖到床上,割开手腕,给他喂自己血。

  眼底一片红,浑身苍白。卡着许嘉清的脖子,不停反复:“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许嘉清你不能死。”

  “如果你死了,我就去黄泉路上找你。别以为这样可以摆脱我,上刀山我背着你,下火海我护着你。许嘉清我什么都不怕,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怕!”

  许嘉清半抬起眼,去摸林听淮的脸。发白的唇角勾出一抹笑:“林听淮,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那你在抖什么?你真应该照照镜子,你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可笑。”

  看着林听淮再也绷不住表情,整个脸变得扭曲,如同无能的小丑大吼大叫。许嘉清终于安心的闭上眼睛,世界寂静,他要回家去。

  可睁开眼,依旧在这个地方。腿上的伤已经被包扎,林听淮趴在床边上。

  许嘉清想问些什么,却被一口气呛到,控制不住咳了起来。毫无血色的脸被呛红,林听淮坐起身子,就这样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像观察人类的动物。

  寒风穿堂而过,许嘉清终于放下了手,手心一抹红。

  嘴里发苦,咽喉发痛。林听淮说话了,他说:“嘉清哥,你恨我。”

  许嘉清企图说话,却只有气音。声音很虚,双手拉着床帘努力坐起:“林听淮,我不恨你,我爱你。”

  “哈?”林听淮仿佛听到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怎么会爱我,你根本不爱我,你是爱这张女人般的面。”

  许嘉清痛苦的皱着眉头,抓着林听淮的衣领,去摸他脖颈。勾着红绳,捏着那枚护身符,观音手持净瓶垂眸。

  “是你对吗,我记起了我们的曾经。”

  不可思议的表情在林听淮脸上炸开,带着疑惑。他抓着许嘉清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可许嘉清又开始咳。

  许嘉清依旧死死捏着那枚护身符:“可是林听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恨你,是你恨我。”

  “我没有!”

  猛的反驳,话音刚落心虚感就直往上浮。想把观音从许嘉清手中救出,却怎么也扯不动。

  只能不停反复:“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许嘉清抬头看着他,他的眸子漆黑如墨,倒映着林听淮惊慌失措。

  “你恨当年我不理你,你恨我没去找你,你恨我有新朋友,你恨季言生,你恨陆宴景,你更恨我。”

  脸往上凑,他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林听淮,那现在呢。我在你手上了,你想怎么做?”

  林听淮张着口,嗫喏了半天,最后讨好似的钻进许嘉清怀中:“我想你爱我,我想你心里有我。”

  可是许嘉清却掐住了他的脖:“张枫晓的车是你给的对吗,卡车也是你安排的。陆宴景之所以能找到楠山别墅,其中是不是也有你的苦功。”许嘉清抓起林听淮的另一只手:“当初在俱乐部,是不是你在摸我?”

  “林听淮,我的确爱过你,可我现在更恨你。”

  听了这句话,林听淮开始放肆大笑。笑得眼泪往下流,许嘉清拼命收紧双手,可他的力气实在不够。

  林听淮抓起脖子上的那双手,放在唇上吻了又吻:“嘉清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催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效的?”

  “你说的没错,我恨你。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想去杀了你,可是你过的太幸福了。看着你这么快乐,我也不忍让你受苦。嘉清哥,没人教过我什么是爱。”

  林听淮从枕头下摸出银刀,放到许嘉清手中,带着许嘉清的手,往小腹捅:“我捅了你一刀,现在你还给我。嘉清哥,我好痛。求求你,求求你教教我什么是爱吧,我真的活得好痛苦。”

  “看到你伤心我就难受,看不到你我更难受。离开了你我就不想活,可接近你我的心就痛。嘉清哥,我该怎么办?”

  许嘉清的手被林听淮的血沾湿,人的肉,原来这么软。

  林听淮抓着他的手,在小腹转动。因为应激,许嘉清看不清,碎肉似的东西往下落。

  “嘉清哥,你说我会不会死?我死了,你会想我吗,你会给我上坟烧纸吗。我这种动物,估计只能下地狱,被热油烹煮。可是嘉清哥,没了我,你该怎么办啊?”

  林听淮想伸手去摸许嘉清的脸,却觉得自己血脏。在被子上擦了许久,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看着许嘉清流泪的眸,林听淮不顾刀尖向内,死死抱住了许嘉清的脖。微弱的呼吸打在后颈,林听淮又开始笑:“嘉清哥,你别怕。我是恶人,阎王不敢收我。你不要想季言生了,我也是你的狗。我很乖的,就算该死,我也要先咬死你前夫。我不会让你落入他手中,我不会看着你痛苦。就算化为厉鬼,我也会护在你身侧。”

  “嘉清哥,你抱抱我,我才是你的狗。”

  “我是一只好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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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服了我自己了,设置了存稿但没设置存稿时间。我的花花啊啊啊啊啊[爆哭]

  第45章 白粥

  林听淮的血, 染红了被褥。他依恋的蹭,往许嘉清怀中拱。

  长长的发丝垂落,他不停的说:“嘉清哥, 我才是你唯一的狗。”

  血越流越多,林听淮看着许嘉清乐。刀还插在小腹,他与他十指交扣。

  夜色往下落,没有夕阳, 床上却满是残红。林听淮拔出小腹的刀, 往地上丢。他压在许嘉清身上,不停的嗅。

  许嘉清抓着林听淮的头发,想说什么, 却怎么也说不出。林听淮塞了东西在他口中, 许嘉清含着, 只觉像个扣。

  定情的镯,滑到了胳膊肘。上面的钻一闪一闪,银色的光,就像星月交错。

  被绷带绑紧的腿没有一丝温度,林听淮仆伏在许嘉清两腿中。他吻着许嘉清的伤口, 宛如朝拜的圣徒。

  细密的吻, 酥得人止不住颤抖。

  想说话, 可是牙齿咬到扣。胸膛起伏得凶,林听淮抬起他腰侧,让许嘉清靠在床头,涎水往下流。

  床帘被拉了一半,里面的一切若隐若现,只能看到一只雪白的手。

  是多么白的一只手啊,抓着黑色的帘子, 一直在抖。

  林听淮埋着头,汗水直往下流。许嘉清的脚踢在他胸口,他一边吻,一边蹭,一边摸。

  林听淮说:“嘉清哥,你低低头,你看看我。”

  小腹的伤不停被撕开,林听淮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只能看到嘉清哥。

  巨刃把一小块肌肤磨红,污秽淋在人胸口。林听淮去舔,真的像条巨型狗。他们扭曲,交缠,此生不休。

  今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你,和一个真实的我。

  林听淮抬起头,露出笑,摇摇晃晃下了床,跌跌撞撞往外走。血已经在许嘉清身上流光,伤口凝固。

  他拿着一瓶酒进来,坐在床沿。自己喝了几口,又喂了一些在许嘉清口中,最后淋在伤口。

  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看着许嘉清笑。

  他说:“嘉清哥,我的世界空空。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

  用绷带一圈一圈的缠,肉被挤压,流出新的血。许嘉清被弄傻似的,只知道半垂着头,锋利消瘦。

  阴影落他身,如蝴蝶休憩。

  林听淮从许嘉清口中抠出那枚扣,他的手带着血腥与烈酒,许嘉清生理性的呕。

  银色丝线,五彩的光被琉璃包裹。眼前一片模糊,缓了好一会许嘉清才发觉那不是扣,而是戒指。

  陆宴景的戒指。

  林听淮哼着歌,打开手机。晚间的新闻在播,许嘉清曾在上面看到自己,如今听到的却是陆宴景。

  “本台消息,陆氏总裁陆宴景于今日出门时,不慎出了车祸,目前在医院抢救。据悉,他是只身来的京市……”

  往后的话,许嘉清全都听不清,眼前的一切不断崩坍,陷落。

  只有林听淮心情愉悦,又想往许嘉清肩上伏:“嘉清哥,我说过,我会咬死陆宴景的,我不会一直让你活在恐惧中。”

  “只是我们现在得避避风头,陆家的人,全是群蟑螂臭虫。”

  林听淮不知从哪摸来了一根链子,一头卡着许嘉清脖颈,一头锁着床柱。

  “嘉清哥,我们现在多么好啊,多么幸福。你好好养身子,我们要个孩子。等陆宴景死,我们就出国去。”

  “嘉清哥,你得体谅我。陆宴景不死,我不会安心。”

  外面雷声阵阵,林听淮再次摸上了床。拉着许嘉清的腿,强迫他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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