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裴临看了他一眼,就像在看空气。

  他抬起手,甚至想帮季禾戴围巾,最后一刻被季禾躲开。

  裴临唇角往下压,隐隐冒着冷气:“真可笑的问题。”

  江叙在他的地盘,抱着他的人,还问他怎么在这里?

  裴临侧头,眼角余光斜睨着江叙,喉间发出极轻的嗤笑。

  他想把江叙的手脚都打断。

  “宴会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不认识路,让裴少帮我。”

  季禾三言两语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和裴临独处。

  江叙狐疑的盯着他,但他那双眼睛里毫无波澜。

  没人会怀疑他说假话。

  季禾一向这样,江叙想。

  所以他不会说假话。

  江叙的应激的脸色缓和下来,但是他又想到刚刚季禾的反应。

  “你刚刚在抖什么,不舒服还出来?给人找麻烦?”

  季禾:“……”

  全然是因为这两个没有分寸的混账,现在还来问他怎么了。

  裴临也看着他,勾唇:“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只是刚刚有点冷。”

  季禾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把脸埋进围巾里。

  上面的味道很熟悉,檀香的清冽温厚。

  染上裴临独有的侵略性气息。

  好像佛祖座下来了位开斋的和尚,光明正大的行佛门禁止的苟且之事。

  季禾缩了缩鼻子。

  “出门怎么就穿这么件破衣服,不嫌冷?”

  江叙渐渐看季禾身上那件衣服不顺眼。

  整个宴会上只有他们俩穿这么艳丽的衣服,江叙很不爽,但他不愿意承认。

  所以刻意去忽略。

  季禾:“下次会注意。”

  没有下次了,他再也不会给裴临胡闹骗他的机会。

  两人的话题让裴临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疏离。

  舌尖抵着齿根,裴临语调散漫:“你以什么身份说这话?”

  江叙咬牙,直视着裴临:“裴少,刚才没说完,季禾是我老婆……”

  裴临没给他宣示身份的机会,他双手插在口袋里。

  斜靠在柱子上,轻蔑的目光看着江叙:“你的意思是说,家里有人,你还带着别人来参加宴会。”

  他侧头看季禾,扬眉:“你瞧,他在故意羞辱你。”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裴临站在背光处,夜色深重,看不清他的脸。

  但季禾能从他身上感受到赤裸裸的暗示:不离婚?

  季禾别过脸,会离,但还不是时候。

  江叙眉心跳了一下:“那不知裴少又以什么身份插手我和我老,婆之间的事?”

  老婆两个字,他刻意停顿。

  “裴少,他从小不喜欢这样的宴会。”

  两句话,一句表明身份。

  一句强调他和季禾从一起长大。

  “是吗?”裴临勾唇。

  两个人对视着,火药味十足。

  季禾看着他们,头疼的移开视线。

  是吗?其实江叙不知道。

  他从小都不知道季禾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很讨厌季禾,所以从来没有去关注过。

  刚刚跳舞的时候,季禾在笑。

  他看见了。

  所以不像不喜欢。

  就像那时候他看见季禾在花店一样。

  季禾看起来很喜欢热闹。

  只是他长时间不回家,所以他以为季禾喜欢一个人。

  他现在才知道。

  江叙先移开视线。

  “嗤。”裴临很不客气的笑了一下。

  从小不喜欢?

  没有玫瑰不喜欢长在阳光下。

  他把花养在黑暗里,现在说花到了阳光下会被晒死。

  他连多余的话都不想和江叙讲一句:“你可以滚了。”

  江叙:“我来带他回家。”

  裴临戏谑看他:“哦?那你的女伴可怎么办?”

  身后一道女声传来:“江少爷,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宴会上,是不是不太礼貌?”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人,看样子是给她带路的。

  那人很隐晦的朝裴临点了点头,示意任务完成。

  “季禾……”江叙要说什么。

  女人走过来架着他就走,明明一副娇软美人的样子,没想到江叙被提溜着毫无反抗之力。

  只剩下两个人。

  季禾敏锐的感觉到事情正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他默默往后退。

  “想跑到哪里去?”

  裴临把人提回来,直指腹在季禾上下滚动的喉结上按压:“紧张?”

  掌心慢慢移到侧脸:“还是怕?”

  季禾:“没有。”

  他咽了咽口水,浑身紧绷,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裴临掌控在手心里。

  稍微反抗动弹就会一击毙命。

  “特意把我支开就为了和你老公私会?”他给季禾拢了拢围巾,确保冷风吹不进去。

  季禾:“……”

  老公和私会这两个词连在一起怪怪的,除了裴临,没有人会这样用词。

  季禾开口纠正,也为了转移注意力:“不是私会。”

  “哦对,不是私会,你们这叫名正言顺。”

  指节碾上季禾的唇瓣,故意使坏,大拇指摩挲着柔软的唇线,带着些温热的侵略性。

  “和你的合法丈夫在一起,喜欢吗?”

  “我们偷情不比他爽?”

  季禾脸上空白了一瞬:“……”

  他的呼吸在触碰中乱了半拍,唇上残留的温度,挠得人心尖发痒。

  “你不要说这些话。”

  裴临陈述客观事实:“你要是给我转正,我就能说……”

  “和老公在一起爽吗?”

  裴临不给季禾躲避的余地,掌心扣着他的后颈,往怀里带:“归根到底还是怪你。”

  季禾抵在他发烫的胸膛上,头也不抬:“我跟你来宴会了。”

  “你的意思是,这样我们就可以货讫两清了?”裴临摩挲他泛烫的脸:“不行,不够。”

  “三天了……”裴临摘了一束玫瑰放在季禾眼前:“我等得花都谢了,你什么时候离婚,能给个准话吗?”

  季禾:“不能。”

  季禾:“但是我迟早要离婚。”

  这算是季禾对裴临的第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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