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万圣节派对上只有我一个人在cosplay

  陶冬米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只能用生气的语气说:“你别动我!我要睡觉了。”

  “你睡你的,别管我。”孟翟思一个响指,屋顶灯灭了,只剩一盏昏黄的台灯,氛围绰约,暖气似乎又热了几度。

  “你这让我怎么睡?啊……!”

  孟翟思推高陶冬米的睡衣下摆,屈身跪到少年两腿中间。

  陶冬米一低头就对上恶魔燃烧的金眸,他锁骨下展翅的金纹比眼瞳更耀眼,妖异而暧昧。

  “老婆,你自己的婚契也亮了,看看它,很美呢。”孟翟思扶着陶冬米的上半身转过一个角度,正好对上床头矮柜上放着的镜子,陶冬米猝不及防看到镜中的自己。

  陶冬米的睡衣早在刚才的胡闹中散开了,领口大大敞开,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肤和半个肩头,胸前的婚契流转着金光,较孟翟思的暗一些,似乎要展翅飞起来。

  “它为什么亮了?”陶冬米呆呆地拂过胸口的烙印,想把它擦去,但指尖只是徒劳地穿过了金光。

  “老婆问得真好。你猜猜看?”孟翟思俯身,轻轻咬了一口陶冬米柔软白皙的腿肉,陶冬米立刻条件反射地低叫一声,胸前的婚契纹章也跟着一闪。

  陶冬米惊惧地想将腿抽出来,然而没成功。孟翟思愉悦地询问:“老婆,你猜猜呀,它为什么亮了?”

  孟翟思的位置很危险,陶冬米不敢轻举妄动,直直瞪着他,孟翟思慢悠悠地说:“纹章可以直观地显示你现在的生理状态,你越舒服,它就越亮。”

  “你胡扯!”陶冬米满脸通红。

  “可惜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进餐过,连结不深。”孟翟思语气有些遗憾,“但没事我们可以循序渐进慢慢来,以后你的婚契可以表示我的状态,你也可以直接感受到我,我也可以直接感受到你,甚至可以远距离互通想法,身体心灵的契合度都能达到很高的程度……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一点都不期待!”陶冬米气呼呼地说。但显然恶魔不在乎他说什么,直接进行到循序渐进的部分。

  陶冬米全身皮肤都是不正常的白,从未示人的部分也因缺少黑色素呈现出粉红,魔王盯着愣了好几秒,痴痴地说:“宝贝儿,我都怕把你嘬破皮了,简直像玉雕的,这么嫩。”

  “你不许!”陶冬米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孟翟思是个果断的行动派,用唇舌温柔地裹住他的妻子。

  陶冬米对这件事只有理论知识,青春期时懵懵懂懂经历过两次梦遗,他没什么欲望,从没看过小电影,更没自己动过手,对于真实的感受了解为零。他像个连小溪都没见过的孩子,突然百米高的海啸迎头拍击。

  柔软的唇,灵活的舌尖,猝不及防突然钻入的冰凉舌钉……

  陶冬米约推拒反而越被缠紧,锁骨下的纹契越来越明亮,频繁地闪烁,单薄的胸口上下起伏,像一张丝弦颤动不止的弓。

  弓很快被拉满到最高的弧度,陶冬米头脑空白地跌入被褥,羞赧地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被孟翟思用力拉开。

  “宝宝你看。”孟翟思模糊出声,强迫陶冬米看向他。恶魔张嘴展示,喉结一动咽了下去,亮出干净红润的舌尖,示意他全吞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陶冬米瑟缩身体,震惊得连话都说不清:“你……”

  孟翟思胸口的金色婚契亮得耀眼,无比餍足地眯眼:“谢谢老婆,太美味了。”

  陶冬米还没缓过神来,孟翟思温柔地替他清理好,穿回睡衣,手一挥灭了台灯,把人抱进怀里。“睡吧。”孟翟思拍拍他。

  爽过之后确实容易困,陶冬米眼皮直往下坠,朦胧中感到杵着自己的东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陶冬米睡意清醒了些,迟疑地问:“你要不要我来……”

  孟翟思笑着捉住陶冬米的手:“你想帮老公啊?”

  陶冬米:“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公平。”

  孟翟思邪邪笑道:“如果你想至少接下来一周都呆在这屋子里不出去的话,可以来帮我。”

  “流氓。”陶冬米小声嘀咕,翻身过去不理他了。

  本想装作不理人,陶冬米没想到自己一闭眼就困意翻涌,没有两分钟便沉入了梦乡。

  孟翟思看着陶冬米的睡颜,轻轻呵出一口气,慢慢推入陶冬米胸口逐渐恢复平静的婚契里。那纹样亮了一瞬,又渐渐暗淡下去。孟翟思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恶魔俯身在陶冬米额头落下一吻,轻盈地跳下床,在房间四角布下发亮的纹章,又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陶冬米,纵身一跃,倏然消失在窗外。

  下一秒,孟翟思的身影出现在校园许愿池边。

  此时已接近早晨七点,天色仍然很暗,许愿池边一个人也没有。

  透明的池水如常流淌着,圣母玛利亚也如常微笑,没有像孔武说的那样,深夜喷泉池水会变成血红色。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现在时间不是午夜十二点。

  直觉引导着孟翟思来到这里,心中的线索隐隐约约连成一条线。

  一是因为孔武在喷泉池边很反常,说的故事也惹人在意,孟翟思肯定要来这里看看,二是因为那些蓝色亮粉末。

  孟翟思再次拿出那一小瓶样本,晃了晃。

  第一次看到它,是在病床上的吴卓曦枕边,第二次,是在见过女儿的吴妈妈身上,第三次,便是在看到地狱流星雨的陶冬米身边。

  后两次有个共同点,让妈妈看到自己的成果,和亲眼见到流星,都是“心愿”。

  孟翟思对此比较敏锐,因为他太熟悉人们的心愿。人人都有欲望和愿望,他们双手合十,祈求某位神明能听到他们的心愿,然后默默替他们实现。比较激进或者走投无路的那一拨人,则会向恶魔祈祷。

  眼前这座许愿池,想必倾听过无数个隐秘的愿望。

  这座许愿池本身,是不是也包含着谁的愿望?

  孟翟思触摸池边已颇有历史的大理石,闭上眼,低声念了两句,再睁开,喷泉池四周方圆竖起透明结界,喷泉池由陈旧逐渐变得崭新,仿佛反向拨动了喷泉池的钟表,带着孟翟思回到它的过去。

  直到某个时间点,喷泉池消失了。

  就是这时。

  孔武说的没错,在建起这座喷泉池之前,这里是隔壁男子宿舍楼的花园篱笆,尖状的木板一个个指向天空。

  也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个男学生从宿舍楼顶坠下,身体被篱笆扎穿。

  那青年仰面朝天,俊秀的脸躺在血泊里,很多穿着新式长衫的学生虚影围上来,焦急地呼唤他的名字。

  温可新,温可新,学生们喊他。

  孟翟思从记忆中提出这张脸,他似乎确实见过他,也隐约记得他的名字。一百年前。

  当时见到他的时候,青年被困在一座深宅大院的卧室里,细瘦的双腕被反绑着锁在床头,衣不蔽体,浑身层叠着新旧吻痕,姿势非常狼狈,但遮不住他清俊的侧脸和一身傲骨。

  青年早已被咬出伤口的干裂嘴唇固执地轻动,无声反复念叨着一句话:菩萨、耶稣、恶魔,不管您是谁,帮我杀了他,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一百年前,阿斯蒙蒂斯恰好来华夏进行文化交流,在人间逛街时感应到了这股强烈的召应,在全城无数人大大小小的愿望中非常显眼。

  是你叫我来的吗?阿斯蒙蒂斯饶有兴趣地问。

  青年抬起脸,看着静立在空中的恶魔虚影,气若游丝地请求道:“是的先生,请你帮我杀了他。”

  第37章 三十七只蛋蛋

  身为恶魔,孟翟思和很多人签订过契约,帮他们达成目的,然后收取相应的回报。

  孟翟思近百年来只随心所欲地接过一两份工作,所以对温可新还留有些印象。

  温可新的故事算是孟翟思见过的人里最无趣的那一类。

  他本是高校里前途无量的进步学生,却被手握重权的年轻少校一眼看中。少校要把他娶回家当男妻,温可新坚决反抗,少校强制把人绑回家里,打了催.情药锁在卧室当玩物。

  温可新每夜被虐玩得不成人样,少校断了他逃跑的机会,让他彻底沦为自己的所属物,连自杀都做不到。

  温可新吊着一口气,身体日渐虚弱,恨意越来越强烈。他做不了别的事,除了祈祷。

  他的祈祷被阿斯蒙蒂斯听到了。

  阿斯蒙蒂斯问他的心愿是什么,温可新说,他要贺继霆下地狱。

  贺继霆就是那个少校的名字。

  复仇,恶魔工作里最无聊的一种。

  阿斯蒙蒂斯来华夏出差,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和他签了契约,随手把贺继霆送进地狱。哦,当然是华夏的地狱。

  阿斯蒙蒂斯特意咨询了阎王老头,哪一层地狱是最痛苦的,反手就把作恶多端的暴力军官送进了第十八层无间地狱,让他承受成千上万倍的折磨,顺便送他永世不得超生大礼包。

  从开始到完成工作,阿斯蒙蒂斯花了十五分钟,其中十三分钟是在和阎王侃大山。

  恶魔从温可新身上获得了一项等价的东西作为回报,然后就回到地府继续开会去了,这件无聊的工作也被他完全扔到了脑后。

  温可新回到了学校,按理说他应该开启崭新的人生,迎接大好前程,不知道他为什么却在学校自杀了。

  自杀就自杀了,孟翟思无所谓。但问题是孟翟思追查到的喷泉正好是温可新死的地方,这是巧合吗?

  孟翟思收回法术,眼前虚景消失,唰的变回喷泉池。

  清水流动如常,孟翟思漫无目的地盯着池水,试图从中窥到天机。瞪来瞪去,不由自主地数起了池底的硬币,迷信的愚蠢人类可真多啊……

  水中有什么细微一闪,孟翟思定睛追去,竟是一些蓝色的粉末!

  那些细闪的蓝色碎粉随着水流落入池底,一转眼就不见了。

  喷泉池果然有问题。

  孟翟思看着面目慈爱的玛丽亚,吊儿郎当说了句“对不住了”,接着手一挥,玛丽亚头顶降下浓黑色的倾盆暴雨,将喷泉池淋了个透彻。

  “地狱甘霖”,能让被施加在物品上的魔咒全部现形。效果上限取决于施术人的强大程度,像阿斯蒙蒂斯这种天上地下横着走的大魔王,他坚信没有伎俩能逃脱自己的眼睛。

  黑雨结束,圣母仍然微笑,小天使们仍然光着屁股,喷泉池完全没有变化,没有任何魔咒浮现。

  孟翟思不信邪,又试了一次,喷泉池依旧岁月静好。

  难道……在喷泉上施术的人,法力在自己之上?

  法力比自己还厉害的狠角色……孟翟思掰着指头不屑地数起来。撒旦老头,不可能,他现在最爱参与的人间事务就是出现在人类的纹身上。米迦勒,也不可能,他一介武夫,才不稀得碰这种细巧的玩意儿。莫非是玛利亚自己施的咒?不可能啊,她儿子又不需要许愿池里这点零花钱。

  孟翟思只花一秒便确定,断然不会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附近环境出了错。

  孟翟思一个急电打给穆照龄,嘟嘟声响了快一分钟,穆照龄才接起来。

  “穆兄,在和你老公约会吗?我有没有打扰你。”孟翟思一开口就耍贱。

  穆照龄没有讲话,电话那端传来惊险混乱的打斗声响。

  孟翟思挑眉:“穆兄,你在打架?不良少年啊。”

  自孟翟思认识穆照龄以来,就知道这个外表看着温柔文弱的地府公务员实际实力深不可测。(当然,孟翟思认为还是比不上他自己。)

  鲜少有人见过穆照龄拔剑,见过的都死了。

  几道凌厉的破风声斩断战局,剑锋毫无怜悯地悍利入肉,抽出,孟翟思听到一大泼血喷满地的声音。敛锋“铮”地入鞘,电话里归于宁静。

  穆照龄温温润润的声音响起:“魔王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孟翟思:“你先打架吧。”

  穆照龄:“已经解决了。最近不知为何跑了很多妖鬼出来为祸人间,有所怠慢,大人请多见谅。”

  “没事啊,你在忙就算了。我可不是那种屁事多的贵宾。”孟翟思轻松大度地说,“我只是觉得贵国有块地方风水不好,阻扰我施法术了,希望你立刻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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