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季禾正思索着,突然身前蒙下一层阴影。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檀香焚烧过后遇上小雨,有一股淡淡的冷感。

  没有单纯的檀香味道醇厚。

  好像在哪里闻过。

  “你在做什么?”

  裴临看着无意识在自己颈间轻嗅的季禾,心中的不耐和怒火瞬间被抚平。

  他抱着手前倾:“想亲我可以直接说。”

  季禾察觉到两人的距离有点近,可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偷偷往后缩。

  后退一步站定:“你喷了香水吗?还是焚过香?”

  裴临身子微微后撤:“我身上有味道?”

  刺鼻?很难闻?

  他闻不到。

  “嗯。”季禾细细确认了一遍:“檀香味,又很淡,像下过一场江南冷雨。”

  “你的品味很好,能推荐给我吗?”

  他感觉这个味道比花还让他宁心静气。

  裴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曲起食指蹭了一下季禾的鼻尖:“喜欢这个味道?”

  季禾点头:“嗯。”

  裴临喉结轻滚,利落扯下领带。

  逼近季禾,缠在他右手上打了个松散的结。

  “做什么?”季禾看着被绑的手,问道。

  裴临眼尾微扬:“没有香水,也没有焚香,你觉得喜欢,那就送你一点。”

  他戏谑的靠在季禾耳边,缱绻开口:“味道散了可以找我要,什么东西都能给你,包括……”

  故意停顿:“我。”

  季禾:“……?”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领带,再看看裴临。

  眼前的男人装扮的很正式,甚至特意穿西装打领带,做了发型。

  为了去见爷爷还特地打扮过,一身正装掩盖住了些骨子里的桀骜。

  这会儿因为扯下领带,领口散开了,勾勒出性感的锁骨线条,若有若无的肌理。

  头发也因为送他回家时乱了,恹恹的搭在额前,盖住锐利的眉骨。

  那股江南雨和佛檀香结合的味道更浓了。

  混杂着男性荷尔蒙气息。

  潮热。

  粘稠。

  心跳声在耳道里轰鸣。

  季禾捂了一下心脏。

  干脆利落拿着领带从裴临手臂下钻出去,径直走到门边打开门:“你不是有急事吗?”

  他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刚刚裴临的表情就是有棘手的事了。

  可不能在他这里浪费时间。

  裴临眼里划过一丝可惜,拉好衣领走过去。

  拽住季禾手腕上领带余出的一截,试了试松紧。

  又绑紧了些,说了句:“晚上别忘了戴着睡觉。”

  明明很正常一句话,从裴临嘴里说出来,就像“晚上和我一起睡觉。”

  满满的暗示和邀请意味。

  把领带从裴临手里拽回来,季禾把门开的更大,看着裴临。

  一脸“你怎么还不走。”

  裴临垂着眼,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完事了就回来找你。”

  季禾:“再见。”

  毫不留恋。

  让季禾说出了再也不见的气势。

  裴临:“……”

  “没良心。”裴临斥了一声,抬脚走了。

  季禾站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拉上门,身子靠上去。

  他摸了摸手里的领带,凑在鼻尖嗅了嗅。

  很好闻的味道。

  季禾脸色有点尴尬,他觉得现在有点奇怪。

  好像一个猥琐变态躲在门背后闻别人的贴身衣物。

  季禾红着脸,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什么莫名其妙的想法。

  “叮铃铃”,来电铃声响起。

  季禾掏出手机。

  手机是新换的,被裴临强硬的塞过来,季禾拧不过不得已接受。

  来电只是一串数字。

  他以为是原来手机里的数据还没有传过来,所以才会这样显示。

  “你好。”

  “禾,江叙在我这。”

  沈夜的声音,一句简短的话,让季禾心脏漏了半拍。

  他是港城知道沈夜身份的少数人,自然能听明白沈夜口中的“这”是哪里。

  季禾捏紧手机:“他怎么了?”

  那边的沈夜语气薄凉:“玩了不该玩的东西,要我帮你废了他吗?”

  沈夜知道江叙和季禾的关系,也查过江叙这些年来的作为,标准的浪荡公子。

  季禾起身,拉开门,边走边说:“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别动他。”

  沈夜挺惊异:“你喜欢他?”

  “……”季禾一顿:“不喜欢。”

  江叙对他而言,只是一份不可推脱的责任。

  他自己没有太大的抱负和展望,所以当初觉得和江叙过完一辈子也没什么大不了。

  刚结婚那会儿,他一心想和江叙好好的。

  他会强迫和说服自己去喜欢江叙。

  把自己对待弟弟的感情转化为爱情。

  可是最终发现做不到。

  他的心思,并不是强迫就能改得了的。

  “啧。”沈夜不耐烦出声:“你和江家是不是犯冲?”

  不然怎么就逮着季禾一个人薅。

  “行,我不插手你的感情事,你过来把他提回去。”

  “滴”

  沈夜先一步挂了电话,他看着下面被五花大绑的江叙,无聊的转着枪。

  可惜。

  本来还想练练枪法。

  他倚靠在椅背上,幽幽的盯着门外。

  第22章 裴临故意做局,想加速分手进程(裴临的真面目初步显露)

  大约过了十分钟,江叙已经一针麻醉剂晕了过去。

  门外逆光走进来一个人。

  沈夜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眯着眼睛嘲讽:“来的还挺快,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的处理暗市的事?”

  裴临出国治病的这一年,一直是他戴着面具伴暗市的主人。

  好不容易回国了,第一天就撇开暗市去追人。

  不,都不能说追人,是上赶着做小三。

  裴临从光影中走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江叙,面无表情:“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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