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和江叙签了五年的合同,至少要等到合同到期才能离婚。
中途充满不确定性,除去合同,还要让江先生对他放心。
江先生想要他心甘情愿守着江氏,大概不会同意离婚。
可也不是必然事件。
“我怀疑你在吊着我。”
季禾认真:“没有。”
他会好好思考和裴临的关系,总不能一直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
原来他想着,替江叙守着江氏,一辈子不离婚也没什么。
可是现在,出了点意外。
裴临唇角漾着点促狭的笑,弧度不深:“你吊我,我也心甘情愿被你吊。”
季禾:“……”
“所以你是不是该再给我点补偿?”裴临笑着看他。
“你还想要什么补偿?”给他钱他又不要。
“你猜。”
他的眼神很明显,直白的盯着季禾的唇。
季禾声音很小:“不行……”
“换一个……”
“换一下?”裴临垂眼笑:“好,那换过来,我亲你。”
说完,他低头,想要擒住季禾紧抿的唇。
季禾别开脸,那个吻就落在侧脸。
轻若鸿毛。
毫无感觉。
裴临撤开,单手捧着他的脸:“为什么躲?”
第14章 你老公的电话,别说话(电话play)
裴临抚摸他的唇,眸色加深,动作加重。
柔软的唇在强势的动作下被蹂躏得红肿,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季禾想挣脱他的怀抱。
无果。
他把裴临的手拽开:“不行。”
之前上床能说是意外,现在要是接吻,就是不同的意义了。
上床只是动物沉溺于性爱的本能。
可接吻不同,接吻是精神上的接触,这是情侣才能做的事。
裴临抚摸他滚烫的耳垂,沉声道:“那我等到行的时候。”
“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不然,他要去做点好事了。
夜色好像也染黑了他的眼睛,一片深沉。
港城的人都知道裴家大少有精神病,他确实是个疯子。
不折不扣的疯子。
没有道德,没有三观。
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手。
奈何季禾是只兔子。
三天了。
他很喜欢季禾,所以怕他的言语态度吓坏了人。
可是
江叙那个狗东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季禾张口想说什么:“你……”
“沈夜,你这个畜牲,你敢?!”
另一面的玫瑰丛突然传来一声怒骂,咬牙切齿。
季禾听到沈夜的名字,转头看过去。
下一刻,瞳孔收缩。
“我怎么不敢?哥,躲了我这么久,怎么?见到我很恶心?”
沈夜的嗓音沙哑低沉,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盘踞已久,虎视眈眈。
季禾有点愣神,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夜。
就算当初沈夜重伤,他在大雨天把他拖回家那晚,也没有这样。
“他们……”
“嘘……”裴临一根手指搭在季禾嘴边:“别说话。”
那边的两人互骂的话毫不留情,一个比一个狠。
“沈夜,当初你进沈家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
“掐死我?你舍得吗?哥~~”
“啧啧”的水声响起,就算是聋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季禾眼皮直跳。
他记得沈夜说过,他是沈家的私生子。
那就是说,他是沈昼同父异母的弟弟。
亲弟弟。
季禾做出和裴临纠缠的事就已经够突破道德了,今天又眼睁睁看见这样的事。
三观在打碎重塑。
“很惊讶?接受不了?”
裴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和沈夜是同类,没有常人的道德操守。
不然也不会做出上赶着当小三的事。
毒蛇狩猎时,撑破肚子也要把大自己一倍的东西吃下去。
吃到了就好。
至于最后的结果,是开膛破肚被活活撑死,还是身败名裂众人唾骂,都不重要。
裴临盖住季禾波澜四起的眼睛,凑在他耳边开口。
“他们的事,你不要插手,我们俩的事都还没结果……”
裴临看了一眼他被压折的花,拉着僵成雕像的季禾走了。
还特意叫了一个人过来:“少爷,有什么事?”
裴临笑得恶劣:“找几个人把花园围起来,不要让人误闯进去。”
“另外,明天告诉沈昼,一枝卡罗拉2300,压折多少赔多少。”
季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恶趣味。
季禾找到了点诡异的平衡感,至少裴临不是只捉弄他一个人。
……
“滚!”
沈昼牙关紧咬,一拳把他身上的沈夜掀翻在地。
卡罗拉玫瑰尖刺带钩,直接刺入沈夜裸露的皮肤。
但他眼里神色更兴奋了:“哥,你打我……”
他满是餍足的抹了一把脸。
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爱意和血腥味带来的刺激。
沈昼看见他这副疯样,暗自啐了一下:“你他妈的有病就去治!给老子滚远点!”
“呵呵呵……”沈夜低低的笑,眼睛里冒出红血丝,血红:“我的药一直都在哥身上,你不知道吗?”
沈昼移开视线不和他对视,咬牙:“老子又不是医生,滚去治你的脑子!”
他说完要走,腰部一阵刺痛:“呃……”
沈夜又一膝盖抵在他腹部,眼神疯狂:“我听你的话乖乖待在医院里,你呢?!你跑了,还躲起来不见我?!”
手掐上沈昼的脖子,缓缓收紧:“今晚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要带着那个女人去开房?!”
沈昼呼吸困难,脸色涨红:“你……你踏马……你这个该死的小畜生……”
“是,我是畜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