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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国王的漂亮宠儿 清酒渍 2685 2026-07-26 09:54

  不,暂时还不确定是否为缺失,但毫无疑问,那只被蒙住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

  老村长喘了好几口气,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也在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半晌后,他才再次开口,“欢迎来到大曲村.......”

  如同鼓风机般的喘气声。

  ......

  “路上颠簸......”

  ......

  “意外横生......”

  ......

  “表示欢迎......”

  .......

  长久地沉默。

  如同老窖阖上了厚重的盖子。

  最终,老村长身边的中年男人弯腰附耳,似乎在姿态谦卑地商量着。

  几秒后,他开口道:“各位都是来参观我们五天后,不,现在是四天后的‘金鳞节’!我们村长的意思是——对各位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更加剧烈的咳嗽声,有人将那村长背回了村落。

  中年男人继续开口说:“大家叫我何叔就好,其他的客套话明天再说,夜深露重的,我们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休息的屋子,请吧。”

  何叔说着,让开了道,举着火把的村民们上前,和玩家商量着住所。

  “俺家有一间空房。”

  “我家有两间,阁楼还可以住一个。”

  “我们家只能来一个。”

  ......

  “你们三个人?我家只有两间空房。”

  一位看上去稍微正常的婶子对南林几人这样说道。

  南林却指了指阮虞,说:“我和他可以挤一间房。”

  “那行,你们和我来吧。”她说着,便转身朝村内走去。

  “你们挤一间?”刑泽越挠了挠脑袋,又说,“会不会太挤了点儿啊?”

  阮虞不动声色地牵着南林的手,五指交握。

  看见他动作的刑泽越:“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怎么会挤?很宽敞嘛。”

  南林看了眼阮虞,像是有些无奈,却也没有抽出手来。

  三人一恶魔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那婶子一路沉默,只到了最后才说道:“你们叫我何婶就行,都是老房子了,有些旧,你们别嫌弃。”

  南林点头,神情在某一瞬很是乖巧,“不会。”

  “还有,”何婶抬手,又说,“明天的早饭我会放在灶房,你们要吃自己去拿...没有什么好东西,就是米汤,白粥和自家做的咸菜......屋内的符纸可以驱邪,非必要不要随便摘下来,夜里不要出门......”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最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南林。

  南林:“?”

  何婶摆了摆手,“算啦,算啦。”

  她回头关上院门,指了指院子里的水井,便不再言语,钻进了她自己的卧房。

  南林也说,“抓紧时间吧,停留在外边不安全。”

  “好。”

  “嗯。”

  三人简单地擦了擦脸和手脚,南林抱过阿斯莫德,将这只恶魔给囫囵地擦了个干净。

  看见一切的刑泽越:“???”

  “夜里小心。”在进门前,南林提醒着刑泽越。

  “嗯,知道。”他抬腿迈过门槛。

  老式的木门只有一个门栓,索性这扇门还不算太破旧,至少这些裂缝不会让什么人/东西在外边窥看得一清二楚。

  阮虞铺好床,南林看了眼他的背影,又比划着自己的身板......

  好像,大概,也许,的确是有一点点小了?

  阮虞像是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又抱了床毯子说:“我去打地铺,哥先睡吧。”

  尾音透出一股淡淡的委屈。

  南林拉住他,说:“不用。”

  内心:床小怎么了?抱紧一点不就好了?!

  原本准备铺在地上的毯子被放回了床上,老旧的床板在受力时难免发出声响。

  而关了灯,视力受阻,便能听见另一个人浅淡的呼吸声。

  这屋子并不保暖,南林冻得难受,翻了个身,直往阮虞怀里钻。

  阮虞一边给他捂手,一边询问,“哥有看见什么符纸吗?”

  南林的声音闷闷的,“这个屋子里没什么家具,既然在明面上没有看见,那要么在床底,要么在衣柜里。”

  “嗯,好。”

  这人放低了的声音格外富有磁性,像是开封了一坛多x年的陈酿,南林听着感觉有些气血上涌,面上也热了许多。

  或许以为怀里人还是冷,阮虞托着他的腰,凑近他的耳畔,放柔了声音哄慰说:“待会就暖和起来了,先睡吧。”

  南林低着头,却觉得要烧起来了,完全没有睡意。

  他睁着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

  阮虞似乎叹了口气,温声询问:“哥不困吗?”

  南林戳着他的胸口,摇了摇头。

  他的手暖和起来了,可一拿出来,温度便开始迅速散去。

  他抬头,看见了阮虞的脖子上凸起的喉结,因为吞咽而微微滑动,柔软的墨发散落在枕头上......

  于是,在本能先于意识的驱使下,他凑上前去,轻轻地咬了一口。

  “唔......”

  一声闷哼,可能是因为疼痛,又可能是因为什么其他的东西。

  南林小声地说:“咬疼你了吗?”

  阮虞只是摇头,将他抱得更紧,指尖一下又一下地在南林脊背沟壑处划过,从脊骨一直滑至尾骨。

  酥麻感从脊背处发散,南林微微颤抖着,想要抓着那只作乱的手,却在屡次失败后泄了气,讨饶似的蹭了蹭他。

  阮虞的动作忽地停了下来。

  南林也是一顿,侧耳听去。

  不知从哪儿传来了唱戏的声音,起初还有些模糊,可到了最后却越来越清楚,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词——

  [浩浩阳间,十穷九命歹;皆树皮裹人金裹骸,贺贵人高升,入棺一抬......]

  入棺一抬...高升?

  南林看向阮虞,那人也微微松了手,垂着眸。

  “哥能听出来是男伶还是女伶吗?”

  “没有,音色很亮,有些奇怪,和之前在车上听见的升官发财很不一样。”

  南林撑起身子,试图朝外看去。

  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夜里的冷风便迅速地往里灌,刚捂暖的身子又凉了下来。

  南林瞬间躺下,裹好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末了,他想了想,又仰起头,眼里明晃晃地露出他的心思:你很暖和,我很喜欢。

  阮虞笑着,单手搂紧了南林,劲瘦的腰手感极好。

  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匀称,入睡时,手还不自觉地抓紧了阮虞的衣领。

  而在床头柜上,阿斯莫德像只猫似的把自己团成一团,早已在阮虞特意给它垫的枕头上熟睡。

  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

  可安稳不过几个小时。

  院子里的家禽尚未醒来,天色正处在破晓前最暗的时刻。

  阿斯莫德仍旧在酣睡,无意识地晃动着尾巴。

  南林却在察觉门外传来抓挠声时猛然睁开双眼,轻轻地推了推阮虞。

  阮虞也醒了过来,皱眉朝门外看去。

  南林目光不离房门,动作轻缓的穿上外套。

  可那东西还是注意到了里边的动静,抓挠声忽然变得尖锐起来,透过木门的裂缝朝外望去,像是个一米来高的东西在拿指尖刨门,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哭声。

  突然,门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同时向内凹出了几个爪印。

  南林像是察觉到什么,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趴着身子朝床底望去。

  果不其然,床下密密麻麻地贴满了不知名符纸。

  何婶说“屋内的符纸可以驱邪,不是必要不要随便摘”......

  驱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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