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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3466 2026-08-19 03:36

  腿受了伤,但是没关系。

  林听淮的头发,遮住了许嘉清的面庞。他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嘉清哥,外面下雨了。京市的春天要来了,我们此时,正适合播种。”

  许嘉清死死咬着牙,下巴绷紧。却被林听淮用手捏开,去吃他舌头。林听淮不像狗,更像条伪装成狗的蛇。

  人类讨厌冷血动物,他就把自己伪装成忠犬八公。

  许嘉清太瘦了,被困在林听淮怀中,怎么也逃不脱。

  链子卡住脖颈,青紫交错。带来一阵阵窒息,不顾那条受伤的腿,拼命想要爬走。

  林听淮好似觉得这个场景很有趣,取下链子,拿在手中。看着许嘉清撑着胳膊肘,拼命往外爬。林听淮笑了,一边往回扯,一边说:“我就说嘉清哥为什么不理我,原来是嘉清哥想当小狗。”

  眼前因为窒息浮现黑斑,林听淮让他跪着。漂亮的脊梁骨,还有腰窝。

  林听淮又拿起酒,喂到许嘉清口中,强迫他去喝。火辣辣的感觉从喉管烧到胃,脸一下就红了。

  巨刃深入,许嘉清又想往下倒,双手死死抓着床柱,被来来回回弄。

  他的血顺着腿往下流,林听淮的血也在往下流。

  这种感觉很奇怪,许嘉清竟恍惚自己升腾于云中。可是林听淮粘腻的手,抓住了许嘉清的物。逼得他像岸上的鱼,不停扭动颤抖。

  哭着被弄,许嘉清已经没有力气了,小腹鼓起一个弧度。

  可林听淮却越来越兴奋,捏着许嘉清,不停的说:“嘉清哥,这里面是我们的孩子吗,是我们的吗?”

  “我们应该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孩子是不是应该和你姓?”

  许嘉清不想理他,侧着头就想睡去。

  可是林听淮好像有无穷的精力,感觉到这是自己的独角戏,便不再激动。不知从哪摸出一版药,掰出几片喂到许嘉清口中,又开始弄。

  月色摇曳,树影婆娑。许嘉清就像一叶舟,他甚至不知道林听淮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一觉梦醒,带着宿醉的头痛。脖颈带着链子,上面细心的被缠了布。

  世界还是一片漆黑,眼睛适应了黑暗,逐渐看得清了。

  宛如案发现场的被褥房间全被打理干净,除了床,这里什么都没有。许嘉清拼命扯着银链发出响声,却全是无用功。

  想站起身,可是身体里有东西在动,许嘉清再次跌入床中,难受的颤抖。

  伸手去摸,下身带着贞/c/锁,恶心的许嘉清想呕。

  东西没有被清理干净,只是被堵住。许嘉清想起来林听淮喂他的药,探出手去摸索。

  林听淮从来都没想过瞒他,药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摆在床头。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眼花,许嘉清闭眼,睁开,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去看。可是上面的字和词,他一个都看看不懂,全是外国字母。

  丢到墙上,药片滑落,许嘉清冷汗直流。

  外面的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这个家宛如鬼楼。他被欲望折磨,嘴巴干涸。

  直到没有力气,林听淮才从外面进来,端着托盘。

  认真的看着许嘉清,一句话不说。林听淮衣冠楚楚,而自己越却宛如被送上床的女表/子。

  伸手打翻托盘,上面的食物洒了林听淮满身。而他却一点都不生气,而是缓缓站起身离开。

  除了外面的大雨和嗡嗡声,许嘉清什么也听不见。

  那一次以后,林听淮再也没来过。

  这种熬鹰的手段陆宴景也用过,但陆宴景只是自己疯,林听淮是真的想要许嘉清屈服。

  恍惚中,许嘉清又听到了响指声。

  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空洞。

  许嘉清拼命的回忆过去,却感觉自己逐渐变得不在意。这种感觉很微妙,想要去抓些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林听淮从外面进来了,他什么话都没说,而是抓着许嘉清就/做,提了/裤子/就走。

  雨还在下,这场大雨可以下这么久吗。

  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不重要,许嘉清快被自己逼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链子没有锁住他了。

  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努力支撑着自己下了床。习惯真是可怕,许嘉清甚至感觉自己快要忘记怎么走路。

  扶着墙,推开门。

  除了这个房间,外面的一切全是毛胚。水泥地板,连墙都没刷。

  他颤抖着打开大门,进到雨中。

  雨打在身上是疼的,漆黑的夜色,外面什么都没有。

  许嘉清迷茫了好一会,才想起要跑。

  跌跌撞撞,弄得自己浑身肮脏。泥巴沾在脸上,像个落魄灰姑娘。

  跑了好一会,才在眼前看到人。以为是希望,结果那人却说着不三不四的肮脏话,扯着他的衣服往下。

  许嘉清往外跑,拼命反抗。可是长久不吃饭,他这么会是身强力壮人的对手。

  关键时刻,林听淮来了。他就像狗血晚八点档的英雄,从天而降,给小白花女主解决一切险阻。

  许嘉清分不清洒在他脸上的是雨还是血,看着林听淮拖着他的腿,不见了。

  许嘉清呆呆坐在原地,看着林听淮重新回来。

  他把外套笼罩在许嘉清头上,小声的说:“嘉清哥,外面的世界好可怕,他们都对你充满欲望。”

  回到家里,林听淮不知从哪扛来一张毯子,铺在地上。

  淋过雨,许嘉清的头发贴着脸颊,浑身都在抖。

  林听淮端来一碗粥,递到许嘉清手中。这一次许嘉清没有再泼,而是一点一点送入口中。

  林听淮看着许嘉清,觉得他就像自己从外面捡来的童养媳。掀开衣摆,露出洁白的大腿。

  探入,交融。

  他们倒在毯子上,许嘉清仿佛还没从刚刚的一切缓过劲来,不停往自己口中送粥。

  背贴着墙,被水泥磨的发红。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看着林听淮因为激动变得脸颊酡红,浑身颤抖。

  许嘉清不明白林听淮为什么会这样,碗里白粥见底,林听淮更加兴奋了。

  一边动,一边说:“嘉清哥,还有一点,最后一点。你快喝了吧,喝了好不好?”

  拿着碗,往嘴里灌。

  林听淮确认许嘉清全都吞食入腹,这才红着脸,羞涩的说:“嘉清哥,粥好不好喝,这时我亲手做的噢。我还在里面放了……”

  林听淮还没说话,许嘉清就察觉到嘴里有股奇怪的腥味。想到粥的颜色,奇怪的白绸。

  捂着嘴,弓着身子,拼命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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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林听淮出门,默默给群演结账。

  七夕欠一个番外,有没有宝宝想吃一口第二人称[让我康康]。play我还没想好,但第二人称真的好刺激,我吃到了一点好东西[让我康康][害羞]。

  但如果写的话是下个星期更,因为我没有写过第二人称,估计要折腾好久[爆哭]

  第46章 PTSD

  贺广源爬上围墙, 京市的春已经来了。

  隔壁院子里的玉兰花在开,簌簌落了一地。他很好奇,这里住了什么人家。

  他已经十八, 修长的身高,仰着头望。

  望啊望,望啊望,却什么也望不见。

  只有厚重的窗帘, 满地桃红落花。围墙里面有一个小池塘, 火红的金鱼摇着尾巴。

  这户人家很奇怪,按道理住这么大的房子,怎么着都应该有阿姨。可贺广源从来没见过有人从里面出来, 如果不是门口偶尔停着车, 他几乎要怀疑这是栋鬼楼。

  他看了许久, 还是放弃了。贺广源想,他下次是不是应该带个望远镜来,望一望隔壁的窗。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天气好,里面传来了拉帘推窗声。贺广源连忙从围墙上跳下,跳得急, 摔了一跤。坐在地上捂着头, 问候隔壁人的娘。

  但邻居好不容易开了窗, 贺广源连忙跑回家。望远镜的包装盒都没拆,就匆匆拿了又翻上围墙。

  结果却是白跑一趟,隔壁不仅开了窗,还开了门。他最好奇的屋主人,正坐在轮椅上。贺广源记得之前出现的人头发长到腰,而他却是短发。

  这人靠在椅背上,坐在玉兰树下。贺广源急急去看脸, 可是树影摇曳,怎么也看不清。

  这么好的机会却看不清,贺广源单手拆开壳子,又拿望远镜望。

  他身上披着一件湛蓝的披肩,削瘦,苍白。刘海微长,看不清上半张脸。整个人都在阴影下,只依稀看见他的眼,幽幽亮。

  这人就像一副画,一副山水画。他只用坐在那,世间万物就变了一副模样。

  贺广远被魇了,只知道呆呆的望。

  玉兰花瓣又在往下落,山茶也在往下掉。望远镜也从贺广源手中往下,他把包装壳揉成一团,砸向了那个人。

  好叫他,也看一看他。

  许嘉清被纸团砸中的时候,人是懵的。

  第一反应是谁家熊孩子在搞恶作剧,第二反应是哪来的熊孩子,这可是林听淮的家。

  顺着纸团的方向望过去,一个小孩正用手撑着墙。脖子上不知道挂着什么东西,浑身肮脏,呆呆傻傻。

  许嘉清想:这么大了都没上学,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该不会是智障儿吧。

  他的腿上盖着林听淮的衣服,林听淮不愿让他走路。遮住的不是腿,而是锁住他自由的枷锁。

  推着轮椅,想往墙的方向去。结果却被石头路阻挡,许嘉清已经习惯了,但在贺广源眼里,就换了一副模样。

  他什么都忘了,三两下就翻了过来。直奔许嘉清,什么话都没讲,而是推着轮椅,直直往前。

  许嘉清欲言又止,他很久没见过外人,已经有些忘了该如何与人交流。

  倒是贺广源微微红着脸,他已经看清了许嘉清的脸。

  十八岁的小孩子,情窦初开的年纪。和女同学连话都不敢讲,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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