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刚走到门口的季禾听见一声枪响,心跳都停了。

  他知道沈夜在暗市身份不低,可不知道具体什么身份。

  他也不了解暗市的体系结构,不知道以沈夜的面子能不能保住江叙。

  季禾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冷。

  他一向是个好性子的人。

  再加上江叙这些年吵着嚷着不要他管,是以他都是以一种无关紧要的态度去对待江叙。

  只要江叙没做出违法乱纪,危害社会安危,威胁旁人人身安全的事,他都不会管。

  也从来没想去插手江叙在感情上的事。

  那天在包厢也说过不会再理会江叙的事。

  可是这次真的棘手,暗市一向独立于港城,不是一般人能撼动得了的。

  “吱呀”

  季禾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的江叙。

  季禾眉头一皱,他虽然对江叙没有那种夫妻之间的感情,可毕竟是看着长大的。

  他走上前去,举着枪的人不是沈夜,他也不认识。

  但是那双含笑的眼睛莫名熟悉。

  “你就是季禾?”

  裴临单手拄着脑袋,装的有模有样:“来接你的丈夫回家?”

  季禾神色不变:“请问……”

  还没说完就被江叙暴躁打断:“你滚,你来做什么?!”

  江叙否认不了。

  对于骗季禾过来换他这件事,他的第一反应是季禾会出事。

  可那只是微弱的担忧,根本不值一提。

  只在心里存在了几秒就消失殆尽。

  他最在意的反而是,季禾来了就会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着季禾颐指气使。

  季禾也从来都没有反抗或者抱怨过。

  无论他对季禾做什么,季禾都甘之如饴。

  他在季禾面前一直是光鲜亮丽的。

  他是江氏的小少爷,他爸退休他就可以继承江氏。

  季禾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养子,他生来就高季禾一等。

  季禾出门也只能被称一声江叙的老婆。

  没人知道他姓季,任何人都会下意识在季禾身上冠他的姓。

  所以,他不允许季禾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他不准季禾站在一边高高在上的看着他!

  江叙就像疯了一样:“季禾!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滚!你又打探我的行踪!!”

  “啪”一巴掌扇在江叙脸上。

  场面瞬间静下来。

  “季禾,你打我?!”

  江叙的声音充满不可置信,季禾竟然敢打他?

  他凭什么?

  季禾有什么资格打他?

  他爹都没有这么打过他!

  江叙满眼血丝,怨恨的盯着季禾:“季禾,我操你……!!”

  裴临眉心一跳,被江叙的吼声吵得烦躁,眼神阴冷:“舌头,割了。”

  话落,就有人走上前,架着江叙的手就要割他的舌头。

  江叙被捂着嘴,他开始剧烈的挣扎,可都是徒劳。

  季禾没来之前那种剧烈的死亡感,又一次回到了身上。

  江叙从小都认为,他闯的每一个祸,无论大小,都有季禾帮他摆平。

  季禾来了,他就当暗市这件事了了。

  所以敢肆无忌惮的回归之前的状态,对着季禾破口大骂。

  可对面的人是裴临,他说割舌头不是假的。

  江叙那句话骂出口,裴临所有的顾虑都没了。

  他原本还想着,江叙这个废物出了事,他和季禾之间就会出现隔阂。

  现在……

  裴临的目光顺着江叙的身躯滑动,不紧不慢,像是在丈量,从哪一处肢解比较好。

  季禾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带他走的条件是什么?”

  裴临眼神幽暗了一瞬。

  尽管他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就料到季禾会不惜代价来带江叙回去。

  可是真当站在对面的时候,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他拿出手机,眼神玩味:“急什么?给你听一段录音。”

  手机里清晰的声音传出来。

  “你不喜欢季禾?”

  “不喜欢!我从小到大都讨厌他!”

  季禾听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

  从小到大都讨厌……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江叙亲口说这句话。

  他以为江叙小时候只是叛逆,不喜欢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分走父母的关注。

  虽然季禾知道他没有分走过,可是他理解小孩子这么恋母恋父的心情。

  所以江叙小时候怎么对他,他都没有生气过。

  不想,竟然不是叛逆。

  是从小到大都讨厌。

  换到哥哥这个身份,听到这句话,心脏就已经十分不舒服。

  可录音还有下一句。

  “打给季禾,把他骗过来替代你,你就什么事都没有。”

  江叙的声音:“我……打……”

  “……”

  对话清晰明了,全是关键元素。

  江叙不要命跑到暗市来玩,玩出了问题,需要骗他过来兜底。

  季禾来之前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暗市具体什么手段,他不了解。

  他只知道,里面的游戏,全都是给赌命的人玩的。

  或许江叙现在手脚健全,得到他来替换的机会,就是暗市看在沈夜的面子上。

  江叙,毫不犹豫的把他推出去。

  季禾只是对生活的态度很平淡,觉得一切都没有有也好,无也好,都无所谓。

  可这并不代表着他想死,或者为了某一个人变成残疾。

  当初母亲出车祸,是江先生吩咐人着手安葬,他也是被江家养大的。

  为了这一份恩情。

  放弃导师推荐进科学院的机会,进入江氏。

  和江叙结婚,把自己全都卖给了江家。

  还因为这份婚姻对江叙产生了逼婚的愧疚,对他百依百顺。

  可不管是前途还是所受的委屈,他都不在乎。

  江叙这个电话,只是一件小事。

  甚至对比起他平日里的言语和所作所为,都算不上重。

  可是这件小事带来的后果,是季禾接受不了的。

  他残了,或者更甚死了,爷爷怎么办?

  季禾虽然在江家长大,可他在港城从来都举目无亲。

  只剩下一个爷爷了。

  爷爷也只剩下他了。

  季禾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淡漠,就算从小一起长大又怎么样?

  就算他曾经真的试图将那份名为爱情的感情,寄托在江叙身上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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