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放我下来。”

  裴临紧抱着人不放,今天这么亲密,他可不想松手。

  “想吃东西吗?我喂你。”

  裴临的手臂很长,他搂着人抱着,还能拿起刀叉给季禾切牛排。

  今天布置的很浪漫,牛排卖相很好。

  季禾不想让人这么伺候,按住他的手,想去夺刀叉:“我自己来。”

  “别动。”裴临喂在季禾嘴边:“待会洒了。”

  季禾犹豫再三才张口吃下。

  怪怪的。

  “这是我亲手做的,能吃习惯吗?”

  季禾咽下:“能,很好吃。”

  裴临要是在商圈混不下去,能去做厨师的程度。

  他的厨艺确实很好。

  裴临敛着眼皮:“能吃惯就好。”

  他接着投喂,动作不断。

  季禾幻视了一种裴临把他当小孩子的感觉,再加上抱着的动作,更像了。

  被人当孩子宠……

  对于情侣这个关系来说虽然受用,可再怎么说,季禾也是个四肢健全,心智成熟的成年男人。

  未免太奇怪了,季禾不适应极了。

  他侧过头,拒绝了裴临喂到他嘴边的食物:“我自己吃就好。”

  裴临可惜的收回手,放下餐具,却不放人:“你吃。”

  意思很明显:我抱着你不碍着你吃东西。

  季禾其实挺饿的,白天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处理好手头上的事之后,就径直来找裴临。

  “我有些饿,你抱着我,我不好吃东西。”

  裴临无动于衷:“所以为什么不要我喂你?”

  季禾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你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谁说我不知道?”

  他一直知道。

  “你从小就不太喜欢吃肉类,喜欢蔬菜。”

  季禾诧异回头,之前那个人格知道不意外,这个人格怎么也知道。

  裴临看着季禾,笑了一下:“很惊讶?刚刚喂你就能看出来。”

  裴临抚上季禾肩胛骨,不再坚持,放他下来坐着:“不闹你了。”

  “不喜欢吃肉,难怪那么瘦。”

  季禾拿起筷子,反驳他这个观点:“胖瘦和吃不吃肉没关系。”

  桌上的东西秀色可餐,但季禾还是喜欢吃蔬菜。

  他吃得香,裴临就支着头在一旁看他。

  暖黄的灯光晕染下来,温馨而自然。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簌簌有声。

  约会的氛围,裴临也没想到真变成了单纯的吃饭。

  他执起手边的酒,喝了一口,直盯着季禾瞧。

  季禾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你不吃?”

  裴临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一摆手:“手酸,你喂我?”

  季禾吃东西的动作停了,转头问裴临:“你说我重?”

  刚才是他一直要抱着,现在又说手酸,什么意思?

  裴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季禾因为这个在质问他:“没有,你很瘦,抱着硌人。”

  “……”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在嫌弃?

  裴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坦白直言:“我想你喂我而已。”

  他怎么可能会嫌弃?

  挖空心思都想得到的人,嫌弃?他没这么不识好歹。

  然而季禾并不理会他的小心思:“不吃算了。”

  裴临谋算成空,只能坐在一旁绷着脸不说话。

  指节在大腿上烦躁的点个不停,裴临浑身的气压和外面的天气交相呼应。

  季禾夹了一筷子菜怼到时不时幼稚的男人嘴边:“你自己做的,不尝尝?”

  裴临垂下眼,勾唇:“稻草人,你哄人有一套,哪学的?”

  “从你老公那练的?”

  季禾收回拿着筷子的手。

  算了,他应该不饿。

  裴临咽下嘴里的东西,拿了一只筷子在手里转,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很无聊,等不及了。

  季禾吃饭的间隙,裴临问:“你结婚了以后还来找我吗?”

  “你这么喜欢我做的饭,我能把你养的很好。”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说了只会进一步加深误会。

  季禾选择避而不答,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提一些事:“你去过欲色吗?”

  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落在裴临眼里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拒绝。

  他脸上表情沉寂下来,什么也没说,给季禾添酒:“不知道,声色场所,我不去。”

  他完全没有对他们初见的任何印象。

  季禾垫了肚子,开始喝酒:“我和他,是在那里认识的。”

  “欲色208那个房间。”

  裴临不想听季禾和他丈夫是如何相识相知相相恋的。

  他见缝插针的挑拨:“好男人不会出现在那些地方,你为什么要选择和他结婚?”

  这是裴临认识季禾以来,最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季禾不像是一个为了感情死去活来的人,可偏偏就为了他那个做到这个地步。

  季禾突然就哑口无言了,还有身子无端困乏,他好像晕碳了。

  他撑着头,端着酒,时不时喝一点点,继续说:“我和他是闪婚,当初我和江叙离婚之后,就拿了结婚证。”

  “咚”裴临手里的筷子滚落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瞥了一眼,要笑不笑:“知道了。”

  抬起酒闷了一口,百无聊赖的看着季禾支着头靠在桌边喝酒。

  他看了一眼时间,从季禾手里夺过杯子:“可以了,不喝了。”

  把人搂进怀里,裴临垂眼问:“累吗?”

  “有一点。”

  裴临摩挲着季禾侧脸,缓缓下移,到脖颈。

  他声音冷淡,手上动作却温柔:“作为小三,我应该不想听你和你丈夫的事,你不用告诉我。”

  “既然来找我了,就不准提他。”

  “我不舒服。”

  他的手抚上季禾眼角:“累了吗?那睡一会儿。”

  季禾只觉得困意上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倒在裴临怀里失去了意识。

  裴临抱着瘫软的人,把下巴搁在季禾肩上,眷恋的亲吻他侧脸。

  良久,季禾脖颈里满是红痕,他终于后撤,靠着他低声喃喃:“我怕吓到你,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怕我……”

  裴临拉着季禾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一句一句往外蹦:

  “小时候你就怕我……”

  “你把我忘了……”

  “你喜欢上别人了。”

  “你不要我了。”

  “稻草人……”

  暖黄的灯光照着他的脸,原来温馨静谧的气氛霎时变了,变得诡谲。

  再配上裴临时不时的低语,和闭着眼的季禾,像极了凶杀案现场,凶手正在欣赏自己完美的杰作。

  裴临把人横抱起来,一步步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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